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冷静 嗷呜乱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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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闹了点绯闻，又被未婚夫知道了，对向卿语来说是动嘴皮子哄哄就能解决的事儿。
但今天，可能是受到那些谣言的干扰，她莫名有些烦躁。
从画室走出来的时候飘了点小雨，很应景，她此刻的心情的确不怎么美妙。
向卿语撑起伞，边走盯着秦年发来的两个字。
“解释。”
向卿语严肃地模仿着秦年的语气，又不屑地笑了一声。
“大哥，请问您是肌无力吗？”
“多打两个字又能怎？你以为甩两个字过来很帅气吗？”
搞得她根本不想回复好吧？
“还是醉了比较乖。”
向卿语知道秦年这会儿在实验室里，边吐槽边去寻他了。只是刚刚走出画室没多远，迎面碰上个穿黑色卫衣的奇怪男人。
那人长得高高瘦瘦，没打伞，只戴着厚重的卫衣兜帽，大半张脸都遮进了阴影里，阴影下的脸还戴着口罩。
走近了，将要擦肩而过时，对方忽然叫住她：“我，我是来找你道歉的。昨晚的事情，对不起。”
昨晚？“莫……程昱？”
向卿语上下打量。
包这么严实，听声音也沙哑得厉害，她差点没认出来。
“嗯。”他低着头，手指在身前乖乖垂着，手指头抠在一起，“对不起，我只是喝醉了，真的不是变态。”
道歉后，他的声音变得闷闷地：“没想到被人发到了网上，给学姐造成了困扰——真的对不起。”
“我本来打算解释，但是帖子好像已经被删完了。麻烦你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会配合。”
“不用了。”
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向卿语也懒得追究，而且，就算要抓也是抓幕后那个偷拍又发帖的家伙。
“我倒还好，你的酒量也太差劲了些。”
“对不起。”莫程昱抬手按了按兜帽，好像恨不得那帽子能再大一些，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
真的对不起，姐姐。
如果——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喝下那杯酒。
这些，莫程昱不敢说出口。
他张了张唇，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雨猛然间下得有些大了。
向卿语下意识抬手将伞举高了些，遮住莫程昱的头顶：“对了，你脸上的名字洗掉了吗？”
向卿语看他戴着口罩。
莫程昱抬眸看了眼深蓝色的大伞，小步挪动，与她拉近距离，却躲了躲她的眼神：“暂时洗不掉了。”
他隔着口罩摸了摸脸，那里还有属于她的名字：“不过没关系，我戴口罩就好了。”
如果可以，其实他还想要右脸颊。
莫程昱强压下那些心理活动，主动找话：“你是要去吃晚饭了吗？要，要一起吃吗？”
向卿语笑着婉拒：“我现在还要去找人。”
莫程昱失落地垂眸：“嗯。”
向卿语将遮在他头顶的伞收了回去，挥手告别，转身。
只是转身后还没迈出两步，向卿语忽然撞进了一个凛冽的怀抱。
还没握紧的伞柄脱了手。
下落，与地面碰撞。
另一把伞紧跟着出现在头顶，微微倾斜，笼住她：“我们卿卿现在是在干嘛呢？”
是秦年。
他最近怎么总是搞突袭？
向卿语差点骂出声来，左右看了看，发现雨天没多少人经过此处，才安下心来。
“我正要去找你，你的动作还挺快的。”向卿语抓着他的手，带动伞柄，将伞沿拉得更低了些。
为了遮住些秦年的脸。
秦年的声音藏不住阴阳怪气：“动作不快些，怎么能看到未婚妻在这边和别人勾勾搭搭呢？”
伞柄上的指骨越捏越紧，关节泛白，甚至发出骨头挤压的声响。
向卿语解释：“没有勾勾搭搭，秦年，我只是在和同班同学正常打招呼，他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
秦年垂眸：“他道歉，然后呢？”
“向卿语，他往你身上泼了脏水，差点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你难道不该和他撇清关系，视他为空气吗？”
凭什么还要这样笑着与绯闻对象聊天，甚至为他撑伞？
向卿语蹙眉：“发帖的人不是他，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也道歉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不理解秦年为什么上来就说她在勾搭别人，她这可不觉得这是在夸她人格魅力很大。
说要让她解释，她真的来解释了，秦年又不愿意好好听，非要说几句难听话——到底是什么狗脾气？
向卿语越想越气，深呼吸一口：“你不信就算了。”
“算了？”秦年与她对视间，看到了敷衍和不耐。
这就是她的解释。
秦年的眼眶红了，极力压抑着声音里酸涩，照旧端出一副未婚夫的模样：“向卿语，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生活的。”
向卿语淡淡地说：“秦年，我不想和你聊这个话题，而且我们现在的问题不在于这个，你别往那么远的地方扯。”
秦年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很明显，她根本没有真心待他：“伯父伯母不会同意你脚踏两条船的。”
向卿语忽然觉得一阵无力：“秦年，我真没有——”
“你有。”秦年握紧的手都在颤抖，“在你心里，我总是被排在任何人之后。”
小时候她喜欢追着各种哥哥跑，长大后又喜欢什么二次元男神，现在是各种学妹、学弟，甚至是一个绯闻对象，都比他更重要。
“向卿语，我——”
“别说了。”向卿语捡起了自己的伞，从他的范围内退出，“你要是对我有这么多意见，跟我退婚算了。”
秦年沉默了一下，眼角掉出一滴泪，安静地滑下，“退婚，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向卿语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秦年，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讲的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退婚，让我去谈其他男朋友。”
“二，退婚，让我去谈其他男朋友。”
秦年果断：“我不选。”
向卿语决定：“哦，那就是一。”
“我没有，向卿语……”秦年有些着急了，“我没有同意，我不熟要退婚……你不能这样……”
向卿语是要丢下他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秦年的额角开始沁出冷汗，嘴唇有些发白，说话时呼吸都在颤动：“好，好，是我不对。”
快点认错快点认错。
“你想和他在一起也可以，但是，不能，不能带回家里，以后，以后也是，也不要让我知道——”
“停停停，你在说什么？”
向卿语打断了他。
她本来以为有学弟求签名的行为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她身边还藏了个隐形变态。
今天的秦年可没沾酒啊。
“秦年，你到底天天脑补些什么？”
向卿语觉得，自己不抽烟不喝酒不乱搞，学业小有所成，为人挺善良，又光明磊落——
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儿，还帮过不少人，朋友、长辈、老师们都很喜欢她，她已经是个顶顶好的人了啊。
怎么看她都不像个渣女啊？
就因为她好色且主动吗？秦年不能这样以偏概全吧？
向卿语不打算继续和秦年掰扯了。
她绕过了秦年。
只是两把伞的伞沿不小心碰了一下，这次换秦年的伞脱了手，坠落在地。
突兀地，向卿语听到了身后的一声抽泣。
秦年，抽泣？
向卿语的左右脑瞬间打起了架，理智告诉她要像个绝情冷漠的女人大步离开，腿却又在钉在了原地。
她好像还没看过秦年哭泣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噙着眼泪，委屈又可怜地看着她，唤她的名字，她还没有体验过……
走不动……
犹豫的几秒钟里，身后忽然有人揽住了她。
秦年从背后抱住她，钻进了她的伞下，身上带着雨珠的凉意，“向卿语。”
秦年总是这样。
真的像只小狗。
会冲着她嗷呜乱叫，像是要把她吓跑，却又会在她打算离开时立马冲过来叼住她的裤腿。
也不说不让她走，行为上就是不愿意让她走。
到底是有那么些喜欢她，还是在利用她？
向卿语耗尽所有的自控力才忍不住没有回头看他哭泣的面庞，而是很有出息地推开了他。
“秦年，你冷静冷静。”
“我们最近先不要见面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