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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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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概要如下:
如果真的有孟婆,我想问问ta,是不是给我盛的汤偷工减料了,我好像还没忘干净。
......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对劲吗?!
出太阳了。
我看着车窗倒映着的面孔,开始了今日份的发呆。
“少爷今天就是高中生了啊,时间过得真是飞快啊……”
司机开始了他的闲聊。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要我记得他讲了什么,那还不如问我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是什么。
其实我觉得我完全可以不用来这个什么听说只有贵族才有资格上的学院(设定名字太长不过反正也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作者懒得编),
但迫于家母的威严,如你所示,我现在正在去往那个什么学院的车上。
出门之前家母是这么说的:“虽然吧,但是吧,总之多和同龄人打交道是错不了的。加油上吧少年!”
我:……
家父在一旁直点头:“是极是极。”
见我出门了,家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唉不是,这个背影,我咋越看越觉得咱们翎宝子像小说里面那种爱而不得然后黑化的男配呢。”
家父的声音稳如老狗:“无碍云儿,我已下单pxx,等过几天书到了,我定让咱们翎仔倒背如流,这样以后就算真刑了,以咱们翎仔的智商,那必不能露馅来‘报效’咱们了。”
家母:“妙哉妙哉,勋儿~”
家父:“云儿~”
我:……
待我上了车,司机瞅了瞅后视镜,道:“我相信以少爷高洁的品行,就算黑化了也一定是最美的那一朵。”
我:……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开车吧,叔。”
是的,司机不仅仅是司机,还兼职管家乃至保镖等多种职位,日常定位为专门陪翎少爷,也就是我聊天。
随便说一句,叔不是别的什么称呼,而是法律意义上的,有血缘关系的,嗯,叔。
当然,知道这一层关系的人很少,也就三个人,我,以及家母家父。
毕竟表面上叔是已经死亡了的,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早些时候不乏有人明里暗里打听叔的身份,最后自是无果而终。
树大招风,赵家为公认的四大家族之一(谁晓得怎么个评法),加上家母掌权,我又是独苗苗,想打扰我的只多不少。
能接近我的职位,那是妥妥的热门,不过这种包内定的,外人要能挤进来,那在那一刻,就不是外人了。
要说那么多优秀的族人,为什么偏偏选择叔,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因为叔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类似于?叔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你就行行好,让让叔吧。
至于叔身兼数职这个局面,听叔说是叔自己求过来的。
(具体过程如下:
(一开始家母是这么向我介绍叔的:“翎宝子,以后他就是你的司机了,随便使唤唤到厌倦为止哈。”
(然后两年后的某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家母大手一挥:“嗯,看在今天天气不错的份上,翎宝子,从现在开始就由叔全面兼职你了。我现在要去公司忙了,要好好相处哦两位~”
(年芳12岁的我木着脸:“……等等啊喂……”
(一旁年芳21岁的人歪头wink:“翎宝宝不和我打个招呼吗~”
(我[面无表情]:“你谁。”
(在经历一翻拉皮后我深刻意识到面前人脸皮之厚,只好和他定下协议,我管他叫叔,他则叫我少爷,此前我无视了他的嚎叫推翻了一系列如“翎翎宝”“翎儿”“翎翎”等称呼,本来我是无所谓称呼如何的所以让他随便叫但是让人羞耻的称呼还是算了
(我有点好奇,所以问:“你是我叔?”
(叔[莫名开始吟唱]:“如果我是你爸爸的弟弟这都不算你叔的话,那我已是无话可说。”
(我感到好奇,所以问:“那叔能对我说的有哪些?”
(叔笑得一脸不正经:“长话短说就是,有关你的一切,我都想要参与,这就是我向你妈妈求来数职的原因,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我推开他靠过来的大脸:“呵呵。”)
其实那个时候我问也没想着要一个答案。我看着窗外那金光闪闪的建筑,缓慢地眨了下眼。
“少爷,到了。”
我嗯了一声,在“少爷,要记得按时吃饭啊”的背景音乐中默默加快了步伐。
至于周围寻声看过来的目光,我自是淡定地无视掉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我。此乃真理。我从幼儿园一直沿用至今,还未出错过。
直觉告诉我再不走快点就会有很大的麻烦,然而,在我即将踏进校门的那一刻,麻烦不顾我以最快速度的步伐,
出、现、了。
“赵翎你这个家伙——!!别以为你穿得人模狗样老子就不认识你了!!就算你化成灰都认识我告诉你!!竟然敢放老子鸽子你完了!!”
我拿出校卡,成功进入校园。嗯,这校园的花,可真花啊。
随着“哈?!赵翎你有本事……!”、“喂你谁啊给老子滚别挡道!”的嘈杂声渐渐远去,我还是很顺利地来到了,呃,我看了下手中的入学通知书,目光锁定班级一栏,
高一(一)班,
我抬头,面前班牌上刻着“高三(一)班”几个字。
难怪这一路上遇见的人看过来的眼神都怪的让人发毛,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走错楼了啊。
……
我看了下手表,发现一个惨酷的事实,那就是,嗯,我好像要迟到了。
无碍。
我淡定地叫住了一个看起来就很面善的女生,
“同学你好,可以问一下高一楼怎么走吗?”
……
我迷路了。
我低头看了下手表,很好,已经迟到七分钟了。
六分钟前打了道铃声,我估摸着是上课铃,总之现在我在空旷的地面上,面前矗立着五栋一模一样的大楼。
我转身,又是几栋一模一样的大楼。
为什么不在楼上挂个楼名牌,明明以前的学校都这样的。我不理解。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新生四百五十九个人里头只有我一个人因此迷路了吧?
……
其实不去也行。我思考了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无非就是自我介绍什么的,哦,也许还要搞个大扫除。
主要是,嗯,我走累了,真的累,心身全方位的疲倦,你值得拥有。
我慢慢停下脚步,此情此景,让人不由想要敞天长啸。如今落得此般田地,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悲呼——
微风吹过,我默默听着树叶沙沙的摇曳声,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没有拼尽全力拒绝来这个学院。
什么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它禁止手机等电子设备入内。
不然我一个电话,早就可以走人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二百五一样在这个陌生、冰冷的地方吹冷风。
叹昨日此刻,我在激情赛车。
幸好是夏天。
我想。
不冷,风来正好。
没有小说里助人为乐的情节出现,结果就是我摸索着终于回到了起点,也就是校门口,正要刷卡回归大自然时,名为门口保安的生物像个毒蘑菇一样,刷刷刷地就冒了出来。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保安↗大侠↓,哦no,他拒绝了我的正当要求。
我很伤心(面无表情版),所以我是翻墙出去的。
当然了,我是个谨慎的三好青年,专门挑了个无人区,且是监控死角的绝佳宝地。
哈哈哈少爷我来啦——
。
已老实,求回档。
上一秒有多嚣张,下一秒就有多悲伤。
是的,命运总是挑不幸的倒霉蛋使坏。
在我成功翻墙,转身想要潇洒离去的时候,我对上了三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1——
2——
3——
!即将开启第三人称副本,请各位读者大大做好准备,哇咔哇咔,出发啦———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半会竟没人吭声。对面虽和他们穿着同样的校服,但不知怎么的,对上那人的眼睛时,他们几个烟酒不忌、惯会犯事的竟莫名有点生怵。
在那人走后,几人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之前与其对视的时候已然忘了呼吸。
“不是,他翻墙出来的……?”
“这哥们生面孔,应该是新生。”
“真的假的啊,难不成……此墙非彼墙?咱们试试?”其中一个染了一头灰毛的人耸了耸肩,“反正都迟到了。”
“行啊,敢不敢赌?”
“跟你爸爸赌什么啊?”
“我去你大爷,爸你个头头!”
“呀嘿——”
吴江看着自己身边两个哥们又跟失智了一样随地大小比,莫名想起翻墙哥,更觉货比货,没得比。
要说这个地方他们高年级的大多数人也都晓得,但基本上没人从这成功翻出去过,因为……
吴江敲了敲面前这墙,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
想要出逃他可是认真的,为此他还专门熬夜做了“功课”,他父母当时“撞见”他在“学习”可感动坏了呢,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密码一输,银行卡直接重新恢复正常使用外加到款万加。
那天难得的没有硝烟弥漫。
吴江舌尖顶了顶上颚,抬头。
从外面完全看不见啊……
吴江莫名想笑。
毕竟这围墙……
——五米。
实在是高得让他们这群刺头所具备的才华无处可施啊……
如果我当翻墙哥小弟的话,他会带我出去吗?吴江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感觉该事件几率还不如自己翻墙成功的可能性。
不过要真说起来,当小弟的话……哈……吴江胳膊肘抵着墙,缓缓低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可赚、大、发了。
毕竟那个人可是……让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想活成什么模样啊……
“喂,喂,喂!江头铁!”
吴江回过神,抬起头,看着面前两人熟悉的面孔,以及眉间浮现的担忧,忽而挑眉笑道:“喂,你们说我当上那哥们小弟的几率有多大?”
“哈?就你?”触发关键词“小弟”的黄毛习惯性想嘲讽,忽而发现自己现在并不是在街头打架,哈哈了两声后用有限的大脑勉强运转了几秒,“呃,感觉不太好搞,虽然咱们几个身手不错,但是吧额……”
灰毛露出笑容:“你的脑袋里面全是水吗何必才?和赵家的赵翎比武力呵。”
黄毛何必才:“啊啊啊为什么我爸给我取个这么土的名字啊我真的服了啊岂可修!!”
灰毛陈铎摸了摸下巴:“嗯说到赵家我倒想起个事……”
吴江叼着烟:“来个打火机。”
陈铎:……
我皱起眉。
“怎么了少年,有啥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妈乐呵乐呵。”
家母微微侧过脸,在接受来自佣人的葡萄投喂后摆了摆手,示意他麻溜点出去。
不秒……总感觉再呆在那个什么学院就要被什么奇怪的物种黏上了(还是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再这样下去,平静的日子就再也回不来了……!!!
思及此,我如临大敌(面无表情版):“没什么,总之我想转校。”
家母嘴角扬了扬,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在等我拿出能说服她的理由。
我思考片刻,遂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她看到我眼里真得不能再真的真诚:“如果不能转校,那么我的美貌,我的能力,还有我那万里挑一、有趣的灵魂,将会如那枯萎的玫瑰,逐渐消散于无尽的泥土之中,
美丽的夫,呃,母亲,您,忍心我落得,(眨眼)如此地步吗?”
家母:!这熟悉的台词!这莫非是——!
眼前的女人变如脸,刚刚还笑得不怀好意,转眼冷酷程度却冬日纷飞的雨雪比之有过而不及:“就算翎宝子你卖萌(奇怪的颤音)——!省略开头省略过程总之结尾!说!你什么时候偷看了我的浏览历史!”
我瞳孔地震(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变化,无事发生):“清汤老大爷,小的冤枉啊!”
见家母一脸怀疑,我只好试图唤醒她的记忆:“我是被迫光明正大看的。你在我16岁的生日宴会上喝醉了,回来把自己手机投屏在电视机上,对老爸说假如我不陪着你看完电视,他就休想再从你这拿到一分钱。”
家母听后陷入沉思:“嗯……不对!我记得你16岁的生日我没在来着。”
我:……
“所以你说那次不算,等有空了又重新给我办了一场,但是老爸刚好要出差,不过最后被你叫回来了。”
“哦↗↘,”家母双手一拍,恍然大悟,“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
我期待地看着她。
家母:……
“可恶!谈判桌上卖萌实乃可耻之举!电视剧台词就要有电视剧台词的样子!总之,嗯,last!”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看来只好献上我最后的必杀技了。
我对上家母充满期待的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那就是:“直、觉。”
家母:……
我站在门外,将与家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在脑海里过滤了几遍,还是不明白哪一步出了差错,以至能享受秋风扫落叶般的vip待遇。
头条:#惊!一女子竟将自己亲生儿子赶出家门,背后原因令人落泪!
我转身对上了司机的视线:……
“走吧,少爷?”
“我书包还没拿。”
“这太好了刚好可以再买个新的,少爷你喜欢a款b款还是……”
“停,”我打断司机无止境的施法,“都不买。”
“哦我懂了,少爷喜欢定制款。”
“少爷走得这么快看来是想尽早认识新朋友啊,不愧是少爷。”
我:……
我坐在去往那个什么学院的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听着司机的碎碎念,一切好像似曾相识。
不对。
我二度皱眉。
司机似乎在恪尽职守地观察着路况:“怎么了,少爷?”
我捂着胸口,仔细感受了一会后,严肃道:“我生病了。”
司机:“哦莫我突然想起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少爷你是在学校吃还是?”
此人竟敢转移话题,我冷着脸,问道:“预订了吗?”
司机随答:“包的少爷。少爷你放心好了,少爷的一切我都记得,包括少爷贴身衣物的大小尺寸,更别提少爷相对比较喜欢的不预订就绝对吃不到的热门高档A餐厅了。”
我搓了搓胳膊:“求忘记,叔。”
用尽所有力气和手段,归来仍在起点。
总之,在经历了刚下车就见一大汉蹲在我面前,经中介(家母打来的电话问候,当然,是通过司机的手机)的介绍,在得知此汉为我高中整整三大年生涯的班主任后,我两眼一黑。
就连途中我说我想上厕所(我没有想跑,是真的想上厕所,嗯),此汉也蹲守之门口。
顺便说一句,嗯,该校厕所用于通风的窗户竟是铁制密集型,只是表面上镶了一层金光以欺骗无辜少年。
走往班级的路上我只觉浑身愈发无力,一时间悲觉前途无亮,未来再无昔日安宁。
更感遭遇痛击的是,在我一路乖巧(可恶)被班主任领进班时,就见三十七双眼睛齐齐朝我盯来。
明明我专门挑的是大下课时间(足足有30分钟!)进来啊可恶为什么人都在教室里啊,不出去玩是有什么心事吗岂可修——!
我恨你们!!!
因主角过于悲伤导致不愿再出场
全剧终
骗你的啦哈哈(wakk,有读者大大信了的话非常抱歉啦下次还敢(bui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