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三点头》黛色星霜

13、涅槃圣火，世间名利一场空

　　第一幕·「涅槃圣痕，四大榜单」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自凤凰涅槃，天尊降世以来。修行路上有四大境界分为，天地灵人，亦有四大榜单，蕴含天地奇种，昭示天地玄机。

　　人榜，亦称《天地潜物榜》，统御世间三千灵种，以潜力高下论序。然潜力之评，非凭空臆断，皆以历代持有者之巅峰成就为凭。譬如那酒虫位列第九十九，正因三百年前有位酒剑仙，凭此虫修至八品巅峰，酒剑双绝，纵横天下。故此榜虽是潜物榜，实为持有人之辉煌映照。一旦灵种炼为本命，其排名便是宿主道途之影。

　　灵榜，超脱三品之灵物，便开灵智，孕灵性。此榜不论根基潜力，专看灵性高下。灵物有灵，可分九等；若达灵王之境，更有机缘孕育灵魄，化形通神。须知道，修士一旦迈入灵境，便孕育灵体，修炼的范围也从丹田血池向整个身体扩散，其中战体的塑造，根骨的成型，力量的来源也不仅仅是来自血脉和灵种。

　　地榜，录名山大川所孕之奇珍异宝。无论是通灵法宝，抑或山水精华，皆蕴一缕天地法则，有移山填海之威。然凡上榜者，必有灵应，非缘者难遇，非德者难持。

　　天榜，所载已非凡物，乃规则所化之圣器。如涅槃圣火，传说可令人长生不死，轮回重生。此等神物，纵是惊鸿一瞥，亦觉神光灼目，道心震荡，绝非寻常修士所能窥探。

　　念及自身，叶青霜心神微震——那涅槃圣地究竟发生何等变故？自己为何重生归来？为何相关记忆渐渐模糊，唯余一缕涅槃圣火的圣痕留存体内，证明曾历轮回？想来这一切谜团，唯有待修为足够通天彻地之时，方能亲赴圣地，探寻真相了。

　　“没想到，重生带给我的不仅是百年的阅历，而且还有这圣痕之力。这圣痕究竟有何用处？需要悄悄留意。不过如今看来，雀炎的异变便是由于圣痕加持的缘故，这真是真正的意外之喜。眼下这簇火种尚显微弱，仅能治愈皮肉轻伤，却已蕴藏一丝不死真意。

　　待我修至二品之时，可借这股生机，饮下第二杯毒酒了！”

　　待得夜深人静时，便去寻那叶高知，完成"首炼灵种"之试。人前显露锋芒虽早，但此事关乎修行资源，终究避不过啊。

　　命运真是奇妙无比，我费尽心力去追寻酒虫，却未想到等来连绵细雨，等我灵种开炼、初次想要放弃时却又意外带来转机，最后却又逼得自己不得不走向九死一生之路，好像冥冥之中自由一双手推着你向前一样，时间紧迫半点都不由人，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进发。

　　如今开局自是最好，灵火双修，圣痕加持，小小青雀，拿下拿下。

　　第二幕·「家族学堂，各方动静」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叶高知早已安寝，他身为高字辈最年长者，素来恪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养生之理。正小睡间，忽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

　　“笃、笃、笃。”三声轻叩，节奏匀净，力道柔和如春风拂面，恰好穿透卧室的静谧，既不扰人清修，又足见恭敬。

　　"何人深夜扰人清梦？"他披衣坐起，言语间带着老学究特有的刻板腔调，眉宇间透着三分不悦。

　　门外传来恭敬的回应："启禀老爷，本届有位学员已成功炼化灵种。您曾吩咐，但凡有人拔得头筹，不论时辰，即刻来报。"

　　叶高知眉头微皱，起身掌灯，一边整理衣冠一边问道："可是叶青澜那孩子？"

　　"看身形相貌应当无误。"门外下属躬身答道，"夜色渐深，属下得讯便匆匆来报。"

　　"唔...算来也该是时候了。"叶家老轻抚长须，面露欣慰之色，"除却这等甲等资质，还有何人？能在这般短日内炼化灵种，已超出我预料很多，那些乙等学员纵有灵石、长辈相助，终究还需一周。至于丙等..."他微微摇头，衣袂轻振间已推门而出，"修行之道，资质终究是根本啊，不看资质，难道看勤奋吗？"

　　月光如水，将他的身影在青石板上拉得老长，厅堂之中，烛火通明。映照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远远看去，一道人影立在厅堂，叶青霜听到人来，转身行礼。

　　叶高知远远瞧去见道果然是“叶青澜”，刚才由于扰人清梦的起床气顿时消失，脸上满是笑意，他虽然年迈，却加快步伐，来到叶青霜面前面带微笑的鼓励叶青霜道：好好好，青澜，老夫自小觉得你最有出息，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甲等天才啊，前期炼化灵种时有些许困难，往后哪还有什么修炼门槛！班级里其他人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你的的，你在老师心中是最棒的！”

　　叶青霜和叶青澜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外貌极为相似，况且夜色深沉、又是先入为主的，如此才造成叶高知认错了人。

　　叶青霜也不恼怒，只是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这个距离太近了，显得太亲切、太没安全感。拱手说道：“叶师，您认错人了，弟子是叶青澜的哥哥叶青霜啊！”

　　“嗯、嗯？嗯！”叶高知笑意瞬间凝固，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一抹少有的错愕之色。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人，眉头越皱越紧："你...就是那个少时成名，却只得丙等资质的叶青霜？"

　　“正是在下！”叶青霜答

　　“你炼化了「灵种·火雀」？”叶高知明知故问，不敢置信地追问。

　　“侥幸成功！”说着手中就显露出来红色火焰，这火焰是正常色的火焰，圣痕之力已经隐秘踪影。

　　静默许久，叶高知又开口。

　　“不错吗？选的火系血脉，是打算日后去炼器堂谋个差事？”叶高知注视着叶青澜试图等待他的回答

　　“晚辈资质愚钝，能在族中做个铁匠度日便心满意足。”人世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叶青霜却淡然应答。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二人面容明暗交错。

　　“不错，有清醒的自我认知，这么说你就是本届第一了？”叶高知再次明知故问，这太出人意料了，他掌管叶家学堂数十年，经验极其丰富，从未有过这种情形，且不要说前面的乙等，且在上面还有一个甲等的天之骄子，这届学子很反常啊！

　　“若没有比我更早的人，那就是我了。”叶青霜不卑不亢的达到。

　　“……”

　　“你可愿放弃第一名？”叶高知道

　　叶青霜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好戏来了”

　　第三幕·「以名换利，采石炼器」

　　叶青霜明知故问却面露不解："叶师此言何意？弟子愚钝，还请明示。"

　　叶高知心中暗叹。当初分发灵种时，大家分发的都是家族的标志性「灵种·青雀」，他也曾当众宣布：最先炼化灵种者，可得族长亲赐的宝盒。这原是早已商定好的安排——那盒中盛放的，正是位列《天地潜物榜》第八十八的"书虫"，乃叶家最珍贵的灵种。族长早将此物取出，欲借头名之誉赐予叶青澜。家族苦等多年的甲等天才，舍他其谁？难道是两外两位堂主的孙子吗？只是为避免非议，才假借奖励之名行事。

　　谁知如今站在眼前的，竟是丙等资质的叶青霜！这大大打乱了族中计划，此事若办砸了，他如何向族长交代？

　　毕竟领导交给我之时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结果被我搞砸了，岂不是显得我太无能。所以叶高知才会这么无言，见这楞头小子如此不通人事，只得说的明白些。

　　“第一名已经内定给叶青澜了，其中深意，你可明白？”叶高知说

　　“哦、哦？哦！”叶青霜依旧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他骤紧眉头，想了想道：“

　　就是那个和我长得很像，如今族中声名雀起的甲等天才吗？”

　　“对正是他，你的亲弟弟——叶青澜。”叶高知忍不住道。

　　“叶师可别这么说，前日他当众言明不认我这个哥哥，我俩实已断绝兄弟关系了。这般高枝，在下可高攀不起。”叶青霜嘴角泛起一丝讥诮。

　　“竟有此事？”叶高知眉头皱的更紧了，暗忖（cun）怎会这样，莫非真要撕破脸皮？难道让我对他用强，他只是个一品修士，我还要脸不要，那么该怎么办呢？他怎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室内再次陷入良久的沉默

　　正踌躇间，却听叶青霜又道："听闻头名奖励乃是族长昔年所用灵种。弟子自幼敬慕族长，若得此物，必当珍若性命。"这话看似谦恭，实则将筹码又加重三分。

　　亲情是筹码，仰慕是筹码，头名也是筹码，这些东西与我无用，毕竟我已是个孤家寡人，不过能换取些许修炼资源，何乐不为呢？

　　“听说你暂居青雀客栈？老夫在彼处尚有几分薄面，可免你一年租金。”叶高知尝试着说到

　　“一月租金一块灵石，一年十二块灵石，叶师莫不是将弟子当作三岁稚童？岂不忘了，我三岁便可吟诗作词了！”叶青霜冷笑。

　　“外加三十块灵石如何，每日修行需要一块元石，正好够你一月之量。”叶高知补充道。

　　“钱财没有可以再赚。”打断叶青霜回话

　　“你将来要从事采石之业，老夫这有一卷《采石诀》……”叶高知见对方松口，急忙补道。

　　叶青霜心知火候已到，终于亮出底牌：

　　“租金和灵石需要加倍，您老得面子难道免不了两年吗？您可是叶家之师，族人见了您那个不称呼您为一声老师，采石虽好，不过我更想学一门可以安身立命得手艺，听说宝库早年收藏一卷：《炼器手札》，我想誊抄一份。”

　　几经交锋，两人终于达成协议。

　　叶高知叶高知再三叮嘱此事不可声张，要把第一名让给叶青澜。

　　叶青霜最终得到：

　　1. 青雀客栈，一年半租金；
　　2. 灵石五十块；
　　3. 《采石诀》和《炼器手札》。

　　二人当场交割清楚。

　　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叶青霜将所得一一收好，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些资源，足够他在修行路上迈出关键一步了。

　　一份沽名钓誉能换取这么些灵石，傻子才不换。

　　这世间真得东西不多，实力是男人立世的唯一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