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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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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终还是吃上了冰淇淋火锅。
全靠夏油杰的钞能力。
不过……夏油杰看着葉子写下的，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后面的答案——咒灵，陷入了沉默。
好像有哪里不对。
“果然，杰已经是个可靠的大人了。”
被芒果冰淇淋酸到眯起眼睛的葉子很是感慨。
“……葉子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吃咒灵？”
本来就是在吃情侣才能购买的东西，是在假装情侣，当然不能叫老师。
虽然一开始想着要称呼“葉子”很不习惯，但说出口却发现还不错，又简便又顺口。
百思不得其解的夏油杰选择问出口。
葉子抱着勺子不住嘴，“因为根本看不出杰喜欢吃什么吧？五条同学喜欢吃甜的，硝子爱喝酒，你除了会把他们喜欢的让给他们，自己根本什么都无所谓吧？”
“也是，所以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啦。”
夏油杰愣住了。
葉子语重心长的恐吓道：“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像杰这个样子，一直体贴别人的话，很容易被别人抢走喜欢的东西哦。”
“……是吗？”
从小到大一直听着要谦让，要温和，要有礼貌这样的话长大的夏油杰，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教导他。
毕竟他的性格，虽说总在任务中忘了放帐，或者会因为跟五条悟打架而受罚，但总体来说，还是被夜蛾夸赞的。
老师总是说，他比悟更让人放心。
“可是太正常反而不正常诶。”
葉子吃光了大半个火锅的冰淇淋，总算舍得擦了擦嘴。
说起来，猎鬼人和咒术师没什么大差别，都是和怪物战斗，保护着普通人的群体。
自己就是这样的群体中的一份子，所以葉子深谙，这种压力大到可怕的职业里，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五条同学爱吃甜食，不喜欢用敬语，性格乖僻，都可以是发泄压力的途径。”
夏油杰对此有异议，“就不能是单纯的没礼貌吗？”
葉子卡壳了一瞬，“……呃，但是你不能否认这种途径啦。夜蛾前辈看着正常但超爱做娃娃，硝子喜欢烟酒，冥冥同学都有对钱不正常的狂热诶。”
“所以歌姬是因为实力太差所以没什么压力吗？”
夏油杰顺着她的话分析。
葉子张了张嘴，“……歌姬听到会哭的，她超爱哭的。诶呀不是说他们的爱好，我是说压力啊压力！不管是因为诅咒影响还是压力导致，咒术师们多多少少看起来都有点不正常，而杰你太正常了。”
她难得端起了一副老师的样子，“除了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是家长嘴里哪种体贴懂礼的好学生，包容性又强，很让老师担心哦。”
少年抬眸，眼中一片诧异，“……担心我吗？”
葉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啊，杰看起来就是那种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最后会把自己憋成变态的小孩子。”
“什么啊？”
夏油杰挖了一勺半化开的冰淇淋放进嘴里，冰凉凉，甜丝丝，从喉咙一路落进胃袋，反上来的是腻腻的甜。
他很少吃甜食，因为以前学校里的男生大多不爱吃，他也想不起来专门去吃这些东西，而上了高专后，连食堂给的布丁他都会让给五条悟。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吃甜食。
今天却突然觉得还不赖。
“咒术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
夏油杰笑起来，狐狸眼弯弯的，友善到让怪刘海和耳钉这些坏小子标配都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
“我们生而为咒术师，有强大的力量，去锄强扶弱，让弱者生存，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模样。
至于那些压力什么的，在责任面前，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
少年的语调轻柔，并不是在宣誓，只是在陈述着他认定的事实罢了。
［弱者没有权利，无从选择。所以，我们要成为强者，用强者的力量去保护弱者。］
故人的话回荡在耳边。
那些颜色各异的发色瞳色，和眼前黑发金眸的少年离奇而又和谐的融合在了一起。
原来，她还是会想起那些曾经。
哪怕世界已经遗忘了他们。
“人果然是会为了自己以外的人，发出非凡力量的奇妙生物呢。”
葉子感叹着，挖了一勺冰淇淋汤，郑重举起，“杰，为了你强大的心灵，干一杯吧！”
瞬间脱离状态的夏油杰：“……不了，你自己吃吧。”
“咦？杰居然会拒绝我的吗？”
葉子惊奇的瞪大眼睛。
夏油杰微笑：“不，是你刚才说的，担心我是个太有礼貌的小孩，所以葉子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啊，果然，歌姬说你和五条都是人渣，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歌姬太弱了，遇到比她强的人心理上会有压迫感是很正常的。”
“诶？所以你要说歌姬同学骂你们是因为你们太强大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
夏油杰含蓄点头，“毕竟我们是最强的嘛。”
葉子：“……也是，毕竟是第一天见面就在食堂想殴打老师的男子dk啊。”
夏油杰不淡定了，“……悟说的？”
“你、猜。”
葉子眨眨眼，在他开始咬牙切齿的时候，难得为待在高专里的大龄儿童辩解了一句，“不过五条同学的话，应该会觉得这件事很丢脸吧？”
黑发少年觉得有道理，并开始怀疑路过食堂的每一个人，包括扫地阿姨。
……
在冰淇淋店消磨了一中午后，两人双眼无神的坐在电影院里。
巨大的屏幕上，爬行着一个半人半蚯蚓的怪物，引起身后女孩子的阵阵尖叫。
“……我们为什么要来看电影？”
葉子发出了灵魂质问。
夏油杰略作沉吟，“是葉子说想看看最近的新片。”
“可是，我们的恐怖片不是一向拍的很好吗？”
她是想来看看俊雄贞子伽椰子的！
这是什么鬼？
葉子很想一藤蔓抽碎眼前的屏幕。
“……据我所知，拍的很好的也只有很出名的那些。”
夏油杰冷静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再坐下去我会想砸了电影院。”
“那就走啊麻烦死了！”
不是夏油杰的声音，这少年也不会这么说话。
葉子扭过头，边上传来了夏油杰惊讶的声音：“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