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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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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虽然和高专共享同一片天空，但远没有高专漂亮呢。”
葉子趴在电车车窗上，打量了许久外面，肯定的说到。
夏油杰低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啊，可能是空气原因吧。”
高专的天空碧蓝如洗，大片的云层聚在空中，被阳光用金光描绘出轮廓，镶上金箔，干净纯粹。
这里的就要逊色许多了，一样的蓝白之色，却总好像蒙了层轻纱，闷闷的，很厚重，让人喘不过气。
“杰周末不用回家吗？”
正逢周末，硝子要待在学校补觉，五条悟通宵打游戏还没起床，葉子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出来吃早饭的夏油杰，两个人索性一起说去东京逛逛。
“他们工作很忙，周末也不怎么休息的。”
“这样啊……”葉子拍拍手，“那我们今天就一起逛街、吃饭、还要去喝酒！可以一起玩到很晚了欸！”
夏油杰似乎愣了下，很快弯起狐狸眼，“是啊，很棒呢。”
“话说，你们去祓除咒灵，是不是都会看到很多不开心的事啊？”
电车到了站，两人顺着人流走在商业街，葉子问道。
“嗯？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也没什么啦，就是看到了关于上次和你们一起去的那次任务的任务报告。”
在小学祓除的那只丑陋的婴儿咒灵，是一个常年被欺负的小男孩所产生的。
而被欺负的原因，只是因为贫穷的、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的他，拒绝了人缘很好、家境也很好的同学伸出的援手。
就是女老师口中的，那个请假回家的孩子。
因为被那样地位低微的人拒绝，从而觉得失去了颜面，向周围的“朋友们”哭诉自己的苦心被辜负，又因为太过难过以至于生了病，不能上课，回家修养了。
不识好歹的孩子自然成为了众矢之的。
小孩子自以为的正义化为了直白赤裸的恶意，几乎压垮了那孩子，因为恐惧和怨恨的咒灵也因此而生，吞掉了那几个欺负他欺负的最凶猛的坏孩子。
很老套的故事，落在辅助监督的记录上也不过寥寥几笔——【因受欺负而产生的咒灵】，仅此而已。
可说来却是讲不清的心酸 。
“这样的例子并不多，”夏油杰直白的说道，“那个孩子以后可能会成为咒术师也说不定，因为大部分人的情绪是无法形成二级咒灵的，只是他的咒力和情绪格外强大才会这样。
更多的时候，高级一点的咒灵都会是一群人产生的，比如恐惧啊、痛苦一类的，大部分人的话，遭遇不会痛苦的这么……特别。”
“可接触到的总归是不好的东西吧，不是有句话说，凝视……呃……什么深渊来着？”
葉子冥思苦想。
夏油杰自然的接口道：“凝视深渊的人，最终也会被深渊吞噬。”
“啊对，就是这句！果然还是得念书啊……”
葉子怅然若失，她上次上学的时候，已经是上百年前了吧？
什么知识也没办法在她脑子里存留这么久，现在的她，恐怕跟文盲也差不多。
低眸看着她的发顶，夏油杰略犹豫了下，“老师之前，没有在上学吗？”
“啊，上次上学，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吧。”
葉子漫不经心的回答，一抬头却看见了他怜惜又纠结的目光，连忙摆了摆手，为自己的旧主开脱，“没有，产屋敷家没有不让我去上学！只是……那时候就像你们一样，每天有做不完的任务，全部的时间都用来提升实力了，没有心思去看书啦。”
是会被培养起来做杀手一类的吗？
夏油杰看起来更震惊了。
葉子：“……你别乱想了，我看起来像是受过什么虐待的样子吗？”
“那倒是不像，老师莫名的跟悟有点像呢。”
但也只是一点。
悟入学一个月，自己和硝子就对他的家庭情况、喜好、过去几乎了解了个彻底，是真正的被宠着长大、亦或者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全然没什么防备的样子。
而眼前的神宫寺老师，至今为止，除了写在档案上那些文字，产屋敷家的养女，其他的，过去，朋友，家人，生活，他们都一无所知。
是与外表的热情开朗完全相反的，冷漠到防备的性格呢。
葉子停住脚步，匪夷所思的抬起头，“哈？像五条同学？你是不是在变着法的说我幼稚？”
“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哦。”
夏油杰失笑，明明是自称老师的大人，却气鼓鼓的、看上去是真的蛮幼稚的，“老师，那里有一家店卖冰淇淋火锅……”
“哪里？”
完全没有蛀牙烦恼的葉子眼睛“叮”的亮起来，“要吃要吃！杰，让我们吃遍那家火锅店吧！”
……
两人站在火锅店前，看着“蓝色情人节活动特供”的牌子陷入了沉思。
葉子严肃的指了指牌匾上面异常漂亮超大份带着好多种颜色和口味的冰淇淋火锅，“这个，是情侣就可以吗？”
“不是呢，”店员小姐姐穿着带爱心的可爱女仆装，“这个要参加我们的活动才可以买哦。”
活动……
两人一起顺着她指着的方向抬起头，牌子上有一行很显眼的粉红色大字——【情侣默契大考验】。
默契这种东西，是不是应该让五条悟来？
感觉他跟夏油杰更有默契一点诶。
完全不知道葉子心里活动的夏油杰目光迅速从规则上扫过，“老……葉子想吃这个吗？”
老葉子……
虽然知道是口误，可这几个字连在一起还是让自认美少女的葉子面色扭曲了一瞬，“杰，我觉得我们不是很有默契。”
夏油杰：“……”
店员小姐姐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笑起来，“没事啦，只是参加活动，如果不能过关，是不需要收费的哦，两位可以试试呢。”
葉子拿到题目板子，真是试试就逝世。
【第一题：请问您的爱人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呢？】
葉子在自己的爱好那一栏用力填上了一个“肉”字。
轮到夏油杰的时候，她左思右想……
【第二题：请问对方的生日是？】
葉子：“……”完蛋了。
她用力的写上了几个大字。
【第三题：请问对方最喜欢您的哪一点呢？】
葉子：“……”
她面目狰狞的写上了几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