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世界之罗塞尔传》美味的木须柿子

5、初现端倪 “下

　　“下午好，米娅女士。今天的天气真是让人感到舒爽啊。”入职烈火工坊已一个月的罗塞尔与同为销售人员的米娅寒暄道。
　　“下午好啊，罗塞尔先生，特里尔的春天的确是这般令人欢喜。”正在销售台用废纸画画的米娅抬起头，微笑着与罗塞尔打招呼。随着相处的越来越久，米娅对这位面容年轻但业务能力相当成熟，且有着蓝眼睛、高鼻梁的因蒂斯帅哥愈发满意。
　　罗塞尔拉了张椅子坐在米娅身侧，一边好奇的看向米娅的画，一边开口问道：“虽然这个月一共只上了七八次班，但我付出的口舌，感觉一点儿也不比一位资深的教堂神父少。话说，这个月咱们工坊的零器件销量咋样呀？”
　　米娅莞尔，翻出账目表后递给罗塞尔道：“托你的福，销量比往常月份多了20%左右，队长说了，这个月要给你额外发20费尔金的奖金。”
　　她刚才说队长，什么队长？工坊里除了员工，不就是未曾谋面的老板查尔斯先生了吗，为什么会有这样怪异的称呼。罗塞尔心中充满了困惑，但由于这份工作是自己伪装所需，加之刚刚得到丰厚的奖金，他便并未追问。
　　与罗塞尔和米娅的悠闲相比，路易斯和马丁的处境则要窘迫的多。奉命调查贫民区一起疑似超凡因素引发的连环杀人案的他们，此刻被众多民众围困在了贫民区尽头的垃圾场旁。这些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十分瘦弱的贫民，穿着破旧，面色蜡黄，口中不停喊着“这是救世主的指示，只要献祭他们，我们就会迎来主的解救。”
　　路易斯和马丁，一个是序列9通识者，另一个则是序列8考古学家。然而，只携带了少量神奇物品的他们，根本不是众多民众的对手。而且出于同情与保密协议，他们并不能向这些可怜的贫民使用杀伤性非凡武器。当发现无论怎样用言语安抚都不能让这些民众冷静下来后，身体更加强壮的马丁举起盾牌，路易斯躲在盾牌后，不断泼洒带有镇定和安眠性质的空气药剂，然而这些民众异常狂热，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体了般，往常只需要一分钟就能起效的安眠试剂，在路易斯和马丁苦苦坚持了三分多钟后还未见效，而马丁的手臂已然到了极限，左臂瘫软的耷拉着，显然是已经骨折。
　　眼见事情愈发不可控，路易斯隐蔽地从左兜掏出一只海螺，他深吸一口气后全力吹入海螺。下一秒，海螺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即便早有准备，路易斯和马丁也是感觉一阵牙酸、头痛，而围住他们的贫民也都陷入了昏厥。趁此机会，二人丢掉盾牌，忍受着头部的剧痛，狼狈的离开了现场。
　　“队长，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子了。”返回烈焰工坊后，马丁详细地向查尔斯汇报了自己在贫民区遇到的情况。
　　“狂热、混乱的民众？有些棘手呀，恐怕是邪教组织在借助贫民区谋划什么，恐怕你俩暂时不能再踏入贫民区了，他们对你们的面孔有所警惕。”查尔斯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想着可抽调的人手，发现除了他本人和他的隐蔽线人珀利外，自己已经无人可用。而从马丁和路易斯的情况来看，两个人来执行任务一定是不够的。
　　怎么办，怎么办？查尔斯焦急的在办公室踱步，这时，罗塞尔爽朗的笑声从远处传来。罗塞尔先生！要不要去让他参与进来，可是这么危险的行动，真的要让一个普通人参与进来吗？一向果决的查尔斯陷入了沉思。
　　最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般，查尔斯先联系了自己的隐蔽线人，接着去往销售台与罗塞尔面谈。
　　“罗塞尔先生，有些话我想和你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曾对你展开过一些调查，所以我相信，你可能并不是那么的普通。一会儿有一个紧急任务，这个任务很可能有生命危险，或者让你的后半生都精神难安，但如果我们能顺利活下来，我承诺，给予你一笔巨额的财富，或者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真相。我知道这很突兀，但我真的已经没有选择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当第一眼看到老板查尔斯的面容时，罗塞尔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他见过查尔斯！查尔斯是那日树林里那些超能力者中的一员。听完查尔斯的讲述后，他明白，这可能是他成为他们中一员最好的一次机会，即便代价可能是——生命。
　　“查尔斯先生，你说的对，其实我们早就见过的，就在那天的树林，我偷偷目睹了你们的战斗。我无比清楚如果同意我可能会面临什么，但我有必须同意的理由。如果我活下来了，我选真相，一部分的真相，可以吗？”
　　查尔斯紧紧地握住了罗塞尔的手，说道：“谢谢你，罗塞尔先生。愿工匠之神庇佑你，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我这就去申请装备。”说罢，雷厉风行的查尔斯前往了装备库。
　　穿戴好装备的查尔斯与罗塞尔坐在马车上，前往东区。车中，查尔斯对罗塞尔叮嘱道：“一会儿到了现场，我们还有一个帮手，他叫珀利，灰色头发，身体强壮，右脸有一道伤疤。据马丁所说，他们在搜集到了部分文字证据后就被人盯上了，他们在一家酒馆的拐角处将资料藏在了泔水桶下方的泥土里。一会儿我负责吸引那些民众的注意力，而珀利则去将证据拿到，你在暗处接应他。他拿到物品后如果被盯上了，他会把东西给你，然后竭力掩护你逃离。如果他并未暴露，你就直接当作无事发生，正常离开就行。”
　　罗塞尔皱眉问道：“查尔斯先生，你和珀利该如何脱身？”
　　查尔斯道：“我的能力与身体素质，应该足以应付那些普通人。而珀利，我与他合作多年，对他的能力我十分了解，他自有办法顺利脱身。”他随即语气一沉，接着道：“罗塞尔，记住，如果证据和生命只能选择其一，请毫不犹豫的放弃掉那份证据。只要还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罗塞尔重重的点了点头。身处异世界，一直以回家为首要目标的罗塞尔，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滋味。两世为人，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般重要，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很多年后，罗塞尔满脸落寞的坐在格林墓前，一边饮酒，一边用汉语倾诉道：“格林，你知道吗，在那驾马车上，我第一次认可与接纳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