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妹村》弱须太攀

22、心悦她

　　“哈哈哈，你到底要和我说些什么话啊？”武阿荟笑道。

　　眼底闪烁着令李福生心醉的笑意。

　　心湖里春风拂过，涟漪片片。

　　“我……”李福生羞红了脸。

　　“我我我，你到底要说几次我呀你呀？”武阿荟注意到了李福生的脸色，“你脸红啦！你为什么脸会红呀？”

　　“我，我，我……”李福生我了好几次，语速比方才快了许多。

　　“好啦好啦，姐子不逗你啦！”

　　“对了，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啊？”李福生认真问道。

　　“你还问我为什么？要是你有个像我这般体弱多病的女儿，你会怎样？”

　　“会好好照顾她。”李福生认真道。

　　“可是，你见过我们村子有像我这般瘦弱的女人吗？”

　　“没有。”李福生摇摇头道，“但是我们村子里的男人都像你这般瘦。”

　　“福生妹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不知道村规吗？

　　“村规？”李福生真的不知道。

　　在招妹村，只有成婚的人才会知道村规，因为一般成婚的人都会生孩子。

　　村规是武婶子告诉女儿的，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女儿千万不能在大家面前出现，不然就会死。

　　武婶子是这样想的，等种的粮食去城里换钱换够了，就去城里买个房子，再找个男人照顾女儿。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以为的，一女一男是最稳定的搭配关系。

　　武婶子和武叔子是爱女儿武阿荟的。

　　“算了，你不知道就算了吧。”

　　武阿荟怕李福生知道后会感到奇怪，因为武阿荟也感到奇怪。

　　为什么不能存在瘦弱的女人和强壮的男人，为什么村子里容不下这两类人。

　　“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村规吗？村规里到底有什么呀？”李福生很想知道，“阿荟姐，你能告诉我吗？”

　　“福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最好，或许，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武阿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武阿荟在盼着，盼着母亲将钱攒够，带着去城里，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阿荟姐……”

　　“福生妹子，不早了，我们赶紧睡吧，我母亲明早鸡打鸣就会出去，但我父亲不会出门，所以，你必须在鸡打鸣前离开，知道了吗？”

　　“好。”

　　“那，晚安啦。”

　　“晚安。”

　　……

　　“福生妹子，你真的好暖和啊，你不介意我抱着你睡吧？”

　　“不，不介意。”

　　李福生一整晚都没睡，她一整晚都盯着武阿荟看。

　　李福生从没有见过如此白的女孩，从来没有在村子里见过如此瘦的女孩。

　　武阿荟的脸尖尖的，和她的姥姥长得很像，鼻头有些尖尖的，鼻梁高高直直的，眼睛像杏仁一样标准，嘴唇不是很厚，薄薄的，嘴巴小小的。

　　李福生觉得，武阿荟真的好特别。

　　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李福生第一眼就被武阿荟吸引了。

　　被她吸引了十几年。

　　李福生从未忘记过与武阿荟初见的那一幕，从未忘记。

　　李福生不是觉得其她婶子们不好看。

　　村子里的女人也很好看，肌肉大大的，很有女人味，要粗粗的，抱着很有安全感，个子高高的，被她们抱起来扔高高很好玩。

　　可是，武阿荟也是女人，她只不过瘦了些、矮了些、白了些，但既然她是女人，那她就也有女人味。

　　武阿荟虽然身形像男人，但她是女人，那她就是有女人味。

　　别有一番滋味的女儿味。

　　这一刻，李福生觉得女人应该有千千万万种模样，而不是村子里这唯一的标准，她觉得男人也应该有千千万万的模样，而不是村子里这唯一的标准。

　　武阿荟是对村子里标准的一种挑战。

　　李福生欣赏她，心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