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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   任务进展本就陷入瓶颈,半路再杀出个程咬金,贺辞树仰头直叹气,任务路漫漫道阻且长,一眼看不到未来。

      出了中毒那档子事,王不一变得谨慎再谨慎,新上的酒水和冰桶就摆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宁愿渴着都不碰。

      他不喝旁边的谷戈也不敢喝,几个人聊了半天一口水都没喝,硬撑罢了。

      主角有戒备心是好事,贺辞树不反对,省得喝多了撒酒疯难收拾,不喝总比喝醉强。

      原文中就有一段王不一酒后求复合的剧情,大半夜喝醉了跑冼翊文家楼下蹲着,见到人不管不顾上去就亲,结果就是被冼翊文揍成了猪头,还因此缺席直播扣了不少钱。

      这段剧情紧跟着是两主角加上东方的三人修罗场,各种家长里短、爱恨纠葛全都爆发出来,贺辞树看热闹不嫌事大,期待能快点抬上来。

      快散场时,王不一主动找上贺辞树,他表示有私密的话要说,特地要求回避,贺辞树喝了杯勾兑小饮料,浑身烧得慌,正好想出去吹风醒醒脑,便欣然同意了他的要求。

      王不一走在前面,迎面而来的风裹挟着他的声音扑来,听着不太真切,“太医,今晚你为什么要换掉那些酒水?”

      他想通过这次委婉的试探,确认贺辞树是否跟他一样保留着轮回前的记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的贺辞树顿感失望,原来就为了这点小事把他喊出来,兴致缺缺,对接下来的话题提不起兴趣,回答他时都极其敷衍,“我不喜欢就换掉了,有问题吗?”

      贺少的处事作风向来如此,但凡是不合心意的人或物,就必须统统在眼前消失,至今没有列外。

      王不一低头心里已然有了答案,“……没有。”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进行了二次试探,“我吃了冰块胃有点不舒服,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贺辞树挠了挠头发,态度依旧敷衍随意,“那好随便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经过前两次的试探,王不一基本确定贺辞树没有轮回前的记忆,并且换酒水的行为也能够说得通,暂时打消了疑虑。

      殊不知贺辞树只是单纯的演绎人设,发自内心地表达不耐烦而已。

      没有演技全是真心,真心换真心。

      贺辞树独自回到包间,进门便看到谷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祁长友则是带着狗继续线上购物,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都到这种程度再不散场就没意思了,贺辞树站在门口,没打算进去,隔空喊话,“祁小友,你的方案想得怎么样了?”

      “呃,”反应向来慢半拍的祁长友此刻却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贺辞树暗戳戳的压迫,他硬着头皮说:“太医哥,时间太短了,我还没有想好。”

      怕惹对面人生气,他光速滑跪补充,“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他就是个软柿子,谁来都能捏他两下,爱惹事又谁都惹不起,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了。

      “行,你最好说到做到。”贺辞树挑眉轻笑,勉强再信他一回。

      本来都打算就此为止的贺辞树走到半路,忽然又折返回来,想起个人没带走,他再次回到包间,径直走向呼呼大睡的谷戈。

      祁长友见他回来还热情喊他是不是要一块走,却看到太医哥无视自己走向了陌生人,脸瞬间拉了下来,吃起没名没分的醋。

      幽怨的醋精探出头,狂刷存在感,“太医哥你在干什么?”

      他的出现勾起了贺辞树的兴致,正愁一肚子的坏水无处安放,帮凶这不就来了,“来的正好,帮我叫醒他。”

      “他是谁,为什么要叫醒他?”祁长友喋喋不休,没名没分吃起醋来最狠了,“他不是王不一带来的吗?”

      这一连串拷问跟审犯人似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真出息了。

      “打住,”贺辞树及时伸出尔康手,再不叫停怕是连人户口本都要打听清楚,“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需要叫醒他,懂吗?”

      祁长友撇嘴,满脸的不高兴。

      这正是贺辞树想要的,他想要激化祁长友与谷戈之间的矛盾,只要目的达成了,过程怎样就都无所谓。

      事情正如他所愿,祁长友叫醒人的方式很果断直接,随手抄起一杯水就往人身上泼了过去。

      眼看祁长友特地瞄准脸了泼,关键时刻,贺辞树突然出手,手指勾过对方手腕,使水的降落偏离原定轨迹,大半的水撒在了衣服上,只有少部分撒在脸上,以不至于鼻子进水。

      满满一杯水撒完杯中还有剩余,祁长友蹙眉侧目而视,这明晃晃的维护让他感到很不爽。

      冰块融化而成的水变得更加冷,冰凉刺骨的水顺着皮肤往下流,钻入衣服内部,冻得谷戈瞬间惊醒,抬手一摸才发现湿哒哒的脸和衣服。

      扭头便发现了握着水杯的罪魁祸首,面部识别失败,语气更多的是茫然,“你干什么?”

      旁边抱臂看着这一切的贺辞树悄摸憋笑,他就知道祁长友要来他最拿手的这招,之前泼了哥哥现如今又泼了弟弟,坏事做尽。

      系统冒泡,【宿主,坏事做尽的明明是你才对吧。】

      贺辞树不护还好,一杯水泼下去完事,谁料他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彻底激起了祁长友的战斗状态,握着水杯的手直抽抽。

      “呵,”祁长友居高临下地凝视面前湿漉漉的谷戈,对方年纪看起来比他小,但不妨碍他使坏,“我故意的。”

      他松开手,手中精致的水晶杯骨碌碌滚落,不偏不倚滚进了谷戈的怀里,他挑衅道:“怎么样,很生气?”

      “这个杯子就当我赔给你了,”祁长友满脸不屑,真不知道太医哥怎么就维护起了一个外人,他说:“价值三千的杯子就这样便宜了你,感谢我吧。”

      “对于你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生存面临的困境不是饿死就是累死,我随手扔出的杯子就抵你拼命一个月赚的工资,”祁长友冷脸,表情少见的严肃,“看到了吧,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金钱法则,我享有普通人的付出,而你却还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

      别忘了,包装成傻白甜的外表下,祁长友是实打实的家族企业继承人,用金钱滋养出来的性子,反射出的是背后整个家族的缩影。

      原以为祁长友的性格就止于平面没有特色,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成为富人这门学问,贺辞树还是得跟他学着点。

      “哦谢谢你。”谷戈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泼了他一杯水,又莫名其妙给他一个杯子,自说自话讲起大道理,是本来就这么自大吗?

      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后面说的话一点没错,三千块钱确实抵得上他一个月工资,甚至更多。

      所以他收下了杯子,羞耻心和钱相比,还是钱来得更实在,况且他又没有损失,衣服湿了再干很容易,被泼一杯水就能得到三千块的机会却很难得。

      这也是贺辞树会选择他作为队友的原因之一。

      听到这话,祁长友脸黑得像锅底,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偏偏对方还笑盈盈的,完全挑衅。

      他怒而看向旁边没忍住笑出声的贺辞树,这么严肃正经的场景,他俩居然都呲着大牙笑,感情就他被排挤在外,“太医哥,你喜欢这样的?”

      贺辞树故意刺激他似的,当着面夸谷戈,“新人美,多可爱啊。”

      “可爱?”祁长友气得拉长了音,贺辞树从来没夸过他,心里愤愤不平,哪里可爱了,明明是个丑八怪。

      目的达成,贺辞树不再多跟他废话,他挥手招呼谷戈,“来吧弟弟,我们走了。”

      谷戈把杯子揣进兜里妥善放好,环顾四周没发现王不一的身影,于是问:“不一哥呢?”

      贺辞树随口说:“他在门口等你,快走吧。”

      “惊喜”还没登场呢,主角可不能走。

      向来被纵容成性的祁长友何时受过这委屈,立马回头带着花花跟上他们,“不是等等我。”

      等他们三人一狗出现在ktv门口,不见王不一身影,只看见不远处的马路边停着一辆大红色敞篷车。

      车前站着一位长发男,长发随意披散,鼻梁挂着金丝眼镜,细长的金色链条勾着发丝,大风刮过,男人不紧不慢地吐出烟圈,烟雾缭绕。

      男人穿着随意,怎么舒适怎么来,黑色贴身长袖将他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锁骨撑衣,以及恰到好处又块块分明的胸肌,骚且自知。

      见此,贺辞树勾唇一笑,对他指定的扮相很是满意。

      等候已久的男人放下烟抬头,面无表情的脸骤然出现轻微裂痕,眼前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男人微蹙着的眉很快又舒展开,他走上前两步,手指弹动烟灰,语气轻缓,“还不过来在等什么?”

      祁长友眼睛都看直了,视线紧跟着男人步步靠近的脸,心脏嘭嘭直跳,躁动的心随着男人耳边晃动的金丝链条摇曳。

      直到谷戈喊出了男人的名字,“小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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