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歧 攻略对象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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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泽想了一会没得出结论，最后把它归类于感觉错了。
眼看着黎厌还在等回答，他临时编了个措辞：“我下学年会来A大当交换生，了解学校情况时，在论坛刷到过你的照片和名字。”
黎厌那张脸，在学校里帅得很出名，这个借口完全合理。
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黎厌有点出神，良久，他神色平复如初，“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是因为记得他。
林屿泽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提到学校后，他话题一拐：“我们之后也算校友了，我刚回国对A大不是很了解，之后遇到问题方便问你吗？”
不能放过任何能拉近关系的机会。
黎厌言简意赅说了句“可以”，过了几秒后似乎觉得答得太简略，又补充：“之后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那太好了，我们待会加个联系方式吧。”
“好。”
后期联系的基础顺利打好，林屿泽往床头一靠，双眼弯成月牙状，“你可是我在A大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呢。”
懒洋洋的声调像把钩子，搭配着热枕的话语，不轻不重挠在人心间，黎厌呼吸一滞，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轻声嗯了一声。
上完药，林屿泽拿手机给保镖发消息，下床后说了句“我先去刷牙，待会一起吃早餐啊”，没想到黎厌居然提出要帮忙。
什么？
帮他刷牙？
林屿泽连忙摆手拒绝，“这个就不用了。”他手又没残废。
黎厌看上去有些担心，“可你的手......”
林屿泽伸出手，半握了下拳，指节屈伸时伴随着丝丝胀痛，但没严重到牙刷都拿不起的地步。
“放心吧，我这只是看着严重，日常生活绝对没问题。”
看着严重的原因一是因为本身肤色太白，二是因为原身十指不沾阳春水，肌肤太过细腻，所以磕碰后留下的痕迹明显很多。
黎厌见他态度坚决，没再勉强，只叮嘱：“那你注意小心一点。”
“嗯。”
林屿泽转身去卫生间前，神色复杂地看了黎厌一眼。
主角和书中描写的淡漠疏离，差别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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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泽洗漱完出来没一会儿，保镖就带着准备好的早餐来到了病房，东西摆好后，他开口邀请黎厌一起吃。
早餐是简单的中式，包子米粥，清口小菜，温润滋养易于消化，很符合当下的饮食需求。
两人吃东西时都不爱说话，因此只是各自安静吃着自己的那份，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流。
喝粥途中，林屿泽又试图联系失联的系统，他不断在脑中呼唤：“007回句话，我有事情问你。”
从系统进入他脑中那刻起，林屿泽便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因此他此刻十分笃定，这系统当下绝对还在他脑子里！
“007，007......”
“别装死，回我一声。”
程序内部因故障的事一片混乱，007这会儿正忙得不可开交。
宿主的声音不断在意识深处响起，它勉强分出了一点时间回应：【在在在，怎么了。】
“说说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林屿泽虽然忘了昨天晚上的事，但隐隐感觉好像曾有人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那人声音很温柔，不断说着没事了，别怕。
会是幻觉吗？
007昨天被突如其来的故障打个措手不及，没太注意具体情况，只知道个大概：
【你见血失控打人，黎厌醒后上前拦你，你打了他几下后晕了，后面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黎厌醒了？我还打了他？”林屿泽双眼不自觉瞪大，猛地坐直身体。
第一次见面就打人，给人的第一印象还能好吗？
007道：【是的。】
林屿泽想知道更多信息，迫不及待继续追问道：“再具体一点呢？打得严重吗？”
007想起当时的情况：【应该不算严重吧，当时他还有力气.....】抱着你。
最后三个字被疯狂报错的修复程序终止，，007匆匆结束对话，留下一句——
【空间有事，先不说了。】
话落，脑海中恢复寂静，彻底没了声。
林屿泽眉头轻皱，满是不解，“有力气什么？”
怎么说话说一半就没影了。
“007？”
连续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林屿泽在心里吐槽：这破系统也太不靠谱了吧，他还想问问攻略进度呢。
眼看着从系统那问不出什么了，林屿泽最后决定从黎厌那探探口风。
第一印象至关重要，为了攻略值，他得挽救一下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这么想着，林屿泽放下手里的粥，往黎厌身边挪了一个位置。
两人的距离一下被拉得极近。
黎厌正低头喝粥，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下意识侧头看了过去。
目光所在之处是林屿泽修长的脖颈，皮肤白皙细腻，线条流畅优美，视线向下滑落，锁骨上的黑色小痣随着动作，在衣领处若隐若现，勾人夺目。
黎厌盯着那处，莫名觉得口感舌燥，他食指在餐具边缘用力摩挲，直到清晰的痛感传来，才慌乱移开视线。
林屿泽对黎厌的反常一无所知，他一脸抱歉地贴近黎厌，说话时脑袋甚至还往前凑了凑。
“我昨晚是不是对你动手了？”
“没有。”
“啊。”林屿泽因为不想说自己病情的真实情况，正合计着该编个什么理由顺便道歉呢，听到这话疑惑自语：“没有吗？”
007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思考间，清新好闻的洗衣液香气萦绕鼻尖，林屿泽这才发现自己快贴到黎厌身上去了。
他微微错身挪位，歪着头直勾勾盯着黎厌，似乎是想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真的吗？”
黎厌绷着身体，在那道直白且探究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改了口：“推了我几下。”
“推？”林屿泽疑惑，正常来说他会打人打到完全脱力后才会停手。
他的失控期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黎厌垂眸简单解释当时的具体情况：“我醒来后看见你在和人打架，走过去拦你时，你反手推了我几下后就晕过去了，再后来救护车到达，我们一起被送往了医院。”
听黎厌话里的意思，他醒过来的时间点已经很晚了，拉几下就晕过去的话，岂不是已经到了脱力阶段！
林屿泽忙问：“那跟我打架的那个人他在医院吗，当时情况怎么样？”
黎厌想起捂着头瘸腿晃晃悠悠离开的黄毛，“他跑了。”
听到这个回答，林屿泽松了口气，还能跑说明打得不是太严重，看来他这次发病症状较轻。
不过为了避免出意外，之后还是尽量少跟人动手。
林屿泽得到想要的结果后就止住了话头。
话题就此刹住，黎厌也没多问什么，林屿泽对此暗暗舒了口气，对他点到为止绝不多问的行为好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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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泽刚叫保镖办好出院手续，路过黎厌所在的病房，半敞开的门内传来医生耐心温和的声音。
“轻微脑震荡，48小时内需要避免剧烈运动，身上的软组织挫伤主要需要注意的是右肩膀和左小臂，近期要避免肩关节剧烈活动，后期要是疼痛加剧，需要及时来医院复诊。”
“还有，你近期饮食毫无规律，有些低血糖了，平时要多注意一下。”
“......”
林屿泽停下听了会就离开了，去洗手间的路上，他在心里嘀咕：怎么比他想象中的严重那么多。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风中流动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林屿泽刚从洗手间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吸引了他注意，林屿泽侧头看去，发现回病房的必经之路上正围着一群人。
一个年轻的护士红着眼向周围人解释，说这位奶奶的老伴生了大病，但儿子不孝顺，完全不管老人，本来能治的病没钱只能等死了。
有家庭还不错的人，不忍地问需要多少钱，表示自己可以稍微资助点，随后又响起零碎的附和声。
林屿泽简单听了几耳，他转身把手中擦水的纸扔进垃圾桶，没太在意。
等回病房路过时，林屿泽才把目光放在了这次事件的主人公身上。
一个身形瘦弱的老人此刻瘫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件洗到褪色的蓝色长袖，手中紧紧拽着一个皱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散出十几张整齐的纸币，看上去被保护得很好。
老人双目红肿，泪水从满是皱纹的脸上划过，枯槁神色中满是灰败的绝望。
见到这一幕，林屿泽踏出的脚步顿了一下，几秒沉默后，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似乎在给什么人发松消息。
没一会儿，林屿泽利落收起手机穿过人群中，一身明显价值不菲的衣服格外扎眼，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见他目不斜视，径直略过椅子上的老人大步离开，有人小声嘀咕：“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在围着的人群几乎快要散光时。
一位护士满脸喜色，急匆匆走过来朝老人报喜：“奶奶，刚刚有好心人资助，您老伴的治疗费用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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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厌办好出院手续后，两人一同离开医院，直奔派出所补笔录。
负责录笔录的共两个警察，一男一女，一人翻交上来的证据，另一人询问昨晚的具体情况，黎厌一五一十的说，林屿泽就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几句。
了解完这次全部的情况后，稍年轻一点的男警察问：“你是说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找过你麻烦？”
黎厌头上还包着纱布，想起前几次被他们破坏的工作，脸色不是很好，点了点头说：“对，这是第三次了。”
听到这个次数，年长的女警察一脸正色：“在他们最开始殴打骚扰你时，就应该立即报警寻求帮助。”
黎厌默了默，好一会才说：“之前报过警，但不予立案。”
林屿泽知道是怎么回事。
剧情线中提过，黎厌被恶意骚扰后曾报过警，但过去的警察把事件简单定义为债务纠纷，让自行协商。
在昨天那段剧情里，按正常发展，黎厌会被那群催债人打成重伤，在医院住上大半个月。
那群催债人的背后往小了说是王尹风，往大了说是王氏集团，群殴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林屿泽主动接过话：“昨天我报警的时候，那群人还威胁我，说他们背后是王家，警察管不了，让我们小心点。”
原本是真的管不了，王家在A市势力盘根错节，人脉错综复杂，在权势背后，普通警察有那个伸张正义的心，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林屿泽手握剧情，对王家走私、开地下赌场、甚至贩毒等犯罪行为可是一清二楚，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花了点时间，把剧情线里提到的信息全整理了出来。
大到隐秘据点，小到各级接头人，全都半哄骗半诱导，拜托007发给了较高级别的相关部门，有用的证据不算太多，但都是实打实的真实信息。
如今，王家和他背后的靠山应该都处于被调查的状态。
女警听到林屿泽的话，脸色瞬间变了，她问黎厌具体的时间，在系统里找到了他之前的报警信息记录，报案信息记录的很敷衍，压根没提是群殴，只记录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看出警人，正好是这两天因贪污被革职抓捕的人。
女警头痛似的揉了下脑袋，上头有人参与了王氏集团开设地下赌场一事，连带手底下一批人都深陷其中。
她是最近才调过来的，这类案件肯定是要重新处理的，很多事情不能说，她只简单提了几句，保证绝对会得到公正的处理。
警察们自然不可能相信一面之词，这上面提到的人证和有监控的地段，他们都要一一核实。
接下来的问题问得更详细了，等把所有的事情说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出警局时，日头高悬，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在地上洒下一道道金色光斑。
黎厌在岔路口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林屿泽：“今天谢谢你帮忙，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林屿泽想了想说：“吃饭可以，但我待会还有事，下次吧。”
开学后要是偶遇不上，这是一个能碰面的借口。
黎厌点头答应，“好。”
两个人要去的地方正好相反，简单道别后，林屿泽朝不远处的停车点走去，日光温柔洒落，为他背影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
黎厌站在原地，忽地想起了他们上一世最后一次见面。
他当时问林屿泽为什么一再帮他，对方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语气随意：“天生善良，就爱见义勇为。”
他还想说些什么，林屿泽急急忙忙接起了电话，挥手说下次见。
下次见，一个充满期待的告别语。
可惜他们之间的缘分似乎有些浅，那次过后，他们再也没有遇到过。
重生到现在，突如其来的重逢就像一场梦，恍惚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黎厌没由来地陷进一种再见也不到的恐慌感中，他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两步，本能地想抓住些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林屿泽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时声音不高不低地喊着：“黎厌。”
刹那间，四目相对，那些未藏好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尽数暴露，两人皆是一愣。
一个慌乱，一个诧异，谁都没有说话。
路边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晃着，发出轻柔的簌簌声。
黎厌半垂着眸，捏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平复好情绪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林屿泽率先出声，“医生说你低血糖。”
黎厌怔了一下，他缓缓抬眼，看见林屿泽朝前走了两步，行动间右手似乎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
他额前的头发落下一些，此时被风轻轻吹起拂过眉眼，透着几分别样的温柔。
“接着。”林屿泽动作利落，抬手一抛。
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黎厌下意识伸手接住。
他低头一看。
是块略带余温的巧克力。
手中有了实物，心头慌乱感渐渐消散，他喉咙紧了紧，嘴唇张张合合，最终，也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那下周开学见。”林屿泽笑了笑，一边后退，一边跟他挥手道别。
下周，黎厌念着这个明确的时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好，下周见。”
很快，轻微的引擎声响起，车轮缓缓转动。
黎厌指尖摩挲着早已没了温度的包装，站在原地看着汽车驶入车流，直至消失不见。
回去的路上，林屿泽坐在车里回想黎厌那个眼神，带着慌张与害怕，又似乎拼命想抓住些什么。
看到那个眼神的瞬间，他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犹豫间给他扔了块巧克力。
短短一天下来，黎厌接二连三的奇怪眼神让林屿泽百思不得其解。
主角对他的态度怎么这么奇怪。
林屿泽想了会没得出结论便放弃了，在心里呼唤系统：“007，报一下攻略值。”
脑海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007，查一下攻略值。”
接连喊了几声，同样毫无回应。
林屿泽蹙了蹙眉，对这系统的消失感到疑惑。
不是说24小时都在？
口袋里的手机忽而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手机开锁，发现前段时间找的私家侦探，给他弹了好几条消息。
看完007给的故事线后，林屿泽便有调查那几个反派的想法，由于不好直接问007，他干脆花钱找了家有名的私家侦探。
[林少，您托我查的教授有结果了。]
[经过调查，这教授除了学术造假、贿赂评审外，还曾挪用上百万经费。]
[相关证据我都发您邮箱了。]
消息中提到的教授叫周军辉，后期拿了黎厌参加比赛的程序，并倒打一耙污蔑他偷窃，因为这事，黎厌在校的名声尽毁，为此背上处分，甚至差点被学校开除。
林屿泽看过邮箱里的内容后，把东西原原本本地发给了学校的纪检监察部门，想了想又给相关的学术组织发了一份。
这个后期偷黎厌程序，并污蔑他的反派教授，现在就提前下线吧。
007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冒了出来，“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提前解决反派？”
林屿泽挑了挑眉，“为什么不可以，我说了我要先完成拯救主角的任务。”
关于任务，一人一统在一开始就产生了分歧。
007曾给他看过一个攻略计划表，说按上面的方法来，既算拯救主角又能涨攻略值。
比如主角被殴打途中出来见义勇为，被污蔑抄袭时站出来支持他陪他找证据....
可林屿泽却觉得，既然有个拯救任务，应该从源头解决问题才对，受到的伤害并不会因为中途的帮助和关心而消失。
007语重心长地劝他：【没了反派，用普通方式攻略主角会很慢，你不想快点做完任务早点回家吗？】
用别的理由林屿泽或许还会考虑一下，用回家这个理由.....
不好意思，还真不想。
汽车在平坦的路面飞速行驶，半开的窗户偶尔透进阵阵车流声。
林屿泽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不断后退的景物上，他语气平和：“单独把拯救主角的任务做了，再慢慢交友刷攻略值的方式就很好，我喜欢这种方式。”
他选了友情线，刷攻略值的方式就是和黎厌交朋友。
007不肯放弃，还想再劝：【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做效率太低了吗？】
林屿泽不想和它扯这些，找了个合理借口：“你不是说世界主角不能杀人，会掉气运值吗？我这么做是为了防止主角黑化杀人。”
绑定的第二天，007曾经提过一嘴。
除了攻略主角和拯救主角的任务外，还有一个附带的隐藏任务，防止主角黑化杀人。
007：【这个任务压根不需要做，我提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有这件事。】
【这个规则很宽松，只要主角不跑去大街上随便杀人，他的气运值就不会掉。】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每次谈到攻略值的问题，一人一统都会争论很久，林屿泽累了，主动岔开话题，“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我跟黎厌已经见过面了，目前攻略值是多少？”
007劝阻的话卡在嘴边，语气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暂时还查不到，我这出了点小故障。】
林屿泽关窗的动作一顿，“什么故障？”
007的声音不自觉低下来，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心虚，【绑定程序出了点岔子，昨天没能成功绑定主角，所有暂时查不了攻略值。】
何止是没绑定啊。
007当时眼睁睁看着本该绑定黎厌的程序跑到了林屿泽身上。
本次任务的攻略对象。
变成了它宿主……
听到没成功绑定主角，林屿泽稍稍抬眸看了一眼007，在心里对它的能力打了个大大的问号，“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007期期艾艾道：“再......再过几天。”
怕林屿泽多问，它留下一句“我先回空间处理故障”后立马消失不见。
林屿泽又问：“具体时间呢？”
脑海里很安静。
“说话！”
007继续装死。
林屿泽靠在椅背上，头疼似地揉了揉额头，最终放弃追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分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