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影：我真的不是女孩子口牙！》与流筠

1、穿越

　　阳光如融化的金箔，斜斜穿透云层缝隙，在大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水野枫仰起脸，淡银色发丝被风轻轻掀动，晴空般的蓝眼睛微微眯起。
　　“天气真好……”
　　他攥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来到这个火影世界已经一年多，却还记得自己苏醒时刺入骨髓的剧痛，鼻腔里充斥的尘土与血腥味，还有耳边此起彼伏的哀嚎。年幼的身体被压在废墟下。
　　“好痛……”
　　水野枫试图挪动压在身上的砖石，喘息声越来越重，眼前开始泛黑。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急促的脚步声踏碎死寂。
　　“喂！这里有个孩子还活着！”
　　“快把他救出来！小心点，那孩子被压住了！”
　　木叶忍者的声音像破开迷雾的利刃。当重见天光时，刺目的阳光让他泪流满面，模糊视野里只看到墨绿色马甲晃动的残影。
　　“能说话吗？”
　　蹲在面前的忍者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厚茧的手指小心的检查他身上的伤痕。
　　他张了张嘴，喉间灼烧般的疼痛让应答化作气音，只能艰难地点头。身后传来砖石滚落的闷响，焦黑残肢从废墟缝隙露出半截，旁边的泥墙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
　　（……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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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孤儿院的床铺带着霉味，窗外孩子们嬉闹的声音隔着薄墙传来。他抱膝坐在墙角，淡银色长发垂落肩头，在昏暗室内泛着微弱光泽。
　　“新来的，你叫什么？”
　　高半个头的男孩堵在水野枫面前，阴影笼罩下来。他抬起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不记得了。”
　　“长得跟小姑娘似的......”男孩突然伸手扯他头发，“该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发根被拽得生疼，他抿紧嘴唇没出声。这种程度的挑衅比起废墟里的绝望根本不值一提，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
　　“我是男生。”
　　声音很轻，却让男孩讪讪松手。孤儿院老师闻声赶来时，他正低头整理被扯乱的衣领，指尖在不易察觉地发抖。
　　（这张脸……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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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野夫妇出现在孤儿院那天，晴子夫人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轻轻拂过他发间沾着的草屑。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阳光透过她头发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光斑。他摇摇头，淡银色刘海随着动作轻晃。
　　“不记得了。”
　　建一先生闻言与妻子交换眼神，宽厚手掌落在他肩头时带着沉稳的力道。
　　他注意到养父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处有常年执笔留下的薄茧。
　　当晚沐浴后，晴子夫人用木梳为他理顺打结的长发，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从今天起，你就叫枫好不好？”
　　梳齿划过发丝的触感让他眼眶发热。镜中倒映着养母温柔的笑容，和自己那双过于平静的蓝眼睛。
　　水野家的庭院的某处栽着棵枫树，深秋时红叶会飘落在他房间的书桌上。
　　某个暮色沉沉的傍晚，他抱膝坐在门口，目光穿过摇曳的枫叶缝隙，凝望着远处火影岩的轮廓。
　　“小枫在想什么？”
　　建一先生挨着他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与账本的气息。
　　“父亲，忍者学校……是什么样子的？”
　　声音里刻意掺入孩童应有的雀跃。养父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一下，上好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想当忍者？“
　　“嗯。”他低头盯着自己细瘦的手腕，“想变强。”
　　夜风突然变得很凉。建一先生沉默着从怀中取出随身账本，皮质封面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你叔叔健二……”修长手指抚过账本边缘，“曾经是特别上忍。”
　　灯笼突然被风吹得摇晃，光影在养父脸上割裂出深浅不一的阴影。他屏住呼吸，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惊人。
　　“现在他右腿装着义肢，每逢阴雨就疼得整夜睡不着。”建一先生合上账本，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小枫，商队也能守护重要的人。”
　　一片枫叶飘落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像凝固的血迹。他伸手接住下坠的叶片，叶脉在掌心留下细密的纹路。
　　“父亲………”枫的指尖掐进叶肉，渗出汁液，“我想保护你们。”
　　这句话让养父的肩膀明显垮下来。当晚主卧的灯光亮到很晚，算盘珠子的碰撞声与低语交织。他蜷缩在被窝里，数着庭院传来的虫鸣声，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清晨，晴子夫人轻轻推开他的房门。他假装刚醒，揉着眼睛坐起来，淡银色长发睡得乱蓬蓬的。
　　“母亲？”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倦。养母在床边坐下，带着肥皂清香的手帕擦过他并不存在的冷汗。
　　“小枫真的想去忍者学校？”
　　他垂下眼帘，睫毛投下的阴影刚好遮住眼底的情绪。这个角度能让晴子夫人看清他发旋处翘起的呆毛——她总说这样显得特别乖巧。
　　“想学医疗忍术。”枫用指尖揪着被角，故意用天真的语气说，“这样父亲腰痛时就能……”
　　话未说完就被拥入带着体温的怀抱。晴子夫人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传来，和着庭院里晨鸟的啼鸣。
　　“要答应妈妈……”哽咽声落在耳边，“遇到危险时，逃跑不丢人。”
　　他乖巧点头，脸埋在养母肩头，嗅到她衣领上淡淡的熏香。晨光透过窗缝，将相拥的剪影投在墙上。
　　次日清晨，他对着镜子练习结印。小小的手指还不够灵活，但每个动作都精准得不像初学者。
　　“小枫……”
　　牛奶杯被塞进他汗湿的掌心，温度刚好。养母蹲下身，用袖口擦去他额头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会每天准备红豆饭。”她突然说，“所以……”
　　未尽的话语化作落在额头的轻吻。他捧着温热的杯子，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庭院里枫树沙沙作响，一片红叶打着旋，飘进窗户，落在他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