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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我在,你不会受伤的 现正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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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正值夏秋接壤之际,凉风吹过,带走一身燥热,正是出门的好时候。
“你们两个,今日就不用跟我了,我要和沈姐姐两个人去玩。”苏骄绒看着身后的两个丫鬟,眯着眼睛命令道。
身旁的青雾还想相劝,被苏骄绒一个横眼扫过,当时紧闭嘴巴,不敢再吭一声。
苏骄绒这才回房间妥妥当当的收拾一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若桃花,唇上的颜色格外亮眼,饱满又不失瑰丽,像一颗成熟饱满的樱桃,她心情大好的勾起嘴角,出了门,见沈知言站在院中。
沈知言长身玉立,肩宽腰窄,双眸明亮坚定,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不近人情,瞧见苏骄绒,她脸上冷漠的神情荡然无存,露出一个清朗的笑容,清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迎风在肩后吹起,自有番潇洒俊秀之意。
苏骄绒心中砰砰直跳,脚下迈着快步,像蝴蝶一样扑到沈知言身旁。
“沈姐姐,你等我很久吧。”
沈知言微笑着摇头,“不久,只一会你就好了。”
去戏班的路上,沈知言和苏骄绒说了这一月当值的事。
有人要强闯宫门,伪造证件,被发现后直接押入牢中,需严审一番,问出缘由再决定此人牢狱期限。
也有人身上带了大把的银子,让门卫给搜了出来,银子没收充公不说,人也被押下。
一路上苏骄绒听着,听到此处,不由得说上两句,“带银子就要被罚,这也太不公平了。”
沈知言见她这样想,先是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夹带私货,谁知道他带那么多银子是干什么,所以才要盘问。”
苏骄绒反问道,“那要是问出来,他带银子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宫里过的更好些呢。”
沈知言说,“那也得打板子,打完板子之后放了他。”
“那银子呢。”
“充公,不会还给他的。”
苏骄绒听在耳中,顿时好大一顿气从胸中生起,“这什么破规矩!”
沈知言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的走了下去。
宫里就是这样,规矩大过天,哪怕是一条人命,只要触犯了那条宫规,说没也没有了。
在路上走了好一会,到了戏班。
在门口看过水牌,今日有一出压轴大戏要演出,又是因为新戏班,因此人格外的多。
这茶园一共两层,二楼的位置最好,视野开拓且周围安静,一般是达官贵人占据着。
往下排序,是一楼正对着戏台的楼下位置,越往旁边越偏越便宜。
沈知言拉了拉苏骄绒的手问,“你今日想看戏吗。”
苏骄绒摇摇头,“不怎么想。”
沈知言索性就不去找中间的位置,找了个偏僻的清净位置坐着。
她们来到时候还算早,此刻大部分人都想找个好位置,都在中间挑来挑去,因此一楼两旁的位置空了一大片。
沈知言朝一楼右侧座位走去,进了才发现,如此偏僻的角落,竟然已经有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灰色短打衣裳,此刻用手掌百无聊赖的托住下巴,眼睛在随意的乱扫,一副无聊至极的模样。
沈知言与她隔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立刻有小二提着茶壶放在桌上,沈知言又要了两碟糕点。
沈知言不自觉的又向隔壁桌的人飞快撇上一眼,暗自将她记在心里。
刚刚小二也是身穿灰色短袍,腕口和脚踝用了布条绑住,这样方便行动而,敏捷快速,上菜不会过于拖沓。
隔壁桌的人和小二服装上甚是相像。
苏骄绒看沈知言出神的盯着饭桌,不满的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语气撒娇般说道,“沈姐姐,不是说来今天陪我一天的吗。”
沈知言回过神来,朝她歉意的笑了笑,“是了,是了,今天说要陪你的。”
旁边人再怎么打扮,也不关她的事。
沈知言见糕点拿了上来,捻起一块,放在苏骄绒嘴边,“为了赔罪,我亲自伺候你吃。”
苏骄绒怒气顿消,脸上微微泛红,张开嘴巴,只咬下一点点,在口中咀嚼,只觉得心中像涌入源源不绝的蜂蜜一般。
微微一抬眼,见沈知言仍旧在认真的盯着她,苏骄绒登时脸上一阵发热。
她垂下眼,羞涩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面上却忍不住的笑出来了。
沈知言问,“不吃了吗?”
苏骄绒摇摇头,揪着衣角,死活不肯说话。
沈知言没明白她怎么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苏骄绒乌黑的发髻与那根栩栩如生的蝴蝶簪子。
沈知言顺手把手中的糕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嘴里齁甜的味道爆炸般蔓延开,像是按着沈知言的舌头乱打一通,她身子一僵,颤抖的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她面前的一杯茶水喝完,又拿起苏骄绒面前的茶杯,又满满喝了一大口,嘴里味道终于消散,她才长呼出一口气。
这糕点实在是太甜了,甜到有些发苦的味道,沈知言咂摸两口,不自觉的打了身冷战。
沈知言是看也不想看她,“小二,把这盘撤了,再另换一盘,要不甜的。”
苏骄绒闻言,立刻抬头制止,“别啊,我就爱吃这个。”
小二站在桌面,伸出的手又撤了回去,他看向沈知言,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知言便挥了挥手,“不用撤了,只用端两盘不甜的上来。”
她有些好奇的问苏骄绒,“你真觉得这个好吃吗。”
苏骄绒肯定的点了点头,见沈知言目露狐疑,她伸手拿了块糕点,张大嘴咬了小半口,松软的沙馅在嘴里化开,最原始的味道顿时弥漫了整个口腔。
苏骄绒登时眼睛睁大。
沈知言笑眯眯把水杯递到她的眼前,苏骄绒一把夺过,再次上演了个一饮而尽。
待到嘴中甜味散尽,苏骄绒转眼便看见沈知言脸上的笑容,知道她在耍自己玩,顿时把头一扭,去看戏台上正演的戏,不再看沈知言。
沈知言也知道她不会生气,便同样去看戏。
此刻台上正在演出一场戏,是讲主角破获冤案,挖掘真相的故事。
此刻戏才刚刚开始,已经进来不少人了,沈知言宫中当值一月,日日忙碌,趁这个机会,她可要好好的喘息一番。
吃吃糕点,和苏骄绒说着宫中发生的事情,转眼间她们的这个小茶馆待了一日,到了傍晚,也到了压轴戏登场的时候。
这场戏请的都是名角,身经百战,唱腔优雅而铿锵有力,一时间沈知言和苏骄绒都沉浸在其中。
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时间也在慢慢悠悠的过去,伴随着锣鼓激烈的碰撞,打斗声在沈知言头顶蓦然响起。
此刻一张桌子猛然从楼上砸下,撞在地上,砰的一声,沈知言立刻起身护住苏骄绒,警惕的抬头盯着二楼。
兵刃结交接声从头顶接连不断响起,沈知言缓步带着苏骄绒,向后退步,慢慢挪到茶园出口。
但二楼的打斗声愈发强烈,人群也一窝蜂的向着外出去,一时间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沈知言见状,把苏骄绒安置在门旁边的墙角后,又搬了个桌子,让苏骄绒蹲下,把桌子立在苏骄绒的身前,这样苏骄绒的身体被四方桌挡的严严实实。
沈知言见门口依旧围满了一大堆人,跑了两步,捡了个桌子腿,又退回到苏骄绒的身前,警惕的盯着二楼。
苏骄绒没有想到会发生了这种事情,她悄悄起身,从桌边探出个头,却只看见沈知言的背影。
她小声的喊了声沈知言的名字,沈知言听见了,朝身后快退两步,扭头去看苏骄绒。
“你先安心躲着,别怕,有我在,你不会受伤的。”
沈知言看着苏骄绒的紧张慌乱的双眸,出声安慰她说。
苏骄绒看见她的背影,觉得心中一阵安定,“嗯”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打斗声消失一瞬,从二楼飞下两个人影,在地上滚落一圈,又呈现持剑对立姿态。
其中一人全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布,只露出满是杀气的眼睛。
另一人则一身灰色短打,她侧着身站在黑衣人面前,两人双眼紧盯对方,十分警惕。
周围人的惊呼声越来越大,其中参杂了几声救命了,杀人了之类的话。
沈知言将凳子腿横在身前,警惕的盯着二人。
其中那个小二装扮的人,忽然回头叫了她一声,“沈知言,帮我,我是三皇女的人。”
她对面的黑衣人眼睛眯了眯,闪出一抹寒光,眼神同样瞥向沈知言,她横眼盯着沈知言,冷冷的说道,“别多管闲事。”
沈知言皱着眉头,脑中略微思索,对着短打女人,“你可有什么凭证。”
她走了过去,举起断裂的凳子腿,站在她俩的中间偏外姿态,三人顿时呈现三角之势。
短打女人从怀中掏出块玉牌,扔给沈知言。
沈知言举起凳子腿向前方快速伸去,那块玉牌稳稳落在横面上,定睛一看,上面刻着一个宴字。
沈知言将手腕向天空猛然抬起,凳腿上的玉牌向天空抛去,沈知言趁机向前奔去两大步,调转手中木头,横扫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直在留意她,早有提防,将手中长剑格挡在身前,一手握剑,另一手撑住剑身,用尽全身力气抵挡这一棍。
黑衣人只感觉接壤的一瞬间,手臂发麻,虎口处传来无法忽视的刺痛,她顺势向后退步去,不再去硬碰硬。
沈知言见状,同样后退,退回刚才所站位置伸出手,那枚刚刚抛上天的玉佩,落在她的手心正中央。
“给。”
她递给短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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