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山雨欲来（二） 落花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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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我心中又想，袁术这人莫不是骗我的吧？昨天才刚商议这件事呢，袁绍这么快就要走了么，况且…
我不确定袁绍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毕竟我的身份只是个丫鬟，可他确确实实教了我许多东西，但我也知道…
我不能拿现代人的思维去考量和一个古代人的这段关系。
倘若真的拿我当朋友，这种事不会不和我说吧…
我有些没底气的低着头，袁术突然俯身:“现在倒是学会装乖了，当日宴席之事，你当我忘了么？”
“三公子！”
门外急忙的脚步声打断了袁术，一个小厮慌张地闯进来，“凉州来信！”
袁术眉头渐皱，他瞥了我一眼：“你先回去吧。”便匆匆往外走去。
我长舒一口气，这正求之不得呢，我必须快走。
回去的路上，雨又下了起来。
我徘徊在回廊下，望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袖发呆。
正巧在东跨院撞见曹操，他今日换了身素衣，发梢上还滴着水，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小蝉儿这是刚从公路那回来？”
曹操手中的伞微微向我倾斜过来。
我含糊应了一声，曹操却突然压低声音：“本初这几日要动身去洛阳了，你知道吧？”
原来袁术没有哄骗我。
袁绍真要去洛阳了么，那我在袁家的生活一定会了然无趣，他这一去，要许多年才会回来。
曹操继续道:“洛阳此一行，”
他拖长声调，“少则一年，多则...”
“孟德。”
袁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廊下，
“进来喝茶。”
曹操冲我一笑，突然伸手拂去我发间水珠，指尖碰着我的耳垂痒痒的，他将伞柄塞进我手中:“伞留给你。”
路过袁绍时，我下意识将伞柄握紧了些，
“公子…”我欲言又止，声音几乎被雨声吞没。
我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洛阳之行。
我想以朋友的身份，但他似乎从未这么想过，前段时间应当是觉得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婢子有些新鲜罢了。
实际在他心里，我与他还是主与仆。
袁绍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身让出半步空间，我只好低着头走过他身边。
待走远后，我是想看看他的反应的，按理说，总不能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吧。
回头时却正撞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像是深潭中被投进一颗石子，荡起涟漪，然而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平静。
他不再看我，我心中笑笑，权当被渣男欺骗感情好了。
可转念一想，也许只是我在自作多情罢了，我这个性缘脑什么时候能改改呢？
人家只是教了几个字…并未许诺过什么。
我加快着步子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雨势渐小，便有小厮又喊我去袁术那里。
袁家兄弟两个是不是有病，捏着我不放了不是。
到西跨院时，却听见假山后传来袁术的声音:“...那批凉州马必须在这几日送到。”
“三公子，大将军府近日查得紧...”一个男人迟疑道。
“怕什么？”袁术冷笑，“我袁家难道连几匹马都...”
谈话声骤停，却听脚步声突然逼近，我慌忙退后，不慎踩到一个小水洼。
“谁？”袁术厉声喝道。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
袁术眯起眼睛打量我，此时他和晨起的装束不一样。
他的头上并未戴冠，长发松松束着，倒显出几分罕见的慵懒:“你？听见什么了？”
“奴婢刚走到这里，什么也没听见。”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只求袁术能相信我，我也并未扯谎，我真的就听到了两句话…
袁术漫不经心道:“到书房去等着。”
…
来到书房，依旧是早上熟悉的熏香味，等了袁术一会儿，见袁术案桌之上展开着一张布帛，凑近看了看，上面写着“并州”“幽州”的字样。
“好看吗？”袁术突然进门。
他并不等我回答，怀中却又拿出另一张图:“这是要给二哥的，他最爱青骢马。”
我惊讶抬头，没想到袁术对袁绍还有兄弟情谊呢。
“你以为我与二哥不睦？可我们毕竟是亲兄弟。”他忽然凑近，“但嫡出就是嫡出，庶出就是庶出。”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
袁术挥手道：“去吧，告诉二哥，明日来我院里试马，去洛阳的路上总少不了一匹好马。”
“公子唤我来就是为了这个？”我问道。
这种传话的小事还用叫我来一趟西院么？
他闪了闪眸光，勾起我腰间一块小型玉佩:“婢子也配用南阳独山玉？”
我不解的看着玉佩，什么南阳独山玉？
这是上个月替袁绍整理衣服时，袁绍说他小心摔碎了一块玉佩，他命人把磕掉的一块边角随意打磨了一下便赏给我了。
“大哥在洛阳给二哥相看了王司徒的侄女。”袁绍的目光游移在玉佩与我之间，
“在此之前收个侍妾本无不可，但二哥说什么也不肯…”
我脑袋有些发懵，蹙眉看向袁术，袁术见我疑惑:“你不知道？”
我摇头。
“父亲前些日子唤二哥去房里提及此事，二哥反应可与平日里不同，”
他突然攥住我手腕，将我拽向前，“你不想做侍妾，难不成想做袁氏少夫人么？”
我恍然大悟。
联系起袁术昨日对我说的那番话以及袁绍近日对我的态度。
原来是避嫌，竟然是避嫌。
“二公子，奴婢还是那句话，奴婢从未想过这种事，侍妾更是不敢肖想，奴婢只要能活着就好，至于二公子，奴婢自然是管不得他怎么想怎么做…”
袁术盯着我的脸:“如此便好，二哥倘若因为一个女人违背父亲意愿，父亲可是要杀了你的。”
…
当夜，袁绍房里的灯亮到三更。
我奉命去送宵夜时，听见他与曹操正在争执。
“公路近日与并州牧往来密切，你当真不知？”曹操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
“不过是些马匹交易。”袁绍淡淡道。
“马匹？”曹操冷笑，“并州突骑天下闻名，他...”
我敲门进去，两人同时噤声。
曹操见我来，直接问道:“本初若带这丫头去洛阳...”
“她留在汝南。”
，但是想有的话也可以哈哈哈哈哈，随想随写（自言自语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山雨欲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