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越成为“哈莉波特”》未晞塞尔温级长小姐

74、斯科皮&雪莉-魔丸&灵珠

　　十月的霍格沃茨，城堡走廊里飘着南瓜馅饼、潮湿石头和某种可疑的、来自三楼盥洗室的泡泡水气味。低年级学生眼巴巴看着高年级讨论蜂蜜公爵的新品，皮皮鬼正用偷来的粉笔头轰炸一幅打盹的巨怪挂毯——这算是他本周相对温和的娱乐。

　　而在胖夫人肖像洞附近，斯科皮·波特-马尔福正面临一个道德困境，或者说，一个关于“是否该继续刺探妹妹那可能存在的绯闻”的困境。他被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正副队长堵住了。

　　“再解释一次，”魁地奇副队长凯蒂·贝尔双手抱胸，“为什么扫帚棚里所有的光轮系列都变成了粉红色？还带着闪光？”

　　斯科皮调整了一下银绿相间的领带（他坚持在格兰芬多袍子下系斯莱特林配色，声称是“家族平衡艺术”），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粉红色？太可怕了。不过闪光效果听起来挺有节日气氛，也许皮皮鬼在提前准备圣诞节？”

　　“每把扫帚柄上都用金色墨水写着‘小公主专属’。”副队长冷冷地说，“你的笔迹，马尔福。”

　　“是波特-马尔福，”斯科皮温和地纠正，“而且我的古代如尼文作业昨天才得了‘P’，平斯夫人说我写的字像‘喝醉的嗅嗅在羊皮纸上跳舞’。”

　　就在这时，救星出现了。雪莉·波特-马尔福正从大理石楼梯上楼，黑色长发在走廊火炬下泛着深蓝的光泽。她瞥了一眼被围堵的哥哥，脚步未停：“如果你们在找肇事者，或许该问问昨天在魁地奇场边，因为被扫帚棚门夹了袍子而发誓报复的那几个拉文克劳。我碰巧听见他们在讨论‘颜色转换咒的永久性附加效果’。”

　　说完，她继续上楼，黑袍翻出利落的弧度。

　　两个队长对视一眼，犹豫了。雪莉·波特-马尔福以从不说无把握的话闻名。

　　斯科皮趁机溜走，在三楼走廊赶上她：“你为什么要帮我？那些拉文克劳的事是真的？”

　　“半真半假。”雪莉脚步不停，“确实有拉文克劳被门夹了袍子，也确实讨论了颜色咒——在三个月前。但她们昨天讨论的是如何让曼德拉草叶子在月光下保持新鲜，无聊透顶。”

　　“那你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被关禁闭，母亲这周末来霍格沃茨时就会知道，然后她会追问原因，然后父亲会介入，然后整个周末都会充斥着关于‘责任感’和‘马尔福家的体面’的谈话。”雪莉终于停下，转身看他，“而我，需要这个周末安静地完成月长石对情绪魔药影响的论文，不想被家庭戏剧打扰。明白了吗？”

　　斯科皮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睛：“所以你不是出于兄妹情谊？”

　　“我们之间唯一的情谊是共享姓氏和生日蛋糕。”雪莉干巴巴地说，“现在，我要去图书馆了。”

　　“和卡修斯·迪戈里一起？”斯科皮脱口而出。

　　雪莉的表情凝固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绝对的冰冷。“你，”她一字一顿地说，“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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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马尔福庄园的厨房里，哈莉正试图让一锅炖菜停止冒出诡异的紫色泡泡。德拉科刚从圣芒戈回来，治疗师外袍上还沾着一点狐媚子毒液渍。

　　飞路网燃起绿焰，斯科皮的头冒了出来：“妈妈！爸爸！我们需要谈谈雪莉的事！严肃地谈谈！”

　　“又怎么了？”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她把谁的头发变成了鼻涕虫？”

　　“是卡修斯·迪戈里！”斯科皮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他们今天又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整整三小时！平斯夫人亲口告诉弗立维教授的！”

　　哈莉和德拉科交换了一个眼神。

　　“斯科皮，”哈莉尽量耐心，“雪莉有权在图书馆学习，和任何同学一起。”

　　“但为什么总是他？”斯科皮坚持，“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儿子？那个曾经——”

　　“我们知道塞德里克是谁。”德拉科打断他，声音有些生硬。

　　“不是朋友！”斯科皮几乎是喊出来的，“他们几乎不说话！就是坐在一起！看书！这比说话更奇怪！雪莉连和我坐在一起看书都嫌我呼吸声太大！”

　　厨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而且我听说，”斯科皮压低声音，像是宣布重大发现，“卡修斯长得有点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这难道不……诡异吗？”

　　空气彻底凝固了。

　　“我明天和邓布利多校长的会面是在上午十点，我可以……晚走一点。在礼堂用午餐，顺便观察一下。”

　　“哈莉……”德拉科想说些什么。

　　“只是观察，”她强调，“作为关心子女校园生活的父母。”哈莉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纯粹是好奇才要去的。

　　斯科皮的眼睛亮了：“我可以帮忙！我知道他们常坐的位置——”

　　“你，”德拉科指着儿子，“明天老老实实和你的格兰芬多朋友去霍格莫德。不许靠近图书馆一英里以内。”

　　火焰熄灭后，厨房里安静下来。

　　“他长得像我吗？”哈莉轻声问。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塞德里克的儿子？我见过几次。有一点……神似。笑容的样子。但更像他父亲。”他顿了顿，“善良的眼睛。”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复杂的重量。

　　“我明天真要这么做？像个间谍一样观察自己十三岁的女儿？”

　　“是有正当理由的家长，”德拉科站起身，“担心女儿可能……被某个迪戈里吸引。这很合理。”

　　“你听起来像你父亲，担心纯血统被污染的时候。”

　　德拉科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不，”他最终说，声音低了下来，“我听起来像一个父亲，突然意识到女儿已经到了会让人心碎的年纪。而我不想让她心碎。尤其不想是因为……过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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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校长室里弥漫着柠檬雪宝和旧羊皮纸特有的甜涩气味。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将一颗闪闪发光的糖果递给羽毛有些黯淡的福克斯。

　　“所以，”老校长用他一贯的、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轻松语气说，“昆仑魔法部希望派遣三位交换生来霍格沃茨，他们点名希望由你协调，哈莉。”

　　哈莉·波特-马尔福坐在对面，手中捧着一杯热气缭绕的茶。她今天穿了件简洁的深绿色长袍——国际魔法合作司的标准着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融合了凤凰与龙纹样的徽章。

　　“吴教授在信里特别提到你，”邓布利多继续说，从银碟里又取了一颗柠檬雪宝递向哈莉，“他说昆仑山的新一代巫师还在传唱‘救世主与人质’的故事。当然，现在该说是‘外交官与治疗师先生’了。”

　　哈莉接过糖果，笑了。“吴教授太夸张了。”她顿了顿，“实际上，这次来除了交换生的事，我还想请教关于霍格沃茨古代防御魔法的几个细节。昆仑那边在修复灵脉损伤时，发现了一些可能与霍格沃茨创始时期魔法同源的纹路。”

　　“啊，当然。”邓布利多眼睛一亮，“我一直怀疑，全球几个最古老的魔法节点之间存在某种共鸣。”他顿了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小小的、会动的照片，推到哈莉面前，“不过在那之前……我想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照片里，图书馆东侧窗边，黑发的雪莉·波特-马尔福正与一个金棕色头发的赫奇帕奇男孩并肩坐着。雪莉在讲解什么，手指轻轻划过一段复杂的如尼文，神情专注而……放松。那种放松，是哈莉在家里都很少见到的。

　　“卡修斯·迪戈里，”邓布利多说，声音温和，“塞德里克的儿子。很优秀的孩子，是不是？他和雪莉组成的古代如尼文研究小组，上周解开了一个困扰弗立维教授三个月的咒语残篇。”

　　哈莉凝视着照片。雪莉的黑发——有着她自己年轻时那头不羁鬈发的质地——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深蓝的光泽。

　　“有时候，看着年轻一代这样并肩探索魔法的奥秘，”邓布利多微笑道，“会让人忘记学院间的旧日隔阂，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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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莉坐在教工长桌旁（邓布利多热情地坚持），面前摆着丰盛的早餐，但注意力都集中在下方学院长桌的某个角落。

　　斯莱特林桌上，雪莉坐在一群一年级女生中间，正优雅地切着一块熏鲑鱼。她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点头或摇头。

　　而在赫奇帕奇长桌，距离大约二十英尺的地方，卡修斯·迪戈里正在和朋友们说笑。他是个英俊的男孩，金棕色卷发在晨光中泛着暖意，灰眼睛笑起来时确实让哈莉心头微微一颤——太像塞德里克了。但他转头时下颌的线条，又有他母亲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麻瓜建筑师的影子。

　　当然也有她的影子。哈莉从未见过塞德里克的妻子，但哈莉看出来了，也许他的妻子和她很像。

　　雪莉从未朝那个方向看一眼。卡修斯也没有。

　　这才是可疑之处。如果真的毫无关系，至少会有偶然的目光接触。但没有。零交流。刻意得就像排练过。

　　就在这时，事情发生了。一个笨手笨脚的二年级赫奇帕奇打翻了南瓜汁，橙黄色的液体直接泼向雪莉的方向。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雪莉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左手极其轻微地一动。魔杖从袖口滑出半英寸，无声的咒语。

　　南瓜汁在距离她袍子三英寸处悬停，然后违反重力地倒流回杯子里，杯子自己扶正，稳稳落在目瞪口呆的二年级生手中。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但卡修斯·迪戈里注意到了。他转过头，看向雪莉。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了然的欣赏。他微微颔首，几乎难以察觉。

　　雪莉终于抬起了头。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瞬——真的只有一瞬，像蜻蜓点过水面。然后雪莉低下头，继续切她的熏鲑鱼，耳根却泛起一丝极淡的粉红。

　　卡修斯转回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哈莉深吸了一口气。

　　午餐后，哈莉以“查资料”为名来到了图书馆禁书区。平斯夫人在柜台后锐利地瞥了她一眼，鼻子里轻哼一声，算是默许。

　　他们果然在那里。

　　雪莉和卡修斯·迪戈里隔着一张小圆桌坐着，桌上摊开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块石板——真正的、带着泥土痕迹的古代石板。雪莉正用一根细长的水晶探针轻轻触碰石板表面的纹路，每碰一下，纹路就泛起微弱的银光。卡修斯在一旁快速记录，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哈莉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捕捉到零碎的词：“……这里的转折不像防护咒，更像标记……”“……麻瓜考古报告里提到过类似的图案，在普罗旺斯的罗马遗迹……”

　　她注意到，雪莉说话时，卡修斯会停下笔，认真看着她。不是崇拜，不是迷恋，而是一种纯粹的、智力上的专注。

　　就在这时，雪莉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撞上哈莉的。

　　黑发少女愣住了，翠绿的眼睛微微睁大。有那么一瞬间，哈莉在她脸上看到了被撞破秘密的慌张——属于十三岁女孩的慌张。

　　但雪莉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对卡修斯低声说了句什么，男孩点点头，继续研究石板。然后雪莉站起身，走向哈莉。

　　“母亲。”她在距离三步处停下，“您怎么在这里？”

　　“来查点资料，关于昆仑灵脉的纹路。”哈莉举起手中一本刚随手抽出的书，“邓布利多校长说你在这里。研究顺利吗？”

　　“很顺利。”雪莉简短回答，但顿了顿，补充道，“卡修斯——迪戈里先生——从法国他外祖母家寄来了一些麻瓜考古学的复印件，其中有些图案和我们发现的石板纹路有相似性。弗立维教授认为这可能证明古代巫师和麻瓜罗马文明有过交流。”

　　她说得很学术，很客观。但哈莉注意到，雪莉在说“卡修斯”时，耳垂微微发红。

　　“听起来很有意思。”哈莉微笑，“需要帮忙吗？我在昆仑见过类似的灵脉标记，也许……”

　　“谢谢，但暂时不用。”雪莉说，但语气不是拒绝，而是……“我们想自己先弄清楚。”

　　我们。

　　哈莉的心轻轻一动。她看着女儿——正站在童年与青春期的门槛上，手里握着古老的石板，身边站着一个眼神清澈的男孩。

　　“好吧。”哈莉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雪莉肩头一丝滑落的黑发，“周末回家吃饭？爸爸说想试试新的自动搅拌坩埚，需要有人‘客观评价’魔药成果。”

　　雪莉的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零点五厘米：“如果他再把白鲜香精做成橘子味，我会如实记录在评价表上。”

　　“公平。”

　　哈莉转身离开，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雪莉已经回到桌边，正指着石板上的某处对卡修斯说着什么，男孩凑近去看，金棕色的卷发几乎碰到她的黑发。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他们周身投下斑斓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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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马尔福正靠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盯着手中一枚不断变换数字的水晶片——这是麻瓜“智能手机”的魔法仿制品，连接着他在伦敦金融城的办公室。屏幕上滚动着今日金加隆对英镑的汇率，以及几家麻瓜科技公司的股价。战后，马尔福家悄然将一部分资产转向了麻瓜世界的投资，起初是谨慎试探，后来发现德拉科对数字和趋势的敏锐（“斯莱特林的审时度势，”卢修斯曾如此评价，听不出是褒是贬）在这种新游戏里意外地好用。

　　“所以，”坐在对面的布雷斯·扎比尼啜饮着火焰威士忌，“你投资的那家……叫什么来着，‘苹果’？他们真的要造能用魔法充电的‘手机’？”

　　“还在试验阶段。”德拉科眼睛没离开水晶片，“麻瓜的电路受不了直接灌注魔力，需要一种缓冲介质。我在圣芒戈的团队正在研究……”他忽然停住，因为水晶片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来自多比二世的消息：“小主人斯科皮把洗衣房的泡泡变成会唱歌的青蛙了！泡泡在唱《一锅火热的爱》！女主人诺拉说要扣他的零花钱！”

　　德拉科叹了口气，关掉水晶片。

　　“孩子的问题？”布雷斯挑眉。

　　“斯科皮试图给霍格沃茨所有画像的边框涂上变色龙墨水，让它们能随心情变颜色。”德拉科揉了揉眉心，“理由是‘提升城堡的情绪表达能力’。”

　　布雷斯大笑。“格兰芬多。”

　　“彻头彻尾。”德拉科嘴角却有一丝笑意，“但你知道吗？昨天他写信告诉我，他偷偷改良了乔治和弗雷德的‘自动羽毛笔’，让它不再把‘魔法史’写成‘魔法屎’。用的是一种稳定剂配方——我上周随口提过的，圣芒戈在处理墨水污染时用的那种。”

　　“所以他遗传了你的魔药天赋，却用来做好事？”

　　“用来做‘有趣’的事。”德拉科纠正，“区别很重要。”他望向窗外，能隐约看到远处霍格沃茨城堡的塔尖。“雪莉呢？最近如何？还在和迪戈里家那孩子搞研究？”

　　布雷斯作为霍格沃茨现任校董（扎比尼家族在战后慈善捐款中获得了席位），消息灵通：“弗立维爱死他们了。据说他们正在合作一篇论文，关于古代如尼文中‘情感编码’的可能性——听起来像是拉文克劳会痴迷的东西，但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赫奇帕奇在研究。”他顿了顿，“有人说那孩子长得有点像……”

　　“我知道。”德拉科打断他，语气平静，“我见过照片。塞德里克婚礼时。”他沉默片刻，“但那孩子有他母亲的眼睛。温和，务实。不像他父亲那样……”他寻找词汇，“……耀眼。”

　　“你担心？”

　　德拉科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上周在家，雪莉晚饭时罕见地主动提起：“卡修斯认为，麻瓜的‘心理学’和古代巫师对情绪魔法的研究有相通之处。”她说这话时，眼睛亮着那种只有谈论真正感兴趣的事物时才有的光。

　　“我不担心，”他最终说，望向霍格沃茨的方向，“只是……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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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地牢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雪莉·波特-马尔福正坐在壁炉边，看着手中一张从古代如尼文典籍里小心撕下的空白扉页——上面用隐形墨水写着短短一行字，只有用特定的月光石照射才会显现：

　　“周六下午三点，温室七号，如果你想看看真正的普罗旺斯薰衣草种子。C.D.”

　　她凝视着那行字，黑发垂落遮住侧脸。炉火在她翠绿的眼睛里跳跃，像两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

　　然后，她将纸页轻轻合进书里，站起身，走向宿舍去取课本。脚步平稳，背脊挺直，一个完美的斯莱特林。只有耳垂上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红，泄露了十三岁女孩心中，那一点点不属于任何学院的、柔软的悸动。

　　城堡外，十月的高地风吹过黑湖，掀起涟漪。图书馆里，靠窗的第三个橡木长桌空着，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而霍格沃茨的秋天，在柠檬雪宝的甜涩香气、古代石板的微光、和一场刚刚开始的、安静的青春里，正缓缓展开它金色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