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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人鬼殊途:叛逃师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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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又完成一个世界,你当前的等级为C级。】
“…?A级下一个是c?BAC这个顺序?”
【不是,是你被降级了,原本现在的你应该没有前6个世界的记忆】
【但你在上个世界不知道配合之前的你什么计划让你夺得了一部分原本属于你的权限。】
【所以你不用再被清除记忆了。】
“…你这回怎么不怕有人再警告你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表现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吗?”
秦肆忍着莫名而来的怒火,语气发冷带着质问的说。
8号系统观察秦肆,发现他表现的根本就不像是知道这次异于往常的情况的原因时,沉默了。
他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秦肆不会像他之前一样被带他的系统无意间透露了这件事而崩溃
拒接任务从而无法清除记忆,只能清醒的沉在这无尽的轮回当中承受着无尽的孤独。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的,你也不用开导我了,下一个任务吧。”
8号系统看着秦肆这一副要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模样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听从他第一次带的秦肆让他给后来的秦肆告诉这些能知道些什么新希望。
可现在看来,秦肆和他一样,都深陷在泥潭里,但又和他不一样,他是被动,秦肆是主动。
【…你没事就好。】
【您的下一个世界名称为:人鬼殊途。】
【该世界内世界意识申请的对您的限制有:】
【严禁您出现在原剧情当中没有的行为,哪怕剧情因一些原因改变了,您也必须按照原剧情来演。】
【替换您任务期间所用名称,名称将更换为您的真名。】
【对世界意识的限制有:】
【禁止世界意识对剧情进行修改。】
【禁止世界意识观看该场测试。】
【以上是该场测试的所有限制和条件】
【您本次任务目标为:苏乐璟】
【该世界内主线梗概为:苏乐璟蛊惑秦肆带他逃避离阳观的追杀,秦肆叛逃离阳观,成为无名无派的散修,在躲避离阳观追杀过程中,苏乐璟发现秦肆的心头血渐渐不能兹养他的神魂于是开始吸引其他有能力的人,最终成为万人迷。】
【简单来说就是你本是一个风光无限的清修道士,由于爱上了一个艳鬼,叛逃之后,你在逃亡过程中一手将苏乐璟推向了万人迷的位置。】
【朋友之妻不可欺,但你的朋友看起来不像是会遵守这条规矩的人,所以剧情由此展开。】
“…懂了,开始吧。”
秦肆难以想象他该如何吐槽,刚刚的无力感在此时也因这缓解了那么一点。
……
暮色如血,残阳将最后一缕余晖洒在这座死寂的村落。
破碎的窗棂在风中吱呀作响,断壁残垣间飘荡着腐肉的气息。
满地皆是扭曲的尸体,老妪怀中尚紧抱着啼哭的婴孩
年轻的农夫还保持着握农具的姿势,他们脖颈处都裂开一道细而深的伤口,如同被死神用剪刀精准裁开的绸缎。
浓稠的鲜血早已凝固,在青石板上凝结成暗紫色的纹路,顺着沟壑蜿蜒,将原本宁静的村庄浸染成一幅阴森的地狱图景。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一名身着青衣道袍的秦肆,他此时负剑而立,道袍下摆沾满斑驳血迹,玄色云纹在血色中若隐若现。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握着剑柄,剑身还在不断滴落鲜血,一滴一滴砸在脚边的血泊里,惊起细小的涟漪。
原本应是清逸出尘的道袍,此刻却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迹从下摆一路蔓延至胸口,将道袍上象征慈悲的云纹染成狰狞的模样,圣洁与邪祟在他身上诡异地交融。
他微微歪着头,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墨色长发散落肩头,几缕被血粘在脸颊。
那双本该澄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得如同寒潭,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地尸首,冰冷而阴郁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直直望向远处虚无的天际。
晚风拂过,带起他道袍的衣角,空气中血腥味愈发浓重,他就像一尊被鲜血浸透的修罗像,静静伫立在这片人间炼狱之中,周身散发着令人战栗的肃杀之气。
暮色彻底压了下来,浓稠如化不开的墨,秦肆站在尸骸堆中,衣摆上凝结的血痂随动作簌簌掉落
暗红的污渍在青灰道袍上晕染出狰狞纹路,秦肆静静的望着远道而来的他的师兄谢雨亭。
谢雨亭踏过满地横陈的尸首,目光复杂,但依旧带着坚定的望着秦肆,眼中丝毫不见地上遍地的尸体,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动物罢了
肆意的彰显着修仙者特有的唯我独尊,傲视他物的特性。
“阿肆......”
谢雨亭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银铃法器在腕间摇晃出破碎的声响。
他伸出的手掌还保持着揽人的姿势,却在看见秦肆布满血丝的眼睛时骤然僵住。
那双往日总带着笑意的凤目,此刻淬着冰碴,倒映着自己染血的道袍,宛如面对不共戴天的仇敌。
秦肆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染血的指尖在胸前并拢成诀,玄色云纹随着行礼的动作绷得笔直。
这个比往日更标准的稽首礼,却让谢雨亭踉跄后退半步,素白剑穗破空而来时,谢雨亭下意识抬手去接。
当年他亲手将这穗子系在秦肆新铸的长剑上,金线绣的“平安”二字已被血渍糊成暗红一团。
指腹触到湿润的绸缎,他才惊觉那上面竟还残留着体温,仿佛师弟握剑杀戮时的滚烫余温。
“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
秦肆转身的瞬间,道袍在空中画了个圆弧,他望着远处逐渐隐入夜色的山峦,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自此以后,我们行同陌路。我不是你离阳观的弟子,你也不是我师兄。”
话音未落,腰间悬挂的离阳观玉牌已被扯落,狠狠砸在青砖上裂成两半,清脆的碎裂声惊起檐角栖着的乌鸦,扑棱棱的翅膀搅碎了最后一缕天光。
“就此别过。”
这四个字消散在夜风里时,秦肆的背影已融进浓稠的黑暗。
谢雨亭攥着带血的剑穗,望着满地狼藉中那道逐渐远去的青影,腕间银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