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忙内成团宠了[娱乐圈]》CKuuuy

134、（134） 艺声的发言

　　这两条动态被粉丝大量转发，慢慢地，一些中立的声音开始出现。

　　【其实想想，他们谈恋爱也没碍着谁。艺声的歌还是那么好听，Zli的舞台还是那么好看。】

　　【对啊，爱豆也是人。凭什么他们不能谈恋爱？】

　　【我追星是为了看舞台和音乐，不是为了管人家的私生活。只要作品好，我就支持。】

　　【前两天骂得太狠了，现在回头看看，其实他们也没做错什么。公开恋情需要勇气，他们敢公开，说明他们是认真的。】

　　【Zli在音乐剧里的表现真的很好，我看过现场，她的演技和唱功都很扎实。那些说她靠关系的，你们自己去看一遍再说。】

　　【明明那么可怜的身世，还要被人咒骂，那些骂人的没安好心，Zli，我支持你！请你和艺声欧巴继续幸福下去！】

　　【艺声真的很勇敢。】

　　【公开需要勇气，两个人都很棒。】

　　姜智恩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在练习室里压腿。

　　她把手机放在地板上，屏幕朝上，一边压腿一边看。那些字一个一个跳进眼睛里，和两天前那些字不同，这次是暖的。

　　她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压腿。压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微微发酸。

　　她数了十秒，然后换了一条腿。

　　或许，公司已经介入了吧。

　　要不然，舆论怎么可能一边倒呢？

　　其实姜智恩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都是金钟沄努力得来的结果。

　　第四天的时候，风向彻底变了。

　　金钟沄在Super Junior的官方粉丝社区发了一篇长文，这是他在公开恋情之后第一次正面回应这件事。

　　姜智恩是在练习室的角落里看到这篇长文的。

　　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

　　长文很长，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他在长文里写了从练习生时期开始的心路历程，写了出道初期的艰难和坚持，写了粉丝对他的意义。

　　他的文字很平实，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但每一句都写得很稳，像是深思熟虑之后才落笔的。

　　【我知道很多人对Zli有误解，觉得她是因为我才得到那些机会。但我想说，她的每一次机会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她为了一个后空翻练了五百多次，为了音乐剧的女主角面试了三次，为了打歌舞台每天练到凌晨。她比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都要努力。你们可以不喜欢她，但请不要否定她的努力。】

　　她读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至于我们的关系，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在写《Rose》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她。她让我在录音室里坐了一整夜之后，还能写出自己满意的旋律。她是我的灵感，也是我的港湾。如果你们因为这个要离开，我尊重你们的决定。但我会继续唱歌，继续站在舞台上，继续做我认为对的事。谢谢一直支持我的E.L.F.们，也谢谢愿意理解我们的所有人。】

　　她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早上练舞时留下的红痕，指腹有薄薄的茧。她盯着那些茧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金草娥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她。

　　“Zli，看完了？”

　　“嗯。”

　　“心里好受些了？”

　　姜智恩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受些了。Elvis，我没事。”

　　“那就继续练。”金草娥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下周的打歌舞台，你是主C位。粉丝们在等着看你的舞台，你不能让她们失望。”

　　“我知道。”姜智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练习室中央。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跳。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每一个定格都干净利落。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的身体在音乐里流动，像是水，又像是火。她跳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感觉到膝盖有些疼，但她没有停。她继续跳，把最后一个动作做完，然后定住，喘着气。

　　练习室里响起了掌声。

　　她睁开眼睛，看到八个人站在镜子前面，都在看着她。

　　金草娥第一个开口：“Zli，你今天跳得比平时还好。”

　　“是吗？”

　　“嗯。”郑河恩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瓶水，“因为你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

　　姜智恩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她的眼睛很亮，比平时更亮。

　　她想起金钟沄在信里写的那句话——“你说过电影OST里最动人的音符往往在旋律结束后的寂静里，我想我们的故事也是。”

　　现在那段寂静快要过去了。

　　新的旋律，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六天的傍晚，姜智恩坐在保姆车里，从公司赶往KBS。

　　今天有一个音乐节目的彩排，XOX将在下周正式回归打歌舞台。

　　保姆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飘动。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首尔。

　　傍晚的城市被一层橘红色的光笼罩着，建筑物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像是整座城市都在燃烧。

　　车子驶过汉江大桥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金钟沄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今晚的综艺，我会说一些话。你可能会在热搜上看到。不用紧张，我想好了。】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打字回过去：【你要说什么？】

　　他没有回。

　　她盯着屏幕等了五分钟，直到保姆车停在KBS的停车场，手机都没有再震。

　　抵达之后，姜智恩把手机放进包里，推开车门，走进大楼。

　　KBS的大厅里人来人往，有拿着台本的编剧，有背着器材的摄影师，有化着浓妆的艺人。

　　她穿过人群，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上升的时候，她看着金属门板上的倒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综艺录制进行得很顺利。

　　XOX的九个人参加的是一个音乐访谈类节目，主持人问了一些关于新专辑的准备情况，聊了聊打歌舞台的编排，又放了几个粉丝的提问视频。

　　姜智恩坐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很稳，笑容也恰到好处。

　　没有人提到金钟沄，没有人提到公开恋情的事，仿佛那些铺天盖地的讨论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姜智恩知道，那些事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被暂时收起来了，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安静地挂在墙上。

　　录制结束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姜智恩回到保姆车上，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热搜推送，标题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Super Junior艺声综艺谈恋情：她是我想保护的人。】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点了进去。

　　视频片段已经被截出来了，播放量很高。

　　她点开播放键，看到金钟沄坐在综艺节目的演播室里，穿着深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打理得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稍微正式一些。

　　主持人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笑。

　　“艺声xi，最近关于你和XOX成员Zli的恋情讨论很多，方便跟我们聊聊吗？”

　　金钟沄拿起话筒，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卡片，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镜头的位置。

　　“可以。”他微笑着，大大方方的，“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聊的。我和Zli认识很久了，从练习生时期就认识。她是一个很努力的人，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们在一起，是两个人自己的决定，没有影响任何人的工作。”

　　主持人点了点头：“但是很多粉丝可能觉得，你们之前否认过这件事，后来又被拍到，再后来才公开，这个过程中粉丝会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你怎么看？”

　　金钟沄沉默了一拍。

　　那几秒的沉默在视频里显得格外清晰。

　　演播室的灯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没有紧张，没有躲闪，只是很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他才肯定地说道：“我理解那种感觉。但我想说的是，我们从来没有刻意欺骗任何人。元旦节那张照片被拍到的时候，我们确实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不确定这段关系会不会走到最后。后来我们确定了，就决定公开。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不是刻意隐瞒，只是需要时间。”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吗？”

　　金钟沄又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我想说，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对我很失望。你们追了我这么多年，从Super Junior出道到现在，从三秒镜头到现在站在舞台上唱高音，你们看着我一步步走过来。我很感激你们，真的很感激。但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是一个普通人，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感情。Zli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她为了一个后空翻练了五百多次，为了音乐剧面试了三次，为了打歌舞台每天练到凌晨。她值得被尊重，而不是被谩骂。”

　　他停了一下，目光没有从镜头前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