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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暖昧 ...
巡查老师的电筒光束突然刺破黑暗,江砚听到枯叶碎裂的脚步声从左侧传来。
“谁在那里!”老师的呵斥声惊得江砚头皮发麻。
迟煜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小骗子……要丢下我吗?”雪松味信息素裹着浓烈酒气将人完全笼罩,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坠进江砚怀里。
江砚咬牙架住迟煜的胳膊,转身时撞翻了最后一个酒瓶。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操场炸开,电筒光斑立刻扫了过来。
“跑!”江砚拽着迟煜跌跌撞撞冲进槐树阴影,迟煜沉重的身躯压得他脚步踉跄。
迟煜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指尖擦过后颈腺体,湿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原来小骗子也会偷摸来看我比赛……是想被我标记吗?”
雪松味信息素裹着浓烈酒气将人完全笼罩,他故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暧昧,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跌进江砚怀里。
江砚耳尖瞬间烧红,咬牙架住迟煜的胳膊:“发酒疯就闭嘴!”转身时撞翻了最后一个酒瓶,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操场炸开。
迟煜却借着踉跄的动作将人抵在车棚立柱上,垂落的发丝扫过江砚发烫的脸颊:“心跳这么快……是喜欢我压着你的感觉?”
两人跌跌撞撞穿过紫藤花架,迟煜的校服外套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半截汗湿的腰线。
江砚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雪松味信息素里混着酒精的辛辣,在夜风里搅成一团迷乱的漩涡。
当教学楼的放学铃声终于撕破夜幕,江砚已经带着迟煜躲进了自行车棚。
“我送你回家。”江砚别开脸去,竹子味信息素不自觉地泛起酸涩,“再耍酒疯,下次就真的不管你了。”
迟煜瘫坐在长椅上,却仍固执地攥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拉:“要送我回家?”泛红的眼尾挑起暧昧的弧度,“不如直接标记我,这样就能名正言顺把你拐上床了。”
江砚被他箍在怀里,能感觉到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小竹子的信息素好甜……让我尝一口就不闹了。”
说着竟低头轻咬住他肩头,雪松味信息素汹涌而出,将竹子气息搅成一团迷乱的漩涡。
江砚猛地抽回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伸手狠狠推了推迟煜的肩膀:“迟煜,你喝多了就给我安分点!”
话音未落,却被迟煜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迟煜滚烫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着,雪松味信息素裹挟着醉意将他完全笼罩:“小骗子,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好想把你揉进骨子里。”
他的鼻尖蹭过江砚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而沙哑,“从六岁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独占你了。”
“胡说八道!”江砚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迟煜抱得更紧。
远处传来巡查老师渐渐逼近的脚步声,江砚急得额角冒汗:“放开我!老师要来了!”
迟煜却纹丝不动,反而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被抓到也好,这样全校都知道……”
他的舌尖轻轻擦过江砚后颈腺体,“你是我的人了。”
“迟煜!”江砚又羞又气,竹子味信息素不受控地剧烈翻涌。
迟煜却突然松开手,歪着头盯着他涨红的脸,眼底泛起狡黠的笑意:“逗你的。”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却一个不稳再次栽进江砚怀里,“不过……现在该换你背我回家了,小时候你说过,要一辈子当我的专属苦力。”
迟煜突然捏住江砚后颈,指尖不轻不重地掐着腺体位置,醉意朦胧的眼底翻涌着暗火:“小骗子,说喜欢别人的时候,心跳都快震碎我耳膜了。”
他故意用鼻尖蹭过泛红的耳尖,雪松味信息素裹着梅子酒气将人完全笼罩,“八岁在沙坑说的‘永远不分开’,原来都是骗小狗的?”
江砚浑身僵硬,挣扎时后腰撞上自行车车架。
迟煜顺势欺身而上,将人困在车把与胸膛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唇角:“刚才在赛场说那些话,是不是就想看我发疯?”
他突然咬住江砚耳垂,含糊的呢喃带着破碎的沙哑,“现在满意了?我快被你逼疯了。”
巡查老师的脚步声在十米外骤然清晰,江砚急得推搡:“松手!真要被抓了!”迟煜却固执地将脸埋进他颈窝,发间的汗水蹭过江砚锁骨:“小骗子……带我逃。”
带着酒气的信息素突然暴涨,“像小时候偷藏我游戏机那样,把我藏起来,谁都不许找到。”
话音未落,迟煜整个人往下滑,沉甸甸的重量全压在江砚身上。
少年醉醺醺地扯住他校服下摆,在布料上蹭了蹭泛红的眼角:“你说要讨厌我一辈子,可我只想……”他突然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细碎汗珠,“只想你这辈子,只能被我欺负。”
江砚被这话烫得心脏猛地一缩,攥着迟煜校服的手指都在发颤。
远处传来巡查老师电筒扫过树叶的簌簌声,他咬咬牙,狠狠掐了把迟煜的腰:“再发酒疯就把你丢这儿!”
“舍不得的。”迟煜懒洋洋地笑,雪松味信息素裹着醉意缠上来,却在江砚用力拽他起身时顺势栽进对方怀里。
两人跌跌撞撞冲出车棚,江砚几乎是半拖半抱着让醉鬼跟上脚步,后颈却突然被温热的唇贴上:“小骗子跑这么快……是怕被人看见你心疼我?”
碎石子路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迟煜故意往他身上倾倒,发梢扫过江砚泛红的耳尖:“以前,你也是这样拉着我跑。”
他突然咬住江砚肩头布料,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时候就想……要是能被你这样拽一辈子多好。”
巡查老师的呵斥声近在咫尺,江砚猛地拐进漆黑的梧桐巷道。
迟煜却突然扣住他手腕抵在墙上,酒气混着雪松味扑面而来:“被抓到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他的拇指摩挲过江砚腕间跳动的血管,“反正全校都知道,我早就想把你……”话没说完就被江砚捂住嘴,两人跌进旁边的灌木丛,枯叶簌簌落下。
“还闹!”江砚压低声音,却被迟煜反握住手含住指尖。
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醉鬼却在掌心跳动的脉搏上轻舔了一下:“小骗子的手,比梅子汽水还甜。”
雪松味信息素突然暴涨,在狭小的空间里掀起漩涡,“下次逃跑……记得牵紧我的手,别再把我弄丢了。”
冲到校门时,江砚几乎是把浑身发软的迟煜架出了围栏。
少年歪在他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小骗子……心跳这么快,是喜欢和我贴贴?”
雪松味信息素裹着酒气把人缠得密不透风,惊得江砚抬手就往他后背拍了一下。
校门口零星停着几辆网约车,江砚冲最近的银色轿车挥手时,迟煜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往怀里带。
醉鬼温热的掌心覆在他手腕内侧,含糊不清地呢喃:“不许上别人的车……”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映着路灯暖光,“要坐,也只能坐我的副驾。”
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江砚侧身挡住迟煜乱晃的脑袋,对着司机开口:“师傅,问下他地址……”话未说完,迟煜突然勾住他脖子往下拽,鼻尖几乎蹭到他嘴唇:“想知道我家在哪?”
雪松味信息素裹着梅子酒气扑面而来,少年故意拖长声音,“先叫声哥哥听听。”
“迟煜!”江砚耳尖烧红,挣扎时手肘撞在对方胸口。迟煜却借着酒劲将人箍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头闷笑:“梧桐巷17号……但小骗子得答应我——”
他的手指突然插进江砚发间,迫使对方抬头直视自己泛红的眼睛,“以后送我回家的人,只能是你。”
司机轻咳一声,江砚慌忙拽开车门扶迟煜坐进去。
醉鬼却在落座瞬间拽着他手腕往腿上拉,雪松味信息素在狭小车厢里炸开:“地址告诉你了……”
迟煜仰头靠在座椅上,喉结滚动着露出苍白颈线,“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他突然睁眼,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暗火,“今晚,睡我家。”
轿车碾过梧桐巷细碎的月光停下时,迟煜已经把江砚校服第二颗纽扣解开了。
醉鬼的指尖还勾着他发烫的锁骨,雪松味信息素将后座熏得滚烫:“到了……”他突然咬住江砚耳尖,“小骗子要说话算话。”
江砚红着脸甩开他的手,率先推门下车。潮湿的夜风裹着青草香扑面而来,却冲不散身上黏腻的酒气。
抬头望去,铁艺围栏后的独栋别墅亮着零星几盏灯,树影在墙面上投下扭曲的轮廓。
“钥匙在……”迟煜踉跄着撞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在我左边口袋。”
江砚伸手去掏时,手腕突然被握住,整个人被抵在冰凉的围墙上。
月光照亮迟煜泛红的眼尾,少年低头含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呢喃:“摸到不该摸的地方,要负责的。”
“发什么酒疯!”江砚用力推开他,摸到钥匙的瞬间,迟煜却突然瘫软下来,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进玄关时,水晶吊灯突然亮起刺目的光,江砚这才看清空旷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垂着厚重的丝绒帘,钢琴上落着薄薄一层灰,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雪松味。
“爸妈都不在家……”迟煜歪在真皮沙发上,扯开领口两颗纽扣,露出苍白的锁骨,“家里只有我和酒。”
他突然笑出声,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不过现在有小骗子了。”醉鬼伸手去够江砚的手腕,“过来……让我抱抱。”
江砚别开脸走向厨房找醒酒药,却在路过楼梯转角时顿住脚步。
江砚翻出冰箱里的蜂蜜水时,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迟煜不知何时跟到厨房门口,单手撑着门框,雪松味信息素正不受控地翻涌。
他的呼吸比刚才沉重许多,泛红的眼尾泛着水光:“小骗子……好难受。”
玻璃杯在流理台上磕出轻响,江砚强装镇定地递过去:“喝完去睡觉。”
话未落音,手腕突然被拽住。
迟煜的体温烫得惊人,却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像只受伤的兽:“别走……易感期很难熬。”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几乎凝成实质,江砚能感觉到后背洇湿一片冷汗。
他深吸口气,摸到口袋里备用的抑制贴。
冰凉的贴片贴上迟煜后颈时,少年颤抖着抓住他的手,指腹无意识摩挲他腕间皮肤:“小时候你说……我哭了要哄我。”
客厅的落地钟敲了十一下,江砚半扶半拖着把人弄到二楼卧室。
迟煜瘫倒在床时扯住他衣角,睫毛沾着细密汗珠:“陪我到天亮好不好?就像转学那天晚上……”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江砚别过脸,在床边的地毯上铺好薄被:“睡吧,我不走。”
月光透过纱帘爬上床沿,迟煜的呼吸渐渐平稳。
当雪松味信息素终于褪去攻击性,他轻手轻脚起身关灯,黑暗里传来模糊的呓语:“小骗子……谢谢你。”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江砚被一阵细碎的响动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眼,看见迟煜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黑色睡袍松垮地挂在肩头,后颈的抑制贴边缘微微翘起。
少年修长的手指捏着玻璃杯,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晨光在他睫毛上镀了层细碎的金。
"醒了?"迟煜突然转身,声音还有着晨起的沙哑。
他伸手关掉持续震动的手机闹钟,屏幕亮起的瞬间,江砚瞥见锁屏界面那张泛黄的沙坑合照,"头疼的话,浴室柜子里有布洛芬。"
江砚撑着地毯起身,后腰传来僵硬的酸痛。昨夜蜷缩在地板上的记忆涌来,他这才发现薄被不知何时盖在了自己身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雪松气息,却不再带着易感期的灼热,反倒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显然迟煜已经用香氛喷雾清理过房间。
"昨晚......"江砚开口时,迟煜正将褪色的运动外套套在睡衣外,动作猛地一顿。
少年垂眸系纽扣的手指关节发白,半晌才闷声开口:"对不起。"他的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没。”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江砚弯腰收拾皱巴巴的校服,袖口还沾着昨夜的酒渍。
下楼时,迟煜突然从背后递来温热的三明治,指尖擦过江砚掌心时迅速收回。
司机师傅把电台声调得很低,薄荷味香膏混着冷气在车厢里打转。
迟煜坐进后排,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书包带,骨节泛白。
江砚透过后视镜看他——少年眼尾发红,额角沁着细汗,空调出风口正好对着他,发梢被吹得乱飞。
“师傅,空调调小点。”江砚倾身向前,声音清亮,“他怕冷。”
司机笑着把风口拨偏,顺手把音乐再调低一档。迟煜却像没听见,依旧盯着窗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适。
江砚侧头,小声问:“你这状态真能坐车?”
迟煜垂下眼,声音低哑却固执:“别吵,坐好。”
他攥着书包带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着不自然的青白。江砚注意到他脚尖无意识地轻点地垫,像在压抑某种焦躁。
“开窗吧。”江砚拍拍前座靠背,“师傅,开条缝。”
司机应声按下按钮,一缕晨风灌进来,带着青草与露水的甜味。迟煜终于松开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江砚把耳机递过去一只,小声说:“一起听,省得你晕。”
“好。”
车子驶上主干道,晨光在挡风玻璃上流淌。电台里主持人说着今天的天气,司机偶尔插两句笑话,车厢里气氛松下来。
快到校门口时,迟煜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江砚能听见:“……谢了。”
江砚侧头,对他弯了弯眼睛:“不用谢。”
出租车在校门前稳稳停下,两人并肩下车,晨风把校服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江砚把那只耳机收回,顺手拍了拍迟煜的肩:“走吧。”
迟煜轻咳一声,别过脸,却悄悄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往耳后别,露出微微上扬的嘴角。
八月骄阳悬在头顶,铜管乐队奏完国歌,操场静得能听见旗杆“咔啦”咔啦”的金属热胀声。
教导主任接过话筒:“今天临时加一项——贴吧不实言论澄清!请高三迟煜、高一江砚上台。”
鼓掌声零落,口哨声倒此起彼伏。几千道目光聚成聚光灯,把两人赶上台阶。
江砚校服领带歪在一边,先冲台下鞠了一躬;迟煜慢半拍,耳尖被日光晒得通红。
主任抬手压声:“谁先来说明?”
江砚接过话筒,清亮少年音透过操场音箱,实话实说:
“上周五我受伤,迟煜学长背我去医务室,仅此而已。贴吧里‘恋爱’、‘CP’都是过度解读。我们是普通校友,也是邻居,互相帮助很正常。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实话像冷水,浇得全场安静。主任满意点头,又把话筒递给迟煜:“到你了。”
迟煜接过话筒,指尖轻点金属外壳,声音低冷,没有起伏:
“背人是校医要求,也是基本同学情。贴吧内容,多为脑补。”
他抬眼,目光扫过台下,语气更淡,
“再跟帖,删帖处理。完毕。”
短短三句,像冰刃切过热浪,现场竟一时寂静。主任愣了半秒,才挥手:“散会!回班!”
下台台阶狭窄,迟煜侧身,让江砚先走。两人肩与肩相隔一拳,衣角被同一阵风扬起,却再无言语。
直到离开人群视线,江砚才低声开口,只有迟煜能听见:
“你刚刚那些话,是故意恶心我吧?”
迟煜脚步未停,声音低冷:“你想多了。”
江砚“呵”了一声,耳尖仍红,却努力弯起嘴角:“我不信。”
本章推荐音乐《Anyone》
是微风,是心跳,是无可代替——
迟煜不会对江砚做什么,他只是喜欢江砚,将心中的那份爱藏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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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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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在改文,改的是第一卷,想看的宝宝从第二卷开始看,不会错过什么精彩内容的 新书《学长,别把我当朋友》《星冕》《呓语》宝宝们支持一下呗,作者专栏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