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万古冰川葬此身 …… ...
-
他｀说＠得対。
我！脏。
墨？铭＆知｀道＠那！些～事，她＃怎＄么％会＾真＆的＊爱（我？
她＃只＄是％可＾怜＆我＊。
杨＠希！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我！配＠不＃上＄她％。
我＾永＆远＊好（不）了～。
我＄应＾该＆消＊失（。
这＠样！墨～铭＄就＃不＾用＆可＊怜（我）了。
克里斯汀飘走了，他的意识，回不来了。
戴安娜和杰夫冲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他，和记忆力那个破碎的瓷娃娃重叠的他。
他坐在那，眼睛没有光，不知道已经缩了多久。
戴安娜眼睛里已经有了泪。
她把盘好的头发散下，放在前面，轻轻抓住他，让他能看到自己的眼睛。
“reaz？reaz！回来！”
“tian？”杰夫也在一边喊。
可克里斯汀没有回答，他眼睛动了动，看向他们，可眼睛里面没有焦点，空的，散的，只是一具躯壳。
墨铭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克里斯汀，她从未见过的克里斯汀。
“不行不行，我们得先回去！”
克里斯汀进入了长时间的解离。
不是普通的飘走。是那种——人在，但不在。
他被带回卧室，躺在床上，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戴安娜蹲在他床边，叫他的名字：“克里斯。”
没反应。
“reaz。”
还是没反应。
杰夫站在旁边，道：“tian。”
没反应。
所有办法都试过了，戴安娜眼泪簌簌地掉，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想起自己的眼睛。
他们第一个安全锚点
金黄色，那个人是深棕色。
这个颜色，是克里斯汀最早的安全锚点之一。
她记得克里斯汀发作时，只要看见她的眼睛，就会慢慢平静。后来，家里为了强化这个锚点，把克里斯汀房间的一面墙刷成了淡金色。再后来，李墨铭出现，带着那枚黄金平安锁。
同样的金色。
戴安娜曾经注意到，克里斯汀看李墨铭的平安锁时，眼神会变得柔软。
金色，是她和他之间最早的语言，但现在，克里斯汀看不见她的眼睛，就算看见了，也没有反应。
为什么？
戴安娜想起那些年，当克里斯汀陷入解离状态的角色反转时，她被他掐住、撕衣服、压在墙上的瞬间。
那些画面，会不会也刻进了金色里？金色是安全，但金色也是伤害。也许在克里斯汀的潜意识里，金色已经被污染了。
第二个锚点是气味。
家里的味道，是爸爸妈妈刻意改造的。
柑橘、海盐、雪松——和那个人的浓郁花香完全相反。
佛梅兰身上有雪松香，和家里一样。
温丽莎身上有温暖的木头香，也是安全的。
可这些味道，现在都没用。
戴安娜又想起李墨铭的茉莉香，冷冽的，带着草药清气。那个味道，和家里不一样，和那个人更不一样。
她记得克里斯汀每次埋进李墨铭颈窝或胸膛时，整个人都会软下来，那茉莉香，也许比家里的改造更强大。
因为家里的改造是“不是那个人”，而墨铭的茉莉香是“这就是安全”。
第三个锚点是声音。
戴安娜的声音清亮，和那个人有些像，所以她从来不敢在克里斯汀发作时大声叫他。
她只能用“Reaz”，那个从牙齿漏风时期叫到大的名字。
可Reaz也没用了。
杰夫的声音低沉，和那个人完全不同。
按理说，杰夫的声音应该是安全的，喊牙齿漏风时期起的小名“tian”应该也是有用的。
但也没用。
戴安娜想起李墨铭的声音——低沉，响亮，直接，从不试探。
克里斯汀每次听到那个声音，都会回头，即使在飘走边缘，李墨铭一开口，他就会回来。
戴安娜的身体，是克里斯汀伤害过的地方，那些淤青，那些掐痕，那些撕裂的衣服，她的身体，和“被伤害”绑在一起。
杰夫的身体，是和克里斯汀扭打过的，每次控制克里斯汀，都是一场搏斗，他的身体，和“控制”绑在一起。
佛梅兰的身体，215cm，藏袍，沉稳，但才认识半年，锚点太浅。
温丽莎的身体，180cm，冷白肤色，紫罗兰眼睛。但锚点同样太浅，而且肤色和那个人相近，可能反而危险。
戴安娜突然想起李墨铭的身体。
190cm，结实，暖黄肤色，黑发，泪痣。
那个身体，从未伤害过克里斯汀。
那个身体，从未被克里斯汀伤害过。
那个身体，在克里斯汀眼里永远是安全的。
戴安娜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所有锚点过了一遍。
锚点可能被污染。
金色眼睛，曾被他伤害时看见。
Reaz名字，曾被他伤害时叫过。
家里气味，家是创伤发生地。
梅兰丽莎，时间太短。
杰夫的声音，可能被杨希的话牵连？
李墨铭的茉莉香，从未被污染。
李墨铭的金锁，从未被污染。
李墨铭的声音，从未被污染。
李墨铭的肤色，从未被污染。
李墨铭的泪痣，从未被污染。
李墨铭的胸膛，从未被污染。
所有锚点，都有或深或浅的裂缝。
只有李墨铭是完好的。
戴安娜想起一年前，克里斯汀在客厅坐着，眼神开始飘，李墨铭从旁边经过，随口说了一句：“汀，帮我拿个杯子。”
克里斯汀的眼神，立刻亮了，戴安娜当时只是觉得巧合。
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巧合。
那是李墨铭的锚点，在那一刻生效了。
她又想起更早之前，克里斯汀在李墨铭身边，从来不会飘走，一次都没有，三年里，他在李墨铭面前，永远是亮的。
戴安娜睁开眼睛，她看着床上那个空掉的人，心里有了答案，我们都没用了，所有的锚点，都被污染了。
但有一个是干净的。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对杰夫说：“让李墨铭进来。”
杰夫看着她：“你确定？
戴安娜点头。
她没解释。
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的气味，她的身体——
从来没有被伤害过。
从来没有被污染过。
她是最后的希望。
李墨铭站在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克里斯汀很严重。
戴安娜从克里斯汀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对视李墨铭看见戴安娜的眼睛——不是平时那种亮，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把什么东西放下了。
“铭。”戴安娜开口就是哽咽。“你来，按平时来就行，你平时怎么抱他，怎么跟他说话，怎么在他身边，就那样。”
“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
“不需要。他闻得到你，听得到你心跳，他知道是你。”
戴安娜不敢给墨铭压力，不敢说她一定要把克里斯汀带回来，但她知道，如果克里斯汀一直不回来，会有生命危险。
墨铭走进房间，坐到克里斯汀旁边，安娜和杰夫守在门外，隔着半透明隔断盯着他们，安德森夫妇已经接到了消息，正在赶过来，当家的子卿夫人知道这事，也是一阵为难，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她只能封锁消息，在京口城本地叫了一个专攻心理创伤的医生，并且开了大价格的支票，让他□□，别叫这件事声张出来。
但是，其实子卿夫人一直都不太喜欢克里斯汀，多多少少对他都有些意见。
克里斯汀身上很僵硬，不是那种用力绷紧的僵。是彻底的、放弃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僵，他的手臂贴着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但不会动。不是不想动，是“动”这个指令已经无法从大脑传达到身体，腿笔直地伸着，脚踝并拢，脚趾朝上。像被人摆放好的标本，肩膀平平地压在床上，肩胛骨的位置微微隆起，但那是骨骼的形状，没有肌肉的用力。
呼吸呢？呼吸还在，但很浅，很慢，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只有把耳朵贴到他鼻子前，才能感觉到那一丝温热的气息，不是他在呼吸，是呼吸在他身上发生。
心跳也还在。但墨铭把他拉进怀里时，她能感觉到那心跳是慢的，弱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墙，不是恐惧的那种快，不是平静的那种稳，是“还在运行”的那种机械，就像是进入了机械律动。
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但什么都没看见，瞳孔没有对光反应，眼皮没有眨，眼球没有转动；皮肤是凉的，不是冰冷，是那种失去体温的凉，像在室温下放久了的物体；嘴唇微微张着，但没有呼吸声，像一扇忘了关上的门，嘴角有一点干涸的痕迹，大概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吞咽了。
深度解离，是大脑最后的防御，当现实太痛苦，当杨希的话太深，当所有锚点都被污染——大脑选择彻底关机，不是睡觉，睡觉时身体还在运转，大脑还在做梦；不是昏迷，昏迷时身体是完全无意识的；而是介于两者之间——身体还在，但人已经不在了。
墨铭没有说话，她知道说话没用，她先脱掉自己的外套——让体温更直接地传过去，然后她半靠在床头，后背垫着枕头，身体形成一个约45度的斜面。膝盖微微曲起，双腿分开一点，给自己留出空间。
她准备好了。
李墨铭把右手轻轻伸到克里斯汀的脖子下面，很慢，很轻，像怕惊到什么，克里斯汀的脖子是僵的，但僵不代表不能动，墨铭的手慢慢滑进去，让他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克里斯汀的头微微抬起了一点，又落下，没有反抗，但是没有配合，只是被动地接受。
李墨铭的左手放在克里斯汀的腰侧。不是掐，是放着，感受他的体温——还是凉的。
然后她开始，她用扶在腰侧的手，配合自己手臂的力量，把克里斯汀的上半身慢慢往自己这边带。克里斯汀的肩胛骨离开床单的那一刻，他的上半身不自主开始往李墨铭身上靠。不是他自己动的，是李墨铭的力量在引导他，当克里斯汀的上半身已经靠在李墨铭身上时，墨铭调整自己的姿势，让就两三天的头枕在自己肩膀和胸口之间，然后她开始做最关键的动作——用扶在他腰侧的手，配合自己大腿的支撑，把克里斯汀的整个身体“旋”过来。
不是翻，是旋，借着床单的滑动，借着墨铭体的斜面，借着克里斯汀自身重力的作用，他的身体开始慢慢转动，当他的身体旋到一半时，她的腿起到了支撑作用。他的胯部落在墨铭的大腿上，上半身完全靠在墨铭身上。最后轻轻一收，克里斯汀整个人趴在了墨铭身上，脸埋在她胸口，身体贴着她的身体，腿搭在她腿侧，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克里斯汀趴在墨铭身上，脸埋在她胸口。不是那种侧着脸的埋，也不是带有情感意味的埋，是整个脸都贴着她的皮肤，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鼻尖压着她的胸口，嘴唇轻轻挨着她的皮肤，他的眼睛，是朝下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落在那个看不见的虚无里，他什么都看不见。
深度解离时，克里斯汀的眼睛是“固定”的，不是用力瞪着，是“没有在看”，瞳孔不会对焦，眼球不会转动，眼皮不会眨，那两扇心灵的窗户是关着的，所以即使他的脸贴着墨铭的胸口，他也看不见她的皮肤，因为那个能看见的“他”不在。
李墨铭的手轻轻环在他背上，不是用力抱住，是放着，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那冷冽的茉莉香开始飘进他的鼻子。那稳定的心跳开始传进他的耳朵。那暖黄的肤色开始贴近他的脸。
克里斯汀的身体还是僵的。但他趴在她身上，像一个终于找到港湾的孩子，李墨铭没有动，她只是让他在那里。
戴安娜看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
她看了监控，看到杨希从里头出来，她不知道杨希-小司马对克里斯汀说了什么，但她知道，那绝对不是好话，相反，他绝对知道了什么，刺激了克里斯汀，使得她和杰夫辛苦三年建立的安全锚点失效。
戴安娜擦了把眼泪，脑袋还是一刻不停的在转动。
墨铭抱着克里斯汀的第一个十分钟，什么变化都没有，他的身体还是僵的，呼吸还是浅的，眼睛还是没有一丝光亮，里头都是空的。
但好在他的皮肤不是那么冷了，他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正在被她温暖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包裹。
第二个十分钟，墨铭觉得克里斯汀的呼吸好像深了些，只有一点点，如果不是贴的很近的情况下，根本就听不见，并且他的胸膛有了一点点的起伏；但其他部位还是僵的，手指没动，身体也动不了，墨铭只能祈祷她自己如鼓的心跳能够传递进去。
第三个十分钟，克里斯汀的手指动了，不是像影视剧里那样刻意的动，而是无意识的蜷曲，先是右手的小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随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以至于整个右手。
就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摸索一样。
戴安娜看见了，有反应，就代表着有希望，她紧紧握住杰夫的手，哭声和笑声被她压抑在胸膛里，发不出来。
而又过了五分钟，克里斯汀的眼睛动了，不是睁眼，而是眼球转动。他的眼球，在眼皮后面，第一次动了，然后是他的头，极慢，极慢地，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一点点，不，不是抬起来，是转过来，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锁骨，但他的脸开始侧过来。
然后他的眼皮动了，缓缓睁开，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那一片暖黄的、被月光照亮的皮肤，他不认识那是墨铭。他不认识那是谁，但那是第一个进入他视野的东西，他的眼球，第一次有了焦点。
金黄色，戴安娜的眼睛、家里的墙，最早的安全锚点，暖黄色，墨铭的肤色，最安全的人。
两个颜色相近，但不相同。
冷白 = 危险
暖黄 = 安全
暖黄，安全，墨铭。
墨铭…安全。
克里斯汀的呼吸变深了，不再是那个浅的不能再浅的，听都听不见的呼吸，而是真正的，用力的，胸膛起伏的呼吸。
他的脸下意识的往墨铭胸膛深处埋，不是主动的，是无意识的，无意识的寻找更温暖的地方。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像是想要寻找什么，虽然他的意识还在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可他的身体回来了，只要身体回来了，什么都好说。
而又过了几秒，克里斯汀的眼睛聚焦了，他的视线，从墨铭的胸口慢慢往上移，锁骨，下巴，嘴唇，鼻子，眼睛…眼睛。
那一瞬间，克里斯汀的眼睛终于亮了，里头不是暗摸摸一片，而是有了光亮。
“小汀。”
克里斯汀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嘴唇太干了，喉咙也是，他意识解离的这三个小时，没有吞咽动作，嘴唇虽然微微张着，但是没有口水咽下去，喉咙干燥的就像砂纸一样。
他发出来的第一个音不是话，而是气，他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气音。
“嘶……”
但是他现在不能动，解离之后，他在原地站了一个多小时，又在角落缩了一个多小时，回来之后又在m墨铭身上躺了40分钟。动不了，生理上动不了。
“铭。”
门外的戴安娜和杰夫猛然抬头，他们听见了，听见了这一声，沙哑的“铭。”
他回来了，回来了！
戴安娜靠在杰夫的肩上。
“怎么不进去看看？”
“…他需要的不是我们，我们现在没用了，安全锚点被破坏，得想办法建立新的，现在克里斯需要的是墨铭……”
没时间悲春伤秋了！戴安娜得想想该怎么办！既然现在醒来，就要回去通报。子卿夫人说，让心理医生找一个时间上门，因为今天晚上绝对不可以让克里斯汀见心理医生，否则他会发生混乱，时间要怎么定呢？最好定在早上9点到10点钟吧，并且是在墨铭家；克里斯汀的状态能见吗？他现在很混乱，应该很快就会睡睡八个小时起来，他的精神应该已经恢复了；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呢？病历吗？这个爸爸妈妈应该会带过来，要跟医生说什么呢？不行，这个肯定要跟墨铭聊一聊。
爸爸妈妈呢？什么时候能到？就算他们能到克里斯汀，应该也不能见他们，在发生了解离之后，人会异常疲惫，可能爸爸妈妈赶来的时候，克里斯汀就已经睡过去了。但是又不能让爸爸妈妈不见，真是愁人！
还有，不能回家，这里对克里斯汀来说比较安全，这里有墨铭，而且马上就要开学了。
还有墨铭的家人，她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想法，但是她知道墨铭的姥姥子卿夫人是什么想法，墨铭很听姥姥的话，姥姥是绝对不会同意墨铭去冒险的，更何况是陪一个她不咋认可的孙女婿冒险。
但是子卿夫人帮他们叫了心理医生，反正她能感觉到，暂时来说，子卿夫人不会强迫墨铭离开克里斯汀，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对克里斯汀这个小孩的恻隐之心吧。
柯兰高中和普通高中不一样，他们的录取模式不一样。高三开学时，学生直接选定心仪的大学和专业，然后花一年时间提前修读大学先修课、完成大学布置的实践项目。到了六月，再参加一次难度降低的全国统一文考——只要文考成绩过了基础线，之前做的项目也合格了，就直接录取，相当于提前拿到了预录取通知书。
而且他们的专业课水平一直都是名列前茅，请这一周的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索菲亚老师应该也会开绿灯，可是墨铭的家里人同意墨铭请假吗？就为了她的男朋友？甚至和他们家不是很亲。
墨铭的项目做的怎样了？好像进度很超前吧？请假一周对她会有影响吗？影响貌似不大。那她自己和杰夫呢？绝对要陪在克里斯汀身边，那该请假多久呢？估计也要请一周。
去学校呢，如果那边老师问起来，她和杰夫可以帮忙打掩护，但如果留在家里，当克里斯汀出了什么情况，而小铭又处理不了的时候，她和杰夫就可以处理。
愁啊愁啊愁啊！
戴安娜一着急就爱咬指甲，指甲被她咬流血了都没发现。
握住她的手的是达利太夫人。
“别着急，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小朋友解决。”
一句话就像是给戴安娜打了镇定剂一样，对呀，达利太夫人支持他们呀，达利太夫人支持了，那佛瑞德公爵不也会听吗？
“你详细跟我说说，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情况？就说现在该怎么办？从前的事先不管。”
“……克里斯汀经历过创伤，从13岁开始，时不时的会进入人格解离状态，但从17岁开始就没有了，处在一个稳定状态。为了在人格解离状态拉回他，我和杰夫在他身上建立了许多个安全锚点，但不知那个小司马少爷到底说了什么，使得我和杰夫身上所有的安全锚点全都失效了，被污染了，唯一一个能拉他回来的锚点是墨铭，墨铭应该是无意识建立了许多安全的锚点，所以现在只有她能拉的回来，因为她的安全锚点没有被小司马少爷的话污染过。
并且，按我猜测的来说，李墨铭整个人都应该已经成了最大的安全锚点，不，如果说克里斯汀是海面上的船，那墨铭就是他的港湾。
我知道说这话…我知道说这话提这个要求有多过分，但是我还是要说，太夫人，能不能让墨铭陪在克里斯汀身边？她是最后一个锚点了，是最后一道防线，没了她，克里斯汀真的会出事的！”
“……那请吧。”
“什么？”
“请假，要多久？需要我再安排两个佣人过来吗？”
戴安娜愣住了，怪不得说莫名一看就是达利太夫人的孩子呢，同样的责任感，同样的宽容，叫安娜控制不住痛哭出声。
这天晚上，李墨铭没睡着，克里斯汀靠在她的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用他最熟悉的充电的姿势睡着。
李墨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的后背，但人却很清醒。
杨希-小司马抽什么风了？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万古冰川葬此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