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砂之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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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佐藤亚美，出生在砂隐村——一个被黄沙掩埋的坟墓。
这里没有绿意，只有终年呼啸的沙暴，和比沙暴更无情的规则。
我的父母是村子的精英上忍，他们信奉一条铁则：忍者只是工具，无用的工具就该被丢弃。
我不知道自己算幸运还是不幸。
他们给我取了个毫无特色的名字，却在我身上发现了罕见的天赋。
十岁晋升中忍，在砂隐的历史上也算难得。
可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在一次任务中，我突然倒下，再醒来时，医生冰冷的宣告砸在耳边：
“查克拉枯竭症，三年内必死。”
那一刻，我盯着病房斑驳的天花板，突然想笑。
凭什么？
我是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好不容易用天赋换来父母的正眼相看，为什么偏偏是绝症？
父母的态度变了。
他们不再掩饰对我的“废物利用”，派我去执行一个又一个送死任务。
但我不服。我想活下去。
每一次濒死，我都用毒药、幻术、甚至自创的查克拉压缩法强行续命。
第三年，我的身体已形如枯槁，父母彻底视我为耻辱，连面都不愿见。
风影亲自下达了最终任务——为小队断后。我清楚他的目的：让我死得“光荣”一点。
黄沙漫天，敌忍的刀光斩裂风沙。我引爆了所有傀儡，在冲天火光中划破护额。
两道深深的横痕，是我对砂隐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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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的路上，我时常盯着掌心发呆。
砂隐的追杀部队来得很快，但派来的全是下忍——或许他们觉得，一个将死的废物，不值得浪费精锐。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用毒药和傀儡反杀了一批又一批追兵。
衣服褴褛，脸上混着血和沙，活像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但每当我看到沙漠边缘偶尔闪现的绿意，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扭曲的希望。
我想死在有绿色的地方。
某天傍晚，我蜷缩在一堵断墙后喘息，一支木叶商队路过。
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却鲜活的笑容，有个别着蝴蝶发饰的小姑娘蹦跳着靠近我，递来一套绣金蝶的黑衣。
“姐姐，一起吃饭吧？”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贪恋着那碗热汤的温度，却忘了自己是个灾星。
砂隐的追杀部队趁夜袭击，商队的大叔被割喉，婶婶的胸口绽开血花，小姑娘倒在血泊里，蝴蝶发饰沾满尘土。
我跪在她身边痛哭，她却把发饰塞进我手里：“回木叶……回家……”
那一刻，我对砂隐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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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小姑娘给的发饰和执念，我踉跄着来到火之国边境。
查克拉枯竭症最后一次发作时，我倒在一条小溪边，手里死死攥着那只残破的蝴蝶。
对不起………我没能做到……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间实验室里，身上插满导管。一个苍白如蛇的男人俯视着我，金色竖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有趣，”他的舌尖舔过嘴唇，“一个靠几十种毒素续命的查克拉枯竭症患者，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因为我不想死。”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回答。
大蛇丸似乎被这句话取悦了。
他给了我每月一次的药剂注射，代价是脊背上长出鳞片，和成为他的“合作者”。
木叶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是个出乎意料的人。
他听完了我的故事，送了我一盆绿萝。
“活着本身就有价值。”他说这话时，烟斗的火光映着他眼角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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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我以“蜘蛛”之名加入暗部。
三代目交给我一个特殊任务：教导一个叫水野枫的孩子。
第一次见到枫时，那双晴蓝色的眼睛让我想起木叶边境的溪水，清澈得刺眼。
大蛇丸叛逃之前，他故意在枫面前透露“亚美快死了”。
看着弟子瞬间惨白的脸色，我生平第一次对那位“恩人”动了杀心。
“吓唬小孩子很有趣？”我冷笑着将苦无抵在他咽喉。
“只是好奇，”他的金瞳在试管荧光下妖异非常，“他知道你是靠我的药活着后，会怎么想呢？”
我直接划破了他的脖子——当然，只是个影分身。
后来在医疗部实验室，枫红着眼睛追问真相。
我弹了下他的额头，把自制药剂举到阳光下晃了晃：“配方我早拿到了，效果差些而已。”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的样子有点蠢，但我突然理解了当年三代目送我绿萝时的心情。
有些生命，光是存在就足够珍贵。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砂之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