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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原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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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已去,众人又投入到了工作迷茫之中,宋春看着手中的瓶子,里面是青春的一滴血。
万事或许都有定数,在掬水树畔时,青倾和宋春跳着舞,无意中碰到了掬水树,青倾竟然和它的汁水有了反应,流出了蓝色的血。宋春赶忙帮青倾包扎。不过青倾却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开心,自己第一次和这个世界上的事物产生了反应。宋春担心青倾以后万一失血了,无法克制。所以搜集了还未落于海中的血,虽然只有几毫升。
宋春总觉得青墙流血这件事不妙,它或许预示着什么?
宋春翻阅着雪邦目前还有的记载,查看海水,掬水树,阿樹等等的联系。
一桌子的散落纸张,堆叠起来的草稿绘图,都无法找到这个故事本身。
点了蜡烛,宋春背靠在椅子上,感受着思绪翻涌。
身后的门响动了,她侧过头,想让归远帮忙看下是否有遗漏之处,却闻到了一阵不熟悉的香味,她捂住鼻子,身后的人抱了上来。她还没看清身后的人脸,就听得声音传来,“夫人,好久不见,这瓶子里的是什么?闪得如此好看?”
原来是金亭鹤引啊,他还真的是死性不改,风流成性,不过来找自己就不怕代价太大了吗?宋春看向那瓶子,想起了青倾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
“别动,你肩膀的印记,只有遇见危险才会变蓝。”青倾一边给宋春擦着药酒,一边叮嘱。
“你骗我呢?上次我遇见危险就没有变化。”彼时还只有十五岁的宋春说着。
“那说明对你而言不是危险。只有你觉得危险时才会亮起来。”
宋春从回忆里抽身,没想到巢穴之约已解,青倾仍旧出自本能地保护自己。
宋春反手把钢笔往后插向那人的面部。
“啊!宋春,你,该死的!”金亭捂着被划伤的额头,把宋春往后推到墙上,掐着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用外衣擦拭着额前的鲜血。“你一个存邦人,竟让归远沉迷于此,我这可是替天行道,拨乱反正。”
宋春不由得嗤笑,这么蹩脚的理由也说得出来,果然是你啊,大金龟。
宋春看着眼前狰狞的金亭鹤引,好像眼前只剩下眼前的恶人了,他和记忆里的某人重合了。宋春的眼神越发坚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要你命的。宋春轻声说着这句话,然后左手挥向他的额头,右手和双脚拉近他的距离,狠狠踢向他的□□。
宋春看着他捂着□□的样子,还真是弱啊,这点痛都受不了,比自己可差得远呢。
等到归远匆忙赶来的时候,就看到金亭被绑得死死地,宋春拿花瓶一下又一下砸着他的双手双脚,至于他的□□,已是一片模糊。
归远掏出手枪恨不得一枪把金亭打死。
“饶他一命吧,这教训够他在牢里吃个透彻了。”宋春侧脸看着归远。
“救我,救救我,归远,我们以前可是好兄弟啊。”金亭双眼恐惧地看着归远。
归远用手枪瞄准金亭的双腿,冷静地补了几枪。“金亭,和你做兄弟,我感到耻辱。阿宋饶你一命,我才留着你。”
宋春任由归远处置其人,自己只是用身后的轻纱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突然觉得心情很舒畅。
他处理好一切后,拿着一件外衣站在宋春的身后,“对不起,受惊吓了吧。我没想到,赌徒到最后依然是个赌徒。他拿走的一些文件我已经追查回来了。可我没想到,他竟不要命到敢来家中偷拿,还觊觎你。”
宋春转过身朝归远笑着,“他刚才可是扣了好大一顶帽子,不过对我而言,实在无趣。”
归远看着宋春此刻的笑,她竟如此的轻松,眼睛里毫无惊吓,只有对事件本身的判断分析。
“阿宋,你以前究竟都经历过什么?可否告诉我?”归远抚摸着宋春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亲吻着她的手背。
“只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如今再说都显得矫情了。”宋春把手放在归远的脸上,“最近很忙吧,胡茬都没处理?”
“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有些麻烦,过来看下。”宋春转身去往书桌旁。
归远跟着宋春走过去,她这般,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像一切她都可以处理,好像自己的温情只是一件消遣的玩意儿。
归远上前拉过她的手,贴上她的后背,吻上她的嘴角。他此刻不想看什么麻烦事,不想管什么世界毁不毁灭,只想感受她,只想让自己充盈着她,让她感受自己,感受自己带给她的安全感。
宋春回应着归远的吻,直到他把她引着拉倒在床上,她起身俯在他的上面,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嘴唇。用戴着指环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眉毛,颧骨,法令纹,嘴唇,脖子,还穿着军装的肩头,她抚过他的胸膛往下。
“看来你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不过一个邦地的清平官兼大军将沉迷女色,是不是太不称职了呢?”
她拿出他裤子口袋的一枚牌子。
“明天一起去东域的掬水畔,牌子我先拿着,既然你现在听不得任何话,那路上我再给你说。”宋春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睡个好梦。”
宋春飘飘然起身离开了。
归远起身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情绪,自己始终看不清她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