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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段同为仙侠的故事 应该算仙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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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会不得好死的!木陵!你怎么可以爱上天神!”
梦中的女子已经没有了清晰的容颜,可是很快,一个身量高挑的男子的背影出现了,没有正脸,可单单是背影就给人一种出尘的,仙风道骨的感觉。
那个人转身了,朝他走过来了,雾气朦胧,木陵看不清楚他的脸,只依稀感觉很熟悉,那个人说:“阿陵,我们来世再见。”
木陵惊醒过来,已经不记得是多少梦到这个梦了,梦中的人,梦中的话,他记忆里根本没有印象,只在梦中出现了无数次。
“到底是谁啊!”木陵快要崩溃了,“多少次了啊!能不能让我看清楚啊!”
他只知道那个人,他一定很熟悉,因为那张模糊的脸,像见过,又没见过。
半响,木陵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一岁可以外出租房住的大学生,一张姣好的面容,让无数女孩子拼命考上了这所大学。
可是却单身到了现在!
木陵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觉得去见中介说的,未来和他一起同租这个房子的人。
十点左右,木陵出发。
一家咖啡店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手机。
“不好意思啊!来的有一点晚。”木陵快步走进去,对坐在三号桌那里的男人说道:“让您久等了,嗯,您就是打算跟我一起租房子的那个吧?白銫?这个字是念sè吧?”
白銫抬头,温和的笑着说:“是。”一个字,回答了两个问题。
木陵对上他的脸的瞬间,梦中朦胧的感觉又出现了,木陵愣了一下。
白銫看着愣住了的人,笑着起身,手在木陵面前晃了晃。
木陵这才回神过来,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走神了。”
白銫又坐了回去,说:“没事,我们详谈一下租房合同吧。”
“行,好。”
中午十二点半。
木陵伸了一个懒腰,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的,你觉得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白銫笑着说:“这样就行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疑问啊?”
木陵不好意思的说:“是有一点,感觉你很熟悉,但我又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
白銫说:“哈哈,可能是因为我大众脸吧。”
木陵OS:原来这样子的脸是大众脸啊!那我的脸算什么?长着这么好的一张脸,跟我说是大众脸?算了,能跟我分担房租的人不可以骂。
木陵还是笑着说:“那现在我们是去看看房子吗?”
白銫说:“不急,我今天有事,明天再去,你应该还是个学生吧。”
木陵说:“是啊,怎么了?那个房子旁边的大学就是我的学校。”
白銫笑着说:“好巧啊,我要去那个学校报道呢。”
木陵疑惑的问:“什么?”
白銫颇有耐心的说:“现在不是快要开学了嘛,之后你就知道了。”
木陵也不好多问别人的事,说:“那再见。”
“嗯,再见。”
木陵出去了之后,回头看看还坐在那里的白銫,嘀咕道:“名字奇怪,人也好奇怪,不过挺温柔的,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
等木陵消失在了白銫的视野里,一个人走了过来,担忧的说:“白銫,你私自下凡来找他,被发现了,是要被惩罚的!你小心点,这边还是我管辖,我会瞒着点那边的。”
“谢谢了。”
2.
那个人笑着说:“啧啧啧,你还会说谢谢啊!但是,你要记住,你和他之间是一段孽缘,你倒不如看看喜欢你的沐莕。”
白銫神情冷淡的说:“沐莕他……算了,别说我了,你不也捡了个小孩回去,唐钲。”
唐钲脸色一变,说:“我那是……”
白銫冷漠的说:“别被沐莕发现了,不然,你别忘了天庭的那些规矩!”
唐钲笑了,说:“你不是照样也违背了天庭的规矩吗?我这还算轻的,也就个几世的轮回,可是你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神魂具毁,为了他,值吗?不过就是一个藤妖!”
白銫听到“藤妖”二字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他是木灵,也是天神!”
唐钲:“那你当时还不照样听沐莕的话去杀他。”
白銫:“我当时也不清楚木灵是可以涅槃重生的,我以为他真的死了,以为那不过真的只是一根小小的藤妖。而且他重生一次,记忆就被清除一次,我想……”
唐钲无所谓的说:“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天庭我帮你瞒着,我的事呐,你最好也瞒着,别让他们知道我回去了。”
“嗯。”
第二天早上,木陵一身的汗,猛的从梦中惊醒,这次的梦不一样了,有了一个清晰的画面,一场大火,他在其中,没有人来救他。
梦中只有一句话十分清楚,像是在大火之后赶到的人,崩溃的大喊了一句“木陵!”
“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木陵疑惑的想着,仍然坐在床上,不过,很快,门铃响了。
听到了门铃声,木陵突然想起来,白銫,未来可能是他的同居室友,今天要来看房子!
木陵马上跳了起来,一边洗漱,一边想着“我刚刚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像对象来查岗,惊慌失措的人啊!”
甩掉那些杂念之后,木陵去开了门。
白銫笑吟吟的站在门口。
木陵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让您等了这么久啊。”
白銫:“没事,方便我进去看看吗?”
木陵连忙让开了一条道,说:“请随意参观,那边是我的卧室,对面也是一间卧室。”
白銫看了一圈,说:“可以,我就租这了。”
木陵惊讶的说:“嗯……您不再看看吗?”
白銫回头,笑着说:“不用了,还有叫我白銫就好。”
木陵:“啊!好的,白,白,白銫。”
白銫:“你是结巴啊?”
木陵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有一点点紧张而已,请您别在意!”
白銫想了想,说:“叫你,就好了,叫您显得我好老啊!”
“知道了!”
木陵想着:“白銫……好像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未来,和他同居,应该也不会出事吧……”
很快,几天之后,白銫就搬了进来,以一种令人始料未及的速度。
而且,木陵看到白銫居然还带了一只猫!
要知道,木陵从小就抵抗不住那些可可爱爱,毛茸茸的小动物。
白銫温柔的把猫咪抱了出来,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到一半,白銫抬头看了一眼木陵,看着他的猫猫围在木陵的脚边,而木陵想摸又不敢摸,手悬在猫咪的头上,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很尴尬的样子。
可是猫猫可感觉不到木陵的尴尬,还在蹭着木陵的腿,暗戳戳的期待木陵想以前一样,温柔的揉一揉它圆滚滚的大脑袋,然后抱起它。
白銫无奈的把猫猫抱起来,对木陵说:“不好意思啊,我先管一管它!对了,它叫燕白,平时叫它白白就好了。”
木陵连忙说道:“没事没事!你现在,嗯……”
白銫转过身之后,就捏着燕白的后颈,把燕白拎起来,嘴上还温和的说:“你不用担心,我就给它找一个它想待的地方。”
木陵在一旁,懵懵的说:“哦,好……”
房间里——
白銫不客气的把燕白扔了下去,嫌弃的说:“我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粘他!他根本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燕白,那只猫,开口说话道:“我好歹也是从小跟他在一起长大的猫猫耶!对我温柔一点,会死吗?”
白銫平复了一下,说:“你最好乖乖装成一只普通的猫,要是让他发现了端倪,你就给我等着!”
燕白露出来了一种嫌弃的表情,说:“要不是我化不了人形,我非得打你一顿!沐莕也不是一个好的!要不是他,我早就变成人了!还用得着你带我来找我的木陵子啊!”
白銫皱着眉,说:“也是,若不是沐莕不让你们化成人了,这个世界的妖得反了天了!”
燕白:“你到底是那边的啊!”
白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木陵那边的。”
燕白:……我怎么摊上了怎么一个人啊!
等他们商议好了之后,木陵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午饭了。
3.
白銫一出来就闻到了香味。
燕白悄咪咪的问道:“白銫子,他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香啊!”
白銫笑着坐在沙发上,说:“他在做饭。”
这样安逸的生活,在跨越这么多年之后,居然还能重新出现。
白銫抱着猫,木陵端着菜,猫猫叫着。
等木陵把饭菜端上桌,燕白已经迫不及待的蹦上桌子了。
白銫冷着脸把燕白领下桌子,说:“你只能在下面吃,上桌子干什么,脏死了!”
木陵倒是不介意,把燕白抱了起来,说:“虽然我同意你在桌子上吃饭,但是,我不是你的主人,所以你还是在桌子下面吃饭吧!”
听前半句,燕白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看着白銫,听完后半句,燕白焉下去了,主动跳了下去。
该死的白銫,该死的木陵!这都没有记忆了,怎么还跟白銫站一边,让我怎么有机可趁呐!
白銫一个眼刀过去,顺便传了一句话给燕白:你最好安分点,不然你以后就别想见到他了。
燕白:???你把我赶出去了,我还可以再回来啊!
白銫:你真的以为是赶出去?
燕白:不然呢!
白銫:当然是把你杀了,一劳永逸。
木陵看着两个人猫对峙,疑惑的说:“你们怎么不吃饭啊?”
白銫转头,无声的无视了燕白的怨恨,说:“马上就吃……”
午后的阳光顺着窗子走了过来,暖暖的爬到燕白的肚皮上,也悄悄地走到了木陵的脸上,光所在的地方,他也在那里。
白銫一边接电话,一边摸着燕白的肚子。
燕白的肚皮揉起来,手感不错。
木陵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点一点的沉入梦中。
梦里——
木陵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年幼的自己拉着一个高高的男人的手。
那个男人温柔的偏头对他说:“陵儿要快快长大,再过几年,陵儿就可以和哥哥一样高了。”
木陵听见自己年幼的声音回复道:“哥哥!哥哥永远都是最高的!”
画面一转,葬礼上,他的哥哥去世了。
当天他没有哭。
第二天他没有哭。
第三天他也没有哭。
第四天,他随手拿起了哥哥喜欢看的一本书。
书页里滑落出来了一张纸,纸上有一句话,是哥哥的字迹。
上面说:“陵儿要快快长大哦!哥哥在那边也看着你,想念你。——木思年”
木陵终于哭了,哥哥才走了四天,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他依稀记得,那天,他哭的很伤心,一直哭到心脏都在疼,疼的快炸了。
想着起身,可是却又只是跪在地上,泪水像是流不完一样。
一只手抚在了他的头上,顺着手,他看见了哥哥,木思年,温柔的笑着,仿佛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此后,他再也不会哭了,因为,哥哥不喜欢他哭。
梦的最后,是木思年身披阳光,在阳光里抱住了木陵,然后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阳光里,与阳光融为一体。
哥哥把阳光留给了我。
木陵醒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木陵完全清醒了之后,阳光依旧,燕白也还在睡觉,白銫在一旁摸着猫,沐浴在阳光里。
日子就安逸的过了好久的样子。
直到,木陵要开学了。
木陵一到学校就听说了,来了一个很帅的新教授。
可是当新教授来上课的时候,木陵人懵了,同居的大帅哥,是自己的,新!教!授!
当天木陵晕晕乎乎的上完了课,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白銫眼睛里丝毫没有任何诧异,仿佛是水到渠成一样。
等木陵回到家之后,白銫还没有回家,燕白摊在地板上睡觉。
木陵蹲下身,摸了摸燕白的脑袋。
燕白迷迷糊糊的开口说人话了:“白銫子,你回家了啊……快去给本大爷做饭!”
木陵一脸茫然无措,手都没有缩回去,另一只手无意识的蜷了蜷。
燕白感觉头上的手许久没有缩回去,这才睁开了那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看向了手的主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燕白毛全部炸了起来,连忙蹦起来,缩在墙角处。
木陵堵在墙角,和燕白大眼瞪小眼。
晚上10点了,木陵和燕白还在大眼瞪小眼,都没有去做饭。
门外有转动钥匙的声音,木陵和燕白一起看向门口。
白銫一进门就感觉不太对,一低头,就看到两道目光,一道来自木陵,另一道来自燕白。
白銫不明所以,一边脱鞋,一边问木陵:“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大眼瞪小眼的,一只猫有什么好看的?”
木陵板着脸,声音刻板的回答白銫:“一只猫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可是这是一只会说话的猫,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白銫瞳孔猛然缩小,说:“怎么会呢?”
说完,传音问燕白:“怎么回事?”
燕白生无可恋的回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情况。”
白銫:“你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燕白:“你下次回来早一点行不行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我就以为是你回来了,这不就肆无忌惮的开口说话。”
白銫:“你这只蠢猫,现在怎么办啊我出门前都再三叮嘱你,现在好了。”
燕白:“你老婆,你哄去!”
白銫:“干脆点,把你扔出去!”
燕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木陵看着白銫和燕白开始大眼瞪小眼了,刻板的说:“现在,怎么办?你的猫唉!”
白銫笑了笑,说:“扔出去!”
木陵:“???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銫:“那按你的意思来。”
燕白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人。
等了好久,一只手落到了燕白的头上,那只手温柔的揉了揉燕白的头。
燕白听到木陵一边叹气,一边说:“留下来吧,也没事。”
白銫撑着身后的柜子,说:“你不害怕吗?”
木陵把燕白抱了起来,笑着看着白銫的眼睛,说:“没什么好怕的啊!”
他的眼睛里,有一整片的星空,在里面,闪烁着,正如当年。
白銫偏头笑着说:“好。”
木陵把燕白抱到了客厅里,整个人都放松的坐在沙发上。
双肩自然垂落。
白銫想:他很放松。
不过,木陵坐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白銫,是他的新教授!
白銫正在收衣服。
木陵猛得起身,燕白掉到了地上。
白銫回头,不解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木陵走到白銫面前,说:“你好像是我的新教授吧……”
白銫一边收拾衣服,一边笑着说:“都上了我的课,不会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木陵看似平静下来了,说:“知道,知道……”
说完,转身就是往墙上走,猛得撞到了墙。
白銫无奈,快步走过去,扶起木陵。
木陵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白銫去找医药箱。
燕白则坐在正对着沙发的茶几上,睁着他那双卡姿兰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木陵,生怕在白銫不在的时候,木陵又把自己伤到。
虽然这也是白銫交付给他的任务,不过燕白乐意效劳。
终于,白銫在木陵的房间里面找到了医药箱。
燕白看着姗姗来迟的白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干脆点直接开口说人话:“白銫,你怎么这么慢啊?木陵家里好像也不是迷宫吧。”
白銫冷冷的捏着燕白的脖子,把燕白拎了起来,说:“有种你去找一个呀!”
燕白不要脸的说:“大哥,我可是一只猫诶,不方便去找诶!”
白銫把燕白扔到一边,说:“既然是一只猫,那就不要总开口说人话。”
燕白无所谓的说:“既然都已经被他发现了,那就当着他的面说人话咯!”
木陵OS:……...你不怕给我二次伤害和打击吗?
不过,作为一个接受能力还算可以的人类,木陵麻木的开口道:“你不怕我真的把你扔掉吗?”
燕白一惊,毛全部都炸起来了,说:“木木子!你变了!”
木陵紧接着说道:“我不太喜欢木木子这个称呼,你叫我木陵就好了。”
燕白试图让自己的毛恢复正常,可是努力失败了。
白銫一边给木陵处理额头上那个因为往墙上撞出来的伤口,一边笑着说:“我随意,都可以,你扔吧。”
尽管燕白明显感觉白銫的心情不错,毕竟白銫又开始有了笑容在脸上,但是,求生欲告诉他,现在最后别逼逼了,不然真的会被扔掉。
可是他的本性又告诉他,你现在应该开口逼逼了,现在不开口嘲讽两句,未来就没机会了!
于是,燕白选择了听求生欲的话。
燕白安静了下来,白銫也随着不说话了,只不过嘴角依然挂着笑容。
不得不说,白銫长了一个好皮囊,不笑的时候,有一点吓人,像一个高冷男神,不过,笑起来的时候,很像一只萨摩耶,可可爱爱的,治愈的笑容。
木陵想着:好像现在笑着的白銫更接近原本的他,灵魂深处的原原本本的他。
虽然,他好像不喜欢笑,可是他笑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不由自主的驻足观望。
心脏开始快速跳动,木陵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句模模糊糊的声音:“我爱你,我好爱你,等等我好不好?等我……”
“等什么?”木陵开口问道。
可等来的回复,却是身前的白銫疑惑的反问句:“什么?”
木陵失落的说:“没什么,最近,我好像有一点幻听,你不要在意。”
“嗯,好。”
莫名的,木陵听到白銫的“好”,很失落,就像没有看清楚梦中人的脸一样,很失落。
“嗯”的好像白銫真的不在意一样,其实白銫比谁的更清楚为什么,看来,他的到来,让他隐隐的开始复苏记忆了。
也好,刚好可以知道到底是谁,在他一走,木陵所居之地就被烧了,除了被他带走的燕白,无一生还。
可是,他不知道,只有亲手杀死木灵的人靠近木灵(一般情况下木灵会选择自己死亡,放弃记忆,开启新生),木灵的记忆才会苏醒,告诉转世了的自己,上一世的仇人。
4.
当天晚上木陵的梦境里就出现了新的场景——
木陵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拿着刀,走向了自己,自己好像懵懵懂懂的,还笑着看着那个男人。
“快走啊!”木陵拼命的大喊。
可是梦境里的人没有听见。
那个白衣男人把自己抱了起来,好像是为看清了自己的脸。
然后,刀就掉到了地上,刀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木陵不明所以,直到他看见那个男人的正脸,好像是白銫,又好像不是,毕竟那张正脸还是很模糊。
他隐隐约约感觉那个白衣男人好像哭了。
阳光偷偷的从窗户外溜进来,又透过窗帘的缝隙走了过来。
“啊!”木陵惊恐万分的看着在他床上躺着玩手机的燕白!
燕白!玩手机!
怎么说呢,燕白的小肉垫在手机上一点一点的,好像还颇为灵活的样子。
燕白也被突兀的惊叫声吓了一跳,肉垫一抖,好像摁到了什么,开始播放起了一段录音。
“你怎么这么呆呀?”是白銫的声音,声音里好像全都是宠溺,尽管有一点不耐烦。
“我没有!”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软糯的小孩的声音。
木陵听的出来,白銫在笑。
“好啦,快起来。”白銫似乎真的很开心。
“哦。”小孩子的声音呆呆的,软软的。
燕白等录音重新开始播放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随手把录音关掉了。
木陵疑惑的看着燕白,“你是一只猫吧?”
燕白卡姿兰的大眼睛转了转,“喵~我好像是耶!”
木陵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麻烦,像一只猫的样子,好不好?”
燕白眯着他卡姿兰的大眼睛,说:“喵,好吧!”
木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是他的,“话说,这是谁的手机?”
“喵,”燕白无所谓的说:“白銫子给我的,让我在这里翻一点东西出来。”
木陵也不打算过多去过问,果断的把燕白踹下了床,自己也起床了。
厨房里,白銫早已经起床了,已经开始做早餐了。
木陵慢悠悠的洗漱,燕白则迅速的奔跑到白銫的身旁,期待着早餐。
等木陵洗漱完了之后,燕白就开始痛苦的吃起来了猫粮。
看燕白的表情,猫粮似乎非常的难吃。
不过,是燕白吃,又不是白銫或木陵吃,所以他们权当看不见燕白眼睛里的怨恨。
其实燕白就是想跟他们吃一样的早餐,虽然但是,他作为曾经吃过白銫做的饭的猫,他表示:虽然那个卖相是真的难看,但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
很快,他们就出门了。
燕白一只猫在家里百般聊赖的抱着白銫给他的手机,反复的听着录音。
“大哥哥,你好啊。”这个是年幼的木陵的声音,是他们找到的,年幼的木陵。
“你好。”是白銫的声音,这可能才是他们真正的初遇吧,在这个世界上的。
后面就有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白銫要录下来。
“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呀?”
这也是燕白想要问白銫的,为什么要去找他。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白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这片平静之下,隐藏的却是一个人的,炽热的,真挚的感情。
他拿他的平静掩盖了一切。
燕白又翻到了一条奇怪的录音。
“大哥哥,为什么我每天晚上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啊?”年幼的木陵认真的问。
录音里的白銫颇有耐心的回答道:“你应该是平时碰见了什么吧,或者是听别人讲了什么鬼故事。”
(比平时对燕白更有耐心,而且更温柔,燕白亲口认证)
“没有啊!好像就是在遇见大哥之后,我晚上就会做一些奇怪的梦。”年幼的木陵声音真的好软糯。
白銫也是相当温柔的说:“比如什么呢?”
录音里的木陵好像思索了一下,“就比如一片火海,或者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拿着刀。”
白銫的声音有一点抖,“你说什么!”
木陵接着说道:“就是一片火海,或者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拿着一把刀。”
白銫反问道:“能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吗?”
木陵:“不能唉。”
“嗯……”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燕白一脸茫然,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连着几天都是好天气呐。
于是,燕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晒起来太阳。
完全忘了白銫之前和他嘱咐。
时间倒转——
木陵撞了墙之后,出现了幻听。
白銫感觉不对劲,好像在他出现之后,木陵的记忆有了隐隐恢复的迹象。
于是,白銫让燕白找一找以前的录音,看一看有什么线索。
结果,燕白听到后面,完全忘记了白銫的嘱咐,所以,等白銫回来了之后,燕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木陵在后面,笑着说:“这只猫真黏你。”
白銫一脚过去,把燕白踢开,说:“晚上想吃点什么?”
木陵想了想,说:“不行,都九点了,再吃会胖。”
白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燕白在一旁,可怜巴巴的说:“可是,我还没有吃饭……”
木陵换好了鞋子之后,蹲下身,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罐头,打开,摆在燕白面前,说:“吃吧,燕白。”
燕白开心的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木陵起身去了洗手间,白銫笑着蹲下身,说:“我让你干的事怎么样了?”
燕白一惊,他给忘了,怎么办,燕白只好埋头吃,不理会白銫。
白銫一手拎起来燕白,“温和”的笑着说:“没干是吧。”
燕白干笑道:“啊!呵呵呵呵……”
这时候,木陵出来了,看着白銫拎着燕白,疑惑的问:“你们俩又干什么?”
白銫把燕白一丢,笑着说:“没什么啊!”
燕白赶紧跑到木陵的脚边,一边蹭着木陵,一边告状:“木陵子,他欺负我!”
不过没成想,木陵直接倒戈,一边鼓掌,一边麻木的说:“白銫老师,干得漂亮!”
白銫没有笑,反而是皱着眉头,说:“木陵,你快去休息吧,我和燕白一起待一会,顺便备一下课。”
木陵疲惫的说:“好……”说完,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房间。
白銫又拎起来了燕白,“温和”的笑着说:“什么也没干,是吧。”
燕白连忙说:“其实也没有,你先去休息吧,相信我,明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一定OK!”
白銫放下了燕白,一边走去房间,一边说:“就最后信你一次。”
“嗯嗯嗯,好好好!”燕白在后面,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白銫一如既往的和木陵一起出门了。
燕白根本没有想起来他还要去录音里找东西。
还记得上一世的上一世的木陵,一身浅绿色的广袖交领常服,微风拂过的时候,袖子飘起,在他身上,所以颜色都很温柔的样子,包括大红色和黑色。
木陵以往都是穿成浅绿色,而那个时候白銫还没有成为天神,还是一个小孩子。
那天,燕白记得,是木陵养他的的三千二百一十一天,那个时候,他终于可以化成人形了,他是普通的猫妖,而木陵不同,他是妖身的神明。
他可是神明啊!
为了让燕白安全化形,木陵选择了人间的荒芜之地,那片地方,木陵记得,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片光秃秃的。
连一颗草都没有。
可是现在,那片荒芜之地上多出来了一个小孩子,一个满身血污,满身脏兮兮的小孩子。
那个就是白銫,与之后每日一身一尘不染白衣的白銫完全不一样。
“小孩子?”木陵一手抚摸着燕白的头顶,疑惑的看着荒芜之地中的那个小孩子。
燕白那个时候已经可以说话了,“木陵子,我们不用管他的!”
这个时候,白銫眼中没有透露出一丝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慌张,反而平静的抬头看着木陵的眼睛,认真的说:“你们也是来杀我的人?”
木陵看到了白銫的眼睛,眼睛里没有迷茫,只有坚毅,有帝王之相,未来肯定是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然后升为天神。
可是木陵尽管看出来了,木陵还是温柔的笑着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不要管闲事!”燕白劝阻道。
“好!”白銫开口了,是一口稚嫩的少年音,看起来,白銫应该已经有十一二岁了。
木陵微微垂下眼帘,伸出手,轻轻地拉起白銫满是伤痕的手,温柔的擦了擦,不顾白銫缩手。
“你叫什么名字啊?”燕白替木陵问道。
白銫往木陵身后缩了缩,说:“还没有名字……”
燕白还想说什么,木陵制止道:“你看起来,不如就叫白銫吧,纯白的白,銫是金色二字结合而成的,好不好?”
“好!”
就这样,木陵在明知道不可以这样干的情况下,依旧选择把白銫养了起来。
直到白銫长大了,木陵才一点一点疏远了白銫,因为他不可以成为白銫的软肋,在渡劫飞升的时候,熬不过去之时,想起来的,支撑他度过天劫的人,会成为他的软肋。
他想白銫没有软肋,永远没有。
白銫开始交朋友了,木陵听白銫说过,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叫做唐铮。
是木陵认识的人。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白銫到了渡劫的时候,木陵那天看似没有过去,实际,他一直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白銫。
木陵自嘲的笑了笑,说:“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啊!这算什么?”
算喜欢吗?木陵看着白銫的脸,眯着眼睛,笑容里透露满满的无奈,以及欢喜。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他并肩而行。
一个白发的男人站在木陵的身旁,比木陵略矮一点,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和之前如出一辙,一看就知道是燕白。
天雷声音渐停,白銫终于渡劫成功了,木陵感到了由衷的开心。
白銫的眼睛在睁开的那一个瞬间从以往的黑色变成了和沐莕一样的金色。
那个时候的沐莕的眼睛颜色非常澄澈,与成为天庭的主人之后的眼睛完全不一样。
可也只有一个瞬间而已。
天庭里,沐莕在父亲的怀里,看着凡间的新人飞升。
“他的眼睛!”燕白眼睛猛然睁大。
木陵则是一脸平淡的说:“习惯就好了,每一个新人飞升之时,眼睛的颜色都会和天庭主人的颜色一样,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燕白又变回了猫咪的形态,窝在木陵的头上,“为什么呢?”
木陵把手放在唇边,认真的说:“不知道,不过天庭的主人眼睛颜色最后好像都会是金色的……”
“喵,不关我的事。”燕白伸了一个懒腰,用猫的形态,然后,动作就僵在了那里,动不了了。
完了,忘了自己还是一只猫。燕白哀嚎道:“木陵子!快帮帮我!”
木陵笑着把燕白从头上抱了下来,无奈的盯了几秒,然后,晃了起来。
“啊喵!”燕白哀嚎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啊!”
木陵停了下来,偏头笑着,“哈哈哈!”
“喵!”燕白生气的想要踢木陵,可是无奈于腿太短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这样一只可爱,弱小,无助的猫咪啊!”
木陵把燕白放了下来,然后笑意一点一点泯灭于眼前的白銫。
“你还是来了啊……”白銫嗓音干涩,他心里是激动的,可相应的是苦涩的。
明明说好的不来的……都以为你不可能会来的……本来都对你死心了的……
白銫的心里,像烈火燎原,又像久旱突逢甘霖,矛盾却又不矛盾。
白銫眼睁睁的看着木陵的笑容消失,可是明明看到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秒眼睛里全是开心和惊喜,可为什么就一定要让那份开心和惊喜消失呢?
白銫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你可真是找了一个好苗子啊!”是他来了,沐彦,这一届天庭的主人。
木陵的眉头瞬间皱起,可是转身的时候所有的表情和情绪全部收敛到了最小,冷冷淡淡的说:“嗯。”
沐彦无奈的牵着沐莕的手,“好了啊!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子的?沐莕,打招呼了!”
沐莕乖乖的冲木陵鞠躬,语气里带了一点害怕的说:“木陵哥哥好。”
木陵看着那个似男非女的小孩子,疑惑的问道:“男孩女孩?”
沐莕抬头,金色的眼眸熠熠发光,认真的说:“哥哥,我是男孩子。”
木陵蹲下身,一手摸了摸沐莕的头,难得温柔的说:“嗯。”
沐彦在一旁酸酸的说:“就对小孩子好……”
木陵起身,笑着说:“怎么了?酸了?好歹也是一个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这样小气啊!”
沐彦把沐莕抱了起来,撅着嘴,一脸嫌弃的说:“好说歹说也是这么多年的好友了,我走了,你身后那个小子,不错。”
“嗯。”木陵在沐彦身后,笑着应答了一句,然后冷漠的转身对着白銫。
“我怎么有一种嫁女儿的感觉呢?奇怪……”沐彦一边把着沐莕回去,一边喃喃自语着。
文案
无欲无求的天神攻×单纯可爱的藤条受。
神妖之恋。
几千年前,有一颗藤条修炼成人了。
可天庭中有人要除掉他,就算那根藤条是木灵魂魄的寄宿体,或者换言之,是上一届木灵死后的复生体。
本来木灵就算妖,只不过,某一届的天庭主人让木灵位列天神之中,于是,木灵便成为了唯一一个以妖身位列天神之中的天神。
那个想要除掉他的人,是上一届木灵的仇人,当今天庭的主人,沐莕(xìng)。
沐莕喜欢天神白銫,白銫无情无欲,也只对木灵好一点。
沐莕以为白銫喜欢木灵,可是当他对白銫说,那个木灵转世的藤条是妖,需要他除掉的时候,白銫答应他下去除掉木灵。
沐莕打消了怀疑。
白銫只是觉得上一届的木灵对他很好,所以他才对上一届的木灵很好。
如果不是当初的木灵,白銫或许会更加无情无欲。
白銫下凡去准备除掉那根藤条。
可是当他看到那根藤条化成的人形,他不忍心下手了。
于是,他便于那根化形了的藤条相处了几月。
当他终于准备下手之时,他看到那根藤条,也就是木陵,依旧毫不设防的面对着他。
而他在他们的相处之中也已经对单纯可爱的木陵动心了。
他放弃了。
他真的喜欢上了木陵,这让沐莕很是生气,沐莕召回了白銫,白銫不从。
沐莕便让另一个天神烧了木陵和白銫所在的地方,并让他把白銫带回来。
白銫回来之后,木陵就被沐莕派去的人杀害了。
几千年之后,白銫再次找到转世的木陵,同时,人间也已经变了样子。
他选择当了一名教授,重新给木陵补完那场未完的爱恋。
故事就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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