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暗中布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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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里，瀚文出版社的灯还亮着。苏雨凝整理着记者采访的素材，准备第二天的新闻发布会。这是她第三次修改稿件，每一个字都要反复斟酌，生怕给萧远山留下任何把柄。
"你知道吗，"顾子铭走进来，放下一份文件，"萧氏的股价已经连跌三天了。"
苏雨凝看了眼文件，是萧氏近期的资金流向图。密密麻麻的数据背后，是一个庞大的资金转移网络。
"这些都是证据？"
"嗯，"顾子铭坐下来，"萧远山这些年在军工领域的布局，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他利用你们的技术申请了至少二十项专利，每一项背后都是一个军工项目。"
苏雨凝的手指微微发颤。前世的悲剧，就是从技术专利被侵占开始的。
"现在怎么办？"
"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顾子铭递给她一个U盘，"但最关键的，还是要看林浩宇愿不愿意站出来。"
就在这时，林浩宇推门进来。看见两人独处的场景，他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平静："那些专利的事，我来处理吧。"
"你确定？"苏雨凝抬头看他，"萧远山不会轻易放手的。"
"我知道，"他在她对面坐下，"但这次不一样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坚毅的侧脸上。苏雨凝恍惚间看见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在图书馆谈论理想的林浩宇。
"雨凝，"他突然开口，"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提醒我，即使是用那么决绝的方式。"他苦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苏雨凝心头一痛。她多想告诉他：不是决绝，而是害怕。害怕再次看着他一步步坠入深渊，害怕再经历一次无能为力的绝望。
"不用谢，"她低下头，"我们是朋友。"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划过两个人的心。林浩宇看着她的发顶，想说什么，却最终沉默。
顾子铭适时打破沉默："明天的发布会，你准备好了吗？"
"嗯，"林浩宇收回目光，"我会把这五年来萧氏的所有违规操作都说出来。"
"小心萧佳柔，"苏雨凝突然说，"她不简单。"
林浩宇愣了一下："你早就看出来了？"
"女人的直觉吧。"她勉强笑笑。
其实她想说：因为我已经看过一次你被她算计的样子。前世的萧佳柔，就是用温柔的伪装，一步步把他拖入商场的漩涡。
深夜，办公室只剩下苏雨凝和顾子铭。
"还在担心他？"顾子铭递给她一杯咖啡。
"嗯，"她望着窗外的月光，"萧远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总觉得，他还有后手。"
"放心，"顾子铭笑了，"这次我们也有准备。"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份文件："这是萧氏这些年的所有违规操作，包括资金转移、专利侵占、非法医药交易。如果他敢动手，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苏雨凝看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突然问："子铭，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月光下，顾子铭的笑容有些神秘："也许，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好技术被埋没。"
第二天的发布会如期举行。当林浩宇站在话筒前，说出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时，台下的记者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项目本来是为了帮助盲人重见光明，"他的声音坚定，"但有人为了利益，把它变成了伤害的工具。今天，我要把真相告诉大家。"
台下的闪光灯此起彼伏。萧佳柔站在角落，脸色阴晴不定。
发布会结束后，林浩宇在走廊遇到苏雨凝。
"雨凝，"他叫住她，"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她愣了一下："今天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
"就当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他的眼神带着某种恳求。
苏雨凝看着他，心里突然很痛。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给他任何希望。即使这一次他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即使他还是那个满怀理想的少年，她也不能再心软。
"对不起，"她后退一步，"我还有事。"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林浩宇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想靠近，她都要逃得那么决绝。
而在萧氏大楼的顶层，萧远山看着发布会的直播，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拿起电话："计划可以开始了。既然他们选择了正面对抗，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商场绞杀。"
暮色降临，苏雨凝站在出版社的窗前。远处的霓虹闪烁，映照着她疲惫的脸庞。在日记本上，她写下：
"亲爱的林浩宇：
这一次，你终于勇敢地站了出来。
看着你重新找回最初的信念，
我真的很开心。
只是，
有些距离一旦拉开，
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让我用朋友的身份守护你吧，
至少这样，
不会再让你为难。"
窗外的月光清冷，洒在她的肩头。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萧远山的话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