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历练 从现在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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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寒月宫后，殷如笙意料之中的听见了来自季源洲的质问。
“你和寒月宫那个魔修什么关系？”
两人此刻就站在九阳宗的入口处，季源洲背对着殷如笙，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
殷如笙并不打算跟他讲什么久别重逢的感人故事，她不能暴露谢衍诀是魔族少主的身份。即便知道自己的力量微弱如尘埃，她也想保护他。
“没什么关系，我并不认识他。”
殷如笙答得干脆，脸上并无撒谎后的窘迫。
季源洲转过身来，依旧是陈年不变的冰山老脸，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殷如笙，缓缓释放来自强者的威压。
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殷如笙也并没有示弱，祭出自己的灵力来抵抗。
弟子放纵不羁的性格对长者来说无非是轻蔑挑衅，可偏偏面前的少女就算面对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倍的灵力威压，脊背也未曾弯下，没有丝毫畏惧。
真是，让人很不爽。
毕竟是自己座下的弟子，季源洲心里清楚，就算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她也不会屈服，干脆收回了自身释放的灵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殷如笙，你要记得自己在做什么。”
殷如笙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鬓角滴落的汗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却故作乖顺，“师父，弟子不才，经此大比一战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有诸多不足，特此请求师父允弟子出宗去民间除妖历练。”
这种借口任谁都挑不出毛病，只要季源洲不是心怀鬼胎，必然会同意自己的请求。
可季源洲却久久不语，久到殷如笙以为他要拒绝，想开口结束双方僵持时，却先一步听到冷冰冰的一句：“允了。”
殷如笙有些意外，面上却不显，当即辞别了季源洲往民间去。
她一路上都在思考为什么季源洲会同意她的请求，话本里虽然没细说季源洲对殷玥的师徒情谊，但是自她拜季源洲为师以来，那个臭冰山脸只有在面对殷玥时脸色才会柔和些许。
还是说，他另有打算？
殷如笙一时想不明白，那个话本里对季源洲的描写部分甚少，但她已经得到允许前往民间，在这段时间能想方设法提升修为总是好的。
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让殷玥事事如愿了。
兴许等她再回到九阳宗，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那三个眼瞎心盲的蠢货。
省得祸害遗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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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源洲并非是真的信了殷如笙说得什么除妖历练，虽然平时对这个弟子多有疏忽，但他对殷如笙的实力还是清楚的。说什么意识到自己的不足，简直胡扯！凭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要是真能做到自省己身，除非这修真界都疯了！
至于为什么应了她的请求……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一瞬间，他也于心不忍让这个孩子回去送死吧。
而且，就当做是偿还这几年来对那孩子的冷落和漠不关心。
他不是不清楚萧迟和殷玥在计划着什么，即便是修无情道，也会有想要徇私的心理，他也曾想用殷如笙的心头血和灵根让自己那个病秧子徒弟焕然一新，但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愧对为人师长。
即便殷玥长得像他那早死的夫人。
当初殷父殷母求着他把殷玥也带回九阳宗，他答应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那孩子的眉眼间像极了他年少时逝去的夫人，以至于他过分关注、栽培殷玥。
但逝者已矣，再像也没用。
季源洲一人强撑着度过了很多年，现在只想等到逝去夫人的生辰，然后去陪她。
至于他那三个徒弟谁能笑到最后，他不怎么在乎。
*
殷如笙离开寒月宫后，谢衍诀去找了宫主柳如昌。
“老臣，拜见少主。”
只见仙门大比时在众人面前凛然正气的寒月宫宫主，面对谢衍诀的突然来访，竟直接弯腰参拜。
“柳叔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衍诀手一挥，柳如昌才缓缓站起。
“我要回魔界一趟，过后去民间找她，这期间请务必仔细探查她的情况，若有不对，及时传讯给我。”
“是。”
谢衍诀已然离去，只留下一丝魔息。
柳如昌神情平淡，眼中却还是透露出一丝担忧。
他本是魔尊麾下的重臣，因着少主非要来凡间，魔尊和魔后不放心，这才叫柳如昌陪同，顺带创建了寒月宫，专门教习魔修弟子。
除了魔尊魔后，也只有他知道，少主在人间有一个至交。
最初少主只是经常在魔族边界待着，一去就是一整天，魔尊魔后问了才知道是有个小姑娘意外闯了进来。
本以为魔尊会让少主远离那个小姑娘，却没曾想尊上他大手一挥：“不愧我儿，有我当年的风范，当年我就是这般和你母后相识的。来，为父再教你几招！”
幼年的谢衍诀并不懂魔尊说的什么，只知道父皇的这番话引来了母后的一顿胖揍。
柳如昌最开始还觉得甚好，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少主终于有了个能说话的人，但时间久了他才发现，这哪是什么至交，分明是少主给自己找的童养媳！
哪家至交专门去搜罗人间话本学哄人的！
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劝着谢衍诀：“少主，您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万万不可为了个凡间的女娃娃这般折腾自己啊……”这要是传到仙界，让他们知道下一任魔尊为了个小女娃这般折腾，不得被笑话死！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魔族的未来一片黑暗。
偏偏谢小少主不以为然，“我就这么一个朋友，不对她好对谁好？”
转头，就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对着人家献殷勤了。
魔族人虽是生性凉薄，但若真开了窍爱上一个人，哪怕在情爱一路会伤得体无完肤，也会义无反顾的陪伴在道侣左右。
对此，柳如昌只能欲哭无泪：少主，您莫要误入歧途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