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越成为“哈莉波特”》未晞塞尔温级长小姐

70、德拉科的英雄主义

　　“退后！都给我退后！” 秋张嘶声咆哮，声音因恐惧和疯狂而变调，他拖着德拉科作为盾牌，慢慢挪向通道内相对宽敞一点的地方，背靠着一面相对完整的墙。
　　“秋张！放开他！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小天狼星怒吼，想上前却被卢平紧紧拉住。投鼠忌器，德拉科微弱的生命体征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主殿方向的烟尘中冲了出来。
　　是哈莉。
　　她脸上还带着战斗的痕迹和疲惫，但那双绿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坚定与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挟持的德拉科，心脏骤然揪紧，但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哈莉！别过来！” 小天狼星急喊。
　　哈莉举起一只手，示意他们暂时不要动。她独自缓缓上前，在距离秋张和德拉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魔杖垂下，并未指向秋张，而是用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目光直视着对方。
　　“秋张，结束了。” 哈莉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在充满尘埃和紧张气息的通道里回荡，“系统已经崩溃，你的‘秩序’只是一个吞噬生命的幻影。看看周围，那些被你控制的人，他们醒了，只剩下迷茫和痛苦。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未来。”
　　“你懂什么？！” 秋张的魔杖又往德拉科的皮肤里压了压，留下一点红痕，“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守旧的蠢货毁了一切！我只想要一个更高效、更强大的世界！我没有错！”
　　“以牺牲无辜者的灵魂和自由为代价的强大，是最大的错误。” 哈莉向前微微挪了一小步，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却没有丝毫动摇，“放开德拉科。你的挣扎已经没有意义了。投降吧，或许……或许还有机会面对审判，而不是在这里坠入更深的深渊。”
　　“审判？哈哈哈哈……” 秋张癫狂地笑了起来，眼神涣散，“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审判！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被他勒在身前的德拉科，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眸子最初是一片涣散和痛苦，随即迅速聚焦，看清了眼前的处境——抵住脖子的魔杖，身后秋张粗重的喘息，还有……正前方，那个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女孩。
　　哈莉看到德拉科醒来，心脏猛地一缩，既欣喜又更加担忧。“德拉科！别动！” 她急忙喊道。
　　德拉科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转为清醒的冰冷。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个绝佳的人质，一个可以用来威胁哈莉、威胁凤凰社的筹码。
　　一个念头，一个他曾在无数个傲慢又自卑的幻想中出现过、却从未想过会在此情此景下决定的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如果他注定要死在这里……至少，不能成为拖累她的弱点。至少，要像个……像个真正的马尔福那样，做出自己的选择。

　　他灰蓝色的眼睛，越过秋张颤抖的手臂，直直地望进哈莉翠绿的眼眸深处。那里有焦急，有恐惧，还有他从未见过的、如此明显为他而生的疼痛。

　　真好。他想。

　　一丝极淡、近乎虚幻的笑意，掠过他苍白的嘴角。

　　他用尽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对哈莉说，也是对身后的秋张说：“波特……别管我。”

　　哈莉的瞳孔骤然放大：“德拉科，不！你别做傻事！”

　　秋张也察觉到了人质的异动，紧张地低吼：“闭嘴！马尔福！”

　　德拉科却仿佛没听见，他只是看着哈莉，“听着，”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用力，仿佛在交付最后的遗言，“我这辈子……做过很多蠢事，说过很多混账话……针对你，针对格兰杰，韦斯莱……我曾经以为那很重要，纯血，荣耀，家族……”

　　他呛咳了一下，喉间的魔杖尖端又陷进去一分，但他毫不在意。

　　“但我后来发现……那些都比不上……比不上看到你平安无事。” 他直视着哈莉瞬间蓄满泪水的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压在心底、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勇气、也永远没有机会说出的话，“我喜欢你，哈莉。从很久以前，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这句话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沉重，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通道里。连秋张都愣住了片刻。

　　哈莉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哽咽破碎：“不……德拉科……不要这样说……不要在这个时候……求你……别放弃……”

　　“这不是放弃。” 德拉科的声音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他旧日那种熟悉的、略带讥诮的语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能让他用我来威胁你。你不能因为我而妥协……哪怕一点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剧痛让他眉头紧蹙，但他依然看着哈莉，用口型无声地说：“动手。”

　　他打算用最后的力气，去撞击秋张，或者做出其他能制造瞬间空隙的动作，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不——！！！” 哈莉看懂了他的意图，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的冷静和镇定彻底崩塌，“我不准！德拉科·马尔福！我不准你死！你听到了吗？！我也……” 她泣不成声，巨大的恐惧和情感冲垮了一切障碍，“我也喜欢你！你这个傻瓜！自大的、讨厌的、却让我没办法不去在意的傻瓜！ 所以你不准有事！我们还有很多账没算，很多话没说……你不准用这种方式离开！我不接受！”
　　秋张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感爆发弄得有一瞬间的失神和烦躁：“够了！你们——”他所有的防范，都集中在通道口可见的凤凰社成员，以及近在咫尺、情绪激动的哈莉身上。他忘记了，或者说，在幽灵形态通常不具备直接物理干预能力的惯性思维下，他低估了某个存在。
　　就在秋张因哈莉与德拉科的对话而心神微散、魔杖力道出现一丝不易察觉凝滞的刹那——
　　他身侧那面看似坚实、布满灰尘和裂痕的石壁，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一道半透明的、闪烁着珍珠白微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穿透石壁，疾射而出！身影飘忽如烟，却带着一股凝聚的、冰冷的决心。是菲尼克斯！
　　秋张对来自固体墙壁内部的袭击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当他眼角瞥见那抹冰冷的珍珠白时，已经太晚了。
　　菲尼克斯发出了一声唯有幽灵才能发出的、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尖啸，这啸声对生者精神具有短暂的震慑与干扰效果。
　　“啊——！” 秋张猝不及防，肘部传来被冰冷铁钳狠狠撞击般的剧痛和麻木，紧接着脑海被那尖锐的啸声一刺，意识出现了更为明显的空白和震荡。他的手指一松，魔杖脱手向下掉落！
　　这突袭创造出的机会，比之前任何计划都要完美和出人意料！
　　“就是现在！” 通道口，一直凝神捕捉战机的卢平低喝。
　　“昏昏倒地！” 数道红色的昏迷咒光束立刻迸发，精准地射向因菲尼克斯的袭击而身形踉跄、门户大开的秋张！
　　哈莉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之箭般扑上前，不再是撞，而是用一种巧劲猛地将德拉科从秋张僵直的手臂间拖拽出来，同时用自己的身体牢牢护住他，反手一挥魔杖：“盔甲护身！” 铁甲咒的光芒在两人身前亮起。
　　秋张在手臂剧痛、精神受扰、又被数道昏迷咒接连击中的情况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他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被迅速冲上的傲罗们牢牢按住，戴上了沉重的魔法镣铐。
　　通道里骤然安静，只剩下尘埃落定的簌簌声，以及哈莉压抑的、后怕的抽泣。
　　她紧紧抱着被救出的德拉科，双手不住地颤抖，眼泪汹涌而出，滴在德拉科的肩膀和脖颈。德拉科靠在她怀里，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伤口疼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感受着哈莉滚烫的眼泪和剧烈的心跳。
　　小天狼星、卢平等人围了上来，看着相拥的两人，松了口气，眼神复杂。麦格教授挥动魔杖召来担架，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波特小姐，马尔福先生需要立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