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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
邢少诀回了棋牌会所,刚踏进门,阿金就朝他匆匆走来,并颇为惊疑不定地对他道:“老板,有人在暗门那间房等你,看样子来头不小。”
“谁?”
“自称总局的,身边还带着个助理,他们也刚从秦家晚宴出来。”
“知道了。”
邢少诀一猜就是邢正强,他前脚离开秦家晚宴,估计邢正强后脚就进去了,没看见他,于是来他的地盘等他。
邢少诀往楼梯方向走,阿金又在他背后喊了一声,“老板!”
他回过头去,“怎么了?”
阿金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指了指他,“你脸上……怎么有个印子?”
邢少诀也摸了一把脸,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已消退不少,但指痕好像还留着,池音这是下足了力气扇他。
他转身走到阿金面前,把人拉到灯光底下,侧过脸问:“很明显?”
阿金很认真地在纠结:“这样看又没那么明显,好像第一眼比较明显。”
“那应该快消了。”邢少诀搂着阿金走向偏厅,“我等脸好了再上去,你去给我拿两瓶雪碧可乐,冰的。”
尽管现在是冬天,但室内暖气足,喝冰饮还是很快活。邢少诀放走了阿金,往沙发上一坐,没两秒,他又去了净手室照镜子。被扇的那边脸只有一小片红,再过个几分钟应该就好全了。他是个爱美的,要是不够帅,他容易心情不好。
回到偏厅,桌上已经放了两支玻璃瓶装的冰饮,也开好了盖子放了吸管。邢少诀先一口雪碧,再一口可乐,发觉还是雪碧清凉,便拿起来慢慢喝。放下瓶子打了个嗝,他又去了一趟净手室,见脸上印子消得差不多了,这才上楼。
邢少诀推开暗门,只见房内有两人,一站一坐。站着的那人身穿西装制服,看着就像个助理。
坐着的那人,满头银发中夹着几缕黑发,梳成了背头模样,他把目光从报纸上抬起来,就露出了整张脸,凌厉的五官和邢少诀有几分相似,此老头正是邢少诀他爹——邢正强。
父子俩遥遥相望,仿佛是几辈子没见过,突然打了个照面,都一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怨恨?愤怒?紧张?这些统统没有,有的只是陌生。
邢少诀挑了一边眉,走到邢正强对面坐下,把老头打量个遍,见他额头眼角都多了皱纹,便笑道:“老啦!”
邢正强也笑:“老了。”
邢少诀还是笑:“老了好啊!”
邢正强跟着说:“是啊,老了好。”
邢少诀叹道:“十年不见,老子反倒跟着儿子牙牙学语了。”
此言一出,旁边的助理抿嘴偷笑,没料到邢少诀是个牙尖嘴利的,只听邢少诀又问:“来我这坐一趟,什么时候走?别人一听你是局长,谁还敢上门,你要和我叙旧,叙够了就回去吧。”
“那你也一起回去吧。”邢正强叠好报纸放桌上,语气虽轻,态度却不容反驳。上下左右看了看这间房,他再看回邢少诀,“秦振堂的中式会所,不错,比一些小俱乐部大气。”
“这我地盘。”邢少诀渐渐有点不耐烦,去倒了杯茶转移注意力,“你要是来叫我回去,就死了这条心。把我抓回去就为了证明你邢家有个男丁?你以前玩那么花,现在也宝刀未老,再搞几个私生子也不成问题,何必吊死一棵树上。”
“少诀。”邢正强带上了苦口婆心的口吻,“你确实有弟弟,我叫你回去只是因为你是我儿子,你要是个女儿,我也照样带你回去。现在外面世道乱,你又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将来你做了什么,要是牵连到我,那很麻烦了。”
“麻烦什么,你以为做你儿子很光荣?你以为我天天拿个喇叭,从郊区播到市中心,把你是我爹的事昭告天下?”邢少诀放下茶杯,“放心吧,他们都当我是精神病,是孤儿,没人能想到你,除非你还是那么大张旗鼓叫总局追捕我。说起这事,我易感期也没发作,跟踪标记应该不太有效才对,你怎么找到我的?你亲自和那个秦振堂搞交易了?”
“少诀啊,十年过去了,你十三岁离家,到现在,已经二十三了。”
邢正强站了起来,背着手慢慢踱步,时而看看瓷瓶,时而观赏古架,走到一张桌前,他毫无预兆地猛然拍了一掌,桌上东西腾空一瞬,又叮叮当当落了回去。指着邢少诀,他瞪了眼高声笑骂:“十年过去,你还是那么天真!没点长进!”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阴晴不定的态度,瞬间让邢少诀回到了童年,邢少诀感觉很亲切,这才是他熟悉的家,随时要面对隐形的暴力与危险。
邢少诀哈哈笑,“你也一样嘛,老子别说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别激动啦我的好爸爸,你这年纪该有高血压了,是不是?你现在和我动手,我真怕一不小心把你送进院了。”邢少诀敛了嘴角,道:“这我地盘,你注意点。”
邢正强忽然爽朗大笑:“少诀,你真像我,越大越像,看来基因真是骗不了人啊!”他笑得吭哧喘气,便就近按着一把椅子坐下,待气息平顺了,他才慢慢道:“你是我儿子,这事外面知道的人还少吗?你能不往外说,但你能管得了别人的嘴吗?就算你是私生子。”
他拿食指点了点邢少诀,“你身上流的血,也和我有关系。”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叹了口气,“你不想回去,我也不想你在外面兴风作浪,我们父子俩要彻底断绝关系,其实也简单。”他走到麻将桌前,随手敲了敲牌,“只要人死了,那有关系也成了没关系了。”
“威胁我啊?”邢少诀大剌剌坐在沙发躺椅上,“我要是死了,你也不可能活着出去,再说,我也不怕死。”
“你何止是不怕死,我还真想知道,我这个儿子,会怕什么?”邢正强带着欣赏的笑意,继续在厅里转悠,“秦振堂和我说了,你杀了他手下一对兄弟,又砸了他新场子,就连你这最受欢迎的会所,也是从他手里拿去的。”
他接着道:“你看,你在外面树敌这么多,我怎能不忧虑?你不要小看秦振堂,他这条地头蛇,是钱货中转站的重点,惹急了他,容易断了财路。”
“谁的财路,你的我的?拿异能者人命做实验换来的财路,我可不敢走。再说你一个总局局长,你还怕他?”邢少诀啧啧摇头,似乎是很感慨。
“呵呵,所以我说,你天真!”后三个字,邢正强是咬着牙吐出来的,接下来他也说得激动,把桌子拍得砰砰响,时不时指向邢少诀,“我是总局局长,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全异管局归我管了?你以为超科队的存在,是凭我一己之力就能组织或解散的?少诀啊!你傻得可爱!这是系统问题,这是世界的规则,别说我是总局局长,就算我是指挥中心局局长,也左右不了这个状况!”
长长一段过后,邢正强咽了唾沫,缓好之后,又道:“这异能时代,钱就是这么赚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发财路,你不赚,别人赚。那些实验体死了就死了,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
“你这会所是从秦振堂手里拿的,秦振堂是和超科队合作的,这条路你就算没明着走,暗里也经过了。把交易流水拉出来看,里面一定有你名字。
“少诀,钱就是这么赚的,你别好像很瞧不起,你要真有本事和这一切断个干净,你再看你兜里还剩几个币。”
邢少诀按着扶手起身,“好啦,说来说去还是那老一套,到现在也没好好招待你,我让人送些茶水点心上来。”
其实是邢少诀饿了,他一晚没进食,光喝酒喝冰饮了,现在又听他爹这么长篇大论,更是饿意里带了点困意。
他走去拉传唤铃,叫阿金送点吃的过来,等阿金应下,他便坐了回去。
他爹今晚等了他这么久,应该不止叫他回家这么简单,“回家这事别再提,反正你也知道我的老巢在光周,今晚你还想警告我什么,你直说。”
邢正强哼笑一声,然后坐下,屈指叩了叩桌,那助理便去装茶倒水。
助理给邢正强倒一杯,又给邢少诀倒一杯,躬身站邢少诀身旁,他牙口清晰地道:“邢局已和秦先生达成合作,超科队的改造剂,由秦先生押货出售。但您似乎和秦先生有点误会,还希望这误会早日解除,别误了生意。”
“哇,你们把改造剂卖到光周,连这唯一怪物少点的城市都不放过?”邢少诀拍了拍巴掌,“绝,真是绝,你们意思是叫我别和秦家对着干?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阿金,愣在那干嘛,快把东西拿过来啊。”
闻言,邢正强也望向了暗门,那门前无声无息地多出一个人。
也不知那人听到多少,邢正强看了眼助理,助理用眼神表示领悟。
于是在阿金放下东西,转身出门之际,助理不假思索地掏枪毙了他,阿金后脑勺中弹,尸体贴着暗门倒下。
邢少诀双手拿着奶油面包,大大地吃了一口,边嚼边看向助理,咽下食物,他朝助理伸手,“枪给我,我怕我吃一半,你待会儿也把我毙了。”
助理双手呈上枪,“不敢。”
“是吗?”邢少诀接过枪,握在手里一转,朝助理眉心开了一枪,在助理瞪眼倒下的刹那,他笑道:“我敢。”
放下枪,邢少诀忽然觉得什么都索然无味,把奶油面包也放一边,他抽了两张纸擦手,然后看向他爹邢正强,“点心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吃点?”
邢正强笑了,笑容有种诡异的慈祥,“少诀,我看你下手很果断啊,小时候叫你按个实验机关你都不愿意,现在进步很大,既然这样,怎么不回去?进了总局你可不仅有钱,还有权啊!”
“可惜,我不稀罕。”邢少诀站起来,到窗外探头一望,“好了爹,我找人送你回去,当着两具尸体的面说话,我可没那个心情,你觉得呢?”
邢正强笑道:“没心情?你当初在晖周,可是烧过两具尸体的,还找同伴说那两具尸体是你和一个小孩的。我后来找人查了,原来你那个同伴,是秦振堂手下的一个长发男人。那个小孩,好像还和你住一起?他们说那是你弟。”
邢正强越说越好笑,呵呵地发出一连串笑声,“看来少诀不回家,是在外面给自己组了个家啊,二十三的男人,还搞这种小孩过家家的把戏。”
邢少诀眯了眯眼,点着头笑,却是说不出反击的话。在听见他爹提到池音和池海时,他的心就往下沉,如果他爹找上池音,那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把我打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逃了十年,我们会在今晚相见,以后见面的日子恐怕不会少,你先回去吧。”邢少诀拉传唤铃,跟手下知会了一声,“你一出门会有人送你上车。”
送走了邢正强,邢少诀又拉动传唤铃找小仪,“小仪,来暗门。”
然后他到阿金的尸体旁蹲下,握着阿金的手,他把阿金抱到怀里。
“阿金你走好啊!我也算帮你报了仇。”把阿金放回地上,他带着阿金的鲜血起身,然后就瞥见暗门转动。
“老板,你找我什……阿金?”小仪瞪大眼睛,指着地上的尸体,像个懵懂的孩童一般看着邢少诀:“阿金?”
邢少诀点点头,“拖下去吧。”走到那助理的尸体旁踢了踢,“还有这具,收完以后把房间都清理一下。”
没听见回应,他转头看小仪,却见小仪抱着阿金发呆似的望着前方。
他叫道:“小仪。”
小仪还是两眼发直,小声地道:“老板,阿金还不是很冷。”
邢少诀说:“是啊,这里有暖气。”
小仪问:“他会不会醒呢?”
邢少诀摇了摇头,“他死了。”
“他死了……”小仪的眼泪掉到阿金脸上,“他死了,怎么就死了?”
邢少诀说:“阿金的工作会有人替,不会让你一个人做完。”
小仪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眼邢少诀,见他双眼平静无波,当真没有一滴泪,便灰心地看回阿金,心道,当初不该举例阿金会死,哪想今夜一语成谶。
“老板,我现在去解决。”小仪擦掉眼泪,把阿金放回地上,“阿金的阿妈阿婆在老家,阿金以前都是把钱寄回去的,老板你也把阿金的酬劳寄回去吧,她们不怎么用银行卡那些。”
“卡我也转,现金我也寄,阿金跟我那么多年,我不亏待他。”
邢少诀又拿起那奶油面包,吃了两口,见小仪转身要出去,他又叫道:“小仪,阿金死了,你很难过?”
小仪说:“是。”
邢少诀问:“为什么?”
“为什么?”小仪反倒是被问住了,顿了半晌,“没为什么……”
邢少诀放下面包,点着头想了想,又问:“你喜欢阿金,是不是?”
小仪以为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唏嘘又伤心地低了头,淡漠道:“不是。”
邢少诀叼着面包挥了挥手,示意小仪去办事。吃完最后几口面包,他又走到阿金身旁,仔细地看了阿金。
阿金看着还年轻,他回想阿金的年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阿金跟他好多年了,可他好像并没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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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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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年底太忙了,更新不固定,写完几章就会一次放出来,预计1月底左右完结^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