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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捣衣声 秋雨绵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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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绵绵,慕昭歌在檐下教药童炮制乌头。容珩撑着二十四骨油纸伞出现,伞面却倾向她这边:"城北新开了家鲈鱼脍。"
"不去。"她将毒草碾得更碎,"上次你说尝新铺子,结果端了北狄暗桩。"
他忽然俯身,伞沿垂下的雨帘将两人笼在方寸之间:"这次真是吃鱼。"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沾了药粉的鼻尖,"老板娘说,要夫妻同往才肯做那道...比目双鲜。"
马车颠簸中,慕昭歌发现他袖口露出绷带。强行扯开查看,竟是心口旧伤崩裂。"不要命了?"她银针封穴的手在抖。
"要啊。"容珩握住她手腕按在胸膛,"所以要带着你。"他指腹下的心跳又急又重,分不清是因为伤势还是别的。
鱼脍铺子挂着奇怪幌子,慕昭歌筷子忽然戳向瓷盘暗纹:"是玄门联络的暗号。"容珩笑着夹走她筷间鱼生:"夫人好眼力。"话音刚落,屏风后冲出十二名刀斧手。
打斗间慕昭歌撞翻醋坛,忽然嗅到异样酸气:"闭气!"她拽着容珩滚进地窖,上方传来人体倒地的闷响。
黑暗中有萤火虫般的微光亮起,竟是墙壁嵌着的夜明珠。容珩忽然轻笑:"这趟值了。"慕昭歌正要问,唇上忽然一凉——他竟用夜明珠给她染了淡紫口脂。
"好看。"他拇指抹过她唇角,"像中蛊那晚的月光。"
地窖门开时,禁军已控制场面。容珩将夜明珠塞进她掌心:"诊金。"转身时蟒袍下摆却勾住她裙带,在众目睽睽下扯落半边罗裙。
慕昭歌红着脸将毒粉撒向偷笑的侍卫:"今日之事谁敢外传..."
"传便传。"容珩用披风裹住她,"本座巴不得全天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