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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舟摇 ...
痛呼骤然出口,便被一只大手用力堵住。
贺兰臻被撑得险些呕出来,失神的瞳孔蓦地挤出一把泪。
谢听阑的进攻就像闪电,毫无预兆地劈进身体,将贺兰臻的神智刹那间震得粉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眨眨眼,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提上来,谢听阑便在他耳畔低语:“嘘——”
话音刚落,外边便传来水兵的问候:“侯爷,您没事儿吧?”
贺兰臻闻声绷紧身子,夹得谢听阑皱起眉,强忍着拔高声音:“无妨,此人交给我,你们快些回去驻守护城河,莫让可疑人士溜出去了!”
“是!是!属下们已将这画舫翻过来了,不知侯爷要如何处置?”
谢听阑呼吸急促,飞快答道:“放在那儿!侯府自会派人来取。”
“那这小贼,是否需要属下们上报衙门,叫他们过来收押他?”
谢听阑微微退了些,却如泥泞拔葱,被一股力拽着,不禁伸手轻拍贺兰臻。
贺兰臻下意识溢出一声轻呼,谢听阑连忙捂紧他的嘴,急急开口:“我的人我自会处置,用不着衙门来插手!今日之事不得外传,听懂了?”
他的语速越说越快,显得极其烦躁,士兵们这才惊觉贺兰臻跟他关系匪浅,压根不是什么小贼。
众人压下心底的惊骇,生怕触了谢听阑的霉头,诺诺称是。
谢听阑听见战船远去的声音,这才轻吁一口气。视线下移,落回贺兰臻身上,顿时一愣。
只见贺兰臻趴在毛毯上,水津津的身子不停颤抖,似是被冻到了。
上头的怒意消褪大半,谢听阑伸手触摸贺兰臻轻颤的背脊,冰冷的手指甫一触上,他便像被蛇咬了似地一激灵,口中溢出一声低哑的“滚”。
谢听阑的手僵在半空,拎起贺兰臻的后颈,将他埋在毛毯里的脸翻过来,贺兰臻顿时应激,绵软的胳膊抡锤似地砸向谢听阑面门。
谢听阑轻巧躲过,索性将他身子翻转过来。
贺兰臻腹部一哆嗦,尖叫声骤然自喉咙挤出,这回谢听阑换了嘴来堵他。
......
贺兰臻忽然停止了挣扎,嘴巴一扁,眼泪哗啦啦地从脸上滚落。
谢听阑动作一顿,微微蹙眉,捧起贺兰臻的脸:“哭什么?”
贺兰臻别过头,抬起小臂挡住自己狼狈的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齐王府最后一个乾元也把他睡了,意识到这点,贺兰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像个玩物一般,被他们一家子轮流亲犯。
此时此刻他的脑中甚至冒出一个龌龊而可怕的想法——
他们那么不遗余力地寻找自己,其实就是想将他抓回去做禁銮!
什么情啊爱呀,都是狗屁!
贺兰臻悲愤交加,又惊又怕!仿佛被魔鬼缠上,迟早会被这一家子变态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然而自己的抗争却显得那么无力,连上天也站在谢家人那边。
几乎每一次逃跑都已失败告终,惩罚他用□□承受对方的愤怒!
贺兰臻红着眼骂道:“一群畜生!”
谢听阑闻言怔住,有些好笑地捏捏贺兰臻的脸颊:“一群是哪一群?”
贺兰臻脑袋用力一甩,满眼愤恨:“你们一家子还消说!”
谢听阑眉梢一挑:“讲道理,我对你不算畜牲吧?”
“你□□——”贺兰臻话音一哽,“呸”了声,“你哪来的脸说这话?!”
谢听阑厚颜无耻地笑了笑,缓缓往外抽。
“你老实说说,我没趁人之危吧?本来是*一顿的事,我却大费周章地替你讨来特效药,若非你今夜抛下我逃跑,也不至于到这个局面。”
“况且,我才救了你一命。”
说着,他往里一送。
贺兰臻直像挨了一鞭子,眼泪狂飙,用力咬住手,才勉强将呻吟憋住。
“你......无耻!”贺兰臻抬腿蹬住谢听阑的胸口,将他踹开。
可惜他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受到谢听阑信香的影响,被特效药压制住的琴潮又卷土重来,浑身使不上劲儿。
谢听阑身子微微后仰,轻而易举地捉住他的脚,一把将他浸湿的袜子脱掉,挠挠他的脚心。
贺兰臻当即抽搐着缩回脚。
谢听阑不以为意地笑笑,拧干头发上的水,慢条斯理地脱起身上的湿衣裳。
一件,两件……
健硕的身躯豁然展示在眼前,贺兰臻赶忙撇开眼,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起来,咬牙从浸湿的毛毯上爬起来。
然而这船舱就这般大,他该往哪儿逃?
正想着,便被一只手攥着脚踝拖回来,谢听阑拦腰将他从濡湿的羊皮毯子上半拎起来,另一手扯起一角将干燥光滑的那面翻过来,贺兰臻尚来不及挣扎,便被谢听阑重新丢回毯子上。
他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一条干毛巾裹住贺兰臻湿淋淋的头发一顿乱搓。
贺兰臻脑袋被蒙在巾子里,至阳内力隔着干毛巾传递至头皮,暖呼呼地烘着他,将他的思绪彻底搅乱。
他不懂为何上一刻还在*他的人,下一刻就能心平气和地给他擦起头发。
他看着谢听阑丢开毛巾,点起炭炉,将湿透的衣裤丢在架子上烘烤,精悍的身躯在火光映照下漂亮得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然而他的神情淡淡的,没有丝毫攻击性。
贺兰臻不禁想:他是不是被我那一脚给踹阳痿了?
视线不禁顺着他紧绷的腹肌下移......
骇得贺兰臻险些丢了三魂七魄!
虽然能从方才那不逊谢衍的压迫感里猜出谢听阑天赋异禀,但也没料到是这么根lv玩意儿啊!
......
谢听阑无辜地眨眨眼:“有我这么温柔的强碱犯吗?”
贺兰臻哑然,谢听阑带他出来玩,谢听阑捞他出水,谢听阑给他擦头发,谢听阑从未对他使用暴力。
可他怎么就是被谢听阑曹了呢?
贺兰臻在壮几下有节奏地打着晃,脑浆似乎都被摇匀了。
他笨笨地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反抗不够激烈?
这般一想,自己是没跟谢听阑拼命。
难道我打心眼里并不反感给他曹?
贺兰臻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全然没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对方释放的信香束缚着,不是没反抗,而是根本没力气反抗。
他迷迷瞪瞪地琢磨着。
.......
“啊~~你别说啦!”贺兰臻抓狂地扑腾起腿来。
谢听阑觉得他可爱极了,捏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我知道你在计较什么,左右我都进去了,你与其反抗,不如放宽心跟我睡觉,这样就不算qj啦!而且你也不亏!”
贺兰臻被他的厚颜无耻震住了
谢听阑一本正经地跟他分析。
“你看,我本钱也不错吧?你在外面打着灯笼也难找到我这种配置的男人,所以跟我睡觉怎么也不会亏的!”
贺兰臻很想骂他自恋,但他说得却也不错。
他出了王府后,别说谢听阑这种姿色的男人,连乾元都不多见。
谢听阑不徐不疾地捣着,口中道:“我不信你离开这三年没跟别的男人睡过!”
贺兰臻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谢听阑想起在山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心生不爽,扯扯嘴角:
“眼下你正处在发q期,正是需要乾元的时候,何不与我友好交流,互帮互助,总好过独自忍受琴愈之苦!”
贺兰臻目光迟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但又感觉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开口:“那不就是......就是...嗯、偷情了!”
谢听阑眼神一凛:“何谓偷情?你有主了才叫偷情!你不会还想为谢陵守贞吧?”
贺兰臻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谢听阑脸色又是一黑,狠狠戳了他几下:“那就是为谢衍守贞!好呀,他才碰你几次就把你草服帖了!”
贺兰臻抖着嗓子怒道:“你、你莫胡说!”
“哼!我看未必!”
谢听阑幽幽开口:“你本来就背着谢陵跟他偷情,我看呀~你就是吃着儿子念着爹!”
贺兰臻被烧到屁股似的,瞬间炸毛:“才不是!我恨死他们了!你你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他争得面红耳赤,*,绞得谢听阑险些缴械投降。
他低头深嘶一口,强忍着.....
低低开口:
“既然这么恨他们,那送他们一人一顶绿帽子又有何妨?”
“否则你就是打心眼里只认同他们!”
贺兰臻瞳孔微缩,咬牙否认:“不!”
话音刚落,谢听阑便抱起.....
......
谢听阑坦然躺下,牵着他的手放在胸口,一字一顿认真道:“那证明给我看。”
贺兰臻坐在谢听阑申上大口喘息。
谢听阑深邃的眼睛清得像一汪酒液,他看着看着,竟不自觉地有些醉了,不禁撑着他的胸口微微晃起来......
.
除夕夜过半,喧腾的洛京城透出几分慵懒的倦意。夜市里的人流稀疏了些,纷纷涌到河岸边观看秦王的龙船。
欢呼喝彩声一波高过一波,人们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与敬畏,朝着龙船的方向奋力挥手,期待着秦王手中装着福袋的灯笼能飘到自己这边。
夜风拂动谢云朗冠侧的垂缨,他脸上挂着得体矜持的微笑,时而向两岸招呼他的子民微微颔首,时而提笔在百姓送来的花灯上提字,心中却一直在思索子时在人群中看到的那道奇怪的身影。
虽看不清脸,但那个戴着兔耳帽的男人身形莫名像谢听阑,如若真的是他,那必定是陪什么人出来玩了。
谢云朗不知为何,总会想到贺兰臻。
可探子说贺兰臻已经被齐王带回京城,秘密藏起来了。
谢云朗此时忽然有些怀疑,心不在焉地将灯笼交给手下。
人群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惊呼,整个河面的花灯都被骤然袭来的风吹到龙船后面去。
百姓们前仆后继地追了过去,谢云朗顺着大风刮来的方向回头一瞧,竟在昏暗的河道对面看见一艘形单影只的帆船,正朝龙船这边行驶而来。
他视力远超常人,一眼就发现船上没点灯,更没人开船,只是被风推着随波逐流,随口道:“谁丢了船?”
孔维的目力不及他,凝目一瞧:“像是从城门方向来的。”
谢云朗饶有兴趣道:“过去看看。”
.
昏暗的船舱里,炭火早已被害臊的贺兰臻扑灭。
......
贺兰臻瞳孔放大,被电击似地尖叫出声。
“啊——!”
谢云朗敏锐地捕捉到人声,眉梢一挑:“里面有人。”
孔维闻言朝着对面道:“何人在此夜游?”
他内力深厚,声如洪钟,盖过了身后的喧嚣,径直送入船中。
贺兰臻闻声一激灵,连忙死死咬住唇,这才惊觉帆船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向前移动,也不知道在他们厮混那段时间里飘到哪里去了,只隐隐听见喧闹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连忙挣扎起来:“快出去!”
谢听阑皱着眉哑声开口:“成结了,暂时出不来。”
?!
贺兰臻两眼一黑,险些气昏过去,捶着他的胸口催促:“那你快点*啊!”
谢听阑动作一顿,不好的记忆骤然浮出脑海,这情形有些似曾相识啊~
他长眉一挑,起了个坏心眼。
一边...
一边用一种很为难的语气说道:“这恐怕有点难,你需得你搭把手帮帮我才行。”
贺兰臻心急如焚:“别废话,要我怎么做快点说!”
谢听阑不怀好意地勾起唇,咬着贺兰臻的耳朵说了几句什么。
贺兰臻脸色顿时红得滴血。
此时谢云朗的龙船越来越近,孔维见对面无人回应,帆船也没丝毫避让的意思,语气不禁沉了下来。
“秦王在此,还不速速出来!”
一声犹如冰湖乍开,将贺兰臻吓得面无人色。
怎么是他?!
眼下火烧眉毛,他再也顾不得羞,将心一横,咬紧牙关......
二人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见缝插针地做着世间最下流的勾当。
秦王的龙船灯火辉煌,如同一条威严而华美的游龙,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袭向他们这条小鱼,将小小的帆船照得无所遁形。
强光透过雪白的窗纸钻进船舱,像是要将黑暗中藏匿的阴私揪出来。
强烈的耻意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压垮了贺兰臻。
他心头一抽,连带着每一块肌肉都狠狠缩了起来.
谢听阑只觉灵魂都快被贺兰臻x出来了,不禁撑着毛毯俯下/身。
他紧咬着唇皱紧眉,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孔维对着船舱威胁道:“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我们就登船了。”
“三!”
谢听阑重重吐出一口气,退了出来。
“二!”
谢听阑抓起烘干的裤子套在身上。
“一!”
谢听阑拿过一旁的酒壶,将酒液洒到身上。
谢云朗轻轻叹了声:“那就只能冒犯了。孔维,你亲自下去请一请这位高人。”
孔维撑着漆红的栏干,一跃跳上帆船。
落地的一瞬间,谢听阑慵懒中带着烦躁的声线便从船舱内悠悠传出。
“谁啊......吵死了!”
谢云朗闻声一怔,提高声线:“可是武安侯在?”
“咦?这声音听着怎么这般熟悉......”谢听阑佯装醉意地开口。
谢云朗一听他这散漫的声音便冒火,冷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侯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哎呀,这好像是咱们秦王殿下!”
“坏了坏了!”
谢听阑吊儿郎当地说着,一边快速穿着外袍,一边向身旁瑟瑟发抖的贺兰臻投去目光。
只见他......
谢听阑弯唇一笑,在贺兰臻满是泪水的脸颊亲了一口,捡起先前贺兰臻给他戴的兔耳帽......
一边往里推,一边低笑。
“你乖乖地,别出声儿哦~”
这节已面目全非,本来都觉得没有发的必要了。但是又不能缺了一章,还是意思意思上传了APP。
@我是臻他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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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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