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林天启

81、亵渎神明又怎样，我的神明会护我周全 车上陆

　　车上陆北辰一言不发，车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被他拉到副驾驶的人，有些犹豫的问道：“你，认识我吗？

　　陆北辰对愉凡失忆的事情并不意外：“认识，以前的事，你以前都没印象了吗？”

　　副驶的人有些警惕，但他很配合沟通，摇了摇头：“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隐隐有种感觉，要去找一个人。”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记得，但是你是谁啊？”

　　陆北辰默默叹了口气：“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陆北辰。”

　　愉凡点了点头，见他没接着说，也没追问。

　　陆北辰开车带愉凡回到了山海，目前两人的状态有些尴尬愉凡不记得他了，这次失忆失的很彻底，一点都不记得了。

　　愉凡警惕性很高，既不愿意和陆北辰睡一张床，更不希望和他共处一个房子。

　　陆北辰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离开，有时他会在地下室打地铺愉凡需要的时候会找他。

　　狐狸是独居动物，本身警惕性就很高，不善表达，再加上被人类伤害过就更加难再次信任了。

　　陆北辰这两天始终和愉凡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使他的警惕性降低，这时他终于提出：“明天，跟我去北京”

　　“为什么？”愉凡不解的问道。

　　陆北辰没有正面回答：“确定一些事。”

　　愉凡好不容易适应了新的环境，自然不愿离开，但陆北辰不会同意他留在九江。

　　愉凡又一次在他面前变回了原形，狐狸缩在床上，不愿让他碰，更不想离开这。

　　陆北辰强行把狐狸带上了飞机，狐狸说在，座椅上冲着他呲牙，经过几天艰难创立起来的信任，又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北辰带着愉凡来到了联邦，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找到了医疗部的医生给他做体检。

　　现在的愉凡对比十年前瘦了很多，他拒不配合医生做检查，趁着他们不注意溜了出去，他一路跑到了楼顶，中途还不知顺走了哪个人的手枪。

　　楼顶上愉凡害怕的发抖，拿着手枪的手也不停的在抖，他鼓起勇气，抬起枪口对准站在对面的陆北辰警告道：“你…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说着还不停的往后退，被石头绊倒，摔倒了。

　　陆北辰眼底的心疼差点溢出来，他想上前扶，却又被愉凡用枪口对准：“你…你别过来，走开！”

　　愉凡从地上爬起来，用枪指着一步一步靠近的陆北辰，发现这人好像对他受伤特别敏感。

　　他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陆北辰双手放在胸前，试图安抚着他的情绪，却还是一步步逼近。

　　愉凡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面前的陆北辰，最后将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你走开！别过来！”

　　陆北辰有些不可置信的皱紧了眉头，他一步步的往后退：“好，我走开，你把枪给我，我放你走。”

　　愉凡似乎有些动摇了，放下了戒心，他向前走去离开了大楼边缘，但枪却依然抵着自己的脑袋。

　　陆北辰趁着他放松警惕，一把夺过手中的枪，手刀扣向他的后颈：“对不起。”

　　愉凡瞬间向后倒去，陆北辰一把搂住他，小心翼翼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陆北辰把愉凡抱回医疗部，他的小狐狸瘦了很多，体重应该创新低。

　　愉凡再次醒来躺在一处检查仓内，手脚都被绑住无法动弹。

　　陆北辰发现异样及时叫停了检查，好安抚他的情绪，因为迫不得已，还注射了镇定剂。

　　不知道怎么的愉凡总觉得面前的人有些熟悉，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拥抱面前的人，终于愿意配合扫描。

　　愉凡有些恍惚，感到莫名其妙的安心，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检查完后陆北辰看着检查报告皱起眉头，愉凡的身体状况很不稳定，可能是因为受刺激的缘故，但他的腺体有些毛病，腺体能量用一点少一点，无法恢复。

　　因为身体状况太不稳定了，他不仅要带着，24小时心电监护，还得带着腺体监护器。

　　愉凡终于在他身边好好睡了一觉，一直紧紧贴着脑袋的耳朵，也终于，正常的立起来，他甚至可以放松警惕地和陆北辰吵吵闹闹，仿佛时间回到了11年前一样。

　　陆北辰看着在地毯上打滚的狐狸，忍不住的用J1能力逗他。

　　愉凡没什么活力，玩了一会儿变回了人形，只留下脑袋上一对白色的耳朵，他有些困了，缩在陆北辰怀里蹭蹭。

　　陆北辰无意间看到了愉凡衣服下的银链子，他这才有空，仔细欣赏。

　　项链是17年前陆北辰送的，他没想到这个东西就领愉凡失去了所有记忆，都还带着。

　　小狐狸已经静悄悄的在他怀里睡着了，陆北辰看的心都要化了，他摘下脖子上，穿了根链子就当项链戴着的戒指，将那原本属于愉凡的东西还给了他。

　　陆北辰把愉凡抱回了房间，让他在床上睡，自己又抱起电脑开始破译愉凡曾经给他留下的那封信……

　　又过了几天陆北辰带着愉凡先回了趟九江，接上孩子，又去山海拿了点东西，他们又回到了海市。

　　陆北辰知道愉凡曾经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出于尊重，他从来没有过问，但现在这些日记可能成为愉凡想起往事的关键。

　　愉倾城见到10年未见的爸比也没有埋怨，全是好奇。

　　在还是生活的这几天，陆北辰终于破译出了信件的内容不过内容断断续续的先是几串坐标然后是【109未来30年计划：
　　1、实验体与初体标本匹配度达到99.4%
　　2、实验体总数量增加到2万4000人
　　3、全力搜寻102基地实验体审核系统
　　4、搜寻初体并带回】

　　陆北辰不明白愉凡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他，不过他严重怀疑信件里的初体指的是愉凡，因为当时从系统里出来的时候，所有实验体的DNA指标和愉凡的相似度达到80以上。

　　陆北辰把疑问压回心里，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得让愉凡想起以前的事。

　　陆北辰拿出上次萧谨言给的手机摆弄着，相比上次，这次屏幕里没有小人也没有房屋，更像是监控画面一样里面是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

　　陆北辰把手机丢回桌上跑到书房去找愉凡小家伙这两天正呕心沥血的研究，曾经写的日记。

　　陆北辰去给人捞了出来：“走吧”

　　“去哪？”愉凡坐在书堆里看着他。

　　陆北辰这拿着件T恤往自己身上套：“复查。”

　　“哦”愉凡拿上沙发上的防晒衣套上就跟着陆北辰往外走。

　　愉凡没有户口和身份证，不过这对陆北辰来说不成麻烦。

　　十年的时间，他在国内组织了一张足够大的关系网，以至于他走到哪，说不定都能碰上几个名义上的熟人。

　　海方更是他长生活的地方，他在这混的风生水起，几乎一句话可以解决所有的麻烦。

　　陆北辰带愉凡到了医院，刚进诊室就把一叠资料丢到桌上：“身体有点小毛病，你帮人看看。”

　　诊室里很干净，一个柜子，一张床，凳子，电脑桌，还有几株植物已经有些蔫了。

　　医生是狗东西多年前从联邦带来的（给愉凡扎针的那个）他熟练的拿起体检报告查看，过了会儿他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老大：“老大，你闹呢吧，这叫小毛病啊？！”

　　“看”

　　医生有些不自在的撩愉凡的衣服，毕竟这是他亲嫂子！

　　愉凡瞅他磨磨唧唧的，愉凡自觉的撩起衣服，腹部的肌肉线条锋利好看，但肚子上却贴着几个半透明的电极片。

　　医生瞅着差点耳朵都蹦出来了，赶忙摁住：“不用撩那么高，我调主机就行了。”

　　“哦”

　　陆北辰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吃醋没，最好是没有。

　　“那个老大，他这个腺体的问题还挺难搞的，这医院也做不了检查。”

　　“有什么问题直说。”

　　医生弯下腰，对坐在诊床上的愉凡说：“你有没有对自己和别人稍微友好一点的技能？”

　　愉凡疑惑的看着他，呆呆的点头。

　　“控制好力度，稍微用一下，别太过了，你的腺体能量会支撑不住的。”

　　“嗯……”

　　愉凡瞅了一圈，选了办公桌上的一株奄奄一息的植物当成了实验品。

　　花瓶里的植物本枯黄的叶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可愉凡的脖子上却闪过一抹红光。

　　“唔…”愉凡猛地踉跄一下，抬手捂住了后颈。

　　医生连忙站起身查看着他的情况—愉凡的脖子上带着一圈几乎透明的项圈，此时，他正警告般的亮起红灯。

　　陆北辰眉头紧皱着：“这是什么？”

　　医生轻手轻脚的，用手拨开愉凡后颈的头发，在那个位置似乎有两根光纤连着愉凡的皮肤。

　　医生试探性的用手碰了碰他愉凡有轻微的异物感，但是不疼。

　　因为还不确定是什么东西，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最后也只能先去做检查看看。

　　陆北辰带着愉凡东跑西跑，一趟下来，小家伙已经累的不行了，变回狐狸趴在了他肩膀上。

　　这么跑了一趟下来，狐狸脖子上原本红色的项圈也逐渐变成了蓝色。

　　最后医生挺仔细的研究了，一会儿狐狸脖子上的项圈，应该是属于一种抑制器之类的东西，但又比较特殊直接连接腺体内部。

　　既然是这样，陆北辰也不敢轻易的叫人手术拆除抑制器，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毕竟在发现这个透明的项圈前这玩意儿并不影响愉凡的生活。

　　陆北辰带着狐狸回了家，一天又过去了……

　　愉凡因为腺体能量不足，导致现在食量剧增，而且很嗜睡，在以前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加快腺体能量的恢复，但现在不行了。

　　愉凡现在跟陆北辰住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但两人的关系之间似乎总有些交隔，他现在天天的几乎就是吃喝睡，没事就翻翻日记。

　　理应来说，愉凡现在也算是活了40多年了，但身体的机能还维持在19岁左右的时候，可他却已经一只脚踏入老年生活了。

　　陆北辰觉得这么一直躺在家里不动不行，于是把愉凡拉出去和他一起晨跑，结果你猜怎么着，给自己累个够呛，愉凡还跟没事人一样站在前面等他，大热天的，他甚至只出了一层薄汗。

　　愉凡扎着小辫子，蹲在路边等他：“你行不行啊，我困了。”

　　陆北辰跑到他面前揉了揉狐狸脑袋：“那回去吧，你要先到家就先去洗澡，身上那玩意儿，你就撕了吧，回去我给你换干净的。”

　　“哦，行”

　　起初陆北辰还能勉强跟在愉凡身后，后来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陆北辰都看不见愉凡的影子了。

　　孩子是真困了，飞速的跑回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爬上床接着睡个回笼觉。

　　陆北辰到家的时候，愉凡应该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了，监测仪被他丢在床头柜上。

　　陆北辰先洗了个澡，从柜子里拿出了新的一次性电极片，然后轻手轻脚的把缩在床上的愉凡弄醒，给他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着。

　　陆北辰脱了他上身穿着的T恤，开始拿酒精消毒，将电极片连上导线后贴到指定位置。

　　愉凡也被一番动作弄醒了，安静的躺着，等陆北辰整理导线。

　　等弄好，陆北辰又把人拽起来套上衣服：“饿不饿？”

　　愉凡沉思了两秒钟回答：“还行。”

　　愉凡从床上爬起来，又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又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翻日记，其实他可以玩手机的，但是他想和人聊天。

　　陆北辰给他的手机里通讯录的人他都不认识，更别说聊天了，刷刷视频还行，但时间长了就越刷越无聊，还不如去翻日记。

　　自从陆北辰把愉凡找回来，他就发现了许多不对劲，从前他能一目十行，现在却很难集中注意力，更是懒出了新高。

　　愉凡跳过了前几本日记那些没用的信息，找陆北辰要了电脑，开始看U盘里的日记。

　　因为注意力不集中，他需要很久才能阅读他平时花几十分钟写的一天的日记，但是他好像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找到重点。

　　外面那个自称是他朋友的人，确实没有骗他但说的不全对，外面的人是他男朋友，是他曾经的暗恋对象。

　　愉凡苦恼的继续看下去，以前的自己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忘记一切，所以日记里的话语都简单易懂，并不难理解，时不时还会蹦两句出来给他解释前因后果。

　　愉凡像看小说一样，看着自己以前的经历突然看到一个地方断了，后面没了。

　　最后一句话写的是他今天有些不舒服，但他不想告诉陆北辰，然后就没了。

　　愉凡有些失望的拔掉U盘，把电脑还给陆北辰，他可不想让陆北辰看到十几年前自己的小心思，他要替自己保管好自己的秘密。

　　小狐狸一个人很无聊的，他捣蛋似的扑到了陆北辰身上：“怎么了？”

　　“没事，我把日记看完了。”

　　“嗯，然后呢，有没有想起什么？”

　　小狐狸甩了甩脑袋：“没有，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至少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我觉得你这十年，过的很差。”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你和日记里面的区别太大了，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肯定不好受，对吗？”

　　陆北辰轻轻笑了笑，低头在他耳朵尖上轻咬着：“这样啊，那你日记里的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哦，还有我这几天日子过的挺舒坦的撑死就是有些孤单毕竟我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愉凡：“守谁的寡？你外面有人了？”

　　陆北辰意识到了，愉凡没有把这些写到日记里，因此现在的他并不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摇了摇头。

　　“你十年前的日记应该没有写全，有一天你站岗的时候不舒服，刚好我们那天回家，回家的路上你的腺体出问题了，生命体征开始往下掉，最后严重的导致器官衰竭，

　　九江治疗不了腺体问题，只能等你情况好转转到北京的医院，手术移植干细胞和你的情况一直很差，最后死在了病床上。”

　　陆北辰面无表情的将这些话说出来，而于凡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陆北辰觉得他说的这段话里，虽然有隐瞒，但基本都是实话，非要严格点说，那就是稍微掺点水，但他觉得应该没有太明显：“怎么，不信？”

　　狐狸摇了摇头又点头：“嗯……人总不可能死而复生吧，如果我十年前真的死在了病床上，那我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这？”

　　陆北辰也不知道啊，他只知道从前他的小狐狸虽然是不死的存在，但他的身体很脆弱，他也会疼。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我自己也没有找到答案。”

　　小狐狸沉思两秒，小小的爪子贴上了他的脸颊：“那我们一起找吧”

　　陆北辰愣了两秒，苍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随后贴上来：“好，我们一起。”

　　……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又过了小半年，进入了冬天，陆北辰知道愉凡怕冷，冬天没打算带他回北京。

　　这小半年，看似陆北辰只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在家和愉凡一起窝着，但他其实在暗中调查关于系统和109的事情。

　　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查出了些东西来，本该在多年前关停的系统，竟又有了些毛头。

　　愉凡半年里，陆陆续续想起了些事，但都和目前眼下的问题无关。

　　小狐狸有些自责，大陆北辰每次都会拍拍他的脑袋说：“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控，不用自责，想起来了就好。”

　　半年里，陆北辰瞒着所有的人偷偷在家里藏了个人，他跑遍很多医院，只为帮愉凡调理身体，当然也不是白用功愉凡的身体机能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这半年里，陆北辰怕愉凡应极一直没碰过他，两个人甚至都很少睡在一个房间里。

　　说实话，要不是愉凡想起了以前的事，他都怀疑陆北辰性冷淡，亲都不给亲一下的。

　　这十年陆北辰真的变了很多，愉凡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他了，那个曾经比他还幼稚的男朋友，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不苟言笑的总裁。

　　陆北辰这两天天天坐在电脑前忙，都没空理他，就连小狐狸主动去找他贴贴，他也不管。

　　陆北辰摸了摸狐狸脑袋，安慰道：“安分点，我可能找到答案了。”

　　“嗯～”小狐狸探出脑袋瞧瞧，却又被摁回怀里“所以是为什么啊？”

　　陆北辰的眼睛寸步不离，电脑屏幕却还是耐心的告诉愉凡答案：“1099早期发明出的实验体，被称为神，是绝对权威的存在，不借助任何外力或技能，就可以达到永生不死的效果。”

　　“然后呢？”

　　“第一批实验体被称为最失败，也是最成功的实验体，最后只存活下来一个，编号A”

　　小狐狸不敢置信的瞅了瞅陆北辰，又用爪子指了指自己：“我？”

　　“大概是，所以我还在查呀”

　　“哦”狐狸终于安分下来，老实的窝在陆北辰怀里，时不时好奇地探出脑袋瞧瞧。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狐狸都饿了，陆北辰还没搞定。

　　陆北辰黑的是109的内部资料库，自然没那么好搞定，但是又过了半小时，他终于确定了。

　　陆北辰给这小狐狸，不让人走，他说：“确定了就是你。”

　　小狐狸本来还悠闲的啃着小鱼干，听见这话，小鱼干硬生生的从嘴里掉到了地上“你逗我呢吧。”

　　“没有，我想问你个问题”

　　小狐狸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整理脑子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

　　“你以前标记我，我就是你的了，反之，你也是我的，我的神明，会保佑我吗？”

　　愉凡觉得陆北辰可能犯病了：“你指望我保佑你什么，保佑你每次抽签都能抽到大凶吗？”

　　“行不行”

　　在陆北辰的在三坚持下，愉凡还是犹犹豫豫的答应了。

　　陆北辰开心了一整个下午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吊儿郎当的愉凡认识的陆北辰，他说：“亵渎神明又怎样？我的神明会护我周全。”

　　愉凡不懂，狗东西啥时候亵渎神明了？难不成是因为，扒了他的衣服？

　　这狗东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下午一改往日的抱着狐狸狂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