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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夜来风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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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程一笑说道:“姑娘莫要担心,本公子自会护你周全。”
女子再次深深行礼说道:“小女子多谢公子。”
云天程看着女子说道:“姑娘,你先下去休息,一切由本公子做主。”
女子便向外走去。
很久之后,一辆马车缓缓向客栈行驶而来。到了客栈门前,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穿着蓑衣,目光转向客栈大厅之中而去。
在大厅之中白公子与秦天雄一瞧外面马车之后,便起身说道:“秦兄,今日我家老爷回来,本公子先回去了。”
秦天雄说道:“那云公子身份绝不简单,请公子一定要谨慎行事。若是被那人抓住一些把柄,那么白府会大祸临头。”
白公子不屑一顾,继续向前行走说道:“白家盘根错节,那小子未必能对我白家怎样,请你放心便是。”
说罢,白公子得意洋洋向外走去。
云顺走进房间,看着若有所思的云天程说道:“驸马是想公主殿下了。”
云天程抬起头说道:“今晚本公子要前往洛州节度使府上去见一人。汝不可告知周飞,若是有大事,便等安乐公主到了洛州之后再行计较。要一定保护好在客栈之中卖艺为生女子。本公子要为那位姑娘申冤。”
云顺说道:“还是让属下前去,公子身份尊贵,若是公子去了,出了事,叫属下如何向公主殿下交代。”
云天程叹气说道:“若是这节度使白家若是真有人为非作歹的话。那这天下将会如何?这步步是这等贪官污吏,实在是令人伤心。”
云顺说道:“要不要即刻通知安乐公主殿下。”
云天程说道:“大可不必,此事便由本公子一力解决。白家乃是父皇心腹之臣,本公子要用驸马身份去见那节度使大人。”
云顺一听问道:“公子一直在未曾特意用驸马身份办事。为何此时用驸马身份行事。”
云天程轻轻一笑说道:“本公子便是要如此行事,便让白家知晓,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他拿捏不来。”
云顺躬身行礼说道:“公子一切要小心。”
云天程说罢,便转身走到窗前说道:“若是本公子明早不能回来,一切按兵不动,要保护那位卖艺为生女子,一切等安乐公主至此之后再行处理。”
云顺点头说道:“属下记下了。”
说罢,云天程便身影如梭,快身向外闪去。
云顺慌张起来,思量:“驸马安危至关重要,求公主殿下尽快赶来。若是让驸马一人孤军作战,公主殿下必然会生气。”
云天程出了客栈,便见马车还尚未走远,身光如电,便到追上马车。身如雨中飞叶一般,轻若无声,便轻轻落到马车之上。大雨从云天程脸上哗哗落下。马车从客栈出发,行走很长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一座高门大宅门前。云天程旋转而起,迅飞到了内庭之中。
马车停泊在门前之后,有一人大门之中走了出来,说道:“公子,老爷有事找你,速去老爷书房。”
白公子立即向内院走去。
从前院到书房有些距离,白公子身边有一下人撑伞前行。到了书房门口,仆人撑着伞站在屋檐下。白公子推开书房门,一看老少都在里面。白公子大步上前,向主座两位中年人行礼说道:“孩儿来晚了。”
坐在正座有一位中年人瞪着白公子问道:“你这几日又去何处鬼混去了。”
白公子行礼说道:“爹爹,孩儿未去鬼混,只是求学。”
中年人说道:“罢了,你先坐下。”
白公子便坐下。
此外,屋子之中有三女子,个个是清秀美丽,美丽旖旎。中年人说道:“安乐公从灵县出发,过渑县,这几日便会途径洛州。安乐公主身份尊贵。乃是皇上最为宠溺女儿,本来安乐公主贪图享乐,不管任何事情。可是安乐公主自从成亲之后,心性大变,此次江南游玩,先收拾潼关守将,再斩灵县县令。那灵县县令乃是白家管辖之人。陛下知晓这等事情,定然会对白家有所猜忌。若是你们再不知收敛,与往日一样,那么被安乐公主与那云家公子查到任何事情,本官绝不会徇私枉法。”
其中有一位女子起身说道:“爹爹请放心,我们三人未必有事,只是小弟平素里仗着家世干了不少事情。爹爹要先让弟弟先管好自己。”
“不错,要管好这位白公子。”
门外有一清脆壮硕声音传来。众人听声向外一瞧。门打开,云天程走了进来,身上湿漉漉。雨水还顺着头发滴滴落下。尽管云天程如此狼狈,但还是少不了那份俊逸洒脱之气。更有一丝罡气油然而生。在座三位女子一瞧纷纷起身。心中荡漾,露出倾慕之意。
在堂上正襟危坐中年人确却是淡定如风,一看云天程问道:“汝乃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云天程二话不说,立即拿出皇家玉佩说道:“安乐公主殿下驸马云天程。
白老爷一看玉佩,上面是凤纹玉佩,上面有“安乐”字样。立即起身行礼说道:“驸马驾到,有失远迎,请恕罪。”
云天程看了一眼白公子说道:“失礼,的确失礼,今日在客栈之中是好大威风,仗势欺人,可是叫本驸马大开眼界。”
白老爷一看云天程思量:“从灵县而来探子传来书信,说有三人早就离开灵县,原来是云公子。此人当年被人称为天生煞星,看起来是煞星,是煞天下不安之人。一路而来可是雷厉风行,灵县已然出现问题,若是再出事,洛州节度使之位唯恐岌岌可危。”
云天程飒然站在一边,中年人起身上前说道:“小儿在客栈得罪驸马,请驸马莫要动怒,失礼之处,本官向驸马赔礼道歉。”
云天程行礼说道:“大人,本驸马受点委屈不算,但节度使爱民如子,可不知白家公子在外仗势欺人,可否闹出人命,请节度使大人好好查查。否则让本驸马查出来,那么便要在皇上面前好好谈谈。”
白老爷一听,低着头行礼说道:“请驸马放心,若是吾儿有错,本官绝不姑息。”
云天程说道:“本驸马只是道听途说,未必是真,但是本驸马在路上听闻一些事情,希望那些事情不是真的,否则即便是节度使大人未必能护得住违法乱纪之人。”
白老爷说道:“请驸马放心。本官绝不会姑息养奸。”
云天程说道:“看来大人乃是大义凛严,刚正正直之人,那么本驸马先行告辞,希望大人莫要忘记你与吾父皇乃是八拜之交。”
说罢,云天程便轻轻向外走去。
白夫人一直沉默无声,起身怒视云天程说道:“老爷,你可是节制洛州节度使,为何能被这等黄毛小子威胁。”
白老爷“哼”一声说道:“你这妇人,真是无知,皇上本来对我家是有些忌惮,你还如此,若是天威雷霆一到,唯恐喔白家会成为众矢之的,天下会有无数人围攻吾等。”
白公子起身说道:“爹爹何须畏惧,吾等请一些刺客,杀了那人,等安乐公主前来,死无对证,爹爹何必害怕。”
其中有一位女子起身说道:“爹爹不可,这驸马能独自一人闯入府中,定然是无所畏惧,更是有后路可退。一路上他们可是过关斩将,披荆斩棘,若吾等听小弟如此之言,便是招惹到了他,后患无穷。”
白老爷一看白公子说道:“汝大姐所言极是。这几日你们格外谨慎一下。安乐公主一行人只是路过。兴许驸马先公主一步前来便是探路。公主贪玩,不会在洛州许久。”
女子看着门外思量:“如此爽俊硬朗男子,为何是那品行不端夫君。真是可惜了。”
白老爷也看着门外思量:“人说安乐公主飞扬跋扈,贪图享乐,品行败坏,可是一路上安乐公主却是名声大噪,英名远扬,皇上不是让安乐公主游玩,而是打着游玩幌子在巡查天下。驸马云天程更是有谋有勇,吾儿那点事情希望不会被他们两人知晓。潼关守将镇守玄关,关乎京畿,安乐公主能收拾掉,定然是皇上给这两人最大权柄,不然潼关守将绝不会败,那可是曾经上过战场老将们,一个不慎,便会反其道而行攻入京城,可是他们能……”
云天程走出白府,在大雨中转身看着高墙大院思量:“看来这白家又要塌了。真不想如此行事,若是每到一地便有人作恶多端,那么天下那有晴明之处。”
“公子,大雨倾盆,公子如此走回客栈兴许会风寒入体。”
一个清莹如高山流水一般声音传来。云天程轻轻转身一看,是刚才白老爷书房其中一位女子。云天程看着女子是万分意外。方才在书房之中白老爷可是未有一丝动容,镇定自若。这位女子更是有些说不出气质在。
云天程看着女子说道:“姑娘,无妨,本驸马并非那般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