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蜘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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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火影办公室里，枫、止水和灼尾三人单膝跪地。猿飞日斩抽着烟，翻看着枫呈上去的任务报告，烟雾缭绕中，他缓缓开口：“任务完成的很不错，红叶。”
他将卷轴合上，轻轻磕了一下烟斗，三人立刻会意，瞬间消失在原地。
走廊里，灼尾快步跟上枫，眼中带着好奇：“红叶，那城主是个年轻女人？”
枫头也不回地应道：“嗯，还是个很难搞的女人。”
灼尾立刻来了兴致，一个闪身绕到枫面前，倒退着走，追问道：“有多难搞？”
枫微微皱眉，回想起城主的试探，语气平淡：“听我说一句话就知道我不是普通侍女。”
走在最后的止水闻言，目光微沉：“有没有受伤？”
枫摇摇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是再也不想再遇到她了。”他暗自叹气，那个女人比亚美老师还难应付……
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火星明灭，他的眉头深深皱起，目光落在另一份卷轴上。
良久，他放下烟斗，深深叹了口气，低声念出一个名字：“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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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实验室里，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密闭空间回荡。
亚美斜倚在门框上，脊柱处坚硬的鳞片与木框凸起硌得生疼，却纹丝不动。
“你这是准备离开？”她冷冷的盯着大蛇丸。
大蛇丸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金色试剂，在惨白的灯光下缓缓晃动。
液体折射出的光芒映在他金色的竖瞳里，妖异而危险。“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像蛇类爬行时的窸窣声，“怎么，你不打算跟我走？”
亚美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你在等什么？”她讥讽地勾起嘴角，“等三代老头彻底失望？还是等团藏那个老狐狸先背刺你？”
试管中的金色液体被缓缓倾入另一支容器，交融时迸发出诡异的荧光。
大蛇丸突然转头，金色竖瞳直直刺入亚美眼底：“急什么，小蜘蛛……”他猩红的信子舔过苍白的唇，“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要和我走了？”
实验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亚美的杀意如实质般在周身翻涌。
“少自作多情。”她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我只是来确认，你那些实验不会连累到我的学生。”
“呵……”大蛇丸看着突然沸腾的试剂，荧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真是令人感动……什么时候开始，冷血的亚美也会关心人了？”他故意拖长声调，“该不会是因为……水野君？”舌尖卷过那个名字时，他满意地看着亚美瞬间绷紧的肌肉，“长泽一族的血脉啊……”
实验室的温度骤降。亚美指间的苦无已经抵在大蛇丸咽喉，锋刃在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线。“管好你的舌头，”她声音轻得可怕，“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永远闭嘴。”
大蛇丸却突然放声大笑，黑袍在笑声中猎猎作响。
他伸出一根手指，把抵在咽喉处的苦无轻轻推离，随手将试管放进冷藏柜，转身时带起一阵阴冷的风：“放心，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驻足，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至于你的小徒弟……呵呵，等他知晓真相后，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时，实验室的门重重合上，将未尽的话语与翻涌的杀意一同锁在了密闭空间里。
亚美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发现不知何时，锋利的苦无刃边已经深深刺入掌缘，鲜血正顺着手指缓缓滴落。
她的眼神暗了下来，把苦无收起。
然后熟练地结了个印，掌心泛起淡绿色的查克拉，皮肤瞬间恢复如初。
她转身，目光扫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年的“合作”让她对这里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甚至比大蛇丸本人还要熟悉某些暗格的位置。
一枚卷轴就那么大喇喇地摆在实验台最显眼的位置，仿佛生怕她看不见似的。亚美忍不住“啧”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知道她是来拿这个的啊……所以她才讨厌蛇。）
亚美伸手拿起卷轴，利落地展开。
黑色的眼睛快速扫过内容，确认无误后，她手腕一翻，卷轴便消失在了忍具包中。
转身离开时，她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实验台下方，一个小小的玻璃容器里，一条白蛇正缓缓吐着信子，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
亚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实验室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些令人不适的视线和若有若无的低笑一并隔绝在外。
走廊的灯光比实验室要亮得多，她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加快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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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末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医疗部大楼，枫站在走廊拐角，呼出的白气在窗玻璃上凝结成霜。
这已经是本月第五次在医疗部遇见亚美老师了——这个发现让枫感到些许违和。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老师向来神出鬼没，连他这个唯一的弟子都常常找不到人。
“又在发呆？”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枫转身时，亚美已经擦着他的肩膀走向实验室。黑色和服下摆掠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师最近经常来医疗部？”枫跟上前，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指尖。
亚美推开实验室的门，头也不回地答道：“有些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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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里的烟雾比往常更浓。猿飞日斩面前的卷轴堆成小山，烟灰缸里积满了烟灰。
“红叶，把这个交给大蛇丸。”三代目递来一个封印卷轴，布满皱纹的手指在卷轴上轻轻敲击，“直接交到他手上。”
枫接过卷轴时，注意到火影的眼神比往日更加深沉。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大蛇丸大人，要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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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半掩着，透出诡异的淡绿色光芒。枫敲门的动作顿了顿，指节悬在空中，莫名想起亚美老师最近频繁出入医疗部的身影。
“进来。”沙哑的嗓音带着特有的滑腻感。
推开门时，大蛇丸正俯身观察着某个容器。荧光映照下，他的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竖瞳在暗处闪闪发亮。
“好久不见了，水野君。”大蛇丸直起身，蛇一般的视线扫过来。
枫沉默着递上卷轴，面具下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他能感觉到，当大蛇丸展开卷轴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有个好老师，水野君。”大蛇丸突然轻笑着夸赞，然后将卷轴随意丢在实验台上。
他缓步靠近时，枫闻到了熟悉的草药味——和亚美老师身上如出一辙的气息。
杀意爆发得毫无征兆。
枫的肌肉瞬间绷紧，却在后退时被冰凉的手掌按住了肩膀。面具被摘下时发出清脆的落地声，下巴被强迫抬起，对上那双非人的金色瞳孔。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老师快死了，你会做什么呢？水野君。”
这句话像一把苦无，精准地刺入枫的心脏。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撞击，眼前闪过亚美老师最近苍白的脸色，频繁出入医疗部的身影，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药草味。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在大蛇丸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他满意地看着枫的反应，缓缓直起身。
“小枫。”亚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得像淬了冰，“过来。”
枫机械地捡起面具，指尖触到冰凉的表面时才找回些许理智。
离开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大蛇丸——那个修长的身影站在实验台前，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爬满整面墙。
医疗部的实验室比大蛇丸的要明亮许多，但同样摆满了各种器皿。亚美从架子上取下一支蓝色药剂时，枫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十年前，他亲眼看着亚美老师注射进自己血管的东西。
“他说的没错。”亚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也没全对。”
试管中的蓝色液体在她指间晃动，折射出奇异的光彩。
枫看着老师依旧年轻的面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从四岁初见至今，亚美老师的容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我曾经是砂隐的叛忍，一个十三岁就本该死去的人。”亚美晃了晃试管，“这个维持着我的生命。”
枫的大脑飞速运转：大蛇丸提供的药剂、即将叛逃的消息、亚美老师最近的异常……所有的线索突然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老师你——”
额头突然被弹了一下。亚美难得露出笑容：“想什么呢？你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她转身将药剂放回原处，“配方早就给我了，只是效果差些而已。”
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想起大蛇丸那句“你有个好老师”，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是蜘蛛与蛇的较量。
而他的老师，从来都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弱者。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蜘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