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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第 158 章 ...

  •   好不好呢?
      本来就是一个幼稚园等级的冲突,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解决,真的都得怪瑞王太蠢。
      可放软姿态认个错就能和好,这架吵起来成本也太低了。
      陆岑川撇了撇嘴,
      “我觉得你这是在偷我的漏儿啊。”
      所有的容易原谅跟简单妥协,还不都是因为交情好!

      瑞王也不反驳,只笑问,
      “那你叫不叫我捡这个漏呢?”
      “啧。”
      陆岑川重重啧了一声,拿眼斜着瑞王。
      虽然就这样轻轻抬手放过他,显得太过便宜,可事情都说清楚了,也实在没什么好抓住不放的点。
      拿甩脸色摆架子说事儿,硬僵着不肯缓和吗?
      那自己跟情商特别低的瑞王有什么区别!

      自认在人情往来上面高出瑞王两栋小高层,既然他给出了可以接受的解释,态度也很不错,还主动做了不会再犯的保证,那愚蠢的拖延了大半个月才出现的情商问题,陆岑川想了想,就决定放过他这一回。
      不过嘴上还是不饶到,
      “仅此一次啊,没有下回啊!”

      她放着狠话,却因为表情吊儿郎当的,着实没有什么震慑。瑞王心有余悸的顺着她的话点头,一言不合就得闹心半个月,还要被她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的大度噎得肝儿疼,这样都学不到教训的话……
      “你当我傻么?”
      陆岑川看了“自我感觉良好,下回一定能行”的瑞王一眼,满是不想多说的鄙视。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陆岑川完全不看好瑞王对于人情世故的学习——毕竟,要不是自己这么讲理的一个人,又好说话,谁能这么简单的跟他和好啊?
      看看探花郎,受挫好几回,被打击得不要不要的,到了这会儿都还没下文呢!

      不过陆岑川自己跟瑞王的问题解决了,跟何云奇短暂的受害者联盟又已经破裂,就完全没有为美人儿说话的意思,只追问刚刚被瑞王打断的问题,
      “所以,很快就能有的解释是什么?”
      瑞王但笑不语,话中似有叹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现在就告诉她,不但徒增烦恼,还惹她生气,何必呢?根本避不过去,只给她些预警,叫她做个心理准备也就是了。

      瑞王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就又有些担忧。
      才来了俩月就要接连的发怒,会不会影响京城在陆岑川心中的评价啊?

      然而瑞王这样半遮不掩的,显然是一个可以说出口的理由,甚至就是为了应付她才特意准备的借口,只是因自己松口才临时改了主意,陆岑川打问起来就没有什么顾忌。
      于是瑞王虽然打定了主意不想多讲,却也被不时抽冷子的问法问了好几个愣神。好在陆岑川大约是不想把这事叫阿越知晓,回到了小家伙儿的面前,只说两人已经说开和好了,便不再提起。
      瑞王松一口气,赶紧到,
      “你那宅子已然修缮好了,咱们去看看,若是都合意,就搬过去如何?”
      陆岑川斜了他一眼,
      “不用算日子宴客暖房了?”
      “明天就特别吉祥。”
      瑞王咳了一声,说着连自己都不走心的胡话,只想彻底转移话题,
      “我都安排好了,到了时辰你带着阿越烧香暖灶就成。”

      为了进一步巩固胜利果实,消除了心中最后隐患的瑞王,神清气爽的带着陆岑川跟阿越去看她们今后要住的宅子。

      本来因为长久无人居住打理而显得荒凉的院落,并没有被一股脑儿的翻到全新。
      除了房舍必须的修缮之外,仅是依势造景,尽量保留了原本的风貌。装饰也多是移花栽木,由众多鲜活的植物,撑起一派蓬勃的生机。又因错落有序,浓淡有致,让整个院落显得平和而宁静,格外的宜人。
      曾经被疯旺水草占据了的水塘,如今满池莲叶接天,几朵粉粉白白的荷花正在相继绽放,还有许多胖胖的花骨朵,星星点点缀在其中,在碧绿的枝叶中,自在完满。只需在远处稍作驻足,花朵跟草木的清香就裹挟着淡淡的水气,于初夏耀目的阳光里,化成令人惬意的风,轻易就叫人放松了心神。

      逛完了花园也不急着往屋里去,瑞王又带着陆岑川去看后面新整治出来的小校场。
      小校场里各样家伙式儿十分齐全,基本上是村里他们晨练的院子里有什么,这边都依样画葫芦的来了一套。旁边一墙之隔就是马厩,此刻虽然还没有马,但收拾得整齐利落,看着随时都能启用的样子。瑞王到,
      “阿越还小,你骑术倒是已经学了小半,不可荒废。”
      “回来我带你们去挑两匹中意的马,这里虽不算大,稍稍溜上两圈儿倒也使得。”

      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陆岑川就也不拒绝。俩人顺嘴聊了几句骑射,瑞王便又表示围场有些远了,但近些的囿苑,或直接往京郊骑猎,却都可以有。
      “囿苑是什么?”
      没听说过,陆岑川不懂就问。
      瑞王想了一想,到,
      “当做百兽园即可。”

      听了这么言简意赅的解释,陆岑川嘴角抽了抽。
      她就算再不了解京城风物,也绝不会以为百兽园就相当于从前的动物园。
      毕竟,在这个时代,谁能有兴趣又有能力,豢养“百兽”拿来玩儿呢?
      看着瑞王拿皇帝的收藏品当自家后花园儿般不以为意的架势,陆岑川口里含糊了两句,不想接他这茬儿,只继续跟着参观自己的新家。

      逛完了院子,便是屋子了。
      精细的修缮之外,各项物什也已经一一摆放妥当,除了陆岑川跟阿越敲定住处之后去挑选的,还有瑞王看着合适往里加的。又有一些仿照夏家摆用过的款式,很明显的是在为了往她们熟悉跟顺手的方向靠拢。
      房间里也早被人收拾打扫过,被铺这样的日常用品均已齐备,拎包入住亦可达成,真是准备得十分用心周到了。

      院内屋中都看了个遍,陆岑川心下点头,满意于自己的眼光跟瑞王的品位,只是刚跟这家伙冰释前嫌,夸奖的好话就少了两成。
      没办法,就算心胸再宽广,也不可能怄气大半月,和好十分钟,然后就立马回到从前啊!总得有个缓和的过程么。

      瑞王也不在意,他虽然对道歉服软没什么经验,但惹怒了别人就要承担后果这一点,还是很灵清的。陆岑川此回这样宽厚,已经很叫他喜出望外,这一点小小的别扭,自然不需多做计较。
      这样一路下来,从花园儿到校场、再到屋舍,最后是陆岑川格外在意所以在夏家格外重要的厨房,里面灶案厨具都是按照她的要求跟喜好打造的。陆岑川一见就很手痒,想着缓和个大半天应该算是可以了,便邀请瑞王晚上一起吃饭。

      倒是瑞王拒绝了,
      “若是明日就要搬过来,今天就不要忙活了。”
      陆岑川想了想,同意到,
      “也是。”
      虽然可以拎包入住,但搬家到底是个体力活儿呢,适应新环境也需要花些精神。

      不过总觉得会出什么蹊跷,大约是这家伙最近状况太多的原因。于是陆岑川又到,
      “你……没准备明天干点儿什么特别的吧?”
      先不提虚头巴脑的仪式,所谓暖房,
      “就是咱们几个吃顿饭哦?”
      自己跟阿越,木梧桐,瑞王、王明,顶天了还有侍卫大哥们。
      瑞王一笑,忘尘绝俗,
      “那是当然。”
      陆岑川:“……”
      就算你笑得再好看,我也只看出了敷衍好吗?

      不过这人今天才做过保证,陆岑川准备静观其变,参观完新家之后,就带着阿越开开心心的回客栈整理行礼了。住了一个多月,哪怕再是克制,日常用品也陆陆续续拿出来了许多,绝对需要好好儿收拾一番才行。
      阿越跟着她来来去去的归拢东西,小家伙儿个头不大,条理却极好,见陆岑川收拾一样,就巴巴儿的把相似的东西都给她递过去,给陆岑川省了不少事儿。

      姨甥俩埋头忙碌了好一阵,待到夜色深沉,箱笼包袱都又裹好,阿越才出声到,
      “他是怎么跟姨姨说的呀?”
      当初魏衍之事,是阿越头一次见自家姨姨烦躁纷乱,积郁在心不得解法的样子。是以哪怕后来危机解除,还得到了善意的帮衬,依然把魏衍这人牢牢的记在了心上。因此这回魏衍旧事牵出瑞王,阿越嘴上虽然劝着陆岑川说没有坏心就算了,心里却暗暗惦念,但凡瑞王有一点儿叫他姨姨不高兴,小朋友立马又要向瑞王横眉冷对了。
      他从来冷淡,难得对什么事露出追根究底的模样,没有立即得到回答,自己就先显出了些小小的窘蹙,看得陆岑川直乐。便也不卖什么关子,
      “这个嘛。”
      陆岑川摸了摸阿越的小脑袋,
      “其实没有说。”
      “哈?!”

      这就叫阿越真的很惊诧了。
      无论是对小动物心软,或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好说话之类,但自家的姨姨,从来不是这样好糊弄的人呀!

      陆岑川也看出小家伙儿的不解,停下收拾东西的手,仰头思索了一阵,
      “唔……”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嘀咕了一句瑞王真是个绝妙的反面教材——最近不知对阿越说教了多少大道理,还好她家小朋友听话又乖巧,不然老是听这些烦人的唠叨,大约都要提前进入中二期了。

      “每个人呢,”
      陆岑川推敲着用词,慢吞吞的说到,
      “都有只属于自己的小秘密,无论对谁,也不愿意透露。”
      这无关乎感情是否深厚,或者利益是否足够,这只是一个人对自己本身的认知和选择,最私人的想法跟心情。
      有可能会瞒一辈子,但也有可能只瞒一阵子。
      有可能大到惊天动地影响所有人,也有可能,不过是晚饭吃什么这样的寻常小事。
      而探究与否,是人与人之间交流时需要互相揣度的尺度,也是每个人不同的选择。
      在陆岑川来说,外人的小秘密还有可能激起她的八卦之心,自己人的,就只会叫她注意自己的言行,因为越是亲近,才越是要有分寸。

      “可是……”
      阿越小脸儿板正,大大的眼睛里泛着一些困惑,
      “姨姨就不怕他趁机骗你吗?”

      陆岑川叫小朋友这一句问笑了,坦然到,
      “当然害怕啊。”
      欺骗,特别是来自亲近人的欺骗,因不设防,就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但,世界上总有一些超出预料的事情会发生,而被骗绝不是其中最严重的一件。
      未知,变数,不可控外因,又或者,人心易变,谁又敢说自己能够绝对把握,从不出错?
      “可是人生,总要先学会辨认,选择。”
      正确的人,或是,正直的人。
      “不停成长,做好准备。”
      能够自信,还要能够交付信任。
      “克服恐惧,并且,试着不害怕。”
      然后,不叫自己后悔。

      陆岑川这回这大道理讲得空泛,小朋友大约是被里面陌生又庞大的关于人生的思索给忽悠住了,虽然有听但好像没懂。直直的看了她一会儿,只点点头就去睡了,整个过程都表现得有点儿懵,完全是强自镇定,硬要视作寻常的模样。
      陆岑川也不追究,反正阿越如今还是个小孩子呢,这么令人烦恼的问题听听就算了。等到需要亲自解决的那一刻,相信以阿越聪敏,一定能从今日的教学范例之中,寻出一二可用的经验来。
      就算是瑞王犯蠢的好处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岑川带着阿越洗漱过后正要去做早饭,就被掌柜的拦住了。谄媚的塞了她两个夹饼,还不忘借机卖好儿,说是一早使人去她常在坊买的,绝对合她胃口,叫她们略微垫垫肚子。然后被跟阿越一起打包送到了新居,随即有稳重打扮的中年人接手,引着她们把暖房应有的各项仪式,进行了起来。
      正在她为这迅速的行动赞叹并未回神的时候,不知哪儿来的仆从们呼啦啦从四处冒了出来,在她身后分列而立。紧接着中门大开,一个端庄威仪,特意做了亲王全套打扮的瑞王,被从外面迎了进来。
      陆岑川:“……”
      朋友,你是要来唱戏吗?

      不知道他这是要闹哪一出,说好的不出幺蛾子呢?
      陆岑川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众人仿佛都很有目的,有条不紊,只好拉紧了阿越的手,直到跟瑞王一并坐在了正厅里,也没想到能说些什么。
      确实是没有莫名其妙的其他人,除了忽然冒出来的仆俾,在场每个人对陆岑川来说,都是熟人。其中最熟的那个,今天不知抽了什么风,华袍重冠的正式,腰金佩玉,足饰珠玑,明明没到酷暑的天气,陆岑川看着他却只觉得热。

      瑞王显然察觉了陆岑川的腹诽,淡然一笑,也不急着解释,只叫王明上前,把端着的一本册子承给她。
      雕漆托盘,刻花封底,上好的绢帛不过给这册子做了个衬垫。陆岑川有些犹豫的把这册子拿在了手里,翻开一看,顿时嘴角又有点抽搐。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光是珍珠就有五色,每种颜色还按斛标着数量。
      “……这啥?”
      “母后听闻你乔迁新居,特意给你添些用度。”

      陆岑川现在虽然接受了瑞王的真实身份,却还是偶尔被他背后这些来头特别大的称号们镇住。太后娘娘给的,按说好像不能拒绝,但其实根本不熟,这该怎么反应?
      “……多谢?”陆岑川试探的说。
      “不客气。”瑞王坦然应到。

      他答得这么顺溜,陆岑川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出乎意料的地方也就这么两处,瑞王不知从哪儿叫了一桌宴席,精致绝伦,等饭菜摆好众人入席,便主动解释到,
      “你跟我一同进京,多少被人看在眼里,母后跟皇兄有个表示,也免得你以后被莫名为难。”
      “至于这些东西,不过是一点儿身外之物,虚头巴脑看着丰盛,其实没什么实际的,你不用在意,随便用用便是。”
      陆岑川:“……”

      随便用用……
      陆岑川就想问连硬通货都不实际要随便用用了,那什么东西才叫实际呢?
      不过瑞王这微不足道的口气可太熟了,当年什么宝石裸石水晶锅,这人也都是这副不足挂齿的模样,从前就觉得他理直气壮,如今,更加应当罢了。遂指了指他的衣裳,
      “你这打扮也是特意的?”
      “正式些,省的有人耳聋心也瞎。”
      “噗。”
      这话说得有些毒舌,更似陆岑川平日里得理不饶人的恣意,想来这个“有人”,也是叫瑞王很上心了。
      不管是为什么上心。

      吃过午饭,事先安排在这园子里充场面的仆从们,跟着瑞王带来的管事撤个干净,走之前还把一应的用品都收拾打扫了,很有职业素养。
      随着人声远去,热闹了一上午的院子渐渐静谧,乔迁新居宴客暖房这一整套的仪式,也就算是彻底完成了。

      被人推着忙了一上午,陆岑川还好,阿越却有些精神不济,恰巧饭后困顿,陆岑川便叫阿越去午睡。等他睡着,陆岑川就在新家里转悠起来,熟悉一下环境,顺便跟瑞王聊天。
      瑞王办完了手头的差事,本来就有个假期,皇帝又心疼他费力劳神,虽然职位还挂着,却连去衙门点卯都免了。又正逢心头大患彻底消除,对面是能叫自己放松畅言的友人,自然也很乐意奉陪。
      只是说着说着就又扯到了那个“很快就会有的解释”,就很有些无奈。
      明明最要紧的地方都放过了,这个不甚紧要的,怎么却被揪住不放,过不去了呢?他叹了口气,
      “我难道还会害你?”

      陆岑川不吃他这套,心说这跟你害不害我没有关系,一个特意拿来应付我的理由,却说到一半不肯说了,这谁还能不追根究底?于是继续旁敲侧击,
      “那你至少叫我有个心理准备。”
      瑞王不松口,
      “不是跟你说,就快知道了吗?”
      陆岑川啧了一声,
      “……你好歹划出个道道,不然还不如不说。”
      到底是要准备哪方面?各个方面吗?话说一半吊人胃口,这毛病是跟谁学的?
      瑞王从善如流,温良笑允,
      “那下回便不说了。”
      陆岑川瞪他两眼,见他确实不肯转圜,哼了一声到,
      “是席三吗。”

      她说着问话,口气里却沉稳冷肃,半分疑问都没有。

      瑞王悚然而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露出了什么破绽吗?为什么这人能这样平静的说出这么匪夷所思的猜测?
      此时明明除了他之外,应该再没有人知道席三活着的事情啊!

      陆岑川见他面上虽不显,眼神里却是掩不住的惊诧,坐实猜想,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住胸中翻涌,良久才到,
      “不管你从前为什么来寻阿越,以我所知来说,可能会寻阿越的人,只有席三一个。”
      这是当年魏衍出现时陆岑川就做过的推测,如今更多些细节,联想起来也就更加轻易。
      也正因为她从前就有这种猜想,在没有得到确实否定证据的情况下,再拿起来也是非常的顺手。
      “如果你是为了什么人来寻阿越,那多半,也只有席三一个。”

      陆岑川只是不想追究太过叫瑞王为难,但又不是傻。
      特意为了安抚她怒气而找来的借口,为什么事到临头瑞王却决定不用了呢?如果单纯是因为得知她不会追究,安心解决而弃用,那为什么又要露出一两分马脚叫她知道?
      且经由几次的试探,陆岑川发觉,瑞王的避而不谈之中,很有些叫她做好准备的意思——甚至因为两人交好,更多的是一种维护的提点。瑞王竟然会采取这种态度,那这个“很快就会有的解释”,就很值得叫人深思了。

      首先,为了不想说实话而找来的借口,想要轻易被他人认同接受,必定在逻辑上是很合理的。其次,这个借口须得分量足够,否则不但难以叫人信服,还有疏忽敷衍的嫌疑。至少要满足以上这两点,才能称作是一个合格的借口,不然怎么能顺利转移视线,进而成功跑题?
      而除此之外,若是还能有些爆点,则效果更佳。

      最好在意料之外,却必定在情理之中。
      席三,绝妙的人选。

      且瑞王早已经埋了个昭然若揭的伏笔。
      一个真正毫无瓜葛的人,是不会被拿来当挡箭牌的。

      按照陆岑川自己的思路,如果她需要一个背锅侠,那这人八成跟她有仇。没有仇也结过怨,至少都心怀恶意,否则怎么会给别人招惹一些从天而降的麻烦——如果自家至亲的血脉被人抱养,那哪怕家里就剩下一个活人,也要时时挂心那个被带走的孩子啊。
      瑞王说从没有想对阿越不利,那就是,想对席三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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