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第 55 章 圈住就是我 ...
-
两个月不见。陈邀月虽然也急疯了,但还是彬彬有礼的,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做事情比较有涵养,行李箱被他腾出手稳稳扣在墙边,顺手又打开暖气。
确定温度足够后,他才退开唇,把叶饮春抱到床上,缓缓拉开叶饮春大衣的拉链,再卸下里面的白色毛衣。
嘴分开了最不满的是叶饮春,他揪住陈邀月衣服,继续亲上来。陈邀月边回应他边剥他裤子。
扯的时候过于轻松,陈邀月愣了下:“你不扣皮带啊。”
“我只买自带松紧带的牛仔裤,舒服。”
“果然还是个小屁孩儿喽。”
“是,等跟陈队长一样老黄花菜了,有啤酒肚了,就得靠皮带勒出身材了。”
陈邀月郁闷:“我哪来的啤酒肚。”
叶饮春凑上来:“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靠接吻充了会儿电的叶饮春总算有力气了,他开始跟拆礼物一样拆陈邀月。
陈邀月穿的毛呢大衣,扣子实在太多了,叶饮春边解边心想还是夏天好,夏天的衣服便宜单薄,撕坏了就坏了,冬天的衣服又厚又重,要当成宝贝对待。
后来,叶饮春越解越崩溃,开始无理取闹:“以后冬天不见面了。”
无妄之灾落到乖乖等他脱自己衣服的陈邀月头上,脸瞬间垮了:“啊?为什么呀?”
叶饮春总算把最后一个扣子解开了,脑袋埋进去,蹭了蹭他:“或者你别穿衣服来见我。”
陈邀月给他盖上毯子:“那要是路上的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啧,”叶饮春跟喝大了似的,承诺道,“那你以后你坐哪班车告诉我,我出钱清场。”
陈邀月挑眉。他男朋友就是厉害,看看这给自己的待遇,杠杠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实现不了。
叶饮春又迅速解开陈邀月的皮带,放到一旁。他得承认,陈邀月裤腰上别着黑色真皮的皮带、哑光银冷硬厚重,确实有种成熟的魅力。
啤酒肚当然是没有的,陈邀月很注重身材管理,叶饮春也一样,他俩小腹贴着,抱在一起。
因为拉着窗帘的缘故,也不知道究竟几点了,只知道房间足够温暖,地毯、阳台、浴室、沙发他们全都去过。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叶饮春又开始喝可乐。他浑身酸痛,但又觉得爽得不行,擦干泪痕想看看几点了,便扯开窗帘,第一眼看到夜色下的庄严神圣的布达拉宫。
他不知为何心虚,又迅速地把窗帘拉上了。
回到床边,他看到陈邀月正在淘宝上偷偷搜索嘴套。叶饮春的猫咪属性又发作了,在他身上咬了好几个齿印,陈邀月决定下次一定要把这小子的嘴封起来,狠狠地报复。
叶饮春眨眼,装作没看到:“接下来干嘛呢?”
陈邀月答:“看电影?你不是喜欢超英片吗?我专门定的可以任选电影投影的酒店。”
叶饮春非常诚恳:“我现在更喜欢和你的动作片。”
陈邀月:“……”
叶饮春缩头卖萌:“所以我想出去一会儿,吃点饭补充能量,回来我们俩继续演动作片……”
陈邀月屈服:“行行行。”
出门吧那还是。
俩人开始穿衣服,陈邀月穿得比较快,叶饮春刚穿好上衣扯裤子,陈邀月就凑过来,在他腰间套上一个深黑色的皮带。
陈邀月指节抵着金属,轻轻一按,“咔”一声轻响,干净、干脆地扣上。
“这个送你了,新买的,和我同款,”陈邀月道,“圈住就是我的人喽。”
叶饮春不满:“原来我今天才成为陈队长的人啊?那之前的日日夜夜算什么?”
“之前算没被圈住的我的人。”
“……”叶饮春说,“陈队长,你怎么也学会冷笑话了。”
“有句话叫近朱者赤,所以近叶小同志者,嘴上功夫自然也会变得厉害喽。”
陈邀月坏笑一下,抱起叶饮春,小腹贴他小腹,两枚皮带金属扣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不是刚刚大战过,他俩绝对又要滚到床单上去了。
酒店外面有点冷,两人的手十指相扣地握住,戒指又反复摩擦碰撞。
他们先去看了布达拉宫的夜景,拍了很多张照片,然后找了家馆子吃藏面和凉茶。
吃饭的时候,叶饮春把陈邀月手机抢过去,边吃边精挑细选起自己的照片来:“丑的不许留。”
陈邀月嗦了口面:“第一次在狮泉河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挑剔。”
叶饮春认真脸:“现在我有偶像包袱了。”
“行行行。我是你的小粉丝。”
手机还回来时,陈邀月瞄了眼,他拍了一百多张叶饮春,删的只剩六张了。
他好心疼,这小子下手太狠了,要求太高了,明明他觉得叶小同志哪个角度都挺好看的……
陈邀月决定下次建一个私密相册,把自己拍的照片藏起来。
今天可是跨年夜,吃完饭,见叶饮春立刻往酒店的方向走,陈邀月问他道:“不再逛逛了?你第一次来拉萨,八廓街和南山公园的夜景也挺漂亮的,要不要去看看?”
灯光从街上投射而来,落在陈邀月脸上,他站在霓虹交错的拉萨晚风中,下颌线干脆利落,五官立体分明,身姿挺拔。
叶饮春全神贯注地欣赏陈邀月:“我觉得整个拉萨最吸引人的景色就是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邀月也在看他。叶饮春双眼黑亮,下巴藏在毛领里,圆圆的苹果肌因为过于暖和,变得红扑扑的。
陈邀月想起刚见到叶小同志的时候,叶饮春跟个雪地里冻僵的野猫似的,警惕地瞪着他,眼睫毛在雪山下颤抖,仿佛寒春中被被冻得发抖的蝉翼。
他俩互相无言地盯了一分钟,然后一起笑了。
陈邀月刚回到酒店就把叶饮春抱到床上亲,过了会儿他感觉到了血腥味,退开唇,发现自己的下唇被咬破了。
而犯罪嫌疑人叶饮春正吹着口哨,视线飘忽。
陈邀月舔了舔自己破开的唇角,皱了皱眉:“这么会咬人,来这里的难道其实是小小斗?叶小同志其实在家里睡大觉?”
“对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太好吃了我我我……”
道歉完叶饮春又凑上来,抿住陈邀月的嘴巴,对着伤口吮了吮,然后抬眼,可怜巴巴:“我、我给你……消消毒……好不好嘛……”
“……你张嘴。”
叶饮春心虚:“干、干嘛呀?”
陈邀月拿起酒店前台送的哈达,笑眯眯道:“我要把你的嘴绑起来。”
“这么厉害,”叶饮春死到尽头还要继续挑衅,“那陈队长不如把手我的和腿也绑起来,哈达这么长,浪费可惜了。”
陈邀月动作顿住了:“……”
他竟然觉得叶饮春说得有理。
“怎么,”叶饮春继续嘴欠,“陈队长,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啊。“
陈邀月回过神来,决定不能被这臭小子牵着走,他闭上不再说话,干脆利落地绑住叶饮春比采花的蜜蜂还要躁动的嘴。开始从头到腿地吻他。
叶饮春总算安静了,被亲得迷迷蒙蒙的:“唔……唔。”
但过了会儿他又眨巴眼睛,暗示陈邀月稍微拉开哈达,自己要说话。陈邀月听话照做。
叶饮春开口,眼神迷乱,但语气很严肃:“窗帘拉上。”
陈邀月瞄了眼落地窗,他俩这么一闹腾,估计十二点早就过了,拉萨的夜晚很宁静,布达拉宫隐藏在远处的夜色中,天空中灰白色云飘动。
他们的房间在山腰上,离大马路很远,而且是特制的玻璃,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陈邀月觉得既然如此,不如留个风景看:“都深夜了,外面没别人的。”
叶饮春:“佛在看。”
陈邀月凛然:“……也是。”
窗帘合上后,他们又闹到后半夜,哈达不知何时散开了,和凌乱的床单缠在一起。
假期就这样过去了。
两人的生活很简单。演动作片。出去吃饭逛街溜达。回来继续演动作片。
陈邀月很佩服叶饮春,到底怎么把这种事情说成演动作片的。每次叶饮春拉着他说咱俩去拍动作片吧,陈邀月都有种自己要去干正事的错觉。
他们溜达的时候,会去看一些景点,包括布达拉宫和大昭寺。大陈邀月觉得叶饮春难得来趟拉萨,一直宅在酒店不行。
但去了两次寺庙后,叶饮春就死活不愿意再去了,他觉得自己脑子一半经文一半陈队长的身体,这种情况下逛寺庙,实在是太不虔诚了。
他们吃了墨脱石锅藏香鸡、烤羊排、糌粑酸奶、牦牛肉火锅,去了药王山观景台、罗布林卡公园,还专门用一天时间开车去了纳木错,在晴日的蓝湖边接吻。
最后一天,陈邀月把叶饮春送到飞机场,然后自己去还了车,坐绿皮返程了。
补充了陈队长能量以后叶饮春真是精神焕发,回到学校的时候,叶饮春感觉自己能一口气自学完下学期的高数。
苏维看着他纳闷:“你就像吃了唐僧肉一样。”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苏维已经不是第一天那副社恐的样子了。他运气不好,班级里男生是六的倍数多一个,他就是多出来的那一个,所以分宿舍分到了外专业的室友,再加上自己也社恐,从入学起就一直一个人上下课。
多亏那天叶饮春跟他搭了句话,才总算在班上交了个朋友,不然以后他就真的只能一个人做小组作业了。
苏维是叶饮春当众吻陈邀月事件中距离最近的见证者,所以他平常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磕cp和吐槽叶饮春这个恋爱脑朋友。
叶饮春一放假就从北京人间蒸发,回来以后就容光焕发,苏维理所当然地在“猜猜这家伙去见谁了”游戏中获得了0秒的好成绩。
叶饮春觉得苏维的这个比喻很不错。
于是晚上他给陈邀月打电话时,现学现卖:“我觉得陈队长是唐僧肉味的。”
陈邀月:“?”
那是什么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