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生死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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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这是林夫人最近的检查报告。"护士递过一沓化验单。
主治医生皱着眉，反复查看着各项指标："不对劲，这个衰退速度太快了。按理说这个药方不会有这种副作用......"
苏雨凝正好来医院探望，听见医生的自言自语。前世林母的去世一直是她心中的结，这次她一定要查个明白。
"李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抬头看她一眼："你是......病人家属？"
"我是林浩宇的朋友，"她走近两步，"能让我看看检查报告吗？"
"你懂医？"
"不懂，但我知道一些事。"她深吸一口气，"林夫人的病情是不是三个月前开始急剧恶化的？"
医生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们查一下她的用药记录好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病房外的护士站里，苏雨凝和医生一起翻查林母的所有用药历史。突然，一个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里，"她指着记录，"为什么同一个药，在三个月前换了供应商？"
医生接过记录仔细查看："仁德医药？奇怪，我从没听说过这家公司。而且用药记录上的剂量......等等！"
他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电脑前："这个配方如果加大了某些成分的含量，会加速神经系统的退化。难怪最近病人的情况......"
"我知道是谁干的了。"顾子铭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仁德医药是萧氏集团的一家空壳公司，专门为了这次......"
话音未落，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病人情况危急！"护士冲进来大喊。
走廊上立刻乱作一团。林浩宇赶到医院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站在重症监护室外，望着里面戴着呼吸机的母亲，手足无措。
"林总，"萧远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节哀。"
"是你搞的鬼？"林浩宇死死盯着他。
"这话说得，"萧远山叹了口气，"令堂的医药费可都是公司在出。说起来，如果不是为了你的项目，我们何必......"
"够了！"顾子铭突然开口，"萧董，这份文件你要不要看看？"
他递过一份协议，是萧氏和军方的秘密合作文件。上面清楚地写着如何利用林母的病情来控制林浩宇，迫使他放弃技术专利。
萧远山的脸色变了："你从哪里......"
"商场上的对手不止你一个，"顾子铭冷笑，"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你跌倒。"
"林总，"萧远山很快恢复平静，递给林浩宇一份文件，"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选择很简单：签了这份技术转让协议，公司马上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据我所知，瑞士有个专家组......"
"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签？"
"会的，"萧远山看了眼病房，"因为你不敢赌。林总，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你的技术很好，但没有资本的支持，始终是小打小闹。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签字，公司给你优厚的期权，还能救你母亲；要么......"
"第三个选择呢？"苏雨凝打断他。
她和李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检查报告和用药记录："萧董，你觉得这些证据，媒体会有兴趣吗？"
萧远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还有这个，"顾子铭补充道，"协和医院的张主任说很感兴趣，想接手林夫人的治疗。"
林浩宇看着母亲病房里的监护仪，数字一点点趋于平稳。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萧董，"他转过身，语气平静，"现在换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收回那份转让协议，停止所有军工项目；要么，我们就在法庭上见。"
萧远山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有意思。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他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下："不过林总，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商场上，从来不会只有一个对手。"
"这个我知道，"林浩宇说，"所以我已经联系了所有竞争对手。他们很感兴趣，不是对我的技术，而是对萧氏的把柄。"
萧远山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带着人离开了。
一周后，各大媒体的头条：
"良心工程遭恶意盗用，'触感识别'系统之父实名举报......"
"萧氏集团涉嫌非法医药交易，知名企业家母亲被下药......"
"军工项目疑云，多方势力角逐新技术......"
医院的病房里，林母已经转入普通病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床前，温暖而明媚。
"小宇，"她清醒后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那些文件......"
"没事的，妈，"林浩宇握着她的手，"一切都过去了。"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苏雨凝和顾子铭："谢谢你们。"
苏雨凝笑笑："这次，你选对了。"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她在日记本上写下：
"亲爱的林浩宇：
这一次，你终于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原来最难的不是面对抉择，
而是在绝境中，
依然保持本心。
我终于再次看到了，
那个满怀理想的少年。"
而此时的萧氏大楼里，萧远山正在和那个神秘人通话：
"不用担心，这只是第一回合。既然他选择了正面对抗，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商场绞杀。至于那个女孩，她以为自己改变了历史，却不知道，某些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