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画眉深 疫区突发孩 ...
-
疫区突发孩童失踪案,慕昭歌扮作游医潜入黑市。容珩黏着假胡子跟在后面,粗布衣裳掩不住通身贵气。
"这位娘子好面善。"人牙子凑近时,慕昭歌的迷药还未出手,容珩已拧断那人手腕:"眼珠子不想要,本...老子替你摘了。"
找到地牢时,慕昭歌被眼前的药人试验惊住。容珩捂住她眼睛:"别看。"掌心却比她颤抖得更厉害。
救出孩童时,有个女娃死死拽住容珩衣角。他蹲下身,生硬地擦去孩子脸上血污:"你娘呢?"
"被穿黑衣服的叔叔带走了。"女娃掏出块染血的饴糖,"这个给好看叔叔。"
回程马车上,容珩盯着饴糖出神。慕昭歌忽然想起《山河社稷图》中那个被带走的药王谷侍女,眉眼与女娃有七分相似。
"停车!"她夺过糖块掰开,里面藏着半枚玄铁钥匙。容珩眼神骤冷:"这是诏狱死牢的..."
当夜突审重犯,慕昭歌在刑房外配药。惨叫声停歇时,容珩带着满身血气出来,掌心却托着朵绢花:"那孩子娘亲的遗物。"
她接过绢花,发现花蕊是药王谷特制的毒囊。正要开口,额间突然一凉——容珩用染血的指尖在她眉心画了朵海棠。
"好看。"他眼底猩红未褪,笑意却温柔,"比大婚时的花钿更衬你。"
五更天时急报入京,慕昭歌趴在他案头睡着。晨光中容珩搁笔,轻轻将人抱到榻上。她迷糊间抓住他手指:"陪我..."
"好。"他合衣躺在外侧,听着更漏数她睫毛。窗外春雨渐沥,慕昭歌翻身钻入他怀中,发间药香萦绕满室。
晨起时,容珩左臂被压得发麻,却见慕昭歌正对着铜镜惊呼:"容珩!你在我脸上画了什么?"
他倚着门框轻笑:"本座的官印。"镜中她脸颊上赫然是朱砂画的凤凰图腾,与诏狱卷宗的火漆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