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就看......》有因困

2、第 2 章 不是哥们？

　　迟到了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有信息差。不过这个无伤大雅，因为无论我想不想知道，都自会有人主动告知。
　　总之，我现在正在思考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喂……！我早上叫你的时候你不应是几个意思？”
　　……
　　为什么我的同桌是楚星舟这个完蛋玩意啊岂可修——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不对不对stop，stop！
　　怎么还开始唱起来了啊可恶，现可正处于一个very.very之危急的状况，快动用你那完美的大脑好好想一下等会怎么跟班主任申请换个同桌啊。
　　事已至此，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好好好跟老子玩听不见是吧？”
　　……！

　　班里随着来人的踏进瞬间变得落针可听，倒显出一种异常的安静。
　　班主任似乎没察觉出什么不对，照例笑道：“新学期新风向，同学们都在啊，那正好，赵同学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楚星舟死死盯着那人，仿佛不在其身上看穿个洞就势不罢休般。
　　要说那人长得和正常人也别无一二，也就一双眼睛一张嘴，一个鼻子一双耳，偏偏往那一站，整个就是一特大号的聚光灯，尽数夺了人们的视野去。
　　最要命的是那气势，像是化作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筑是由这世上最硬的石块，对外界散发出的气息却是刺骨得很，只叫人上前不了分毫。
　　要说也怪了，一般人气势过盛往往会叫与之对视的人不由得看不到ta的相貌如何，更别提能分辨出其是否符合常人审美了。
　　事实却刚硬地证明了，眼前这迟到的少年要算在以外，单独成列，就像此时此刻少年再不情愿，也要单独成一行列站着讲台上，以面对全班成员，哦莫，现在还包括已经走到最后一排并期期然望过来的，未来要相处整整三大年的班主任。
　　正值“叛逆期”的少年为他的迟到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毕竟台下坐着的各位同龄人，可没有自我介绍这个开学大礼包。
　　要说赵翎这个名字，在整个上流社会某种意义上已是通货币般的存在了，贵族之间更是心照不宣，那是懂的都懂，不懂的，那自是没有机会接触到了。
　　那高一（一）班现在坐底下的三十七口人更是贵族中的贵族，哪能不晓得赵翎这个名头？其中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现实中面对面见到本人，不是说完全没有那个资格，要真硬扯的话也却有交谈的可能，最主要的一点是，
　　赵翎赵家大少爷，他，
　　不喜与人交流。
　　这让某些蠢蠢欲动的人只好无可奈何地远远行注目礼，ta们大多数人之前或多或少都在赵家允许规范内的纸质资料上了解到了其样貌，然现实中见到才发觉那印刷上的照片到底还是差了很多。
　　要说赵翎这个人傲，还是不傲？那当然一个字，傲！这点是无可否认的，哪怕是没见过，没与其接触过的人，但凡有点了解其事件的，都定答一字，傲！再加个字则为，傲极！其不是一般的傲，那自是最傲。这点赵家赵大少爷赵翎本人更是掩都不掩，就差贴脸直说了。
　　不过这只可以说是赵家赵大少爷相对来说比较不碍事的少爷病之一了。真要说起来，这班里哪个不是自家里头的心头宝，或者是大小姐、大少爷？
　　但有一点是，ta们无法逃避、且必须要做的，那就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多多少少跟自家利益沾点关系，更甚于在自身性命与家族必须做出舍取的极端情况下，那必然是家族为先，即便是不被抛弃自身生命，家族也不会因此破产的情况下。
　　无论是公主王子，亦是小姐少爷，ta们的人生轨道基本上已是被规划完善的，ta们能选择的部分，往往被划分为微小及无用的边角料。ta们既享受了家族给予的漫天富贵，那必然要遭受与之相应的束缚。
　　可赵翎，赵家的那个姓氏为赵的大少爷，却从来不在ta们这默认的生物圈内。
　　这是ta们超出世俗限制地狂热迷恋、追求赵翎赵大少爷最根本的因素，而皮囊，是众多因素中对ta们最没有吸引力的那一种，单纯锦上添花。
　　即便那皮囊是千真万确、别样的俊，是ta们有生之年也难见一摸，抚之容色的至尊款。
　　但对ta们而言，阅过的美人没有七八，也有万千，更何况自身长得也是那叫一个赏心悦目，虽不比其美，却也是百花齐放，各有各的艳丽。反正只要有那般动人的内在魅力，相貌不是丑得骇人的话，ta们也能自动为之添加马赛克特效。

　　现在时代好了，想当初，哪有赵家大少爷上场亲自面对面1v1对我自我介绍啊，虽然只有“大家好，我是赵翎。”这算上标点符号才共十一个字，不过人要懂得满足嘛嘿嘿……
　　何必美一脸花痴地看着台上的少年，只觉其虽非但不是她最中意的黄毛款，反倒是有着那一头她最厌恶且痛恨着的象征着乖乖仔、大人口中的好孩子的黑发，也是好看的。
　　他们曾经是有过交集的。
　　不过他应该早已忘了。想到这，何必美心底又生了些气，可又舍不得离开视线，只盯得越发紧了。
　　她被家里人“惯坏”了，因为她讨厌黑发，所以她就命令她名义上所谓的有着那么点血缘关系的何必才把黑发硬生生地染成她最喜爱的黄发，并让他永远保持黄发，直到她不喜欢了。
　　何必美一直都不承认自己的亲生哥哥是窝囊的、一无是处的、只让人感到丢脸的何必才，她的哥哥是像翎哥哥那般厉害的人，而这种废物到连家族都放弃培养的，才不会是她的哥哥！
　　在她眼里，头发褪色了就重染，染一千次，染一万次，直到变成永远的、纯正的黄色！她若是改变了喜好，那就接着换个色！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呼吸就是个错误！能给本小姐取乐是他何必才的荣幸！
　　哼！
　　何必美一想到何必才就觉气恨十分，一时间她陷进自己的思维漩涡，只道越气，她心里堆积的浑水就越多，过了那摸不着的临界点，心底的门闸便坏了。
　　她不由得全身密密麻麻地开始发痛起来，身体每一寸似在真切遭受的痛楚使得她内心深处埋藏着的破坏欲迫不及待喷涌而出。
　　从十四岁到十六岁，这两年里，何必美一直在恶性循环。在国内治疗无望后，她被带到了国外，传闻医术最好的医生也没有完全治愈好她。
　　她每次气狠了，全身各处就会泛起刺痛。最初的时候，她痛得受不了，直把胳膊挠出血也缓解不了分合，还是被佣人们及时发现制止了，不然谁也不晓得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后面她的妈妈带她去国外治疗，就慢慢演变成如今这般，不知是习惯了疼痛还是疼痛变小了，她不会再伤害自己以缓解疼痛，反而是会把附近所有的东西都砸个稀碎。
　　何必美不愿承认自己生病了，在很小的时候，在还没来得及遇见翎哥哥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一天，也许是个平日里她和小伙伴们一起放风筝的好日子，也许是个爸爸又打妈妈的坏日子，又或者只是发了一整天呆的日子，总之不是被翎哥哥救回来，太阳非常非常大的日子，她坏了。
　　也许她这样的人，早该坏了。何必美慢慢地笑了。
　　何必美喜欢一个人呆着，如果身边不是她的翎哥哥。何必美常常出现在各个家族之间的宴会上，或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喝着她不爱的红酒。
　　何必美喜欢幻想。
　　幻想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她一点也不狼狈不堪，她穿着同他一般干净的校服，他们并肩走在落日的余晖里，路经的小巷地上铺满了枯黄的树叶，他们散着步，一路欢声笑语，什么烦恼都随风而逝。
　　何必美都知道。
　　她和何必才在他们眼里无甚区别，无非是矮个子里拔高个了，将就着，以后再找个好的。早些时候他们还想着搏摩托，却不想他流落在外十余载，骨子里就透着穷酸气，还改什么！可笑的是，自个疏忽弄丢的亲骨头，到头来倒怪他的不成器了，呵！
　　何必才我瞧也是个贱骨头！何必美冷笑，不学狗男人的狠，就随了妈那般软弱样，真是窝囊！
　　何必美看着少年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虽是知他定是要坐楚星周那个狗东西旁边的，可心却不这么想。
　　好在自己在看了狗东西选的座位后紧接着选了这个有着最佳观看视角的座位。
　　我……脸很红吗？怎得烫人……
　　何必美冰凉的手背抚上脸庞，另一只空闲的手莫名感到不自在，非要做点什么般撑着额头。
　　她低下头，暗地里抿紧嘴。虽然她觉得这个动作可能不太淑女，但是……她忍不住……
　　人走近了，她却不敢看了。
　　她怕。
　　怕那人看过来，透过她的眼睛，看出她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在他们眼里，也许自个连半个何家人也不是，也是了，早晚要嫁出的人，她内里已是烂透了，好在外表还算鲜艳，能有机会来这里，遇见这么好的翎哥哥。
　　她从未想着打扰他，
　　就这般看着，
　　静静地，
　　就好。

　　看着那人一脸老子最帅（事实上是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就不爽……
　　啧……
　　坐在底下的楚星舟感到不耐地磨牙，只觉非得咬点什么才得劲，连带着心底深处也迫切地生出那密密麻麻、骇人的痒意。
　　“大家好。”
　　谁跟你好，我告诉你早上那事没完！
　　“我是赵翎。”
　　呵，谁不知道你是赵翎啊，难不成你这般的人这世间还能有第二个？开什么玩笑！
　　知晓赵翎这个名字、乃至其人的终归是少数，毕竟这个世界贵族终究是少数人，为生存奔波的人则多的是了。
　　而这所学校里基本上都是贵族，那么赵翎这个名字自是很流通的了。
　　不过呵，今年上头可能是有什么大病，说什么要一视同仁，谁信啊，给不知从哪个鸡里疙瘩蹦出来的山顶洞人冠上“特招生”的名号，难不成是以为这样就能改变那些人的穷酸气吗？
　　好在是给这些，呵，“特招生”塞一个班里，不然老子看着就来火！要是东插一个西插一个，楚星周敢保证，这校长走到头了，晚上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不过算这个老东西识相，切！
　　楚星舟想到早上那个挡路的zz特招生，不由后悔万分，mlgzz特招生没揍到就算了，关键是人也给没追到！害老子跟丢了，打一顿都算轻的OK？！老子可没什么所谓的不打女人，呵，老子只揍该被揍的，不服就憋着！管他男女管他老少，我去他大爷！要不是老子赶着见赵翎那个家伙……啧！
　　楚星舟皱紧眉。
　　走个路都平地摔，莫不是还未驯服四肢的野人不成？若想表演杂技这边建议你直走左拐，到厕头不送。
　　其实你摔就摔吧，零人care，可你tm摔在走廊中央是在？而且摔之前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是？是在cos削模npc吗大姐？不是大姐，你不用上课的吗？前面的不摔，后面的不摔，就捏着老子要过路的时候摔是几个意思？
　　欺软怕硬欺到老子头上了你也是无敌了孩子，回家吧大姐，回家吧，再回去磨练下演技，没有十年整别出来祸害他人纯洁无辜的眼睛OK？
　　不是啊感觉命多少有点苦，谁家好人摔倒了半天一坐不起啊？你tnd都有功夫整理你的头发了，还愁没力气起来吗ber？
　　还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子，怎么，老子是你的手还是腿啊？
　　好好好，大姐你坐地上也罢，毕竟学校不是我家建的，但是！重点它来了，不是老子都难得地打算绕着走了，你是要碰瓷吗拽老子裤腿？？
　　它丫的关键是一下子还甩不开，我哩个大姐你家放牛还是放羊的？忒大的力气尽用在无辜路人身上了是吧？
　　低头一看还一副老子欺负了她的样子，呵呵呵，早知道追不上，我当初就该教教她碰瓷的后果，呵呵。
　　老子真的太善良了 ，这都没揍人，唉。

　　掌声热烈响起，一秒想八百脏话的楚星舟回过神，却见讲台上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看了教室中间，看了教室右边，就是不看自己在的教室左边，不由冷笑，直接站了起来。
　　“不是喜欢吹风吗？我这有个靠窗的空位，”终于如愿见那人看了过来，楚星舟扯了扯嘴角，“怎么，要不起吗？”
　　其他同学（心里翻白眼）：又开始了死装哥，是谁不准自己旁边坐人我不说。

　　本来好不容易熬到了大课间，下课没过几分钟教室里已只余两三人。
　　当时周涛还奇怪楚星舟这家伙竟然不和他们几个出去打篮球，一旁同样选择呆在教室里的谢晖笑嘻嘻道：“你还不晓得他吗，翎哥没来他可没心思玩。”
　　“哈？！”
　　二人默契地无视了姓楚的恼羞成怒。
　　周涛：“那你勒，在教室里多无聊啊跟咱哥们几个打篮球去不。”
　　谢晖看了眼坐在后面不远处斜对面的女生，似乎是在写些什么。今天才开学第一天，到目前为止班主任可没那个闲情布置作业，毕竟科目老师可都没见齐。
　　“周涛！走不走，就差你一个了！”门口站着的同学喊道，“我拉了二班的哥们补齐人了！”
　　见周涛拿篮球了，那同学才想起来：“哦对了不用拿球了，那二班哥们有。”
　　周涛笑骂：“你大爷的，拿都拿了，多一个也不多。”
　　“好吧好吧随你。”
　　周涛挥了挥手：“打篮球去了，儿子们勿念~”
　　楚星周拿上课折的纸飞机砸他：“快滚！”
　　周涛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道：“我要告诉劳动委员你乱丢垃圾！”
　　楚星周懒得搭理他，莫名有股闷气又无处发泄，想来想去最后干脆起身耷拉地靠着窗。
　　烦。
　　楚星周粗暴地搓了下头发：“有烟吗，来根。”
　　谢晖顺势坐在楚星周的座位上：“不是哥们，我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通报。”
　　楚星周不耐烦：“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谢晖挑眉笑道：“你不想见到你的好哥哥了？”
　　楚星周先是一愣，后一脸嫌恶：“你他丫的正常说话行不行啊，恶不恶心。”
　　谢晖见这人还没反应过来，顿时哈哈大笑。
　　楚星周：拳头微痒。
　　“你呆在这干嘛，”见谢晖要开始扯皮了，楚星周皱起眉，“正经的，别废话。”
　　谢晖换了个坐向，背对着桌椅叹了口气：“好吧。”
　　“我觉得赵翎会在这个时间点来。”
　　谢晖说的时候目光看向那个奇怪的女生，注意到她的笔停顿了几秒的同时脑袋里相应地列出其位置分布图形。
　　那个女生的位置……好像是看这边的最佳视角欸~
　　“你这家伙在笑什么？”
　　谢晖蓦地起身，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嚎叫：“嗷——”
　　楚星周撇过头，看向窗外。
　　嗯，这树还挺绿的，不错。

　　大课间还剩21分钟。
　　却见正常情况下不到最后一秒钟不回教室的同学们一个赛一个地纷纷飞进了教室，热闹的声音随之充斥了整个空间。
　　楚星周压下心底的烦躁竖起耳朵听了会后才知原是有人在操场上看见赵翎了。
　　现场一游的男同学：“我专门装作不经意路过他们身边听了几句，是班主任在给翎少介绍这个破，额，学校环境，我滴妈那语气，简直柔出水了！声音配上那粗汉脸简直让我不忍直视啊k！”
　　女生A：“哇——那应该是要到我们这里吧救命好紧张！”
　　男生B：“？”
　　女生们：“你们这群男的懂什么啊无语！”
　　男生们：……
　　女生C：“谁懂！！翎少好帅啊！怎么形容啊我k.总之就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非常强帅的那种，越看越不敢直视啊姐妹们谁懂！”
　　女生A：“姐妹我懂你！”
　　女生C：“姐妹呜呜呜——”
　　女生A：“姐妹别哭摸摸头。”
　　男生们：……
　　楚星周点头：也就勉强比我帅一点点吧。
　　谢晖微笑：懒得喷。
　　周涛（打到一半被同班的拽回教室的可怜人）：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颤颤巍巍举手）那个，篮球还打吗……
　　周涛低头看了下空空的双手，默默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下眼：我的那个全球限定款篮球啊呜呜呜

　　赵翎：……
　　班主任：“既然这样的话那赵同学就暂时坐在楚同学旁边可以吗？”
　　赵翎：……What else can I say?
　　果不其然，刚坐下没到两秒钟，就听姓楚的叽里呱啦一大堆。
　　赵翎：曾经我觉得无视他人是不礼貌的行为，现在想来，我可真是strong啊。

　　那年赵小翎六岁。
　　赵小翎不开心，因为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总缠着他的楚小舟。
　　老父亲听了赵小翎的苦恼后，说：直接打直球就好啦。
　　赵小翎信了，对楚小周说：你好烦，离我远点。
　　得到大哭的楚小周一枚。
　　赵小翎冷着脸，胳膊上挂着楚小周。
　　那年六岁，赵小翎力气挣不过楚小周。

　　赵小翎很不开心。
　　母亲大人得知前因后果后，点头道：那是要好好调教一下了。
　　赵小翎似懂非懂，问楚小周：你为什么老跟着我。
　　楚小周思考了一会摇头：不知道。
　　赵小翎：……你跟着我就要听我的话。
　　楚小舟抱着赵小翎的胳膊摇啊摇：那你不能赶我走。
　　赵小翎用力甩了甩。
　　楚小周眼睛布灵布灵：好耶你终于肯跟我玩啦！
　　赵小翎：。

　　四年转瞬即逝，已是十岁的赵小翎都已放弃挣扎了，
　　司机（贱兮兮）：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少爷有我一个就够了，少爷不要理他好不好嘛~
　　赵小翎（皱眉）：可是这不符合社交礼仪。
　　司机（用手帕擦眼角）：少爷理他一回，他就带劲无数回。少爷真想被这种黏糊糊的生物缠上一辈子吗？哦——no那简直太可怕了。
　　赵小翎（恶寒）：噫……

　　赵小翎逐渐坚定冷暴力，赵小翎大胜利！
　　楚小周抹着泪离开，楚小周完败！
　　——Happy ending！
　　好景不长，某天，十二岁的赵小翎在生日宴会上再次遇见了名为楚星周的生物。
　　赵小翎：……虽然不再像以前一样缠人了但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楚星周：呵呵。
　　……
　　——Bad ending！

　　我瞳孔微微紧缩，低头盯着被我压制在身下的楚星周。
　　糟糕……下意识就反击了，应该不能算我打架斗殴吧……？
　　我转念一想，班主任不在（是的班主任在我坐到位置上后就离开了，算来已过去整整五分钟），那就问题不大。
　　却见楚星周已是气急了，不仅脸色涨得通红，连呼吸也粗重了许多，还时不时发出一些细微的喘息声。
　　……
　　虽然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但为了我以后平静的高中生活，我当机立断地加大了压制的力道，更烫的体温沿着指尖传来，迅速扩张，麻得我下意识松开手。
　　同时楚星周拽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哥们你碰瓷啊？
　　我微微睁大眼。
　　这哥们不会是肾虚吧？
　　感受着手上那软绵绵的力道，再看着对方已然发青的手腕，我莫名有些心虚。
　　那什么，
　　“抱歉，条件性反射。”
　　不是我在说什么啊，该道歉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楚星周一如既往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的。”
　　对啊对啊这都是你的错，知道就好。
　　看在他肾虚加识相的份上，我任由他拽着我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

　　一直没什么感觉，直到回到家准备洗澡的时候我才发现，好家伙，我手腕竟然也青了，还青了一大片，关键是比他青得多得多。
　　……
　　我在青了的地方小心压了压。
　　欸~
　　不痛。
　　我勉强放下恩怨，打开花洒，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嗷嗷嗷——————
　　热水淋着好痛啊啊啊我r楚星周你给我等着！！不报这仇我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