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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好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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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晚顺从地张嘴。
迦勒斯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地扫过后,慢慢地吸了一下,便松开了。看着黑暗中仰面的妻子,因为太紧张额角出汗,发丝黏在她的鬓角和脖颈,裹着她巴掌大的鹅蛋脸。
让人心生怜爱,舍不得侵犯。
但,红润有光泽的嘴唇微张,仿佛一朵玫瑰盛情邀君采撷。
迦勒斯低着腰,学着赵江晚,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深,赵江晚闻到了淡淡的薄荷味,昨天家里水果味的牙膏用完了,赵江晚新换了一支草本味。
出门前,裴南与也刷了牙,想到这里,双眼紧闭的赵江晚长睫微颤,她是一个人,普通人,自然希望自己所重视的也被重视。
追逐,无处可逃,缠绵相交,沦陷……
赵江晚腿软无力,几乎站不稳,靠着门板往地上滑落,迦勒斯长臂一捞,将她抱离地面。
赵江晚怕摔下去,手环住他的脖子。
迦勒斯松开她的唇,赵江晚如获新生般,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迦勒斯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嗓音发沉,“江晚,乖,张开腿。”
赵江晚脑子本就严重缺氧,不能正常运转思考,哪能经得住他这般蛊惑,乖乖照做。
迦勒斯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以防她跌落,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两条腿缠到自己腰间,抱着她往里走。
转移战地同时卷土重来,赵江晚的呼吸再度被侵占吞噬,脑子除了浆糊还是浆糊。
等她恢复理智,已经半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照进来点点星光,她双眼迷离地望着站她脚边的裴南与,身姿如玉,颀长而挺拔,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放到了茶几上。
赵江晚不知道裴南与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想要逃走,可是被亲得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蹭着脚往后退,撞上身后的扶手,无路可退了。
眼睁睁地看着裴南与靠近。
妻子眼角含泪,身体发抖,她在害怕,是怕他吗?
迦勒斯突然感到烦躁,他以裴南与的形态面对她,她都会害怕,看到他的本体还不直接吓晕过去。
脚边的沙发往下陷,赵江晚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等着接受早该履行的妻子义务。
哪怕她还没做好准备,但她的丈夫已经箭在弦上,作为妻子,让他收回去,太不人道了。
“江晚。”迦勒斯的声线比往日更加温和,仿佛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赵江晚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裴南与跪在她的脚边,表情无害,甚至带着虔诚。
接着,用膝盖跪着前进地靠近她。
迦勒斯伸手,穿过她散落的头发,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
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赵江晚回抱住他,迦勒斯的下巴搭在她的发顶,跟她承诺道:“江晚,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对于两性关系,很多时候,拥抱比接吻更能表达爱意。
赵江晚身子柔软,迦勒斯像抱住了棉花,他十分喜欢,不过并不代表他不喜欢接吻,因为他发现和妻子接吻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
只是他的妻子太脆弱了,延续时间过长,很有可能要了她的命,只能采取少量多次模式。
回房前,迦勒斯询问妻子的意见。“一天三次可以吗?”
赵江晚嘴上答应,心里犯嘀咕,又不是吃饭,为什么要一天三顿?
她不知道的是,在迦勒斯眼里,她就是食物一样的存在,让他看到她就感到无比饥饿。
第二天,夫妻二人如往常一样在家吃了早饭,一同出门下楼,到了停车场,赵江晚再见的话都到嘴边了,被裴南与抢先一步:“我送你,江晚。”
“不麻烦了,早上学校门口车多,你送我再上班会迟到。”
“老师要比小朋友早到,不是吗?”迦勒斯反问。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赵江晚无言以对,只能老实坐上了车,抵达校门口,她趴在窗沿东张西望。
没看见熟人,赵江晚赶紧解安全带,“裴老师,我先下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
一手拿包,一手开门,推不动?
裴南与上锁了!
赵江晚转过头,裴南与并没看她,而是和开车时一样,双手搭方向盘上,目视前方,如果不是紧绷的下颚线过于明显,完全看不出来他生气了。
不让送,不乐意,让送了,还是不乐意。
到底该拿他怎么办?赵江晚没有办法,“裴老师,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迦勒斯目不斜视,上身微倾,幅度小,赵江晚够不着,便抓住他的手臂,往下拽的同时,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迦勒斯僵持半天没动的眼睛终于眨了一下。
“裴老师,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赵江晚不好意思看他,说完去开门,这回可以推动了,她赶紧下车,关上车门,鬼鬼祟祟就要跑进校门,裴南与追了上来。
赵江晚将包包高高举起挡住自己的脸,“怎么下车了?”
迦勒斯给她按下去,大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上见,江晚。”
挥一挥衣袖,带走了赵江晚一半的魂,直到文叮当突然冒出来拍她,赵江晚吓一哆嗦,第一件事确认完裴南与已经离开了,现在的问题是——文叮当有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
文叮当兴奋地拉住她,“裴老师看着就有劲儿,晚晚,你艳福不浅啊。”
“小点声。”赵江晚双手合十求饶。
“现在知道低调了,刚在车上,谁亲的裴老师?”文叮当依葫芦画瓢,抱住赵江晚的手臂,嘴巴撅得高高地凑过去。
赵江晚害羞得拖着好友进学校,明明动嘴之前没看到人,怎么还是被抓包了?说不定还有其他同事看到。
果然不仅看到了,还热衷口口相传,一个上午就已经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中午,赵江晚被叫去了办公室,园长让她注意影响。
从办公室出来,赵江晚再次不由感叹:色令智昏啊。
为防止此类事件发生,赵江晚给裴南与发去消息:[裴老师,以后送我上班,就不要亲吻了,被同事和小朋友以及家长看到了,不好。]
到了教室门口,赵江晚收到回复:[知道了。]
这么顺利?虽然意外,但事情总算有效解决,赵江晚心情轻快,将手机放回柜子里,回教室守着小朋友们睡觉了。
下班后,赵江晚买了菜从菜市场出来,看到裴南与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他摇下车窗招呼她,赵江晚拎着采购袋小跑过去,上了车,裴南与接过去放到后座,赵江晚没在意,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他:“今天怎么提前下班了?”
“出了一趟警,在附近,就直接下班了。”迦勒斯偏过脸问赵江晚,“江晚,发现什么变化了吗?”
上班的裴南与恢复了大人模样,西装革履和大背头,赵江晚不好意思说出口,但他问了,她抿抿唇,有一说一:“都好看。”
“不是说我,是车。”迦勒斯笑了笑提醒她。
“车?怎么了?”赵江晚环顾一圈,满脸茫然,“和早上一样啊。”
“我贴了防偷窥膜,”迦勒斯回答她,语气淡淡,但眉梢微挑,大有求夸奖之意,“这样,我们接吻就不会被外人看到,江晚,不用害羞。”
她以为这茬早在中午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裴南与会和她当面对峙,本来没多害羞,被他一强调,赵江晚的脸瞬间发烫,偏偏裴南与还在继续,“早上的亲吻,我很满意,回味了一整天,唯一需要改进之处,你可以亲吻我的嘴唇吗?而不是脸颊,最好时间上也能延长,啄木鸟式的亲吻,并不能满足我……”
赵江晚眨眨眼睛,他到底在说什么?
“江晚,我的需求诉说完毕,请展开第二次亲吻,”迦勒斯倾身而来,屈指在她鼻尖轻刮,再次提醒,“希望有所改进。”
赵江晚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中蛊似的,缓缓地仰起面,眼看红唇就要贴上去,后座响起一声轻咳。
车里怎么还有其他人?赵江晚眼皮一跳,一巴掌推开裴南与。
迦勒斯摔回驾驶座,似笑非笑地转过头。
周晋像被蛇盯上了,浑身发毛,求助赵江晚:“哎呀,弟妹,救我,裴法医要扒了我的皮。”
丢脸丢到家了,赵江晚此刻只想隐身,可是她又心软,做不到无视周队的呼救。
更何况周末她吃了对方做的早饭,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裴老师,不怪周队。”
迦勒斯转过脸看她,明明气得脸都红了,还要帮人说好话。
他的妻子怎么这么好欺负。
赵江晚拉着裴南与小声道:“怎么回事?周队在车里,还说不着边的话,多让人害臊。”
“我们是合法夫妻,亲吻是合法行为,而且我听你的话,贴了防偷窥膜。”迦勒斯理直气壮。
“嘘——”赵江晚着急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就不能小点声吗?动不动就合法,合法是免死金牌吗?还有防偷窥膜跟车里有什么关系?
迦勒斯盯着妻子撅起的红唇。
赵江晚看人冷静下来,刚准备再说两句,裴南与精准地捉住她的手指,接着往他那边一带,等她反应过来,抵在了对方微凉柔软的唇上。
赵江晚触电地收回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队看着呢,他就不能消停点吗?
可是他已经很收敛了,只是间接亲吻而已,迦勒斯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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