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潮湿》远山乔

31、身体力行时 莫非有人吃

　　很多时候，身体比嘴诚实。
　　——《潮湿的你》

　　左离何其了解江景同，刚踏出门，他就直接道：“说吧，你跟出来想做什么。”
　　江景同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统治者钟爱干掉那些陪自己从无到有的人了，知道太多的确让人很想弄死他。

　　见他默不作声，左离也没有继续发问。
　　他再懂江景同不过，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最先忍不住的那个人一定是江景同。

　　果不其然，刚过完马路，江景同就沉不住气了：“左老板，你觉得明时兄弟俩怎么样？”
　　他拐着弯问道。

　　左离看都没看他，随口回答：“还不错。”
　　“除了还不错呢？”江景同直勾勾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别的什么来。

　　可是没有，左离的表情十分坦荡：“拳打得还不错？”
　　这个答案不是江景同想要的，他索性直言道：“你不觉得他们长得很像谁吗？”

　　“像谁？”左离这下终于看向他，眼中有着不解。
　　他的迷茫让江景同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是他的问题，还是左离的演技太好？
　　他有理由怀疑左离是为了不勾起伤心的往事，而故意去忽略一些现实存在的东西。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左离，一字一字问得十分认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你真不觉得他们长得像阿随和阿洲吗？”

　　左离眉毛微挑，不可思议地反问：“像吗？”
　　不像吗？江景同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左离。

　　他脸上的震惊太过真实，以至于江景同再一次怀疑自己，开始仔仔细细地回忆起明时兄弟俩的脸。
　　可无论他怎么回忆，两人从眉毛到眼睛到鼻梁到嘴巴，甚至浑身散发出的气质都像极了故人。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左离觉得不像？
　　但他接下来的话彻底打消了江景同的疑惑。

　　左离像是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道：“仔细想想，的确挺像的。”
　　闻言，江景同眼睛一亮：“是吧，是吧？”

　　可喜可贺，左离终于跟他同频了。
　　“那你倒是说说，哪里像了？”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都爱打拳，都长得帅，身高都差不多……”左离一一细数，“还有都是男的。”
　　江景同：“……”
　　他发誓接下来的早餐没有左离的份。

　　话虽如此，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左离是真的觉得明时兄弟俩不像他们的故人，还是搁这儿跟他玩抽象？
　　不等他多想，两人已经走到了俱乐部门口。

　　他抬头间看明时已然朝自己走来，等距离近了，他动作自然地将早餐递给对方：“买了你们的份。”
　　明时接过纸袋，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江景同：“……”
　　这么冷淡？

　　教授的心思果然不好猜。
　　算了，不猜了。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对左离说道：“幸好有你，不然我就吃不到英姨做的生煎包了。”
　　他话音刚落，明时就回头看了他一眼。

　　又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明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继续朝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江景同的错觉，他感觉明时的心情很糟糕。
　　为什么糟糕呢？

　　莫非他在吃左离的醋？
　　当晚，明时身体力行地验证了江景同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