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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二章 日常中的日常 日常篇 川北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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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刀
超高校级の小说家
天海兰太郎
超高校级の幸运
佐藤夏计(已故)
超高校级の冒险家
广田瑾美
超高校级の牧师
花咲薇子
超高校级の法医
琉石艳
超高校级の生化学家
冬木糖糖
超高校级の???
福部广中(已故)
超高校级の画师
中野烙世王
超高校级の总裁
古步道启子
超高校级の整蛊师
九十九马锋
超高校级の批评家
高山坌座
超高校级の电子工程师
上泉神域
超高校级の司令
暨元反诚
超高校级の???
——————以上为op——————
(日常篇)
和花咲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后(我知道你们想听,但我偏不讲,诶嘿~),第二天七点半,我又换上了休闲装衬衫,来到礼堂吃早饭。
仍然是一幅祥和的景象,梦玖把玩着筷子,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在嗦着面条;空坐在对面,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一本口袋书在看;古步道乐呵呵地在和高山、中野讲笑话。
“呐,小坌,你知道濒死的蜘蛛最常念叨什么吗?”古步道笑眯眯地说,她手里握着一个保温杯。
“蜘蛛?念叨什么?”高山问。
“会念叨“网速不好了”哈哈哈哈哈!”古步道说完立马趴在桌子上,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桌面,显然笑瘫了。
高山和中野对视一眼。
“天国小恶魔,莫非这里是极寒禁地?”中野认真地说。
古步道气呼呼地撅起了嘴巴。
“不好笑嘛!”
完了,我尴尬症要犯了……
我刚在机器人那里拿了油条和豆浆,古步道就朝我招手:“阿刀,小薇!”
花咲也过来了,带着浓郁的起床气表情。
我在古步道旁边坐下——高山旁边的位置离默默吃面的九十九很近,我不想坐那里——啃了口油条。
“你们可真是早起的好青年啊……”
“嘿嘿,”古步道笑了笑,“初中管得严,生物钟被养成了。”
“我也是。”高山说道。
花咲打了个超级软糯的哈欠,然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怎么啦……”花咲愁眉苦脸地说。
“小薇,你知道自己刚刚有多可爱吗?”古步道坏笑着说,伸手戳了戳花咲的脸蛋。
“什么啊……”花咲半是羞耻半是恼怒地推开了古步道的手指,古步道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欣赏什么?
“上泉没来吗?”我问道。
“他啊,应该来过了又走了,管他干嘛。”高山回答。
“冬木呢?”
“小糖糖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呢~”古步道说。
“琉石、天海、暨元?”
“你可汗大点兵啊!”花咲忍不住说,咬了口锅贴饺子,“给老娘闭嘴!”
“天海已经下到二楼去了,”高山懒洋洋地回答,“暨元没起来,琉石?不清楚。”
“广田呢……”
“不知道,”古步道说道,“诶,你们说阿瑾昨天晚上的通灵……”
话说古步道什么时候把我们的名字都变成了亲称——不对不对——从古步道热切的眼神看看出来,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通灵术师开坛作法,得摄影画师之灵血书。”中野概括道。
花咲抖了一下,反驳道:“那不是血!那是红色颜料……虽然我不知道那画笔为什么会变颜料……”
“‘血书’是文学性之说,死亡尸友你不必畏惧。”中野正经地说。
“我才没有害怕呢!”花咲气恼地说,但明显底气不足。
古步道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花咲,说道:“小薇,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不要!”花咲尖叫一声,立马无意识地做出一个想钻到桌子底下的动作。
我和古步道都笑瘫了。
“你们!”
“小薇你胆子好小~我就喜欢逗你呢~”古步道坏笑着说。
“不过还是很诡异的是不是,”高山接着说道,“那画笔居然还会自己动!我以前是不相信鬼魂之说,现在信了,广田她真厉害。”
“但是,我挺在意福部他写的那些字。”我说。
中野推了推眼镜。
“你怎么能妄下断论说那是摄影画师留下的谥文,驭笔之神?”
“呃……”
“诶?居然还有可能是别人吗?”古步道俏皮地问,仿佛在谈论某个八卦。
“谥文有言:‘这里有好多人’,说明不止一个灵魂。”
“不止一个?!”花咲紧张地问,“我们……我们能不聊了吗?”
“还有那两个字‘快跑’,感觉好恐怖的样子。”我补充道。
“呵呵呵呵,真有意思啊。”中野说。
“我们应该去问问广田啊。”高山说。
“广田不会回答的。”空忽然站在我身后说。
“为何?”中野问。
“大概是不能说,我尝试过了,”空低声说道,“有些事情,还是别弄懂比较好。”
此刻谁也不知道,空的这句话会一语成谶。
“那我们就不聊它了,”古步道灿笑着说,“我们等会去二楼看看吧。”
“休憩之地会有战士莅临吗?”中野问。
听到中野提起那个休息房,古步道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
“应该会吧,我打算再去看看。”空说道,接着他走向礼堂的大门,“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去忙点事情。”
空离开了,紧接着梦玖终于嗦完了全部面条(不容易啊),她也起身离开。
“罪罪!(这个称呼,加上古步道那甜腻的嗓音,听得我鸡皮疙瘩要起来了,看来她是决心要在称呼亲密程度上赛过上泉)”古步道招招手,“你去哪里?”
梦玖回头笑了笑:“当然是去二楼玩玩~”
接着她也走了。
“我对休息房那个游戏挺感兴趣的,但我不会去玩的。”高山说道。
古步道立马坏笑道:“小坌,你是怕电还是怕痒?”
高山摆摆手:“我会用更好的方法赢那个游戏的,看着吧!”
“二进制王子,你这个语气怎么那么像鳄鱼战士啊?”中野调侃道,“哦,现在应该给她换个外号,叫她‘胜负女王’吧。”
高山站起身来:“我吃饱了,我要去我的研究教室。”
古步道也站起身来,脸上面无表情:“我也吃饱了,小坌,我和你一起去。”
之后我和花咲一起走到宿舍区,打算去二楼。
“诶!这里有个怪物!”花咲惊奇地指着宿舍走廊上的一个机器人。
那机器人推着一个大铁箱,底部有轮子,机器人捡起宿舍过道旁的塑料瓶,投进了铁箱上部的一个洞里。
“它是负责打扫的吧,我昨天晚上也看到它了,在二楼广田研究教室对面呢。”我不在意地说。
“我还是去图书馆看完我的那本小说吧……”花咲嘟囔道。
和花咲分手之后,我再一次去了二楼那个休息房。
梦玖和暨元都在那里,梦玖靠近窗户,正在做着什么广播体操;暨元盘腿坐在地上,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梦玖,你是在……”
“哦,我在做热身运动!”
“这个……为什么要热身……又不是体力游戏。”
“你别管啦,我有点紧张……一……一边去。”梦玖有模有样地弓步压腿,说道。
暨元闭着眼睛说:“她十几分钟前就这样了。”
这还是我头一次那么认真地观察暨元,他的两只褐色眼睛很小,鼻梁挺直,棕发已经不像初见那样凌乱,已经被打理地很柔顺了,笑起来有酒窝,如果不是他总是露出忧郁的神色,恐怕他也不会那么晚才发现——暨元他是个英俊的少年。
我在暨元旁边坐下来,他没有看我。
“暨元同学,你好……”我说道。
“好,”暨元喃喃说道,睁开了小眼睛,“你是川北刀?”
“对。”
“我知道你,我看过你的小说,”暨元用梦幻奇特、虚无缥缈的声音说道,我本以为他的声音一直是沙哑的,“你是很有名的小说家。”
“哇,那你一定读过——”
“我最喜欢《时间谋杀案》了,简直是神作。”暨元毫不含糊地说道。
我感觉我的心飞了起来:“我也觉得!”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但我仍然感到沾沾自喜。
暨元看了我几秒,似乎觉得我是一个还算有趣的电视节目,说道:“最后的反转震惊到我了,凶手通过多次转换时空作案,比较科幻,但很有趣。”
“是吧!”
“但是最后的结局有点差。”暨元忧郁地说。
“什么——”
“破案之后,所有角色居然都是在一个虚拟系统里争斗和谋杀,最后系统重启,大家都活过来了,并且成为了朋友。”暨元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不太符合我的胃口,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惜推翻设定安排这样的大团圆结局吗?”
“因为……”我的喉咙发干,这还是我第一次要向他人阐述创作缘由,说实话,我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侦探的妻子艾玛小姐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但我把她写死了。”
“啊,然后你就用这种结局来打补丁复活她吗?”暨元问。
“怎么能说是打补丁呢,一开始就……就没想让她死,迫于剧情需要罢了,年轻的侦探罗丘琳需要成长弧线。”
暨元打了两个“呵呵”。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我以为他在嘲笑我,立刻愤愤不平地说,“任何创作者、小说家对自己的角色感情都是最深厚的!”
“你爱艾玛小姐吗?”暨元唐突地问。
“当然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我女儿!”我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珍惜你爱的所有人吧,现实里你可没有这种随意使所爱之人复活的权利和手段,”暨元说,他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伤疤,眼里泛起了忧伤。
梦玖挣扎着小短腿,试图靠着墙壁练成倒立姿势,结果摔了个倒栽葱,望她的模样我一时忍不住想笑。
但很快我又看向暨元,发现他也在看我。
暨元又开口了,用下巴指指梦玖:“我认识她,梦玖罪邢,大名鼎鼎的胜负师呢。”
“哦,是吗?”
“是,”暨元点点头,梦玖不甘地继续尝试倒立,“还认识福部,我爸还买了他的油画,但我还没和他说过话他就死了。”
暨元的口气很随便,仿佛在谈论天气。
“琉石和中野我也认识,毕竟都是有名的人。”
“呃……”难道我那么宅,以至于来这艘船看到一堆名人都是新面孔吗?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认识冬木吗?她是什么才能?”
“冬木?是那个昨天被电的女孩?不认识她。”
“这样啊……”我又追问道,“诶,那你呢?你是什么才能。”
“无可奉告。”
“诶?”
暨元的语气里没有展现不友好的意味,但仍然是一副“无论如何也不告诉你”的模样。
“对了,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躲起来?”我继续问道。
“同上,无可奉告。”
我无语了。
“如果以后我的研究教室开放了,你自然会知道,”暨元说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二楼好像只有广田、花咲、佐藤和天海他们的研究教室。”
“天海和花咲的研究教室?我还没探索呢,等会得去看看。”
“二楼是真的大,而且躲藏的地方还不少。”暨元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
“你不介意我在这里抽烟吧。”暨元忽然说。
“嗯?你抽烟?你不是高中生吗?”
暨元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华子和打火机。
“以前戒过,但我们都这个处境了,还装什么安分守己的高中生?”
“不要在本小姐面前抽烟,”梦玖忽然说道,皱起了眉头,“很讨厌的。”
“好吧好吧,”暨元把它们收起来,起身准备离开,“我去健身房了。”
望着暨元的背影,他的话仍然回荡在我耳边。
珍惜……所爱之人……
【和暨元同学的感情似乎变好了】
梦玖终于热好身了,此刻她从容地坐在椅子上,把贴片安置在腰部和脚心。
我凑了过去,梦玖带着刚毅的神情,点击开始游戏。
游戏开始,梦玖快速熟悉操作,然后操纵主角向前走去。
“尽量避免战斗,保存实力。”梦玖自言自语道。
一只爬行怪从天而降,梦玖猝不及防地被击中。
“咿!”梦玖忍住笑,将爬行怪击杀,同时迅速从自己的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棍。
“我居然忘记了,我有这个……”梦玖把木棍横在嘴唇处,然后用牙死死咬住。
“唔唔……”梦玖无法再说话了,我瞬间明白这个木棍的作用——我看过的某部电影里的主角就因为紧急情况咬着一根木棍以减少痛苦,那时他正在锯自己的腿来逃生。
梦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咬着木棍像狗狗一样叼骨头的模样有点滑稽。
她继续操纵主角往前,可不慎踩中一个陷阱,扣了两滴血。
“唔唔~唔呼呼呼呼!”如果梦玖没有咬住木棍,她现在肯定在放声大笑。
怪物被吸引过来,一个、两个……梦玖被围殴了。
“唔呼呼!唔嗯嗯呼哼!唔哼哼哼!”只剩六滴血了,梦玖忍不住了,她扭动着身体和小脚,又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拉扯切片,只能把桌子拍得咚咚响,以此来发泄。
角色死亡了,梦玖呸掉木棍,大笑起来,然后死命挣扎。
“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
我赶紧帮她扯下贴片。
梦玖停止了挣扎,缓了一会后,开口道:“川北,把我……把我脚按住。”
“啊?”
“被电的时候,我的脚会忍不住乱动的,你帮我按住,这样我就……不会受到干扰了。”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梦玖,她居然这么认真?可她并没有看我,又把贴片安了回去。
“按住,川北,我要开了。”梦玖说罢把手放在鼠标和键盘上,蓄势待发。
我握住了梦玖的脚——啊!简直像两块棉花糖,女孩子的玉足原来这么柔若无骨,脚背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我让你按没让你摸,”梦玖抗议道,“不愧是超高校级的足控变态,就知道占便宜!”
“不、不是的!”我感觉脸上一阵火烧,立马停下了我下意识的动作,手安分了起来。
接着,梦玖继续着游戏,一次次扣血伴随着要命的电流,反反复复重开好几次,每当血量少于十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梦玖的脚在痉挛,她的脚不断挣扎乱晃,力气出奇地大,我只能把它们死死控制在原位,可梦玖的上半身我就无能为力了。
然后我们尝试了“我操作,她挨电”的方法,结果不行,黑白熊不傻,我一接手鼠标梦玖叫“唔嗯嗯嗯!”了起来,很明显电流强度变成了最大,这招不行。
“梦玖,要不试试全部贴在脚底吧,应该也能启动游戏。”
“全部贴脚心上,我会被痒死的!”梦玖瘫软地在椅子上休息,两眼失神地望着电脑上的“失败”二字。
“好吧,我就是提个建议,我认为这至少可以让你的上半身受自己控制。”
“你说的对。”梦玖毫不犹豫地直起身子,照我说的做了。
“诶?”
“虽然我的腰没有脚底板敏感,但是……你可要按好了,可能挣扎力气会比较大。”梦玖叮嘱道。
于是——
随着游戏的进行,为了牢牢固定住梦玖想要挣扎的脚,我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梦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多次撞击的臂弯和肩膀,把我搞得生疼。
“唔呼呼呼呼!哼哼哼!唔哼!唔哇哇哇哇……”
说实话,我由衷为梦玖牙齿上的那根木棍担心,它究竟承受了多少牛顿的压力?
一颗晶莹的泪水滴落下来,我抬头望了望梦玖,她被痒得生理性流泪了,咬住木棍虽然避免她大笑而失去控制,却剥夺了她唯一发泄的方式。
尽管如此,她还是死盯着电脑屏幕,极力操控主角向前。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主角再一次死亡,梦玖扑到桌子上放声大笑——不,这么说不准确,她发出了介于呜咽和号叫的奇怪声音。
“梦玖……不如我们不试了吧……”我担忧地说。
电流停了下来,梦玖大口喘着气,拿出纸巾擦掉眼泪。
“我觉得那些记忆不重要,我们没必要去这样弄到它。”
梦玖猛地把头转向我,仿佛受到了侮辱。
“你……你在说什么呢!你难道……以为……我……我是因为想得到……记忆才……才一直在坚持吗?我……我坚持……是因为我要赢它……我要获得胜利!”
“我知道,梦玖,我只是担心你……”
“我都没有说什么,你……你有什么资格退缩!”梦玖恼火得说,缓了口气,随后又说道,“我知道,可我没有……没有不适,不过是‘痒’而已,我……”
“可是,梦玖,我怀疑这是一个无解的游戏,”我如实说道,“越靠近终点,怪物和陷阱仿佛就越多……”
“我不相信!”梦玖厉声说,“我一直在进步,没发现吗?我重开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靠近终点!”
“好吧,那你就继续吧,我陪你。”我重新握住了梦玖的双脚。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我骨头都快被你捏碎啦!”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挣扎得太厉害,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辩解道。
梦玖第n次点击“开始游戏”。
“夺得胜利的人,靠的是相信曙光,相信希望!”梦玖自言自语道,随即残暴地杀死一个拦路怪,极其熟练,“它赢不了我!”
“梦玖,你要是受不了了,就多休息几次。”我好心地补充道。
“没事,”她僵硬地微笑道,“没一开始那么痒,已经快电麻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唯一美中不足在于我感觉我的脚不是我的脚了。”
她居然还有心思玩英式幽默,我捏了捏她的脚踝以示鼓励。
接着,她把木棍重新咬住,我能清楚地看到木棍上的几个牙印。
不知过了多久——几分钟后上泉神域把脑袋探进来,看见我俩还在就留下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退下了;又过了几分钟空斗灵来了,他一直陪着我们,给梦玖打气,还帮她按摩肩膀。
经过几十次重开,梦玖终于!她终于——认了。
“我……我已经……已经快要……接近那里了……”
“你太累了,操作都变形了,没发现吗?”空说。
梦玖发出了怒猫般的叫声。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了……”
“你没有输,梦玖,它是无解的……”我安慰道。
“它有解!”
“是的,它有解,”空沉着地说,“但你只是调整一下,不是吗?你打通这个游戏只是时间问题,它终究会被你战胜的!”
空的话简直就是在铺台阶,梦玖笑了笑,终于打算暂时放弃。
她刚想站起来,却双脚无力地一下子摔在榻榻米上。
“啊啊啊啊啊脚真的麻了!根本站不住啊……”
我和空强忍笑意,他托腋下,我抓小腿,把软绵绵的梦玖抬回了她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