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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与卿共极乐   魏景之 ...

  •   魏景之同魏璇惊踏完水回来,衣裳湿了大半,沐浴过后回寝殿一躺,感叹带小孩儿真累人。
      他换上寝袍,只堪堪遮住大腿,其实独自一人睡觉的时候,他更喜欢裸着,或者只穿上衣,因为不喜欢裤子覆在腿上的那种束缚感。
      魏景之随手把灯灭了,只留边儿上一盏,随后便闭了眼,没一会儿就又睁开了,昏沉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翻身,卞南洲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在他床侧,眸光幽幽,定定看着他。
      魏景之被吓了一跳,试探着喊了声“南洲?”
      卞南洲不语,衣裳已经换过了,只是头发还有些潮湿。魏景之坐起身来,伸手理了理他散乱的发丝:“怎么弄成这般模样?”
      卞南洲视线落在那只手上,只觉外界声音皆为空灵,他握住那只手,贴在脸颊旁蹭一蹭。
      魏景之指尖一颤,不自然的收回手,不曾想把卞南洲带到了怀里,他这才嗅见些淡淡的酒气。
      “婉芳香的味道,你喝酒了?”魏景之问。
      卞南洲将魏景之压在身下,轻轻“嗯”了一声,凑上去亲吻他,魏景之偏头躲开,眼睛瞥向别处,不看他:“你喝醉了。”
      “没有。”卞南洲跨坐到他腿上,揽住他的腰,魏景之小腹一瞬紧缩,皱眉伸出手推他,卞南洲顺其自然将头埋到他颈间,轻声唤道:“瑾……”
      这声唤得魏景之软身了子,颈间传来异样的触感,温凉的,柔软的,他情不自禁的仰起了头,眼神空洞,意识渐渐模糊,思绪缓缓飘远,着魔了般任他亲吻,直至腿上生出触摸。
      魏景之恍然惊醒,这才反应过来卞南洲是在做什么,他捉住那只手,带着些轻微的喘:“做什么?”
      卞南洲抬眸看他,眼中情欲未消,蒙着淡淡水汽,嗓音微哑:“不行吗?”
      “不合规矩。”魏景之下意识脱口,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荒唐。
      空气一瞬沉默,卞南洲心底泛起别样的情绪,像是委屈:“是心中对我并无欢喜,还是本就厌烦?”
      “没有。”魏景之脱口而出,像是怕他不信又重复一遍,“从未厌烦过。”
      卞南洲收紧垫在他腰后的手,指尖陷进腰侧最敏感的地方,击起魏景之浑身一阵酥痒,身体也不觉又贴近几分,卞南洲嗓音染上几分偏执:“那为什么不可以?”
      魏景之沉默了,为什么不行?明明卞南洲表明的心意他接受了,明明他也喜欢,他也想同眼前人爱欲缠绵,那为什么不行?
      他抵着卞南洲肩膀的力道松懈半分,心里还是有莫名的抗拒,他轻声呢喃:“南洲,太快了。”他还没准备好走这一步。
      “你现在不清醒,”没准备好就会想逃,魏景之脑子有点转不开了,“这样像是我在……”他斟酌一番用词,“趁人之危,等你清醒了再说,好不好?”他不自觉软了语气带了些哄的味道。
      “清醒了就不敢了,阿瑾,你让让我……好不好?”卞南洲的声音带着委屈,让魏景之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小娇娘的登徒子,真是让人受不了,想要成全,魏景之鬼使神差道:“那你想怎么办?不让我做准备,强行要了我?”
      卞南洲暗自勾唇,指尖一动便散了魏景之的衣衫,吓得魏景之忙摁住他的手,惊呼出声:“你!”
      “咚咚咚——”
      突兀的叩门声让魏景之绷紧了身子,卞南洲轻笑,趁着他慌乱褪下他仅有的一件衣衫,毫无忌惮的亲吻他,肩头,颈侧,锁骨。
      魏景之扯住他头发,也不忍用力,他尽力克制,想让自己的声音不这么反常:“何事。”
      “陛下沾了雨,奴煮了些姜汤,喝些去去寒气吧?”
      门外是康吉儿……
      魏景之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他垂眸看身前人,莫名有种偷情般的刺激感:“不、不用。今夜不用守着,都退下。”
      “是。”
      走了。魏景之轻呼了口气,这才惊觉衣衫已经褪了个干净,真是……
      魏景之一把将他推开,一怒之下给了卞南洲一巴掌,“卞南洲!”他带了些责备的语气,似乎有些生气,反应过来后又觉得不应该。
      卞南洲神色不明,在细微的烛光下有些晦暗,“不喜欢吗?”他伸手摸了什么东西,抬头看魏景之时眼里满是茫然无措:“可你有反应的……”
      “没有。”魏景之侧过头,知道自己现在拿他没办法,比如就这样顺水推舟认了,“喜欢,但是南洲,再等等,再给我些时间。”
      等吗?卞南洲不知道自己日后还有没有勇气这样做。这真的太困难,他渴望得到魏景之的爱,那份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爱,可魏景之注定看不到,魏景之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个这么让他抓心挠肝的年轻亲侍,整天跟朵花儿似的在那儿转悠。
      还有柯文宇,他藏得真好,处处心机,无不用计。
      他常想,魏景之身边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人,如果魏景之不是皇帝,他是不是就可以把魏景之带回羌南藏起来,谁也找不到。他好想魏景之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只对他一人笑,只待他一人好。
      他要疯了,他急切的渴望未能拥有的一切,他好像有病,他想要魏景之风光无限自由自在,又恨魏景之不能只属于他。
      他开始有了其他动作,魏景之似乎察觉到了他要做什么,对他摇头:“不要……南洲——”
      他点了魏景之的穴,遣散宫人,不就是做好了避不开的准备吗?至少不要被发现。
      卞南洲从床脚的衣裳里找出一瓷瓶,仰头一闷了下去,他将瓷瓶一扔,掐着魏景之的脖子渡去。
      他竟对魏景之用药!
      温凉的液体顺着舌头流入喉咙,微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直至占据整个身体,卞南洲眼中病态偏执毫不掩饰,动作缱绻温柔,真是……可爱。
      “阿瑾,你会喜欢的,你会……爱我。”
      魏景之被松开,顿感燥热无力,他眼角沁着泪,这种燥热让人抓心挠肝的难受。他无力抬起胳膊想制止卞南洲,用尽力气也无济于事,如滴水入江,毫无波澜。
      他用胳膊遮住眼睛,平和中掺杂着一丝颤抖:“南洲,我生气了。”
      卞南洲诱哄般亲吻他的唇,软声道:“对不起。瑾,我好喜欢你,控制不住的。”
      魏景之实在受不住药性,真是太高估他了,明明不用药他也经不住戏弄甘愿与之沉沦,他难受得落下泪来,伸手钩住对方脖梗,回应那炽热又虔诚的吻,用尽力气狠狠咬上一口,咬得卞南洲吃痛,咬出一丝咸锈。
      魏景之开口,声音发软:“把灯烛灭了。”
      卞南洲一挥手,周围陷入短暂黑暗,适应后又能看清轮廓,叫魏景之那想藏于黑暗的羞耻无处潜藏。
      明月可真是讨人厌,“别亲了……”魏景之将这恶狼般的人推开,“让我喘口气儿。”
      ……
      月也朦胧,人也晃忽,真是要了命了,竟能折腾这般久,明日如何见人?这屋里该如何收拾?
      魏景之被卞南洲抱到寝宫内的浴池,任他清洗,只是这一身的痕迹怎么也洗不去。
      瞧着卞南洲那兴致勃勃欲此再试的模样,魏景之不禁感叹:体力真好,可明明被喂药的是他啊,他都半死不活了这人怎还有力气?
      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卞南洲唇上,那一点残红又让他回忆起一些细节,魏景之抚上他的唇,柔声问道:“疼吗?”
      卞南洲立马乖巧的去亲他蹭他,魏景之被他气笑了,“活该。”
      再度交缠一番,魏景之指尖覆在他唇上,忧心道:“遮不住啊,这可如何是好?”又浪费一个时辰,想着主殿睡不了人了去偏殿,路过之时主殿内灯火通明。进门一看,哪儿还有半点糟践过的痕迹?
      床榻干净整洁,上头摆着两套寝袍,桌上有些点心和两碗稀粥,怕谁饿着似的,新焚的安神香嗅着清爽,一切都好到了极点,没有那引人暇想的气味,却叫魏景之脸红心跳。
      卞南洲暗暗勾唇,魏景之指尖抚上那件龙纹雪锦寝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康吉儿你还真是精明能干啊!

      翌日魏景之理所应当的罢了朝会,想来也无大事可议,日上三竿又何妨?
      所以魏景之真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始终没能想明白,这与人同榻,怎么那么挤?
      脑袋是要埋人脖梗的,颈间的触碰是若有似无的,腰上的手是抱死紧的,最里侧的魏景之是差点儿被挤死的。
      难道到这就是被活埋的感觉吗?魏景之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魏景之就着这姿势躺了一会,愈发难受,他一动,腰间的手又收紧一分,他认命般叹气一口,随即感到颈间轻微磨蹭,魏景之将头偏开:“别笑了,手松开。”
      卞南洲又往他颈间凑了凑,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不要。”
      魏景之无法,想着随他去吧。少顷,卞南洲轻蹭他的脸颊,大手覆上他后腰轻揉,“疼吗?”
      “还好。”就是有点酸。
      卞南洲又将手向下移,“这儿呢?”
      魏景之反射性的避了下,“有点儿。”
      “对不起。”卞南洲道,“阿瑾,不要生我气。”
      魏景之瞧他事后认错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轻声道:“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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