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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隐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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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很好,希望老师你以后可以多把我的行程告诉父亲。”许岑郁站在办公桌前,拿出一摞钞票缓缓推向对面的人。
王老师一脸讨好地收下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好的好的。”
许岑郁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
“是是。”
……
“妈妈……我喝醉了……”
安池关上吹风机,打开电话免提:“喝酒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用鼻音轻轻哼了一声:“社团聚会,他们要我喝,我不敢推脱。”
“好难受啊……”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的,我已经找代驾了,但是我可能需要你到门口接一下我,不然我估计得摔。”
安池:“好,还撑得住吗?把位置共享给我。”
“嗯。”
安池挂掉电话,迅速把头发吹干,没一会儿,许岑郁的位置就发过来了,离家不到三分钟了,安池没来得及关注自己微敞的睡衣领口就匆匆跑下楼接人去了。
门刚打开,车也刚好停在门口。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司机在看到朝自己跑来的美人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了。
该怎么说呢?
美!实在是太美了!
“你在看什么?”
刚才还说自己醉的厉害的男人忽然开口,语气森然。
司机被吓得一抖,以为那位是这男人的对象,于是只能尴尬地收回视线,打哈哈道:“看路看路,呵呵。”
这时,安池也过来了,他一把打开车门,将醉醺醺的许岑郁拉到自己面前。
“谢谢师傅。”
“不用谢。”
司机依依不舍地把车开走了,期间,试图用后视镜再看看那美人,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叫人脊椎发冷。
神经病,看都不能看。
司机暗暗骂道。
许岑郁俯身把头埋进安池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惹得安池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他脖子天生就敏感,这会儿只能歪着头努力向后缩,身体里仿佛有一条蛇,在他心上划过,再慢慢地,缠绕在他脖子上。
“小郁,你……先起来,我们回屋……”
许岑郁嘴上说着好,却只是又蹭了蹭那薄红的皮肤。
“唔!”
安池被刺激地仰起头,双腿立马软了下去。
许岑郁用手揽住他的腰,笑眯眯道:“明明是我醉了,怎么妈妈没力气了?”
安池两只手捏了捏使坏的男人的脸,晃了晃:“你根本没喝醉!”
许岑郁:“这种时候即便喝醉了,也要接住你。”
安池没来由地心跳加快,他倏地松开手,“快,快进去吧,别贫嘴了。”
“好啊。”
安池把许岑郁扶进房间,贴心地帮他把睡衣放在浴室里,说道:“睡衣我给你拿进去了,等你缓过劲儿直接去洗澡就行。”
许岑郁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头向后仰着,露出突起的喉结和脖子上的青筋,安池愣了愣,不敢再看,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妈妈。”背后低哑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还带着浓浓地欲//色。
安池僵硬着没回头。
“妈妈,我好像病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安池想起那晚满是鲜血的手腕,心一紧,立马扭头。
“怎么了?”他边走过去边说:“是不舒服吗还是……”
突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道扯着他坐在男人腿上。
许岑郁将头靠在安池肩上,低落道:“妈妈,我好难受。”
安池瞳孔紧缩,挣扎起来:“许岑郁!”
更硌了。
“妈妈。”许岑郁呼吸粗重,“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安池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欲言难止:“你……你不知道?”
“不知道,没有人教过我。妈妈,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说什么胡话?这个……我要怎么教。”
许岑郁蓦地抬起头,眼神可怜:“算了……你回去吧,反正从小到大没有人在乎过我,也没有人告诉过我到底该怎么做……”
安池被硌的难受,可听到这话的时候又有些于心不忍,他闭了闭眼,心下一横,拉开了对方的拉链。
……
“许岑郁!你不要用手包着我的手啊……哈……”
次日,安池睁开哭肿的双眼,昨晚不堪入目的画面向他席卷而来。
他觉得荒唐无比,虽然他和许岑郁只差五岁,但他的的确确是许岑郁的后妈,许从卓名正言顺娶过门的妻子。
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安池头疼地不愿意接受事实。
对了,许岑郁呢?安池坐起身往四周看了看,没见到人。
不过房间里那扇紧闭的、隐秘的门此刻却虚虚掩着。
安池平日不会对别人的隐私感兴趣。
然而现在他很想看看那扇门里有什么。
只看一眼,就一眼。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通过门缝向里面望去。
屋子里的灯是诡异的红色。
许岑郁只穿了件灰色裤子站在中间,背对着安池。
安池悄悄把缝开得更大,下一秒,浑身汗毛全竖起来了,他浑身颤抖地向后退,门却因为他的动作直接被推开了。
阴暗的房间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屋内挂满了安池各种各样的照片,睡觉的、洗澡的、工作的、外出的……
更可怕的是地上,墙上,甚至于桌子上都写有他的名字。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许岑郁缓缓转身,丝毫不觉得意外。他的表情隐匿在红色的灯光之中,唯能看到的是一双带笑的眼睛。
“妈妈,过来呀。”
漫不经心的声音悠悠响起。
此时的许岑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前的乖巧脆弱不再,眼前的男人如同湿滑阴冷的毒蛇,吐着信子,稍不注意,就有随时随地被拆吞入腹的危险。
或者,这才是真正的许岑郁。
安池惊骇地说不出话。
“妈妈,你怕我吗?”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爱你啊。”
安池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没有犹豫地朝外跑,却发现房间门早已被锁上。
“别过来……”他喃喃道。
许岑郁不紧不慢地来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把人带到了里间。
安池闻到血腥味就要呕吐,许岑郁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这是用我的血写下的你的名字,妈妈怎么能觉得恶心呢?”
血?安池睁大双眼,疯了吗?怎么会有人用血写下别人的名字?
他疯狂摇头,眼泪覆在眼眶。
许岑郁松开手,半跪下来,头贴在安池肚子上:“如果我真的是从这里被生出来的就好了。”
“这样妈妈就会天生爱我了。”
“而我也不用费尽心机。”
安池不可置信道:“你疯了吗?”
许岑郁:“我是认真的。”
“这间屋子我很早就想带你参观了,可是你还没爱上我,所以我在等,终于,我昨晚终于听到了你说爱我!”
“妈妈,我好开心!”
安池:“昨晚是你逼我说的。”
许岑郁:“我忘了。”
安池:“那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许岑郁笑容缱绻:“摄像头,你的房间,角落,所有我送你的东西里,都有。”
“疯子……”
“别这样叫我,妈妈,我会伤心的。”
安池一巴掌甩在许岑郁脸上:“我已经和你爸爸结婚了!”
许岑郁脸色突变,他眯起眼睛,阴测测道:“妈妈不是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这是两码事。”
“无所谓了,妈妈,你只能爱我。”
安池又给了他一巴掌,气极道:“凭什么!”
许岑郁抬起头的瞬间,安池的眼泪滴在他的脸颊上,他兴奋地去捉安池的手亲吻。
“你不怕我告诉许从卓吗?”
“妈妈,你真单纯,昨晚的视频我录下来了,要是我把视频给父亲看,他那种性格,你觉得他会留下你,留下安家吗?”
安池彻底愣住了。
许岑郁站起身,笑的灿烂:“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父亲的,你也别告诉他好不好呢?”
……
那天过后,许岑郁又恢复成“三好学生”模样。
他在生活上对安池无微不至,白天叫着妈妈,晚上却要逼着妈妈爬他的床。
他们度过了一段又微妙又亲密的时间。
直到许从卓出差回家。
许从卓回家的第一晚,许岑郁被迫回到自己房间。
忍受了几晚孤独后,他实在受不了了,于是等许从卓进到卧室,他便悄悄潜入安池房间。
“别……许岑郁!万一被听到了怎么办!”安池被压在墙上,慌乱道。
许岑郁: “腿//夹//紧点。”
安池:“放开我!许岑郁……疯子……”
许岑郁:“妈妈,不要发出声音哦,爸爸就在隔壁,被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安池用牙齿咬紧下唇,努力克制从嘴里泄出来的呻////吟。
许岑郁心情愉悦,亲了亲他的耳垂:“妈妈,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安池一个劲儿摇头。
“真的不说吗?”
“……左艾……”
“不,我们在偷///情啊。”
安池一抖,直接涉出来了。许岑郁轻笑出声。
这时,房门被敲响。
“咚咚。”
“安池,你睡了吗?”许从卓在门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