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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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哟西。”
小林霜月保持着箭矢飞出后持弓的姿势，好一会才缓缓放下和弓，跪坐下取第二支箭。
这是她进入桐先中学弓道部的第二个月，终于是站在了靶前拉弓。
四支箭射完，小林霜月的箭矢不负她跟着爷爷和小雅哥学习的功夫，全部扎入靶纸，获得了部员和老师们的鼓掌。
她用余光扫过端正跪坐在一起的三个少年，他们整齐地跟着鼓掌，脑海中心心念念的提示音却没响起。
顺着矢道去取回箭矢和靶纸的路上，小林霜月不由得对这一个多月的努力产生怀疑。
要知道从回到长野之后，她的讨论度就停滞不前，只有因改善小雅哥和爷爷的关系，得到了几十点聊胜于无的进账。
【系统，这解锁百分之五十的身份，真的有什么用处吗？】
【这个时候你应该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
【那三个家伙之间别说什么男同学、女同学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啊！】
是的，国中开学一个多月，小林霜月都还没能和弓道组的几位主角搭上话。
【你说我现在直接去和男主说以后不要站在马路中间聊天，会有讨论度吗？】
系统冷笑一声泼下凉水：【会把你当疯子吧。】
【其实只要阻止那场车祸发生，是不是……】
【如果你把这想成一集侦探组的剧情，是不是就会放弃掺和了？】
小林霜月沉默下去，如果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那就另当别论了。
沉默地将靶纸递给指导老师，得到一句顺嘴的夸赞。
桐先并不缺少擅长拉弓的天才，她的表现只算得上不错。
部活即将结束时，老师把所有成员聚集起来，“县大会团体赛的选拔将在明天上午九点进行，想要参加的同学可以准时过来。”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小林霜月在系统不满的说教下拎着便当盒乘上了前往去福井的电车。
【今天选拔赛男主们一定会去，你这个时候不和他们搭上话，还想指望什么时候！】
【急什么，既然不能从源头上解决男主的灾祸，那就干脆等到弓道组剧情开始吧，反正有小雅哥在我们还能错过吗？】
小林霜月不走心地安慰，一边用泷川莲那继承来的旧手机给爷爷发已经坐上电车的消息，【再说了我报的是福井的歌留多大赛，绵谷新肯定会来。】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打算从男配这里下手！】
系统觉得宿主占理，甚至主动联网为她导航歌留多大会的比赛场地。
体育馆内部挂着白底黑字的引路牌，小林霜月找到C级比赛的楼层，在公示板上查看今天的读手信息。
有些可惜是没听过的读手，【这次比赛的读手没见过，记得帮我录音。】
【你不去找绵谷新吗？】
【还不急，眼前的比赛更重要。】
“小林霜月选手……”
女孩听到呼叫停下话头，跟随工作人员的指引走向属于她的榻榻米。
上午的比赛结束，体育馆里的人少了一大半，变得冷清起来。
小林霜月一边向系统抱怨今天的读手鼻音重，一边打算找个位置吃便当。
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个略有耳熟的声音呼唤：“つきちゃん！”
她看向声源处，没想到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绵谷太太。
原本打算先安抚自己的胃再去寻找绵谷新，现在好了，得来全不费功夫。
“阿姨好……”
“真的是你，长高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绵谷太太一来就上下打量黑发小女孩，还不忘取笑自己的儿子，“还以为是新看错了，毕竟你也知道他的视力。”
小林霜月被女人打量得有点紧张，她看到绵谷新推着一个做轮椅的白发老人过来，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永世名人，绵谷始。
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老人，至少比同样有点传奇色彩在身上的八坂爷爷温和得多。
小林霜月恭敬地向他问好：“爷爷好，我是新的朋友，小林霜月。”
“哈哈，看来新向你提起过我。”白发老人眨眨眼，无框眼镜后浑浊的眼球流转出光亮，“我知道你，他也经常和我提起你……”
“爷爷！”
老人在孙子紧张的情绪中呵呵笑着补完整句话，“你们。”
小林霜月跟着打趣，“他怎么说我们的，该不会是很弱之类的吧。”
绵谷新耳根发红，却一推眼镜：“我才不会在背后说朋友坏话，但确实希望全国大会上你们能有所长进。”
小林霜月：“……”
“说起来小月现在几级？”
面对严格起来的绵谷新，小林霜月有些羞于启齿：“还只是C级。”
绵谷始在少年说话前鼓励道：“加油，说不定下次就能和新在一个会场了。”
女孩鼓了鼓脸颊，“那还是让新赶紧努力去A级吧，我从他手上可抢不到牌。”
“只要有一定想要取到的牌，无论对面坐着的是谁，都会取到的。”老人乐呵呵一笑，被绵谷太太推到休息区一张桌子前，“就在这吃饭休息吧，下午孩子们都还有比赛。”
绵谷新落在后面和小林霜月并排坐下，在女孩看过来时移开视线，“我很想和小月比赛，但当然我是不会放水的。”
“那就提前多谢未来的名人大人指教了。”
少年人的耳根在长辈面前一下子红得更彻底了。
可小林霜月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爷爷给自己准备的便当上，无暇顾及其他。
“啊啦，你是一个人从长野到这边来的？”绵谷太太给父亲打开便当，意识到女孩身边都没有一个大人，有些担忧道：“下次有比赛要来福井的话，让新去接你吧。”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绵谷太太笑道：“反正他自己也要来的。”
小林霜月把电话号码留给绵谷新，“那我就不客气了。”
绵谷爷爷年纪大了，这次想跟着看孙子比赛，没想到下午才过去一半就因为精神不济提前回去，只剩下两个小孩一路晋级打到傍晚。
C级的比赛人数比B级多，结束的时间也要迟上一些，因着下午的读手是录音机里的常见角色，小林霜月没太大意外地拿下第一，办理完升段证书出来后才发现绵谷新兴致不高。
升到A级需要在B级赛事中获得冠军，或两次亚军。
绵谷新这次以一枚只差输给一位在B级赛事中辗转多年的大叔，只拿到一个亚军。
“怎么啦，下次真要和我一个会场又不高兴了？”
“只是想取到的牌没有取下，不甘心而已。”
小林霜月无奈：“难道有哪一张是你不想要的呀。”
“没有。”绵谷新竟然还真把女孩话当疑问，思考一番后才给出答案。
但他没说的是，今天丢掉的那张，是格外不想被人取走的“月見れば[1]”。
夕阳西下，小林霜月看了眼手机，匆匆告别：“都这个点了，我得赶电车，下次我们就能在一张榻榻米上玩歌留多。”
天空一半被夕阳烧成一片橘红，另一半泛着冷意的蓝色，绵谷新的意识也好像被分成两半，一半在依依不舍地告别，一半已经开始期待下次见面。
“六月、福井六月还会有歌留多大赛。”[2]
一弯新月挂在天边散发出微弱的幽光，可在少年人的眼睛里，月亮从一开始就不在天上。
……
福井和长野之间没有直达的电车，中间转乘幸亏有系统提醒，才不至于让小林霜月大晚上抓瞎。
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小林霜月刚爬过冗长的参道，就看到身穿弓道服的黑影在鸟居下蹲着。
小林霜月不确定地轻呼：“小雅哥？”
“哦！回来了。”果然那团硕大的影子就是泷川雅贵，他还蹲在地上，小林霜月走过去才发现那里有一只牛皮纸箱，里面躺着一团白色的幼鸟。
借着月光能看清它半边翅膀的羽毛凌乱粘黏着血块，发出可怜兮兮的咕咕声。
“好可怜，是被人遗弃的吗？”小林霜月看泷川雅贵小心翼翼托起幼鸟检查，想起原本的剧情中后者确实养了一只雪鸮，没想到是在夜多神社捡到的。
【我记得小雅哥回到夜多神社是在爷爷去世之后吧，这只鸟的出现是提前了吗？】
系统否定的回答令小林霜月如坠冰窖，被泷川雅贵叫了好几声才后知后觉应下。
“怎么样？要养吗？”
“可以，但是它伤成这样，明天先去看一下医生吧。”小林霜月有些恍惚，她紧张地看向屋子里，“话说，爷爷呢?”
“在给你煮乌冬面、别跑那么快，当心摔跤……”
泷川雅贵话还没说完，小孩已经一溜烟跑远，只能把幼鸟连同箱子一起抱起，跟在她身后。
“爷爷！我回来了！”
看到老人面色红润，端着碗面从厨房探出头来时，她才感觉到一颗心落回实处，热情地冲上前展示今天获取的证书。
一向乖巧、情绪内敛的女孩难得这么热情，白发老人有些不知所措。
坐在桌边听她叽叽喳喳讲述白天比赛的见闻，硬朗的五官都不由得跟着柔和起来。
他听不太懂歌留多相关的内容，端详许久米白色证书上黑色的字迹，绞尽脑汁也只憋出几句：“不错、很好，继续加油。”
泷川雅贵在一旁处理幼鸟的伤口，闻言眉毛一挑：“怎么对小月就不说‘只是这点程度就满足’之类的话，未免也太双标了。”
爷爷白了他一眼，“想从我口中听到称赞的话，总该比我更厉害，在歌留多上小月就是比我厉害啊。”
蓝发青年收敛笑意，到底还是不服输的，“我会超过你的。”
“之前不是还要证明你比我更会教导弟子吗？”爷爷站起身把证书也裱到照片墙上挂起，“你是我教出来的弟子，只有你教出来的弟子超过我的弟子，才能证明你超过我。”
小林霜月吃面的动作都因为这绕口的话变慢，等等、请问这是在套娃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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