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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得知村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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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生天还没亮就走了。
她回床上休息，但也睡不着。
阿眉在戏班受了一夜的冻，感冒了。
……
几天后。
李福生守在母亲门口，在母亲醒后，问母亲有关村规的事。
“你怎么知道？”李大树很惊讶。
这村规只有成婚的女人才有资格知道，求婚的男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小时候曾经不小心听说过这个。”
“你也要成婚了，那娘就将村规讲一遍给你听。”
她们都是会背的，除了村长家有文书版，是不允许任何人将村规写下的。
李福生认真地听完了。
她越听，脸色便越为难。
“为什么这村规对男人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对瘦弱的女人如此不公平？”
李福生是在为武阿荟抱不平。
李母没有更她做解释。
“村子里几百年留传下的村规就是这样，我们只要照做就行了，难道老祖宗们会害我们女人吗？老祖宗她们肯定有她们的理由，你这孩子，以后别瞎问了哈。”
……
“难道就是因为这村规，所以阿荟姐才不能走出地窖，和我们一起长大吗？”
“凭什么？！”
李福生更多的是为阿荟姐抱不平。
……
“阿荟姐！”
“福生妹子，你怎么又来了！”武阿荟看到了朋友，开心不已。
“阿荟姐，你愿意离开村子吗？”李福生犹豫片刻开口道。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母亲答应过我，等她攒够钱，就会带我走，带我去城里。”
“去城里？”
“是啊，听说城里有许多瘦瘦的女人，只要我去了城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走在路上，和别人讲话，和别人说笑，再也不用像这样躲躲藏藏……”
“那，你母亲有没有说她何时攒够钱？”李福生有些失落又十分开心。
李福生本想和武阿荟一起去城里。
但她母亲已经早自己一步答应了她。
所以，李福生也很为阿荟姐高兴。
至少，阿荟姐以后会离开这个地窖，不会在这个地窖里一辈子。
“不知道，也许一年后，又或许两年后，三年后？其实我也不知道。”
此刻，李福生的理智与思考已经被自己内心的某样东西驱使着离开。
她的莽撞，让她想带着阿荟姐立刻离开这里。
李福生存了不少钱，她对城里也熟悉，她去了许多次。
每次别人都是喊她兄弟，可是听她说了话又和她抱歉，喊她小姐，但是，他们眼神都怪怪的。
李福生觉得，城里的女男与村子里的女男完全相反。
但是，城里瘦瘦的男人，也有壮壮的男人；有长发的男人，也有短发的男人。
可是，城里没有短发的女人，要是见到极少的强壮女人，也会发现她们会被别人暗地里偷偷嘲笑。
不过，李福生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那就是装男人。
“阿荟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明天带你去城里，你会愿意吗？”
“明天？带我？去城里？！”
面对这么大的诱惑，武阿荟真的很难拒绝！
“是的。”
“福生妹子！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到城里去！你是准备在那里待几天？我们去到城里住哪儿呢？我们去到城里后，我可以在外面玩吗？我可以在外面吃饭吗？我可以在外面和别人聊天吗？……”
武阿荟问了好多问题。
“可以，可以，可以……”
武阿荟每一个问题，李福生都认真回答，而且答案都是“可以”。
“太棒了！福生妹子！我爱你！”
“爱我？”
“当然啦！你不能骗我，真的真的不可以骗我哦，不然的话我会很生气哦。”
“我不会骗你的。”
“那，我们计划计划什么时候走？今晚可以吗？”武阿荟真的迫不及待了。
“可以啊，当然可以！那我晚点来找你。”李福生激动坏了。
因为明天她就要成婚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早已经收拾好了，包袱藏在了某个草垛里，她计划着，要是阿荟姐不答应她，她以后离开村子。
可现在，她就像是挖到了金子一样，开心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