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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全都是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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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不向父王交代实情?”
“我没骗他啊”
贺兰臻抿抿唇,扫了眼谢听阑的侧脸:“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
谢听阑扭头看了贺兰臻一阵,道:“你不该问的,这件事就此翻篇。”
“不要。”贺兰臻用力抠着手,谢听阑选择包庇他,但他不想装傻,他目睹了谢听阑所受的皮肉之苦,又如何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更何况,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一切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价格,上一个无条件包庇他的人,后来给他带来了无尽痛苦。
“是我骗你吃下掺了迷药的点心,我跟老板娘是一伙的……你可以恨我,也可以报复我。”
那老板娘当你是自己人吗?谢听阑暗自嘲讽,眯了眯眼道:“你是在教唆我惩罚你吗?”
贺兰臻摇摇头:“只是想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包庇我,就算你向父王告发我也没关系。”
谢听阑合上眼叹了口气:“你师门从小给你灌输的什么思想?我说真的,道德感太强会过得很凄惨。”
“可你不也没追究我吗?”
谢听阑忽然想笑,原来他在贺兰臻眼里是这么好的人?
目光不禁游向贺兰臻,贺兰臻的肚子似乎又大了点,显得四肢细伶伶的,身上的棱角不知何时被磨平了,低垂着头,温驯而憔悴。
可怜的小绵羊,天牢里那瓶毒药都还不够你长记性吗?
同一个师傅教的,贺兰臻跟他师兄差距怎就这么大?想起沈忱,谢听阑的琵琶骨又发起了疼,竟然用生锈的铁钩,真是生怕放过了他!
他勉强活动一下身体,道:“你是想补偿我?”
贺兰臻点头。
谢听阑看着他认真的脸,骨子那恶劣的施虐欲便忍不住蠢蠢欲动,他微微颔首:“这般便宜你,确实枉对我受的折磨!可我的要求你又给不了,我找你讨债又有何用?”
贺兰臻立即道:“只要是我给的起的,随你提。”
“你保证?”
“我保证!”
谢听阑心中冷笑,目光落在贺兰臻身上:“那我要你拿身/体来赔我呢?”
贺兰臻瞪大眼睛,噌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哐当倒地。
谢听阑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只需你为我做这一件事,你办不办?”
谢听阑失心疯了吗?!
贺兰臻后退两步:“你别说笑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大夫过来!”
谢听阑嗤笑一声,声音充满恶意:“是有点不舒服,你给我目垂一觉就好了。”
“谢听阑!”似乎觉得自己声音太大,贺兰臻扫了眼窗外,音量低了下来:
“你别拿我开玩笑,这里是王府,我可是……”
“你可是谢陵的人!对吧?枉你费尽心思逃跑,到头来不过是打情骂俏,你骨子里还是认同自己属于他。”
“闭嘴!我不是物品!不属于任何人!”
他瞪着谢听阑,浅金色的眼睛在室内泛着淡淡绿光,披散的长发浓密而蓬乱,看起来简直像头发怒的狮子。
他这个样子极大的取悦了罪魁祸首,谢听阑感到强烈的快意,还嫌不够似地激怒他:“那你守什么贞节牌坊?你才保证过满足我,怎么,转眼就不认了?”
贺兰臻咬牙:“你的要求太过分了!别的我可以答应,这个不行!”
“我只要这个。你动动手立马就能办到事,这也叫过分?”
“你疯啦!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
谢听阑接道:“是朋友,是叔嫂?那又如何,我就想目垂你!”
“你、你你…嗬——”贺兰臻气得直喘气,下意识抱着肚子后退。
老天!他怎么能对一个大着肚子的人有欲望?就算恨我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啊!谢听阑怎么能突然这样……
这还是那个会安慰他,给他买酥山,告诉他孩子没他重要的谢听阑吗?!
贺兰臻回忆起雨夜那晚,便委屈到哽咽:“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谢听阑冷静地欣赏贺兰臻的反应,嘴角轻轻上扬,添油加醋道:“臻儿,给你说个事。”
贺兰臻抽噎一下,停下来看他。
谢听阑微笑道:“千万别在坏人面前哭,你越哭我们只会越爽。”
贺兰臻嘴唇颤抖,眼泪瞬间兜不住了:“疯子!谢听阑你这个疯子!”
“噗…哼哼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谢听阑畅快地笑起来,丝毫不顾身上的伤口被震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贺兰臻在他的笑声中逃离现场。
他伤心地冲出院子,跟迎面走来的鬼医撞上。
鬼医拦住他:“唉唉你跑这么快干嘛——咦?你哭了!太好了!”
他飞速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碗接住贺兰臻的眼泪。
贺兰臻:“……”
“昨天叫你给我点眼泪你半天哭不出来,正打算给你上点法宝呢,你就哭出来啦!”
说着将贺兰臻拉到石凳上坐下:“来来来,坐下慢慢哭,可别浪费了!”
眼泪噼里啪啦砸在碗里,贺兰臻用力推开鬼医:“你们全都是疯子!”
鬼医护着碗大叫:“嘿你跑啥?我给你的药你老实吃了没?!”
贺兰臻头也不回地跑了。
鬼医连连咋舌:“怀孕还能跑这么快,身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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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臻回去后伤心了好久,他百思不得其解,谢听阑为何会突然对他说那样的话?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贺兰臻想过谢听阑会因此事怨恨他,但如此作践人是他属实没料到的。
这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晚上洗澡时不断回想起在灵业寺以及天牢被青饭的事。
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心里泛起阵阵恶寒,开始反思自己在别人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他长得很银荡吗?还是言行举止不够端庄,引起别人的误会?
为何一个个都这么对待他?!按说他们可是一家子啊!
还有一个……贺兰臻想起天牢那狂徒,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可能都不认识那人。
贺兰臻擦干身上的水出去,爬到床上。
问谢陵:“谢陵,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谢陵:“……”
贺兰臻的寝衣。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角眉梢湿漉漉地,发丝还带着微微潮气。谢陵喉结一滚,贺兰臻是在/勾/引他吗?
......
贺兰臻虾米似的蜷缩起来:“嗯…怎么个好看法?我长得…正经吗?”
“正经?”谢陵坏心眼道:“你氵良死了!生成这幅样子,就是为勾引人而生的!”
贺兰臻大受打击,一把推开谢陵:“你才氵良呢!别碰我!”
到嘴的乳鸽一下就飞走了,谢陵愣了愣,贺兰臻眼眶红红的,简直伤心死了,谢陵不知又哪儿惹到他了。
心道贺兰臻怎么会问他这种问题?难不成有人贬低他的容貌?
狗东西,眼瞎了吧!谢陵立即搂住他安慰:“我在夸你呢!你好看的很!你哪里我都喜欢!”
“这里好看。”他亲亲贺兰臻的脸。
亲了亲贺兰臻的/脖/子:“这里也好看。”
......
他一遍遍重复好看,贺兰臻被'青得发抖,问谢陵:“我肚子肿得跟个□□似的,丑死了!”
“不丑!白白净净,圆滚滚的,多可爱!我很难夸一个人的!”
谢陵是真的觉得贺兰臻没丑过,他将耳朵贴在贺兰臻心脏,倾听它鲜活有力的跳动:“你的身体是受上天眷顾的,健康强健,不会留下一丝瑕疵。”
谢陵甚至觉得,贺兰臻的身体才是人类最完美的形态,兼具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孕育能力,还有远超常人的生命力。
谢陵狠狠亲了贺兰臻一口:“你问的不错!你这样子我特别有~x~q!”
“你这不是变态吗?”
“不是我变态,实在是你生的太……”
......
谢陵不怀好意地笑道:“羞什么?以后还要喂咱们宝宝呢!”
贺兰臻浑身发烫,红着脸挣扎起来:“不要!我才不要!绝不!”
“好好好!不喂!咱们请奶妈!”
谢陵算盘打得响亮,那正好便宜他了!
......
翌日清晨。
鬼医兴冲冲地跑来找贺兰臻要萘,他昨日发现贺兰臻的眼泪有治疗眼翳的作用,精神为之振奋,人萘药用价值本就高,贺兰臻的奈指定还有奇效。
贺兰臻捂着胸口怒火中烧,他说他怎么产前就有奈,原来是鬼医给他喂了药!
“混蛋!我尊你是神医请你助我恢复功力,你竟敢把我当牲口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