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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中忍敕命·剧场版·昨日凝视 不知明日。 ...
回到几条街外,温泉的热气蒸腾出与紧绷任务截然不同的松弛。
“早安。”太合穿着款式风格不同于他人的袍子出现在大厅里,没有高高束起的乌黑长发柔顺摆动。
哇哦,好棒的发质!
“早啊,太合。明明感觉昨天还在火影办公室里受命呢,现在居然就在热川城了——”小麦用力地舒展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整个人猫咪似的拉得老长,试图驱散连日奔波的疲惫和心中的焦虑。
她递给太合一张印制精美的票券,晃动着纸张:“我买了露天风吕巡浴的通票,一起出去放松一下吧,这可是热川城的特色。一直紧绷着也不是办法,也能四处看看,结识一下新朋友。”
她是在说跟队长他们碰头吗?
“好,谢谢。”
热川的露天风吕依山势而建,数个大小不一的浴池由石板小径连接,掩映在苍翠的树木和氤氲的水汽之中。男女浴场分开,但休息区和部分观景台是共用的。
小麦将身体沉入微烫的泉水,只露出肩膀以上。她看似再享受温泉的抚慰,实则全身的感官都在专注地过滤着四周的声浪。男汤几个商贾在谈论今年的药材行情,远处年轻女子们在嬉笑中比较谁的浴衣花色更美,更衬自己的容貌,斜对角的老者正慢悠悠地讲述着热川城古老的传说……
信息庞杂,却大多与任务无关。关于千碎之形的讨论,偶尔会像水泡一样浮上来,又迅速消散在更日常的闲谈中,缺乏实质内容。
与此同时,男汤区域。太合选择了温度最高、人最少的铁轮之汤。灼热几乎烫伤皮肤,却更能让他保持清醒。他如磐石静坐,目光透过蒸腾的白汽,扫视着休息区往来的人群。他的观察重点在于举止——是否有看似放松实则警惕的视线交换?是否有人的肢体语言与周围格格不入?
后来的橘氏少爷步入了他旁边的寒霜地狱,姿态优雅地在里面闭目养神。
角落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像投入静水中的石子,引起了太合注意。
“……那边,这几天动静不小。”
“听说了,西街卖花那家的瘫子儿子,昨天突然能站起来了……就在他去过神社之后。”
“真的假的?可我总觉得心里发毛。我侄女前阵子也迷上了,现在看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的,每天都念叨让她的小狗八子回家。”
“嘘——别让那些人听见……”
浸泡过后,三人默契地在公共休息区的廊下隔着几张躺椅歇下。
唰啦。
旁边竹帘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一道过于专注热忱的视线,穿透竹帘的缝隙,直直地落入女汤的方向,那视线因其毫不掩饰的观察意图而显得格外冒犯。
小麦眼角余光本能地循着那视线轨迹扫去,中途不可避免地掠过了身旁太合为驱散热气而微微敞开的浴衣领口,以及其下若隐若现的、线条分明而充满力量的锁骨与胸膛轮廓。
不对!不是这个!
她瞬间清醒,转而继续锁定竹帘缝隙——只见一双睁得滚圆、写满惊叹与欣赏的眼睛,正直勾勾锁定女汤的姑娘们。眼睛的主人半张脸藏在氤氲的水汽后,只能看到一头显眼的白发,和那副仿佛在鉴赏什么绝世艺术品般的专注神情,时不时还发出猥琐的笑声来。
是偷窥狂!
纵符太合对小麦的视线本就敏感,更何况她那瞬间的惊愕与随之而来的锐利审视,让他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眉头骤然锁紧,右手条件反射般向腰间探去——摸了个空,浴衣之下并无佩剑。
一旁的渡渡目光一扫,顺手抄起旁边木架上用来垫冰饮的长毛巾塞进太合手中。
“无耻之徒,休要放肆!”
太合低喝一声,声音冷冽如刀。手腕一抖,那柔软的毛巾卷便绷得笔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化作真正的利剑,精准而狠厉地直刺竹帘那道窥视的缝隙!
“呜哇——!”
竹帘后传来一声怪叫,那白发身影施展出常人无法企及的灵活来猛地后仰,险险避开锋芒,随即化作受惊的泥鳅,“滋溜”一下滑入旁边更浓的雾气中,只留几缕飘散的白发残影和竹帘轻微的晃动。
“咳!”小麦差点被牛奶呛到,连忙伸手按住太合肌肉紧绷的小臂,“太合!别去,小心有诈!”
太合面色沉冷,握着毛巾剑的手背青筋微现,胸膛因怒意而微微起伏。他想到小麦方才可能被那视线侵扰,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几分。
“嗯,去换衣服吧。”他言简意赅,率先转身,带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小麦叹气跟上,两人快步穿过更衣区,来到外侧清静的庭院。刚踏出门口——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脾气真是火爆啊。”笑声从侧面的假山石后悠悠传来。
刚才那个偷窥狂白发大叔,此刻正懒洋洋地倚在假山旁,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酒壶,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他已换上一身朴素的深灰色浴衣,但那头标志性的白发,以及此刻清晰展现在额头上、带有“油”字的护额,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人了。
小麦和太合的脚步同时顿住,传说中威名赫赫的三忍之一,木叶的豪杰,竟然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亮相?
“自来也大人!?”小麦大步来到他面前。
“眼力不错,小丫头,”自来也挑挑眉,目光在小麦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她身旁依眼神骤然冰冷的太合,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的促狭不言而喻,“至于这位护花使者……就天晋那小古板的徒弟吧?这呆头呆脑的架势,跟他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呢~”
“您在这里,是为了任务……吧?”
“任务很重要,取材——亦然!”自来也理直气壮地晃了晃酒壶,“艺术源于生活,而生活……咳咳,无处不在嘛。”
随后他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并未改变,但眼神里的散漫完全收敛:“另外几个呢?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现在又在哪儿?”
为什么特意问麟?
小麦和太合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前这人虽行事荒诞,但身份和实力做不得假。
“自来也大人,”小麦谨慎地措辞,“我们的队长和其他队员在城内进行初步侦察时,遇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情况,可能与任务目标有关。”
自来也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咂咂嘴。
“难以解释?哈,这就对了,毕竟这不是帮老奶奶找猫那么简单的小事,你们也算聪明,自己就摸到了门道,”他顿了顿,下巴指指旁边的休息室,里面坐着刚才就分头行动的渡渡,“说说看吧,你们遇到的难以解释,是不是跟人有关?又或者……某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姑娘?”
三个小忍者互相对视,顿时明白了。
“是荔波!”
渡渡坐直身体,将自己的情报卷轴展开,言简意赅汇报:“那么,先整合目前的情报,向您汇报。我们以橘灯堂和陪侍身份入城,小麦则以少东家身份回归。”
“嗯,坦白说,你们这次接下的是需要有自己的想法的中忍敕命,换而言之,我亦是你们的考官,所以分寸这种东西……”
“呼——我明白了,您的任务难度和深度想必要比我们更加高,我们要做的则是为您提高情报收束效率和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千碎之形’是我们的目标,而您的目标,大约是这个组织里存在的,和村子和国家有所牵扯的人对吗?大约是有人利用这个宗教……影响到了村子的安定。”
自来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伸出三根手指:“经过在城内的初步探查,主要收获有三点。第一,与自来也大人汇合。”
“第二,在探查过程中,遭遇疑似千碎之形信众,和小麦在酒肆里遇到的不那么正常的草薙是及朗和帮工荔波。”
随后他便将小巷中所见的不同信众、以及诡异言论、称呼,清晰复述了一遍,又重点描述了被自来也所关注的麟的异常反应。
这已是边界于他和少年们的任务的地方,自来也的眉头深深皱起。
“第三,”渡渡最后道,“半夏注意到城中空气中存在异常的、足以影响心智的气味,越靠近城西越浓,即使是忍者,长时间吸入也会受到影响。对应的,城西药铺有异常大量的,周期性特殊致幻药材的采购行为。不过她已经在陪伴麟的时候开始准备解毒剂,不日就能完成。”
汇报完毕,渡渡静待指示。
自来也摸着下巴,沉吟片刻,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尖忍者、历经沧桑的沉稳与洞悉。他灌了口酒,目光扫过三个年轻的部下,缓缓开口:
“嗯……情报整合不错,观察也算细致,没白费老头子把你们派来,” 他先是给予肯定,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不过,小子们,丫头,听好了。这只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一角,他们期望你们该见到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或推演:“至于你们遇到的荔波,从故事的角度来说,可是能被称为‘女主角’的姑娘,她既危险在危险中心,又是你们的突破口。”
“至于草薙是及朗……”自来也摩挲着酒壶,“一个前忍者,入赘商户,面对未婚妻妹妹和明显异常的帮工,他的立场很微妙。警惕是必须的,但也不必立刻将他划为敌人。他或许在挣扎,或许在观望,总之必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加重了语气,“利用好你们在酒肆的身份,套话的艺术在于让对方觉得是他在引导话题,而非审问。尤其是你,小麦,切忌心急。”
接着,他看向渡渡:“朝朝亭一组,继续保持,异常药材流向、特定气味源、可疑集会点……这些都是世俗层面的线索,往往比直接触碰核心更安全,也更能推理出这个组织的活动网络和运作模式。监视和排查时,记住三个要点:记录规律、评估风险、预设退路。你作为叶树家的最明白不可被一时冲动牵着鼻子走,第一位绝非任务,要让你的伙伴们也都接收到这一点才行。”
“最后是忠告,不论你们是否有过对超越人本身的存在的信仰或畏惧,从现在开始,都必须让彼此保持心智清明,警惕任何形式的馈赠和许诺,尤其是你们的宇智波小子。当然,意志不够坚定的话,也就只能被判遗憾退出这次任务了,甚至撤回中忍资格。”
最后,那副懒散的笑容又爬回他脸上,笑眯眯地摆手叫前来听故事的小孩们散场,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大纲给你们划好了,具体章节怎么写,你们自己发挥去吧。我也得继续我的采风了,这热川城……有意思的事儿还真不少,嘿嘿。”
临出门时,他突然想起什么,又返回来,从怀里掏出小布包,随手抛给渡渡:“差点忘了,这个,带给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家伙。”
“这是?”
“是他的家里人落下的东西,总要带回去的。”
“是,我明白了。”
夜色中,热川城的两处灯火下,年轻的忍者们各自消化着今日的冲击与信息,为即将到来的深层次探查四处奔走准备。
温泉的热气明明还在皮肤上残留,却被突然的雪花吓了一跳。
小麦吸着鼻子抬头,他们头顶已满是洋洋洒洒的白色雪片。
原来这么温暖的地方也会下雪。希望,这么美的景致,不要被破坏了才好。
小麦和太合回到酒肆时已是深夜,是及朗照旧在打烊后的柜台里核对账目,昏黄的灯光将他温润的侧影投在酒柜上。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容:“回来了,外面的温泉可还解乏?”
“嗯,很舒服,谢谢及朗哥关心,”小麦笑着回应,语气自然,“还遇到了几个有趣的旅人,聊了聊热川的传说呢。”
是及朗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笑容不变:“热川传说很多,有些听听便好,莫要太过深究。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他合上账本,起身离开,步履平稳,然而他走向的并非自己居住的主屋方向,而是朝着后院更深处、那间据说存放旧物、平日紧锁的杂物间走去。
太合的目光追随着是及朗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转角。
“明天开始,我们得去接触荔波了。”
两人回到暂住的厢房。太合在门口布下警戒,小麦则坐在窗边,就着月光再次回想温泉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以及自来也的警告。荔波手背的污渍,麟的感应,千碎之形……这些碎片在她脑中旋转,试图拼凑出模糊的轮廓。
“太合,”她忽然轻声问,“意志坚定是什么感觉。”
太合正在擦拭佩剑,闻言动作一顿,沉默片刻:“心无挂碍,身负其责,此行不疑,即为坚韧。”
“……好厉害,怪不得你看起来和我们都不一样,我是说,第九班和你们的指导上忍都有一样的心性呢。”
“第十一班也很特别,”他闭上眼睛回放自己的记忆,“作为情报班,你们的指导上忍一直是同级生的佼佼者,叶树队长的训鸟大约是家族中天赋卓然的那种,采集情报和情报分析也非常熟练。宇智波麟虽年龄尚幼,但他心性成熟,心思细腻……嗯,我是听师父这般赞赏的——他也会是村子未来的支柱。”
“而小麦,能力非仅以战力高低排序,我……你的伙伴们,正是因为你的亲和力、长期养成的观察力,而与你彼此信任,我看得出来他们、很需要你。意志坚定,并非独善其身,而是清楚自己为何而战。人有所长亦有所短,无需妄自菲薄。”
话到此,小麦意外地张着嘴无法回应。
是,又说错什么了吗。见她这般反应,太合抬手用手背挡了一下嘴唇,移开眼神去望窗外。
小麦感觉到对方的低落,起身过去坐在他旁边冲他笑。
“我还以为,你会说一些,让我更加精进自己的话呢,谢谢你啦,太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立刻挺直腰板,看样子已经想好了不少合适小麦的训练方法。
“精进的确,你还有非常大的进步空间——”
“好了,不要说了,该睡了!”小麦飞快捂住他的嘴把人推了出去。
麟终于睡醒,吃过半夏准备的安神药之后,乖乖坐到矮桌前摊开渡渡笔记过的地图和笔记开始接收情报,上面标注着大量可疑地点和药铺位置,他要尽可能多的帮助队长分析眼下的情报。半夏坐在他身边仔细称量与研磨药物,时不时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稍晚时,走廊上还没出现人之前,他就把头扭了过去,直直注视,黑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也把半夏吓了一跳。
“怎么了?”半夏竖起耳朵感知,过了一分钟才听到渡渡在楼下大堂走动的声音。
随后两人便呆呆望着门直到渡渡把门拉开一条缝,然后被宛如雕像的队员们吓退半步。
“哇,你们俩盯着门口干什么,吓我一跳。”
“抱歉抱歉,不知不觉就!”半夏先反应过来,起身去帮渡渡卸除装扮。
麟也跟着站起来,但他的目光里满满都是疑惑,一直落在渡渡的忍具袋上。
“队长,你是不是带回来什么东西?”
“诶,你怎么知道——” 渡渡有些惊讶,随即了然,打开袋子把东西放在他眼前,“给,是这个,自来也大人说,是你的亲人的。”
“亲人的?”麟的目光落在渡渡手中那个不起眼的小布包上,“其实你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像半夏一样感觉到是你,而是突然有很特别的感觉在增加,熟悉又有些想哭。”
是族群感应吗?他们不知道,秉着对“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的信任,渡渡才交付了这东西,此刻也不知是好是坏。
麟将布包一层层打开确认,一块镜子碎片展露眼前,背面边缘只剩半个宇智波的家徽,层层叠叠的斑驳血渍几乎渗透到玻璃内部。
【麟!】
谁在呼唤我?
麟几乎是立刻伸手抓起了它。
“小心手!”渡渡想要阻拦,但麟已经握住碎片。
瞬间,封存的画面随细密尖锐的痛苦汹涌而来——祈祷的宇智波夫妇,失去孩子的母亲,怀抱婴儿的少年忍者。
最后一刻,少年身后有数以百计被撕扯揉捏变形的亡魂哭喊,而他只静静垂下那邪性温柔的血红眼眸,衷心祝福啼哭不断的新生儿:
【麟,你要活着。】
画面冲击着他的意识,被天目笼封印至深处的存在不断与之共振,他疼得蜷缩身体,滚到榻榻米上,手指不断收紧牢牢握着碎片,没有松手。
几秒钟后,一切消散,染血的镜子碎片成为烧红的烙铁,烫红他的掌心,汲取他的血液,只留一屋子难言的沉默。
“麟,感觉还好吗……”半夏关切地问,同时尽可能缓慢地伸手去松麟的手指,麟顺从地松开手,预想中的血肉模糊并不存在,只有几道浅浅的伤口,积蓄的血珠也十分小。
“我看到一个宇智波的族人,抱着一个孩子……在黑暗的岩洞里,进行献祭的仪式,被吃掉的人很多。”
在包扎双手时,麟选择性地分享了自己所知的画面,但那双眼眸带来的悸动,以及那份祝福,他要再、再考虑一下。
渡渡顾虑着麟的心情,谨慎托出自己的推断,“自来也大人特意交给你,会不会是在提醒我们……”
和宇智波有关?
“是,我们的信息已经足够了。”
面对有关自身秘密和诱惑时的考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前路存在深渊。因此麟选择承认这份推测。
渡渡与半夏对视,暗暗松了一口气。
此后便是策略。
麟将几张新的草图铺在桌上,线条比之前精细许多,清晰标注出几条从城西药铺延伸出来的、曲折隐蔽的药材输送路径,最终都指向城西区边缘几个分散的废弃建筑或仓库。他的笔点判其中两处:“这里,还有这里,是距离废弃的温泉最近的引水渠,地气潮湿,很适合培育或存放某些需要特定环境的药物,城里这种地点多且分散,但面积较大的几乎都被他们所掌握,这两处是对比之后确定成员往来最多的位置。”
其次是半夏,她从六人份绣花香囊里划出三包给渡渡,随后渡渡就分绑到迅风和疾雷腿上,让他们去带给等待的伙伴们,以及自己的考官大人。
“这是临时解毒剂,可以削弱熏香对精神的干扰,效果能维持一整天,之后几日,我会努力制作出效果更好的。”
清苦微辛的药草气息有效驱散了从窗外飘来的异样香味,只留下湿热的硫磺与土腥味,麟捧住小布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渡渡仔细核对地图,手指沿路径虚划,眉头紧锁:“多个活动节点,意味着多聚集地和大范围传播,那么‘千碎之形’或许比我们想的更松散。”
想起碎片中那个黑暗的岩洞,麟仰头看看天花板:“他们需要特定的环境做据点,黑暗,潮湿,还有药材,那么只能根据适合的土地去建立,然后就是吸纳信众,收集祭品。”
“唔,荔波的事又怎么说呢?”半夏有些想不明白了,手托下巴指指那名字。
“或许她是祭品,也可能是幸存者,但关于她的情报,主要寄托在小麦和太合日后的收获上,当然,还有草薙 是及朗的。”
分析及此,渡渡瞧了眼泛白的天色,长舒一口气。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我们的任务时间充裕,不要过度焦虑。”
“是。”
【麟,你要活着。】
躺下的寂静里,麟感到掌心伤口微微刺痛,可碎片早被收起放到枕头旁。
刚才起那句话便在脑海中逡巡往复,化作让麟无法喘息一种重量压至心口。
他所见不单是画面,还有背后汹涌的绝望、疯狂、扭曲到极致的温柔。某一刻少年慈织所怀的罪孽感铺天盖地而来,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他,明白了之前恨意的源头,对、对,他们的恨意所指,就是承载着自己的襁褓,他活着的根基。他建立在别人的尸骸之上,只要活着,他人复仇的火焰便随时会将他吞噬。
人都会在自己的理由中徘徊,结果则是把所有人都拖入更幽暗的深渊。
这是爱吗?这是命运吗?
自来也大人,想告诉我什么?他给自己这块碎片,是代表该做出关于慈织的选择吗?
好困……
他闭上眼,不再试图强行整合互相指证又彼此矛盾的线索。
也许我无能为力……爸爸,妈妈……
琢磨了一下,宇智波家几个以后大概率都会有剧场版【因为已经有两个新的在写了】,比如说宇智波团战本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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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中忍敕命·剧场版·昨日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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