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影：我真的不是女孩子口牙！》与流筠

5、切磋

　　卡卡西的脚步在走廊上几乎没有声响，枫不得不加快步伐才能跟上。书包带随着动作轻轻拍打着后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旗木同学，我们这是要去……”
　　“别问。”卡卡西头也不回，银发在夕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跟上。”
　　枫抿了抿嘴，指尖抓着书包带。
　　训练场对决的画面还在脑海中闪回——卡卡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经过精密计算，那种压迫感完全不像四岁孩子该有的实力。他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里衣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拐角处突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个银发男子迎面走来，阳光为他高大的轮廓镀上金边。枫注意到他护额下有几道浅浅的皱纹，但眼睛却亮得像打磨过的宝石。
　　“父亲。”卡卡西的声音突然鲜活起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旗木朔茂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儿子额前汗湿的刘海。
　　“今天有好好上课吗？”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初春的溪水，目光却越过卡卡西的肩膀，落在枫身上，“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
　　枫的耳尖瞬间发烫。没等他开口，卡卡西已经拽了拽父亲的袖口：“是男生。”
　　“啊呀！”旗木朔茂拍了下额头，爽朗的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真是抱歉！要不要来家里吃饭？我烤的秋刀鱼很多人都赞不绝口呢。”
　　枫的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他慌忙按住胃部，却看见卡卡西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又绷紧了。
　　“谢谢旗木叔叔。”枫鞠了一躬，银发顺着肩膀滑落，“但父母还在等我回家。而且……”他看向卡卡西，“旗木同学是邀请我来切磋的。”
　　旗木宅的训练场比想象中小一点。
　　枫踩在细密的砂砾上，能闻到松木围栏散发的清香。远处几株晚樱正在凋零，花瓣随风飘落在训练场边缘，像铺了层淡粉色的地毯。
　　“你上午保留了实力。”卡卡西突然开口，已经摆出起手式。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影子拉得很长，“现在，全力以赴。”
　　枫深吸一口气，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涌入鼻腔。他缓缓抬起双臂，忽然注意到旗木朔茂正倚在围栏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记事本。
　　“开始！”
　　卡卡西的身影瞬间模糊。枫的瞳孔骤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侧身、后仰、旋腰，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卡卡西的拳头擦着他鼻尖掠过，劲风掀起额前的碎发。
　　（好快！）
　　第二击接踵而至。枫足尖点地急退，却见卡卡西变拳为掌，指尖直取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低头，银发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同时右腿扫向对方下盘。
　　“漂亮的反击。”旗木朔茂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卡卡西轻盈地后翻避开，落地时却微微踉跄——这是开战以来第一次失去平衡。枫抓住机会箭步上前，手掌成刀直劈肩颈。眼看就要得手，卡卡西突然矮身，一个扫堂腿将他逼退。
　　砂砾在鞋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枫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晕开深色的圆点。对面的卡卡西呼吸也有些紊乱，面罩随着胸膛起伏微微颤动。
　　“你的柔韧性很好。”卡卡西突然说，“像没有骨头一样。”
　　枫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这是夸我吗？”
　　话音未落，卡卡西再次袭来。这次的动作更加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枫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在拳脚交织的巨浪里艰难闪避。有几次实在躲不开，他只能用最小幅度的格挡化解力道，手臂被震得发麻。
　　（这就是天才的实力……）
　　夕阳渐渐西沉，两人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当卡卡西一记回旋踢被枫险险躲过时，旗木朔茂突然拍手：“到此为止。”
　　枫瘫坐在地上，制服后背全湿透了。卡卡西也撑着膝盖喘息，露出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反应速度A级，柔韧性S级。”旗木朔茂合上记事本，“水野君，你的天赋很特别。”
　　枫怔怔地看着自己发抖的指尖。刚才的对决中，他确实感受到某种奇异的状态——仿佛能预判卡卡西的每个动作，身体自动做出最优应对。
　　就像……就像月光下独自训练时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明天放学后。”卡卡西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继续。”
　　枫抬头望去。逆光中，卡卡西的身影被夕阳勾勒出毛茸茸的金边，面罩上方露出的耳朵尖微微发红。最奇妙的是，在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枫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银发凌乱，蓝眼睛闪着光，嘴角还挂着笑。
　　“我可以把这当作朋友之间的约定吗？”枫鬼使神差地问。
　　卡卡西明显僵住了。一片樱花恰好飘落在他肩头，又因为突然的颤抖而滑落。他别过脸的瞬间，枫确信看到了那抹红晕蔓延到了面罩底下。
　　“嘛……随你怎么说。”
　　旗木朔茂轻笑出声，宽厚的手掌按在儿子肩上：“水野君，欢迎随时来家里吃饭。”他眨眨眼，“下次做盐烤三文鱼。”
　　回程的路上，枫踩着斑驳的树影，忽然想起卡卡西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种被认真注视的感觉很新奇，就像……就像被当成了对等的存在。晚风拂过发热的脸颊，他这才发现自己在笑。
　　（明天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