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时雨》秋日拾禾

13、病者投医·疮痍

　　呜呜呜，演讲终于结束了，内容倒是没什么问题，其他人走后，组长宋小云提醒小春：“口头禅太多，语速整体过快，没有突出重点，另外展示的时候不要用触控笔划拉屏幕。”他拿着笔上去划拉了几下让她听，“是不是很难听？”

　　小春点点头，表示以后会注意的。

　　宋小云又鼓励道：“以第一次演讲来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买了奶茶，庆祝你顺利过关。”

　　小春捧着奶茶高高兴兴坐回自己的座位，发现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各种特产和零食，她惊喜地看向大家，同事们笑嘻嘻的，宋小云说：“虽然你没去，但东西怎么能少的了你的。”

　　小春感觉好幸福啊，演讲的紧张与阴霾完全消失了。

　　当晚，组内的同事都到宋小云家吃螃蟹，从一开始的清洗，准备小料，到后面围着桌子闲谈等待，这是小春第一次组长家，显得有点拘谨，大家说什么他都附和笑着，“嗯，是，是这样……”

　　这应该是小春记得的第一次吃螃蟹，她一直都很少吃海鲜之类的，基本上除了虾，其他都不吃。

　　她学着其他同事的样子开螃蟹，掰掉多余的部分，吃掉里面的蟹黄。

　　陈楚铭赞道：“老宋，你这螃蟹真不赖！”

　　宋小云也是大方表示：“那可不是，特意买的。这些都是母蟹，每一只都有蟹黄。”

　　除了蟹黄，螃蟹腿里面也有肉，看着不大，壳却很硬，小春吃了一个就懒得吃了，喝了几杯啤酒，听他们谈着工作和生活上的各种事，她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听着，涨不少见识。

　　这顿饭吃了很久，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骑上电动车，秋天晚上的风有些凉，从脸上吹过去感觉整个脑子都清醒了，趁没有人在，她伸开一只手，加快速度，触摸清凉的风。

　　路过天桥，她打眼往上瞅了一眼，与上面带着兜帽的人对上视线，她瞬间把头扭回来，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行驶，一路都没有回头看。

　　那是怎样仇恨怨念的眼神，直到小春躺在床上，脑子里都还想着。

　　“喂，你在想什么？”

　　文璐提醒小春，她已经盯着屏幕很久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回过神的小春解释说：“没啥，可能夜里没睡好，精神不太好。”

　　这时文璐注意到小春右手上的手绳，罕见道：“你什么时候戴手绳了？”

　　“啊，这个，这是前几天带的，你们旅游之前那天，你才看见吗？”

　　“才看见。”文璐抓起她的胳膊细细看，“这手绳怪好看嘞，你自己编的还是买的？”

　　“额……”

　　小春只是稍微迟疑一下，文璐就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她不怀好意道：“看来是有人送的。”

　　小春直接否决了她的八卦之魂，“想啥呢，是有人送的，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能关系还没到吧，文璐识趣地没追问下去。

　　午休时，小春抬起手，在半空转动手腕，静静看着晃动的手绳，再看向天花板，思考为什么会从这里连接妖王那？时雨说过灵识被切断了，会是谁切断的？而且只有那一次。头脑风暴了半天，手都举酸了，她把手又放下去，把毯子拉过头顶睡觉了。

　　下班的路上小春又看见了那个兜帽，他身边还有一个好看文静的女生，风把他的兜帽吹开，露出满脸疮痍，男人慌张地拉起帽子把脸盖住，捂着头跑了。

　　再次见到是在几天后，他们出现在街边路上的地摊前，摊主小小的眼睛弯成弧线，两撇小胡子，身边还竖着“悬壶济世”的旗子。

　　是在看病吗？小春心里这么想。

　　第二天，小春见到被妖怪们追得仓皇逃窜的那个“医生”，原来那是个臭名昭著的无良妖怪医生，曾经靠招摇撞骗开了家很大的医馆，后来出事故，被妖怪们砸了医馆跑路了，如今还在妖怪通缉犯名单中。

　　小春想到昨天的那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正想着，就迎面碰上那两人。出于好心，小春叫住他们，那两人瞬间警惕起来。

　　小春告诉他们：“那是个无良医生，医术不怎么样，你们还是去医院看吧。”

　　男人听后却冷起脸来，阴森道：“你看见了。”

　　小春警觉不妙，男人质问她：“能看见妖怪，你是什么人？”

　　“我是正常人。”小春拔腿就跑，早知道就不该多嘴的。好在他们没有追上来，小春松了口气，算是长了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