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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抚指三寸雪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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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阮笑就着月头,将人往里屋拖。
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算上拖行的距离,下棍子可是用了大力气,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常年推磨,颇有一些劲道。
这会儿子沈晏的脑子都起大包了。
冬季、深夜、私塾。
地处偏僻,四下无人。
阮笑拉着人往屋里拖拽,饶是现在的阮笑年富力强,但成年男性的体格毕竟比她高出一个头来。
她吭哧吭哧地卖力气,好不容易将人拖到后院的屋内,自己已经是一身薄汗了。
思索一番,将人搬上了床,然后用带来的绳子,牢牢将人的四肢绑在了床沿上。
绳子都打上了死结,这一刻,阮笑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应该可以很快跟这个破地方告别了。
在爬上床之前,阮笑还将自己和沈晏的鞋子,摆放整齐。
就等这一刻了。
阮笑就侧卧在沈晏旁边,用食指描绘着对方的侧颜,心情逐渐愉悦起来,她自认为已经很了解这副身体了,待会儿要用什么方式呢?已经有些期待对方醒过来了。
沈晏缓缓睁开眼,屋内没有电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探入。
他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适应之后微微动身,发觉自己手脚被人绑起来了。
慌乱地挣扎了两下,这时耳边就响起了声音。
“我绑得很死,别费力了。”
沈晏惶恐之间睁大了双眼,看向床铺内侧,赫然躺着的是阮笑,她还绑着自己。
这一切对于读书人沈晏来说,都为之震撼。
沈晏的身体还在努力尝试挣扎,这时阮笑一个翻身,就垮坐上去,这让沈晏更加惊恐。
“阮姑娘,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劝诫你最好停止。”
阮笑只是一根食指在沈晏的喉咙上的突起处画圈圈,光是这个动作让沈晏惊惧、紧张、羞耻,还有一丝丝酥麻。
“你……阮姑娘……你起来。”沈晏此刻心跳如擂鼓,这是二十三年来,第一次如此震撼,导致自己说话都有些哆嗦起来:“你现在……起来,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暗中,阮笑将手掌放在对方的心口处:“沈先生,你的心跳好快。”
“如此……惊撼……之事,常人都会紧张的……”
“哦?是吗?”
阮笑低下头,趴在对方的身上,将耳朵贴在沈晏的心口处,心跳变快了。
“沈先生,你心跳变得更快了。”
沈晏又羞又怒地说道:“常人遇到此事,都会害怕吧。”
噗通——
噗通——
噗通——
静谧的夜晚,屋内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阮笑已经将耳朵贴在对方的心口上,闷闷地说道:“冒犯了,沈先生。”
黑暗中,沈晏睁大了双眼,他心道不好,此情此景,哪怕他不敢相信,但是趴在他身上的女子,是打算侵犯他。
“阮姑娘,你何必……作践……自己?”
阮笑用一只手按住了对方的唇,薄而凉的唇在是手心的触感,让人晃了晃神,阮笑立刻俯身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双唇快速的触碰,又快速的分开。
沈晏觉得羞耻万一,偏过头去,愤恨地说道:“阮姑娘,一定要这样作践自己吗?我沈晏只是一介书生,不值得姑娘你这么做。”
回应沈晏的是,阮笑双手掰正对方的脑袋,又是一吻,双唇一碰到就离开,沈晏想躲都躲不开,只是愤恨地继续说道:“姑娘,这么做有意思吗?这样拿沈某取乐?”
这一次,阮笑又亲上去了,顺势还在对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沈晏疼的吸气,阮笑看着对方的唇齿,她好想温存一番,但是刚才对方一直是咬紧牙关,现在看到了软舌,她也不敢了,怕对方咬掉自己的舌头。
“沈晏,你多说一句,我就多亲你一下。不信,你试试。”
“你……”
还没说完,阮笑就亲了一下。
“我要报官,报官抓你。”
“就算报官,我们先把事情做完。”
阮笑好像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样,听在沈晏的耳朵里,他又羞又愤,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疯的。
“你……你不知廉耻……”
沈晏已经气到说话有些发抖,可是他一开口,阮笑就准确无误地亲吻到对方的嘴唇上。
屋内光亮有限,但此刻的阮笑极其愉悦,这种片刻又反叛的欢愉,让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你……银娃……”沈晏愤恨地说着:“荡……妇……”
听到这样说辞阮笑并不会觉得被羞辱,反倒会激起她的欢愉,阮笑在高处沈晏在低处,躺着的人自是看不到他说的每一个字,会在对方脸上映衬出绯红来。
“是吗?先生真见过淫、娃、荡、妇吗?”
阮笑语气中带着藐视,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晏,她只是隔着衣服略略盘桓一二,某些鼓包已经灼热到她了。
沈晏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二十有三,诗书相伴,自建私塾传道授业,每天那么多孩童喊自己先生,自己明明是一位教书先生,可是身体何故就产生了淫、邪。
“阮姑娘……”沈晏无奈地闭上了双眼,且用赴义般的决绝说道:“杀了我吧。”
一只手掌抚摸在沈晏的脸上,这才短短几个时辰,那冷冽的脸庞已经生出些许胡茬来,阮笑的指腹在下颚的胡茬上摩挲。
她哑着嗓子说道:“我怎么会杀先生呢,沈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无耻、卑劣、淫|秽、恩将仇报……”
沈晏用尽所学地谩骂着阮笑,而阮笑并不觉得如何。
“可惜,这屋里有点冷,我帮先生热热。”
阮笑自顾自地开始解开对方的衣服,就像再拆一件自己期待已久的贺礼一般,耳边都是沈晏的谩骂淫|娃、荡|妇不绝于耳。
“唔……”沈晏的喉咙里露出一丝呜咽,浸透了情|欲之声:“放手。”
“我手凉,先生先把我捂一捂。”
沈晏怒而无言,这女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坦然,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触碰男子的身体。
“唔……”
可是关键之处都被阮笑拿捏了,沈晏只感觉身体被什么细细密密地爬着,此刻的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阮笑无声地笑起来,男人,刚刚不是骂得很凶吗?这会儿怎么说不出来话了。
想到刚才,阮笑忍不住恶作剧起来。
“嗯……”
那种湿湿黏黏、浸透情|欲的声音,泄露出来,沈晏无法想到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说不出的欲拒还迎,道不尽的黏腻绵柔。
阮笑只是拨弄几番,对方就如同春季的绵绵细雨,不要一会儿,已化成一滩池水。
“别……”
沈晏的理智在挣扎,他又羞又怒,一个别说出口,可是听起来就像诚邀一般,身体不受控制,浑身都在被啃咬的感觉。
可是,他清醒地能感受到,对方手掌上的茧子,那些刮人的茧子,如同嗜血的虫子一般在啃咬着他的皮肉。
阮笑太了解这具身体了。
沈晏紧闭双眼,绷着身体,整个人已经有些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因为热的,还是屋里冷的。
阮笑喜欢这种模样,她迎合上,推拉盘桓,一切都如期而至。
与此同时沈晏也感觉到了,他睁大了双眼,羞愤交加,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一个字了。
阮笑有些疲惫地趴在对方的胸前,用脸蹭了蹭沈晏胸口处光洁的皮肤,手指像猫一般轻轻抓挠。
“先生……我得缓缓……”嗓音棉柔,如同春雨后的晴空,照在沈晏的身上。
阮笑喘气调息,每次开山的过程总是要磨人一些。
这时,沈晏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异样,可是无论怎么忍耐,也无法忽视那不同于茧子的软肉。
沈晏道:“阮姑娘……放过我吧……”
语气中带着点祈求,阮笑被气笑了,她撑起身子,大口地喘着气,什么叫作放过他,都送到这一步了,怎么就是放过他?
她想用点风月门的独家功法,然后在此道上征服对方,可是她现在自己也需要缓缓,确实是太着急了。
沈晏看对方没有动静了,以为自己的话有作用,继而说道:“阮姑娘,求你放过我吧,现在你放过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这样的话,阮笑更加郁结,自己强忍的痛感,也暗暗用力。
“唔……”
沈晏喉咙里又溢一丝缠绵情|欲,他现在手脚被困身陷于此,而自己的身体如同背叛了自己一般,做出了自己一点都不想要的反应。
而阮姑娘这无声的行为,无疑是在告诉他,不同意。
沈晏此刻从羞愤难当变成了悲愤难自持。
他再次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