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抚指三寸雪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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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是我沈晏求娶阮笑的。”
沈晏的话就这样落在茫茫冬季里，那些污言碎语从此被他挡住身前。
“请诸位让一让。”
三个人就这样走到客栈吃饭，顺便把需要的东西都买上了。
“笑笑。”
“嗯？”
“你是不高兴吗？”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这样，也许会损害你的名声。”
“她们只是不了解你，看你云英未嫁才敢这样诽谤你，如今再也不会了。”
阮笑点头，她有点分不清了，师傅曾说过男人在当下说爱你的时候是真的，在事后说厌了也是真的，其实男人比女人更加容易被情感控制。
三人当中属阮祁最开心，他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又很多事情都懂，现在能让沈先生做自己的姐夫，饭都能够再多吃一碗。
晚上回书院的路更黑了。
沈晏背着阮祁，阮笑提着灯笼，一路无话就这么走着。
薄薄的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地响。
回到书院，沈晏将阮祁背到屋里，这屋子原本就是沈晏的房间，是人来了后，他让出来的。
可是现在……
阮笑看着阮祁，感觉这孩子真多余。
夜晚阮笑在被子里辗转难眠，现在到底算不算夫妻，能不能一块睡觉。
怎么还是分房睡的，现在是要主动一点，还是主动一点，还是主动一点。
阮笑坐起身来了，想想自己硬睡也睡过了，也不差这会儿子自荐枕席了。
说干就干，阮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又将碎发别在了自己的耳后。
她有注意到沈晏好几次都在打量她脖颈上的痣。
出门，就看到沈晏的屋子里还点着灯。
阮笑敲房门：“沈晏。”
屋内的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想到现在天寒地冻的，连忙起身给人开门。
“你怎么？”
“外面好冷呀。”
阮笑也不犹豫，门一开，立刻往屋里钻。
沈晏关好门，一转身人已经爬进被子里了。
“那阮祁呢？”
阮笑用被子蒙着头，小声说道：“已经睡了。”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心跳很快，比上次敲晕沈晏时快多了，甚至有点不好意思，没承想，风月门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在被子里阮笑用自己已经凉了的手摸了摸发烫的脸，真的害羞了。
站在床边的沈晏抿着唇角，神色不定。
“夜深了。”阮笑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甚至有些发抖。
沈晏沉声：“嗯”
“我们……我们已经……结为夫妻了……”阮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更抖了，甚至不用手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沈晏不知为何无声地笑了起来：“我们早就做过夫妻了。”
“是……既然已经是夫妻了，你怎么，怎么还不上来？”
“好。”
阮笑不敢将自己的头伸出被子，可是冬被厚重，闷得人有些发热。
刚想探出点脑袋，喘口气，被子就被掀开了，一股子凉气袭来。
“这样睡，会发晕的。”
红扑扑的脸，娇俏的鼻子，水汪汪的眼睛，还有那绵柔的唇。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显得无动于衷，沉默底下翻涌的是肌肤之亲的渴望。
“把蜡烛灭了吧。”
阮笑转过脸去，她怕这一刻的窘境被对方全部看到。
而沈晏凭借过往的二十多年的经验，一点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形，只能听之任之。
当屋内陷入黑暗，那呼吸间的暖流就显得格外清晰，越是这冬季，越是容易靠近。
“夜深了，睡吧。”
“好。”
“外衣有尘。”
“好。”
“别站着了，冷。”
“好。”
两人在黑暗中躺在了一张被子里面了，沈晏的手要凉一些，覆盖在阮笑的手上，又摸到了那些茧子。
酸涩中又泛起涟漪，这些茧子呀。
“日后不用这般辛苦了。”
“沈先生……”
“如今再唤沈先生恐惹人误会。”
“相公。”
“笑笑。”
屋内漆黑，待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屋外凛冽的月光就会透进窗户，凭借着微光，沈晏能看到笑笑的眼睛亮亮的，那份眼底的欣喜，热烈。
这一刻沈晏有些恍惚，明明当初的自己对这个女人十分的厌恶，甚至没来由的排斥。现在却格外地想拥有对方，甚至这一刻的感受更为真切。
“相公，要一直这么捏着我的手吗？”阮笑的话拉回沈晏的神智：“相公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奇妙，你的豆腐坊在镇子上也有几年了，为何我当初也会那般想你，就如同那些人一般？人云亦云，这些年的圣贤书都是白读的了。”
“……”
沈晏轻不可闻地叹息。
“相公，可是觉得亏欠我？”
沈晏握紧阮笑的手。
“相公，若觉得亏欠我，今晚好好待我。”
“日后，我沈晏都会好好待你的。”
“我要今晚，好好待我。”
阮笑想到，书中所讲，有些男人愿意在此事上付出一些伺候女子，便是上乘。稽云鹤算是前半部分上乘，愿意伺候女子的人，但本心还是强迫女子，又落得下乘。
“我～要～今～晚～”
每个字在沈晏的耳畔，婉转旖旎，丝丝水汽在寒冬中爬入耳蜗。任谁都能听出这里面的含义。被子里两人隔着衣服贴着身子，心跳得蓬勃，呼之欲出。
沈晏能感觉到自己的燥热，也能感觉到羞红爬上自己的脸颊，思来想去，心一横说道：“我不会。”
“……”
阮笑愣住。
想笑。
憋住。
“相公，要不我来？”
屋内更加安静了，阮笑知道，男人嘛，在乎面子，又要表现的不在乎面子，喜欢□□，又要表现的喜欢纯洁的□□。
“相公不要误会，我也是小的时候，父母原本打算把我卖给富家老爷做小妾的，然后会有老妈子来相看，教未过门的小妾这些。我当初也是在那书上学的。你放心，我没嫁过去，那富老爷据说都七老八十了，还没等抬我做小妾，就咽气发丧了。”
阮笑尽量将瞎编的话，说得轻松愉悦一点，不想此刻的气氛被沉重的话题打扰到。
“笑笑。”
沈晏抱紧对方。
“相公，我给你宽衣。”
“嗯。”
阮笑撑起身子，像拆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揭开衣物，微光下，她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红晕，薄唇轻抿，一份难以启齿的羞耻表露的一览无余。
“相公，我们像上次一样，好不好。”
温语就匍匐在沈晏的耳边，不容他思索，下意识就说出：“好。”
阮笑将双唇覆盖在对方的唇上，舌尖轻轻地舔舐，这次就吃慢点。
那带着茧子的手，从下颚划过喉结，一路蔓延。
沈晏如同被蛇缠绕一般，从未如此的炙热。
唇齿间溢出轻哼。
“相公容我缓缓。”
眉头紧锁，似在忍耐着什么。
“相公。”
“嗯。”
“我来了。”
“好。”
阮笑一点点地爬上去，深吸一口气，这副身体常年干苦活，比不得自己在风月门常年练习柔功媚骨的身子，初创的时候，难免要忍一下，况且对方……
“额……”沈晏喉间发出长息，忍住身体冲破的期望，此刻他感受到笑笑在身上发颤，手掌搂住对方的后背，已有绵密的细汗。
“笑笑？”
“没事，相公，我很快乐。”
阮笑尽力调整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放松下来，接受异状。
“相公，扶住我的腰。”
沈晏立刻听话的双手握住对方的腰肢，甚至双手穿过了衣物，贴在腰间的紧实的肉上。
阮笑一只手撑住对方的胸膛，呼吸起起伏伏。
不消一会儿，对方就学会了这些，双手将人捞入怀里，紧紧抱着。
沈晏将阮笑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又见到脖颈间那枚红痣，忍不住亲吻。
片刻，不知怎的，阮笑发现自己躺着在，心中腹诽，刚刚还说自己不会，现在又这般卖力。
两人都感到有些发热，头脑有些晕眩，那种感觉来了，阮笑知道她得到元阳，下意识举起自己的手，润白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一比划到四。
不等沈晏看懂，四周幻化，一切消散了。
……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抚指三寸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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