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BUG！开局成嫌疑人怎么破》咸鱼不多余

35、校园双杀案 热情？

　　甄晓眠到了市局，褚闻正在审讯室里忙活。

　　他特意交代同事，等甄晓眠来了让她在大厅等一会儿，自己忙完手头的事再过去找她。

　　知道急也没用，甄晓眠找人先借个手机充电器。

　　局里的警员们见到她个个笑脸盈盈，好说话到不行，甚至专门找了间空的接待室给她，倒了热茶，给了一兜子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零食。

　　她捧着茶正襟危坐，时不时对着门口突然冒出来的人民警察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甄晓眠这边脸都快笑僵了，褚闻在审讯室里沉着脸，手按在桌沿上，

　　“为什么要杀程茹？”

　　陈芳起垂着眼帘，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因为她该死。”

　　“那为什么选择在申思琪死后行凶？”褚闻神色不变，“还是在同一片树林抛尸，用同样的凶器。”

　　陈芳起答得很快，“正好听说那件凶杀案，觉得是个好时机。”

　　“听谁说的？”他迅速抓住话里的信息，收回手靠向椅背。

　　陈芳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嘴巴张了张，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你一直住在医院里，从哪知道杀死申思琪的凶器是学校的跳绳？”

　　“谁告诉你的？”

　　“程茹是我杀的我认，”陈芳起声音猛地拔高，“我没做过的为什么要认！”

　　“我们是在问你有没有杀申思琪吗？”小周不高兴地敲着桌子，同样拉高嗓门，“现在是问你怎么知道申思琪案件的细节！从哪知道，谁告诉你的！”

　　陈芳起自虐一般抠着手腕处压力衣下的疤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喉咙滚了滚，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褚闻见她这样，忽然笑了，“不想连累别人？”

　　抓着压力衣的手指紧了紧，陈芳起埋着头没动。

　　“你讲义气，就怕别人只是把你当枪使。”褚闻看似随意的语调里带着一丝戳破真相的笃定。

　　“不可能！”陈芳起反驳，“她只是关心我，想让我振作起来。”

　　那些所谓的家人只想着吸她的血，警察冲进家里抓她的时候，爸妈是什么反应？

　　是震惊，是厌恶，是觉得丢脸，他们只想冲上来当场打死她，恨不能没生过这个女儿！

　　褚闻将笔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陈芳起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你口中这个关心你的人，是姜尔？”他的视线牢牢锁住对面被压力头套遮住半张脸的年轻女孩，片刻后，话锋一转，“冯春？”

　　至此，褚闻心中了然。

　　10月3号当晚发现匿名短信时，万古公园这个地点太过巧合，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甄晓眠和姜尔。

　　然而医院的24小时监控和护士的证词显示，10月2号她们两人一直呆在医院。当晚姜尔留下陪床，直到3号的中午办理出院。

　　因程茹而烧伤脸部的陈芳起也在同一所医院，但在10月2号的上午便已经办理出院，后面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褚闻查看监控发现，陈芳起的父母几乎不怎么管她，因为陈芳起还有个身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就住在楼上的心内科。

　　即便失联了两天，在警方找上门前，她的父母都没怎么寻过人。

　　住院期间，常来看望陈芳起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姜尔，另一个是冯春。

　　褚闻凝视着眼前脸色灰败的女生，吐出的话异常犀利，“冯春怎么和你说的？申思琪在校外树林被人用学校里的跳绳勒死，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杀了程茹，让人以为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不是的！”陈芳起激动否认，“她只是想告诉我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什么都没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冯春说姜尔聪明，手里有程茹的把柄，对方不敢再欺负她。

　　她说脸上的伤是被程茹用跳绳抽的，但没事，只要熬过这两年，她们都会一起好起来的。

　　最后那次，冯春语气愤慨，“程茹说你天天电话骚扰她，开口闭口要找整形医院。”

　　她为陈芳起感到不平，“这本来是她应该兑现的承诺！说什么钱都给你爸妈了，已经两清，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

　　陈芳起双手扯住压力头套的边缘，整个人近乎崩溃。

　　她爸妈拿了程茹家的钱，却根本不打算让她做修复手术，反而想用她的后半生换妹妹的心脏移植……

　　多可笑，既然不爱为什么要生下她？爱她的话为什么又要生下妹妹！

　　弱者就应该被保护吗？原来她觉得这个世道不公，凭什么谁弱谁有理！所以她要和程茹一起，当一个把弱者踩在脚下的强者！

　　后来她发现错了，只有被爱的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爱才会被弃如敝屣。

　　既然她做什么都没人会在意，不如彻底毁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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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闻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甄晓眠正在接待室里跟人聊得“火热”。

　　他上前屈指敲了敲她的头，“不是说有重要线索要告诉我？”

　　甄晓眠缩着脖子仰头看是他，旋即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都查到了，还要我的线索干嘛？”

　　褚闻脸色一沉，抬眼扫向周围的同事，其中一名小警察挠了挠头，

　　“不是我们，是刚才带方宇回局里的时候，恰巧让她碰见了。”

　　方宇也就是方老师，褚闻一早便通知他来局里一趟，因为迟迟不见人影，只能让人亲自去“请”他。

　　甄晓眠喝多了茶水，上完厕所出来迎面撞上被人带进来的方老师。

　　嚯！褚闻可真行，找的就是他！

　　她眼珠子一转，当即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拦住，劈头指认，“是不是你害死申思琪！”

　　今天不吓他个魂飞魄散，对不起他那二两胆子！

　　方宇腿都软了，“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我已经全知道了，你还敢装蒜！”甄晓眠撸起袖子，周边的警察以为她要动手，一窝蜂上前拉住，并立刻让人带着慌张的方宇进讯问室。

　　甄晓眠被人拖回接待室，年纪最长的一位警官开始教育她，“脸上挠得花猫一样，还不长记性？警局里也敢动手！”

　　今天也是他去东新高中处理的集体斗殴，这小姑娘泼辣得很，难怪褚闻盯得紧。

　　“我没想动手啊，”她立马喊冤，“我是来找褚闻举报他的。”

　　“不动手你这样？”警官学她撸袖子，随后问她，“你举报他什么？”

　　甄晓眠正要说，褚闻就在身后敲她的脑袋。

　　一想到这人嘴巴紧得跟个蚌壳似地她就郁闷，明明早发觉方老师有问题，硬是一点口风不漏，自己总是兴冲冲地上门，送些人家压根看不上的线索。

　　不过她也实在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要抓方老师？”

　　褚闻没急着理她，而是让小周带人先去审方宇，“这人看着老实，实际有一套自己的算盘。但他心里防线薄弱，你只管熬他。”

　　“好！”小周嘴角咧到了耳根，摩拳擦掌地领人干活。第一次主审，他满满的跃跃欲试。

　　其他人也都识趣地各自忙自己的去了，接待室里最后只剩下褚闻和甄晓眠两个人。

　　“先说说你的线索。”褚闻率先出声，顺手拖出张椅子坐下，公事公办的样子。

　　突然的独处让甄晓眠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心虚，她清了清嗓子才开始，

　　“冯春9月30号那天也去过器材室，她说程茹逼她去还遗漏的跳绳…”

　　甄晓眠把从冯春那得到的信息全一股脑跟褚闻说了一遍，还有程茹案中，陈芳起的嫌疑。

　　略过陈芳起，褚闻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问，“你觉得凶手是方宇和程茹？”

　　甄晓眠仔细想了想，“程茹虽然坏，实际挺怂的，方老师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也怂。”

　　…反正在她眼里这两人怂就对了。

　　“不过这都是我个人感觉。”尽管她嘴上这么说，心里依然相信自己的直觉，“要我说冯春也该查一查。”

　　“怎么？”褚闻暗暗讶异。

　　甄晓眠以为他问的是程茹和方老师，解释道：“他俩的作案动机也太…那啥了吧。”

　　真如冯春暗示的，一个女学生和一个男老师之间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何况这位男老师明显的“寂寞难耐”。

　　这也要杀人灭口，那她们言情组多少禁忌恋，得死多少算数？

　　再说了，以她的眼光来看，程茹和方老师毫无CP感。

　　“我是问为什么想查冯春。”

　　甄晓眠两手一摊，“感觉。”

　　按理来说，冯春更加没有作案动机，她跟申思琪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弄死程茹还差不多。

　　“我就是觉得她这个人阴得很，好假，还爱演。”

　　甄晓眠其实也没有很笃定。

　　冯春年纪轻轻，演技还怪好咧。

　　她说被方老师骚扰过也许是真话，至于后面的就开始真真假假。

　　刚开始拿到消息，甄晓眠有些激动，冷静下来后就咂摸出不对来。

　　她的结论是：“总之这几个人肯定都有猫腻！”

　　她见褚闻老神在在的模样，没赞同但也不反驳，于是凑近了问他：“你是不是已经查过冯春了？”

　　褚闻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左边脸颊和下巴处分别有两处红痕，秀挺的鼻梁上也有长长的一道。

　　伤处被抹了黄褐色的碘伏，显得整张脸乱糟糟的，但牢牢锁住他的一双大眼却出奇的亮。

　　看见自己的脸清晰地倒影在她那水盈盈的眼眸里，褚闻心底没来由的有些痒。

　　他垂下眼睑，避开和她的对视，语气有些冷硬，“不该打听的少问。”

　　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的甄晓眠一口气哽在胸口，气得磨牙。

　　她言情组百试百灵的技能，怎么到褚闻这儿就失灵了？

　　以前就算了，前几天还暗戳戳想跟她耍朋友，这么快说收心就收心，看来也没有多少真心。

　　甄晓眠愤愤，指不定这人是单身太久，见个女的都要春心萌动一下，广撒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