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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大汉边 ...

  •   大汉边走边说:“我叫典韦,陈留人,你亲戚在我家养伤。”
      到小子顿时泪流满面,近乎要跪下,激动的说:“典大哥,你是我陈王府的救命恩人,我这就报我家王爷。”
      “可以,我在城门口等你。”说罢,典韦放开到小子,独自扬长而去。
      到小子忍住泪水,赶到上房,闯进老王的书房,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刘宠面前,双手捧着长命锁,激动地说:
      “找到了,找到了,命不该绝,上苍保佑啊!”
      陈王刘宠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手夺过长命锁,另一手如虎爪般,抓住到小子的肩膀,颤抖地问:“我儿找到啦?他在哪里?”
      “他在陈留那边一个叫己吾的地方养伤,小少爷使人来报,现在人在城门口,等咱们的人去接呢。”
      “还不快去!不我亲自带人去。”说罢起身,急忙点了五十人的卫队,赶到城门,与典韦汇合往陈留而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迷失自我的东汉末年,在那遥远的山沟沟里,灶前的火光如同黑夜里的星光,他向世人讲述了另一个故事。与历史的惯性抗争,与封建皇权抗争,走一条自己做主的道路。
      ……。
      陈王父子力邀典韦师徒去陈王府,典韦师傅闲云野鹤,典韦武艺未成,故坚辞不去,只是允诺,待艺成下山,必往王府效力。毕竟自古学得文武艺卖得帝王家根深蒂固。
      陈王刘宠无奈,只得硬硬留下钱财,接上刘巍回陈国。
      回府后唯一发觉刘巍有问题的,居然是府中一饲养多年的老公鹅,其霸占院中,甚是残暴,稍不如意,脖颈向前,张开双翅,恶狠狠的,不分由说,就是口咬脚踹,大有号令王府,莫敢不从之势。
      刘巍进府,该鹅敏锐察觉刘巍不是人,虽初次见面,因未呈上见面礼,结下死仇,人鹅大战300回合,最后刘巍落荒而逃。从此,被赐名大将军,鹅(何)大将军。
      家,真的好。
      逃离死亡浴火重生也给刘巍带来了快感,两个灵魂都经历了死而复生,最后融合在一起。虽然过程艰难,然,疼并快乐着。
      当然这种融合必然会给今后的生活带来改变,举止间,会有一些事情不留痕迹,不经意的发生变化。
      任何人都想不到,历史的车轮从这一刻起也悄然改变了他的轨迹,他的走向,从此一个截然不同世界诞生了。
      养伤期间,刘巍强烈要求父王在陈国兴教化,收孤寡,扶孤纾困,王府尊先皇,鼓励带头资助官学,收养孤寡。让他们进学,习文学武,明白忠义廉耻,作为自己今后的班底。
      “对了,父王,到小子是什么来历,我见他枪法犀利......。”
      “他是南阳商铺大掌柜的远房亲戚,受我恩惠自愿来我府上为仆,我见他重恩义,手上也有点功夫,就让他随你入京护卫你左右,他姓陈,名叫陈到”。
      “我的天哪,人品不是一般的好,就这样也能碰到一个名将。”
      “过两年给他一个名分,让他也有一个出头之日,要有盼头才能锁住人才。”
      言罢,又推荐南阳黄忠,其人忠义,武功高强,可为王府护卫统领兼陈国众将武学教喻,父王可令人寻访之。
      明着是让这些孤儿进学,习文学武,明白忠义廉耻,知忠义,知孝道,明是非,有胆略!暗里就是将此作为自己今后的班底,撒出去,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络。
      回忆东汉末年的一些著名人物,陈宫、徐庶、张飞、魏延、张辽、徐晃。也建议父王细细寻访,这些人或年幼、或贫困、或失孤。同时尽可能地安排拜荀爽为师。切切。
      刘宠见刘巍再三央求,便答应了下来。
      外间诸事安排已毕,刘巍就一头扎进书房,开启了金手指的第一步,酿酒赚钱。在东汉末年,乱世之际,群魔乱舞,英雄豪杰辈出的伟大时代,想要保全自己,谋求发展,培养班底,积蓄力量,没钱那是万万不行。
      二十一世纪,知识大爆炸的年代,酿酒对于高中毕业的学生,简单的不要不要。就是酒曲不好整,酒曲种类很多,汉代的酒曲类似与现代的黄酒曲,酒曲内的菌种甚至比现代黄酒酒曲还要差,关键是不纯,含有其他菌种,因此在杂菌的作用下,酿出的酒不仅度数不高,也就十几度,关键是它发苦。衡量酒的好坏不是度数,而是纯度,参与发酵的杂菌越少,酿出的就酒越好。
      没有高度酒的酒曲,根本酿不出高度酒,况且酒曲是需要培养的,这对一般的高中生,乃至非食品专业的大学生来讲,不是一般的难度,而是相当有难度。在穿越大军把酿酒当成儿戏,认为分分钟就能酿出高度酒的观点是错误的,在这里还是要提醒穿越同行,酒曲是食品专业的大爷们才玩得转的。
      但是蒸馏酒就不一样了,蒸馏原理和工作方法那是不一般的懂,那是相当的精通,先酿出黄酒,然后再蒸馏出高度酒,过滤、灌装,窖藏,醇化,得出高度白酒。
      蒸馏酒的重要部件就是冷凝管的制作,铜匠先是打制出铜管,铜管灌入沙子,然后就可以用人力扭曲成螺旋状,一头拼接(或铆接)在铁质锅盖上,然后将螺旋段浸在冷却水中,另一头就是出酒端口了。
      这就出酒了?
      刘巍在王府后院隔离了一个小院把两名工匠和十名难民,圈在小院内,十天后第一批酒出来了。
      刘宠试喝后,立即把后院封闭,吩咐管家,严加防范,有敢私自离开者,杀无赦。
      贵族就是这么豪横。对刘宏来讲,刘宠是鸡,刘巍就是只小鸡仔,而对刘宠来讲,难民是鸡。
      请问,杀只鸡困难吗?有人管吗?
      数个月后,在宫中的催促下,刘巍要离开了陈国了。
      在母妃声嘶力竭的哭嚎声中,
      在老父的殷殷舔犊之情中,
      在王府鹅(何)大将军嘎......,嘎,笑声当中,
      刘巍告别了父王和母妃,在二十四名护卫的保护下,带着一个老仆,两名丫鬟,和到小子,再次踏上了前往洛阳为质的道路。
      过了陈留,经浚仪小城,往管城,一路行来,白茫茫的雪掩盖了一切污垢,只是当看到老鸦和野狗争夺倒毙路旁的腐尸,才真正震撼了刘巍。两世为人都没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景象,森森白骨与皑皑白雪融为一体,只不过白骨上的点点腐肉,方能区别出来那是一具腐尸。刘巍蹙着眉用绢帕捂住口鼻,低声吩咐身边老仆:
      “刘伯,让侍卫们下马,做点好事,把那些个白骨掩埋了吧!”
      “少爷,埋不过来,路边有不少,少主就是心善。”老仆摇摇头笑道。
      “唉,看见了总要做些什么。”
      在刘巍的催促下,几名侍卫和车夫拿着简单的工具把雪堆到腐尸上,只能是略微覆盖,初冬的雪,薄薄一层。下面的冻土没有趁手的工具是挖不动的。刘巍长叹一声痛心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易子而食,易子而食啊。”
      “啥是易子而食。”
      “人饿到极点,不忍心烹食自己的孩子,就把自己的孩子跟别人的孩子交换而烹食。是为人间惨剧。所以饥民往往将自己的孩儿看护的紧紧的,一不留神,就被别人抢夺而食。”
      刘巍看着俩丫鬟。看的她俩毛骨悚然,觉得今天少爷的眼睛冒出绿光,吓得俩丫鬟抱在一起:“少爷,我俩的肉不好吃。”
      “说啥呢!傻丫头。”刘巍嗔怪道:
      年岁稍大的打趣年小的道:“你的肉比较嫩,一定好吃,少爷要吃就会先吃你。”
      “你的好吃,你的才好吃,我让少爷蘸酱吃了你。”
      “咯,咯,咯......,咯。”
      刘巍摇头,这俩疯丫头。
      马车外老仆心叹,少爷仁慈,丫鬟才敢放肆,都没规矩了,到了洛阳,要好好调教一番,要感恩知礼。
      ......。
      结果,就这样一耽误,错过了宿头,太阳落山了,还没见到前方驿站的影子。老仆不敢埋怨,只是催促加把劲,赶到前面的驿站。
      大伙儿正赶着路,只见道路两旁黑压压的一片逐渐靠近,老仆见状,猛地跃上车辕,一手扶着马车顶棚,四下查看了一番惊悸的道:
      “不好,是饥民,有近千人之多。快,快,加快速度,一旦被围上来就麻烦了!”
      车夫猛地一甩掌中长鞭,
      “啪。”
      鞭梢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挽马顿时往前一窜,小跑起来。车内两名丫鬟紧紧抱在一起,脸上露出惊恐神色,带着哭腔说道:
      “少爷,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可不想被他们吃了啊!”
      “唉,咱们这些人里,就咱们仨的肉随他们口味。”刘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小胳膊小腿的,叹气说道。
      俩丫鬟听闻刘巍这么说,顿时吓得嚎啕大哭。
      马车外,老仆沉稳的声音传进来:“少爷莫惊慌,万事有仆,老仆拼着一条命,也会送少爷离开。”
      “刘伯,你有经验,一切听你的。”车内传出刘巍的声音,这声音虽然沉稳不像是一个七岁孩童,但可以听出,带着颤音。
      刘巍暗忖,真是厄运连连,刚从虎口逃生,现在又落入饥民之口,唉,这穿越,真真比不得别人,命运多舛。
      刘巍伸头,望着黑压压的饥民,鸡民,器官库,嘎腰子,这送去缅北诈骗园妥妥的,没毛病,唉。
      只听得老仆吆喝道:
      “侍卫护卫马车,到小子随我在外围顶上去。”说完一夹马腹,向前冲去。
      “王爷待咱不薄,拼了这一条命,家小也有王爷照看,少不了一口吃的。”侍卫们齐声应诺。
      刘巍打开窗帘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此时天逐渐的暗了下来,双方都打起了火把。
      老仆高声喝到:“此乃皇家贵胄,汝等意欲何为?然道不怕官家滔天怒火,血流漂杵,好大胆,竟敢劫皇家贵胄,此乃诛九族的大罪。”
      涌动的人群似忽停了下来,此时,对方走出一人,头扎黄巾,体型彪悍,火光晃动,忽明忽暗,看不清面孔,手持一把环首刀,高声喊道:
      “赢了我的掌中刀,人走粮食留下,败了一锅端,嘿嘿,我们求粮活命,无粮也是死。”
      “这位好汉,我们携带的粮食也不多,大都是干粮。前方就是驿站,可否容我等先行,到了驿站,取粮酬谢。”
      “你傻还是我傻?”
      陈到一咬牙道:“就由小子我来请教好汉刀法。还希望好汉遵守诺言。”说罢转头,对那老仆低声道:
      “稍后打起来,你将少爷拉上马,前方看样子是冲不过去,对方人太多了。你直接返回浚仪,拿王府腰牌,调官军来援。我率护卫们拦截。”
      “听我的,还是我上,你护少爷突围。”老仆不分由说,拍马上前。
      陈到,背了一把雕弓,挂上一壶箭,然后又从马车底下抽出一杆长枪,策马到车辕旁:
      “少爷,听老叔安排,稍后打起来,趁乱上马,小子护少爷离开。”
      刘巍没吭声,出了马车,站在车辕上,一手扶着马车轿厢顶观战。
      只见老仆缓缓地将手中刀拔出刀鞘一晃,但见刀光闪闪,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凛冽的寒气。冷冷的说道:
      “老夫玩刀,你还穿开裆裤,皇家贵胄你们都敢劫,嫌命短,赶着投胎,小子,孟婆汤不是那么好喝的。”
      对面那扎着黄头巾的大汉忍不住赞道:“好刀。”手持环首刀壮汉望着老仆那虚张声势模样,嘴角一咧,挂着轻蔑的冷笑说道:
      “老东西,打架比的是本事,要是论年头,乌龟就成了武圣了,少废话,有本事就动手,别耽搁我们吃饭!”
      说罢提起手中锈迹斑斑的环首刀,一刀劈了过来,口中还不停的喃喃:“今天你这把好刀归我了。”
      老仆不再吭声,沉着应战,身形一晃,鬼魅般地出现在大汉的身侧,刀势老辣,如雷如电,刀随身动,刀尖一闪,锋刃掠过大汉肋下。只见大汉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硬是收回刀势,刀回身闪,一气呵成,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老仆的这一刀。老仆暗赞,好身手,居然能都过这一刀。双方又对战了起来,作对厮杀。
      趁着火光,刘巍看到对方人群中有两个黄巾扎头的壮汉,簇拥着一个中年道士,年约四十,时而观战,时而回头低语。那两个彪形汉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一个个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硬茬子。刘巍判断,此人应是这伙人的主事人,而且他们视乎也不想惹事,只想要粮食,否则一拥而上,何必再来一个赌战。而且那名道士明显能够约束饥民。
      看衣着,黄头巾,视乎是太平道的人,太平道初期,不成气候,势力不大,还是规规矩矩传道,在民间或是官府口碑还是不错,如果真是太平道,大概率是为了救这些个饥民,有铤而走险,火中取栗之意,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回踢到铁板,劫的是有陈到护卫的车队。
      刘巍附耳陈到,手指道士:“你去,就说少爷我请他说话。”
      “少爷,不可。”陈到急忙出言阻拦。
      “赶快去,没关系,躲是躲不过了,我想会会那个老道。”
      陈到驱马向前,靠近道士,只见人群中有几名黄巾包头大汉上前阻拦,也没继续前进,高声道:
      “我家主人请道爷说话。”
      道士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人物,一眼就认出了他。思忖片刻,身形一动,前方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只见这道士迈着方步,走出人群。仿佛只是两步,便来到刘巍面前,刘巍瞳孔一缩,惊讶,厉害,难道这就是缩地为寸?看来这道爷是个高人啊!
      道士伸手一扶,刘巍顺势跳下马车。
      “太平道?道爷怎么称呼?”刘巍谨慎的小心翼翼的问。
      并上下打量这传说中的太平道人物,看样子,至少是级别很高的太平道道士,至于是大贤良师本尊还是道友,不得而知。
      但见身穿普通道袍,背着木剑,顶髻长髯,一头的披肩发,智慧深邃的眼睛,内敛的神情,使他的眉宇间透出一种沉稳和气度不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宛如一位神仙,陆地仙啊。
      道士点点头,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和蔼的问道:“小友唤我?”
      “天色不早了,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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