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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今夜无人安眠！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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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谁？
这是什么？
这是谁的什么？
我的大脑有点未响应。
02.
威廉回来的时候心情很好，虽然浑身狼狈，有一半的脸甚至是肿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但是他快乐极了，走路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随地就可以飞起来一样。
威廉笑容满面的打开房门，带着哥哥最后扔给他的快餐走了进来。
然后看到了小卡西亚惨白得好像死人一般的面容。
03.
梅林！
这是怎么了！
我才刚把这个小丫头片子养的活了一点！
威廉抱着快餐袋子就是一个爆冲，掰着艾达的脑袋，挥舞着魔杖开始检查她的身体，并且在心里呱呱大叫。
她怎么看上去又有点死了！
…………
04.
现在死的不是她，是我了。
威廉现在坐在寒风里给艾达放哨。
梅林！要知道一刻钟之前他们还在温暖舒适的酒店！
为什么现在要坐在冰冷阴森的墓地里？
威廉百思不得其解。
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挖坟？
这个叫杰森韦恩的人和艾达有仇吗？
不论是从巫师的角度还是普通人的角度去看……
这也太羞辱人了吧？
………………
等一下！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还哭了？
威廉震惊，但还不等他做些什么，余光中，一个庞大的蝙蝠黑影带着两个彩色尾巴飞速向他重重袭来。
神经在肆意嚎叫，威廉如临大敌。
蝙蝠黑影降落，未曾停息，立刻就向威廉送上一记拳头。这一击直接打碎了威廉的炼金屏障。
迫不得已，威廉抽出魔杖开始自卫反击。
05.
我在挖坟，挖哥哥的坟墓。
我不相信他死了，他死了我会感应到的。
我打开了棺材，确实没有看到哥哥的尸体。
我松了一口气，视线里扭曲蠕动的线条开始平息，视野逐渐清晰。我喘了口气，然后开始有心情看接下来的陪葬品。
这衣服的染色怎么这么奇怪？
这么黄一块黑一块绿一块的。
不说那个衣服了，我转动目光看向棺材里的其他东西。
一个眼熟的泰迪熊，一本精装皮面的《傲慢与偏见》，一朵干花……
我顺着感觉拿起泰迪熊，想要抱抱这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然后被旁边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死死地攥住手腕。
“你想要干什么？”
平静的话语下隐藏着滔天的怒意，哪怕是在变声器的作用下也无法隐藏来人的愤怒。
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呢？
因为我的手腕真的快要被捏断了。
不过还好，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06.
长袍女人的手腕骨骼传来不堪负重的喀拉声，这让夜翼的内心衍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
在此之前，他几乎想要向眼前平静的女人咆哮，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去惊扰一位少年英雄最后的静谧之地！】
【你怎么敢在这位英雄的家人们面前亵渎他的遗物！】
可他不能，他不能暴露这位少年英雄的身份，正如他不能在此时此刻像一个哥哥那样暴揍亵渎弟弟坟墓的盗墓贼。
因为现在他的身份是蒙面义警。
不过好在，义警也有义警的办法。
夜翼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并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骨头被捏碎的声音，他又问了一遍，
“小姐，你想要干什么？”
07.
啊，我的手腕彻底断掉了呢。
不过还好，我曾经在全身被老卡西亚用手杖打断的情况下还坚持去伊法尼魔上学呢。
所以说，完全不要紧呢：D
噢对了。
我知道挖坟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你会这么生气呢？
夜翼，是吧？
为什么呢？
08.
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有无形的力量将这片空间禁锢。
蝙蝠侠的拳头距离红发巫师的脸就差着几厘米的距离，一旁的亮色罗宾更是腾空而起，地心引力在魔力的扭曲下暂时丧失了作用。
威廉看着近在咫尺的铁拳，大喘了一口气后，狼狈的后退。他抹了一把脸上冒出的汗珠，转头，正要向棺材旁边的艾达说些什么。然后看到了半蹲在艾达身旁的一大坨人。
威廉惊得倒吸一口气，然后被呛得连连咳嗽。
他现在顾不上这个！
威廉一边咳出白眼一路连滚带爬的来到艾达的身边，他用魔法撬开了蓝黑义警如同铁钳一样的手，救出了艾达已经明显变形的手腕。
看到这个扭曲的手腕，威廉发出了尖锐爆鸣，“你都干了什么！我刚修好的小孩！”
09.
威廉走上前，握住艾达的手让她不要乱动。然后一手伸向口袋，摸到药剂就要往艾达的手上去倒。
然后被挣开了。
现在，不能动的人又多了一个。
不过好歹，威廉能说话。所以在发现自己无法移动了之后，他破防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你当时快被那群畜生打成碎块了，是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像是拼图一样拼好了你！现在老子是救你还是害你看不出…………唔！”
又不能说了。
10.
处理了吵闹的威廉，艾达撑着棺材缓缓起身。
她一路扶着棺材移动，走到边缘的位置喘喘气歇一下，但是离着那个蝙蝠影子还有一段距离。
艾达立起身子，看了看周围。
然后手掌竖起，手掌平放。
威廉的身子在棺材与蝙蝠侠之间移动，艾达将他摆放到中间靠蝙蝠侠的位置上。
威廉在他移动的瞬间就明白了艾达想要做什么。
他的脸立刻涨了起来，脖子随着大喘的粗气膨胀收缩，几乎要和他的头发一个颜色了。
【该死的，这个小混蛋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固定扶手！】
不出所料，下一刻，艾达脱离了棺材的搀扶范围，一手抱着小熊一手扶着威廉的身体，来到了蝙蝠侠面前。
11.
艾达已经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有气势，但是，过于羸弱的身体还是拖累了她。
所以艾达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她尽全力保证呼吸的平稳，却忍不住喉头的痒意，轻咳几下，血就出来了。
血被草草抹开，弄脏了艾达惨白的不似活人一样的手和脸。
有了血的点缀，艾达看起来更像是电视里吸血鬼了。
小熊还被紧紧的抱着，所以艾达伸出那只被血染红的手，点在了蝙蝠侠的下巴上。
现在，他可以说话了。
12.
“你想做什么？”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传来。
蝙蝠侠警觉地看着一步步来到他面前的羸弱不堪的女人，身体依旧紧绷着，只等眼前的人出现片刻的松懈，他就能立刻将人打昏带回去审问。
可直到女人真正走到他的面前，哪怕在走过来的途中一步三喘，在最后的几步里面若白纸，甚至咳出了血，蝙蝠侠都没有找到机会。
空气中无形的禁锢依然还在，没有闪烁的光，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媒介，甚至没有任何咒语。
只是简单的伸出手掌，高举。
然后所有人都动不了了。
有一位魔法师作为童年好友的蝙蝠侠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棘手。】
13.
女人没有回答蝙蝠侠的问题，她抛出了另一个疑问。
她说，“他在哪？”
“谁？”，蝙蝠侠不动声色，好像他真的不知道女人在问的人是谁一样。
上空，明月高悬，云朵丝毫不见踪影。相信大多数人都知道，这样的夜晚起的风都格外的大。
月亮之下，艾达与蝙蝠侠在对峙。
风吹来，蝙蝠侠一行人的披风静止不动。反看艾达，脚步飘摇站不稳，宽大的黑色长袍几乎要卷着她向上空飞去。
但袍子很快又落下来，识趣的不再在两人的对峙中找存在感，无声无息，可风依旧呼啸着。
蝙蝠侠说完话之后，艾达没有接回去，她面无表情，像一个呆板的面蝙蝠侠本以为她没有眼球，可等人走进之后才发觉，女人有一双比夜晚还要沉默的眼睛。
漆黑的眼眸像是面具恰到好处的孔眼，只是静静地凝视着。
她好像在看着蝙蝠侠，又好像在凝望面前的虚空。
蝙蝠侠也在细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她看上去很年轻，也很瘦弱，走路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结合红发男人的话可以推断出她在不久之前遭受过剧烈的虐待与伤害，红发男人有治疗类的能力，不确定是以什么方式治疗但是显然会有魔法进行辅助。
两人之间的行动以女人为主导。
可是她为什么要来挖杰森坟墓？
杰森和她认识吗？
蝙蝠侠在脑中回忆杰森的资料，顺便思考起各种预案。
14.
还不等蝙蝠侠脑中的预案排到 Z ，眼前的面具眯起眼睛，仿佛一件被突然注入生气的死物，猛地裂开一个笑。
面具的声音如同预料般喑哑。
却让蝙蝠侠被感毛骨悚然。
“布鲁斯韦恩，是阿卡姆的小丑把当罗宾的杰森杀死的吗？”
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巨大。
蝙蝠侠惊讶的发现，不知何时，那双空茫的眸子有了聚焦，就仿佛能够刺破面罩一般。
与他的眼睛对峙。
……………………………………
血干了，
女人的脸上有了黑色的结块。
有点像畸形的第三只眼睛。
蝙蝠侠有些眩晕。
…………………………
“…………是的”
蝙蝠侠惊醒，刚刚是他在说话！？？
15.
这怎么可能？
蝙蝠侠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装甲的缝隙入侵他的身体，甚至进一步钻进他的骨缝。
为什么？
蝙蝠侠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根本来不及再去思考了。
愈发猛烈的风带来了数不尽的层云。
月亮消失了。
蝙蝠侠的视线渐渐暗了下去，装甲头盔里的辅助系统没有任何调整反应，是魔法！
他闭上了眼睛。
其他义警也是。
………………
雨，滴落下来。
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